第62章 淚流滿面的徐樂
一眾記者一邊舉著話筒對著林凡，一邊心裡疑問叢生。
「之前這位王組長不是說，那邊那個徐樂才是此案最大的功臣嗎？」
「怎麼現在又說這個民警是此案的最大的功臣呢？」
徐樂剛剛聽到王明組長說林凡、李浩、唐雪三人是此案告破的最大功臣時。
已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癱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
他不是蠢貨...
他已經知道了李常不是兇手，市局、專案組這是把他推出來背鍋。
反應過來的徐樂，有些心慌...
不知道今天自己的結局是什麼，警服還能不能保住。
另一邊，林凡、李浩、唐雪走到最前面，面對一眾新聞媒體，他們絲毫不慌。
三人先是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最後由林凡開口，進行案情告破的介紹。
他先是走下台，面露溫和的扶起還在地上哭天喊地鳴冤的李常妻子：
「大姐！您先起來...這件事，市局、縣局都沒有責任，只是個別警員違規操作導致的。」
「您請放心！市局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著，林凡還瞥了一眼徐樂，這一眼看得徐樂心慌。
趙德漢、李青山兩位局長，看著林凡的行為。
滿意的點點頭。
這小伙子很不錯啊，一句話...輕輕鬆鬆把市局、縣局的責任撇開。
尤其是李青山局長，現在越看林凡越是喜歡。
懂進退...不貪杯...工作能力突出...寶貝啊！
趙德漢也是眼睛眯了眯，轉頭低聲對李青山說道：
「青山吶！小林這個同志，很不錯...我想把他調市局來...」
不等趙德漢說完，李青山急忙打斷。
「打住！局長...不帶這麼明搶的哈！」
「說什麼都不行...」
趙德漢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人才...誰不喜歡呢？
他也只是試探性的說一下，自然知道李青山不會放人。
哪怕李青山會放人，那位陳東...會放嗎？
林凡在扶起一臉懵逼的李常妻子後，再次回到台上，在聚光燈之下，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首先，我在這裡要跟李常的家屬說聲對不起！」
說著，林凡朝著李常的家屬深深的鞠著躬，李浩和唐雪也緊隨其後鞠躬致歉。
底下的記者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張著，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李常不是兇手？」
「看這情形，八九不離十了！」
「那...誰是兇手？難道說5·12滅門案還沒告破？那這個新聞發布會不是開玩笑嗎？」
楊紅梅等家屬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林凡。
這個人他們認識，他們太熟悉了。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市局，他們估計又會繼續鬧。
李常家屬則是喜極而泣的看著林凡這位年輕的警官。
這些天，他們跟無數人喊冤，沒人搭理他們。
沒想到...
今天...這位叫林凡的警官，主動跟他們道歉。
看情形，這位警官已經找到了李常不是兇手的證據，不然...這麼多大領導不可能讓林凡說話。
對此，李常的一眾家屬面對林凡的鞠躬致歉。
紛紛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緊跟著鞠躬，對林凡表示感謝。
尤其是李常的妻子，那更是流著淚，要不是有記者擋著。
估計她都衝上去給林凡下跪磕頭表示感謝了。
只因為林凡拯救的不僅是李常一條生命，更是拯救了她，還有她的兩個孩子。
如果李常被定性為殺人犯...
以後她的兩個孩子...還有前途嗎？毀了啊！
很快，林凡的話，讓一眾人停止了猜測。
「是的！你們沒有猜錯！」
「李常是被冤枉的...他不是兇手！」
「他只是害怕...害怕警方把他當兇手，抓起來...因此躲了起來！」
說著，林凡見楊紅梅的家屬開始激動起來，眼神看過去繼續開口道：
「為什麼我能站在這裡說李常不是兇手呢？」
「因為...就像王組長說的...我們找到了真正的兇手！5·12案已正式告破！」
「在跟大家介紹案情之前，我要跟大家說一下。」
「這條線索是由專案組王組長率先發現，由於那時候市局專案組精力不夠，只能集中精力抓李常這條線索！」
「因此，這條線索交由我們全弄縣公安局負責！」
「李局長在得到線索的第一時間，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我們的局長對這條線索表示高度的重視！」
聽著林凡的話，王明以及專案組民警均是羞愧的低著頭。
趙德漢先是笑了笑看了一眼林凡，緊接著則是冷著臉看向王明等人。
似乎在說：「丟臉嘛？很丟臉嘛？還好小林照顧你們的臉面！不然...市局今天這臉丟大發了！」
李青山使勁憋住笑，絲毫沒有因為林凡將功勞分給專案組而生氣。
相反，他很開心。
這只是向外界交代，保著專案組的臉面。
真正的功勞，趙局心裡清楚。
林凡這麼說...未來趙局對全弄縣的獎勵會更多。
楊紅梅家屬在得知案件告破後，激動的情緒暫時緩和了不少，靜靜的等著下文。
他們的要求很簡單...找到真正的兇手就行。
林凡繼續開口：
「嗯...想必大家都知道哈...我們的李局長，成立了5·12特案組！」
「沒錯...專案組抓的是李常線索，而我們特案組抓的就是另外一條線索！」
「之前外界猜測，市局和縣局不和，針鋒相對，搶功，純屬無稽之談！」
「我們身為警務人員，職責就是保境安民，打擊犯罪！」
「在偵破5·12滅門案時，李浩警官、唐雪警官率先發現重要證物。」
聽到這，李浩摸了摸鼻子，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唐雪也是低著頭，抿了抿嘴唇。
緊接著，林凡將趙國柱犯案的經過說了一遍，將李浩、唐雪怎麼帶著他一起尋找線索，一起破案說了一遍。
一次新聞發布會，說話的是林凡。
但功勞...被林凡一次次拆分....
李青山局長作為一把手，榮獲趙德漢領導有方嘉獎。
魏長林作為刑警大隊長，也得了個人二等功。
李浩、唐雪、林凡均立個人二等功。
陳東獲個人三等功。
夏森、韓猛、劉域獲個人三等功。
此案...全弄縣公安局刑警隊、鳥樹鄉派出所可謂是滿載而歸。
在發布會尾聲，趙德漢局長起身發言。
給了李常家屬一個滿意的交代...
開除徐樂警籍！
「不！局長...不要開除我...求您啦！」
「我...讓我主動辭職好不好？」
徐樂徹底急了，沒想到這次加入專案組。
非但一毛錢好處沒撈到...
還被開除了。
開除公職，五年內不得報考公務員。
主動辭職，他還有機會，無非就是重新考試唄。
趙德漢冷著臉：「徐樂！你這種人不適合幹警察...」
「違規審訊...以後再讓你幹警察...老百姓能放心嗎？」
李常的家屬也是義憤填膺的表示：「開除！必須開除！」
專案組一眾民警也是憤怒的指責徐樂，要不是徐樂違規審訊...
李常肯定不會認罪，不認罪，搞不好我們就能發現疑點。
不用全弄縣公安局，我們也能破案...不至於丟臉。
全怪徐樂。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徐樂臉色慘白，直接哭訴道：
「局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爸我媽，就是個普通的商販，我好不容易考上公務員...別開除我！求您啦！」
見趙局長始終冷著臉，徐樂環視眾人，想尋找救命稻草。
當看到林凡時，他眼前一亮，直接跑向林凡：
「林凡，老同學！看在同學的份上，幫我說說話！」
「快幫我說說話...開除了我...我一輩子都無法進入公務員隊伍了！」
「你也知道...咱們學的專業...不幹警察，根本找不到工作！」
「你幫我求情，你剛立了大功，趙局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只要你願意幫我求情...以後你就是我徐樂的大哥！親大哥！」
說著，徐樂淚流滿面：「我知道...我以前經常詆毀你...我跟你道歉。」
「我不能被開除...我爸媽會受不了的！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林凡...我求求你！幫我跟趙局求個情！」
「我也知道我犯了紀律，我不求繼續做警察，我只求局裡讓我主動離職...不要開除我公職！」
說到最後，徐樂更是不要面子的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凡想了很多，徐樂經常詆毀自己。
他是真的不想幫徐樂說話，幫徐樂求情。
剛準備直接離開的他，卻被一隻大手拉住。
回頭一看，他驚訝道：「陳所！」
他是真的不明白陳所拉住自己幹嘛。
陳東笑了笑，在林凡耳邊低聲道：「小林，我作為老大哥，再教你一句。」
「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徐樂這個人，就是標準的小人...」
「你得罪了他...未來麻煩不斷...但如果你幫了他...未來不僅沒有麻煩，相反...你會有個忠實的小老弟！」
「我看的出來，徐樂這次是真的急了...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徐樂雖然急功近利，但不得不承認...他很孝順，孝順的人...有一顆感恩的心！」
「你是想以後多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還是多一個願意全力幫你的人呢？」
「好好想想，想想林燕，想想你的父母...」
「徐樂一旦破罐子破摔，對付不了你...但對付林燕，對付你父母...你防不住！」
話落，陳東直接離開，最後的決定權交給林凡。
徐樂則是繼續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林凡...求你！求求你！」
他無法想像...父母得知自己被開除公職後，是否受得了，父母都有心臟病啊！
趙德漢局長並沒離開，很顯然...
只要林凡開口，徐樂就會從開除公職變為主動離職。
這個面子趙局長還是會給的。
畢竟，林凡今天可是解決了市局一個巨大的危機，不僅解決了危機還保留了市局的臉面。
「之前這位王組長不是說，那邊那個徐樂才是此案最大的功臣嗎？」
「怎麼現在又說這個民警是此案的最大的功臣呢？」
徐樂剛剛聽到王明組長說林凡、李浩、唐雪三人是此案告破的最大功臣時。
已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癱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
他不是蠢貨...
他已經知道了李常不是兇手，市局、專案組這是把他推出來背鍋。
反應過來的徐樂，有些心慌...
不知道今天自己的結局是什麼，警服還能不能保住。
另一邊，林凡、李浩、唐雪走到最前面，面對一眾新聞媒體，他們絲毫不慌。
三人先是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最後由林凡開口，進行案情告破的介紹。
他先是走下台，面露溫和的扶起還在地上哭天喊地鳴冤的李常妻子：
「大姐！您先起來...這件事，市局、縣局都沒有責任，只是個別警員違規操作導致的。」
「您請放心！市局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著，林凡還瞥了一眼徐樂，這一眼看得徐樂心慌。
趙德漢、李青山兩位局長，看著林凡的行為。
滿意的點點頭。
這小伙子很不錯啊，一句話...輕輕鬆鬆把市局、縣局的責任撇開。
尤其是李青山局長，現在越看林凡越是喜歡。
懂進退...不貪杯...工作能力突出...寶貝啊！
趙德漢也是眼睛眯了眯，轉頭低聲對李青山說道：
「青山吶！小林這個同志，很不錯...我想把他調市局來...」
不等趙德漢說完，李青山急忙打斷。
「打住！局長...不帶這麼明搶的哈！」
「說什麼都不行...」
趙德漢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人才...誰不喜歡呢？
他也只是試探性的說一下，自然知道李青山不會放人。
哪怕李青山會放人，那位陳東...會放嗎？
林凡在扶起一臉懵逼的李常妻子後，再次回到台上，在聚光燈之下，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首先，我在這裡要跟李常的家屬說聲對不起！」
說著，林凡朝著李常的家屬深深的鞠著躬，李浩和唐雪也緊隨其後鞠躬致歉。
底下的記者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張著，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李常不是兇手？」
「看這情形，八九不離十了！」
「那...誰是兇手？難道說5·12滅門案還沒告破？那這個新聞發布會不是開玩笑嗎？」
楊紅梅等家屬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林凡。
這個人他們認識，他們太熟悉了。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市局，他們估計又會繼續鬧。
李常家屬則是喜極而泣的看著林凡這位年輕的警官。
這些天，他們跟無數人喊冤，沒人搭理他們。
沒想到...
今天...這位叫林凡的警官，主動跟他們道歉。
看情形，這位警官已經找到了李常不是兇手的證據，不然...這麼多大領導不可能讓林凡說話。
對此，李常的一眾家屬面對林凡的鞠躬致歉。
紛紛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緊跟著鞠躬，對林凡表示感謝。
尤其是李常的妻子，那更是流著淚，要不是有記者擋著。
估計她都衝上去給林凡下跪磕頭表示感謝了。
只因為林凡拯救的不僅是李常一條生命，更是拯救了她，還有她的兩個孩子。
如果李常被定性為殺人犯...
以後她的兩個孩子...還有前途嗎？毀了啊！
很快，林凡的話，讓一眾人停止了猜測。
「是的！你們沒有猜錯！」
「李常是被冤枉的...他不是兇手！」
「他只是害怕...害怕警方把他當兇手，抓起來...因此躲了起來！」
說著，林凡見楊紅梅的家屬開始激動起來，眼神看過去繼續開口道：
「為什麼我能站在這裡說李常不是兇手呢？」
「因為...就像王組長說的...我們找到了真正的兇手！5·12案已正式告破！」
「在跟大家介紹案情之前，我要跟大家說一下。」
「這條線索是由專案組王組長率先發現，由於那時候市局專案組精力不夠，只能集中精力抓李常這條線索！」
「因此，這條線索交由我們全弄縣公安局負責！」
「李局長在得到線索的第一時間，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我們的局長對這條線索表示高度的重視！」
聽著林凡的話，王明以及專案組民警均是羞愧的低著頭。
趙德漢先是笑了笑看了一眼林凡，緊接著則是冷著臉看向王明等人。
似乎在說：「丟臉嘛？很丟臉嘛？還好小林照顧你們的臉面！不然...市局今天這臉丟大發了！」
李青山使勁憋住笑，絲毫沒有因為林凡將功勞分給專案組而生氣。
相反，他很開心。
這只是向外界交代，保著專案組的臉面。
真正的功勞，趙局心裡清楚。
林凡這麼說...未來趙局對全弄縣的獎勵會更多。
楊紅梅家屬在得知案件告破後，激動的情緒暫時緩和了不少，靜靜的等著下文。
他們的要求很簡單...找到真正的兇手就行。
林凡繼續開口：
「嗯...想必大家都知道哈...我們的李局長，成立了5·12特案組！」
「沒錯...專案組抓的是李常線索，而我們特案組抓的就是另外一條線索！」
「之前外界猜測，市局和縣局不和，針鋒相對，搶功，純屬無稽之談！」
「我們身為警務人員，職責就是保境安民，打擊犯罪！」
「在偵破5·12滅門案時，李浩警官、唐雪警官率先發現重要證物。」
聽到這，李浩摸了摸鼻子，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唐雪也是低著頭，抿了抿嘴唇。
緊接著，林凡將趙國柱犯案的經過說了一遍，將李浩、唐雪怎麼帶著他一起尋找線索，一起破案說了一遍。
一次新聞發布會，說話的是林凡。
但功勞...被林凡一次次拆分....
李青山局長作為一把手，榮獲趙德漢領導有方嘉獎。
魏長林作為刑警大隊長，也得了個人二等功。
李浩、唐雪、林凡均立個人二等功。
陳東獲個人三等功。
夏森、韓猛、劉域獲個人三等功。
此案...全弄縣公安局刑警隊、鳥樹鄉派出所可謂是滿載而歸。
在發布會尾聲，趙德漢局長起身發言。
給了李常家屬一個滿意的交代...
開除徐樂警籍！
「不！局長...不要開除我...求您啦！」
「我...讓我主動辭職好不好？」
徐樂徹底急了，沒想到這次加入專案組。
非但一毛錢好處沒撈到...
還被開除了。
開除公職，五年內不得報考公務員。
主動辭職，他還有機會，無非就是重新考試唄。
趙德漢冷著臉：「徐樂！你這種人不適合幹警察...」
「違規審訊...以後再讓你幹警察...老百姓能放心嗎？」
李常的家屬也是義憤填膺的表示：「開除！必須開除！」
專案組一眾民警也是憤怒的指責徐樂，要不是徐樂違規審訊...
李常肯定不會認罪，不認罪，搞不好我們就能發現疑點。
不用全弄縣公安局，我們也能破案...不至於丟臉。
全怪徐樂。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徐樂臉色慘白，直接哭訴道：
「局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爸我媽，就是個普通的商販，我好不容易考上公務員...別開除我！求您啦！」
見趙局長始終冷著臉，徐樂環視眾人，想尋找救命稻草。
當看到林凡時，他眼前一亮，直接跑向林凡：
「林凡，老同學！看在同學的份上，幫我說說話！」
「快幫我說說話...開除了我...我一輩子都無法進入公務員隊伍了！」
「你也知道...咱們學的專業...不幹警察，根本找不到工作！」
「你幫我求情，你剛立了大功，趙局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只要你願意幫我求情...以後你就是我徐樂的大哥！親大哥！」
說著，徐樂淚流滿面：「我知道...我以前經常詆毀你...我跟你道歉。」
「我不能被開除...我爸媽會受不了的！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林凡...我求求你！幫我跟趙局求個情！」
「我也知道我犯了紀律，我不求繼續做警察，我只求局裡讓我主動離職...不要開除我公職！」
說到最後，徐樂更是不要面子的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凡想了很多，徐樂經常詆毀自己。
他是真的不想幫徐樂說話，幫徐樂求情。
剛準備直接離開的他，卻被一隻大手拉住。
回頭一看，他驚訝道：「陳所！」
他是真的不明白陳所拉住自己幹嘛。
陳東笑了笑，在林凡耳邊低聲道：「小林，我作為老大哥，再教你一句。」
「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徐樂這個人，就是標準的小人...」
「你得罪了他...未來麻煩不斷...但如果你幫了他...未來不僅沒有麻煩，相反...你會有個忠實的小老弟！」
「我看的出來，徐樂這次是真的急了...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徐樂雖然急功近利，但不得不承認...他很孝順，孝順的人...有一顆感恩的心！」
「你是想以後多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還是多一個願意全力幫你的人呢？」
「好好想想，想想林燕，想想你的父母...」
「徐樂一旦破罐子破摔，對付不了你...但對付林燕，對付你父母...你防不住！」
話落，陳東直接離開，最後的決定權交給林凡。
徐樂則是繼續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林凡...求你！求求你！」
他無法想像...父母得知自己被開除公職後，是否受得了，父母都有心臟病啊！
趙德漢局長並沒離開，很顯然...
只要林凡開口，徐樂就會從開除公職變為主動離職。
這個面子趙局長還是會給的。
畢竟，林凡今天可是解決了市局一個巨大的危機，不僅解決了危機還保留了市局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