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鳥樹鄉派出所出動
全弄縣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李青山叫來了魏長林、李浩、唐雪。
四個人正在辦公室說著什麼。
李青山表情有些苦澀：
「你們三個，明天跟我一起去市局，參加5·12案告破新聞發布會！」
魏長林表情一愣：
「局長，您真的要去？」
「這事兒...您就沒必要去了，去了也是被人嘲諷！」
「我代表縣局去參加就行！反正我臉皮厚！」
魏長林這話說的是實話。
李青山去市局參加新聞發布會，能說什麼？能做什麼？
這個案子的告破跟全弄縣公安局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之所以讓全弄縣公安局派人參加這次新聞發布會...
只是因為5·12案發生在全弄縣公安局而已。
所以，局長去了...還不是被市局的人嘲諷？啪啪打臉！
李浩與唐雪兩人也紛紛支持魏長林。
這兩人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李青山額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臉色鐵青的看著兩人：
「你們以為我想去？」
「你們以為我不要這張老臉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我不去行嗎？」
「這麼快你們就忘了？縣公安局門口，楊紅梅家屬過來鬧事的時候，林凡說了什麼？」
說著，李青山更生氣，就差指著唐雪的鼻子罵了：
「你還說，林凡是給你們讓功！」
「是讓功嗎？現在是讓功嗎？」
「這不是讓你們背鍋嗎？」
「李常已經認罪了...你們卻說發現了另外的線索，李常不是兇手...」
「想打市局的臉？結果呢？啪啪被打了吧...」
「我實話告訴你們，市局很多人已經對你們兩個有看法了...」
「所以...我不帶著你們跟人家解釋清楚...你們兩個以後得前途怎麼辦？」
「一下子得罪了這麼多人...不趕緊把這事給解釋清楚...以後還要混嗎？」
「行了！都別說了，明天一早7點出發！」
說著，李青山重點囑咐李浩：「別跟我玩心眼子，又跑！」
「這一次...我老臉都豁出去了...我不怕被他們嘲諷...因為你是我兒子！」
「知道了，李局！」李浩認真的點點頭，內心有些感動。
他知道老爸李青山是個最愛面子的人，
現在被市局專案組啪啪打臉。
以老爸的性格肯定不會親自去參加明天的新聞發布會。
可為了他，老爸還是去了。
這一瞬間，李浩忽然覺得。
他能如此順利的參加工作，老爸在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些心疼父親。
.......
鳥樹鄉派出所，晚上20:00。
全體民、輔警又在食堂涮著火鍋。
基層嘛，本來事兒就不多。
晚上下班，大家就喜歡涮火鍋熱鬧熱鬧。
忽然，劉玉拿起手機驚叫一聲：
「呀！所長您看...市局門口鬧起來了！」
「李常的家屬在為李常鳴冤，楊紅梅的家屬在感謝市局抓了兇手！」
「這兩家人差點打起來！」
她想起所長說的林凡還在外面查5·12案。
繼續猜測性的開口道：
「所長，您說...有沒有可能，李常真是冤枉的呢？」
「凡哥...真的能抓住真兇呢？」
陳東拿起筷子朝火鍋內夾著青菜，壓根沒看劉玉的手機屏幕。
這個事兒，他白天的時候就刷到了。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
「小玉！你要記住...嫌疑人的家屬喊冤是正常的！」
「但我們作為執法者，只看證據，只擺事實！」
「李常都認罪了...他們喊冤，你就認為李常是冤枉的？」
「這個想法可是很危險的...以後得改！」
夏森也是附和道：「小玉，所長說的很對，學著點！」
劉域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劉玉，什麼都沒說。
沒別的，只因為劉玉是他的堂妹，親堂妹！
一眾人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聊著。
聊著聊著又聊到林凡那去了。
夏森最先開口：「林凡這個小伙子...一根筋，這個性格可以的！辦案的人就需要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
「但是...他這個腦子...不會拐彎就有點離譜了！」
「所長，明天等他回來，得好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不然好苗子就沒了...」
陳東點點頭：「是得想個辦法...把這小子的倔脾氣給改過來！」
「你們說李常都認罪了，他咋就還一根筋呢？」
「哎...不怪局長生氣，要不是林凡不在面前，我都想踹他一腳了！」
韓猛笑了笑：「所長，我還不了解您，您捨得啊？」
「林凡可是剛剛立了個人三等功...」
「更是為咱們鳥樹鄉派出所解除了一個巨大危機，抓獲殺人犯趙國柱的大功臣！」
「雖然他一根筋...但我得說，林凡很優秀！我佩服...」
陳東眉頭一皺，十分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韓猛：
「他再優秀，壞毛病也得改啊！」
「你等他回來的，如果他還跟我說，李常不是兇手！」
「你看我踹不踹他就完了！」
話落...食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林凡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所長！重大發現...」
「李常不是兇手...快...把咱們轄區的那個盲流子，外號叫九尾狐的帶回來詢問...」
林凡的忽然出現，讓一眾人均是一愣。
再聽到林凡的話，大家齊齊看向陳東所長。
似乎在說：「所長，可以踹了！」
陳東陷入短暫的懵逼之中。
踹？
他真有點捨不得。
看把這孩子給累的...這是發生了什麼？
「小林...不要急...坐下慢慢說！」
夏森放下筷子，來到林凡面前，關心的扶著林凡坐下。
「小林，你發現了什麼？」
「這可開不得玩笑...李常自己都交代了，你為什麼一直說李常不是兇手呢？」
林凡來不及解釋那麼多...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兩部蘋果手機遞給陳東。
「這是啥？」陳東等人一臉迷茫。
「這是楊紅梅和他老公的手機！我找到了...」
「還有一部手機...我也找到了...是被咱們轄區的盲流子買去的！」
「就是那個外號叫九尾狐的！」
「這兩部手機我都檢查過了...不是我要找的那部！」
「我要找的那部是楊紅梅那個大女兒的手機，在九尾狐手裡！」
「那手機裡面有5·12滅門案的直接視頻證據！」
「可以證明李常不是兇手！」
「至於李常為什麼認罪，我的猜測是...專案組使用了特別的審訊手段！」
「比如：不讓睡覺之類的！」
見所長等人還在發呆，林凡一急，指了指食堂上的鐘表：
「所長！時間來不及了！」
「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九尾狐有沒有將手機轉賣！」
「明早9點市局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了...」
「一旦新聞發布會召開...」
「到那時，一起天大的冤案...在全國老百姓面前揭露出來...」
「市局扛不住...咱們也扛不住啊！」
陳東見林凡這焦急的神情，並沒有跟著焦急。
而是看了看兩部手機，面露詫異的看向林凡：
「楊紅梅和他老公的手機？你確認？」
林凡點點頭：「我確認！」
見林凡如此篤定，陳東反而陷入迷茫。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凡，眉頭皺了皺。
似乎在說，小林不應該這麼笨啊！
「小林...那可以從手機抓人啊...順藤摸瓜就能查到真兇！沒必要找第三部手機了呀！」
「你為什麼不直接查這手機的源頭呢？源頭就是真兇啊！」
「畢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找一部手機多難...但是從手機查源頭就容易多了....」
講道理，受害人的手機出現了...
誰買的，誰賣的？
順藤摸瓜就能找到源頭，源頭就是真兇。
幹嘛還火急火燎找第三部手機呢？
從手機倒查，抓兇手不是更容易更方便嗎？
夏森也是笑了笑看著林凡：
「小林，陳所說的對，我們為什麼要找第三部手機，有這兩部就夠了...說說吧！」
「哪裡找到的...帶我們直接去抓人就行！」
食堂內一眾民警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同時也是眼神複雜的看著林凡，都認為林凡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傻的可愛。
林凡知道大家誤會了，大家應該是誤以為他有絕對的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楊紅梅的。
他又何嘗不知道可以用手機倒查的方法，佐證趙國柱就是兇手呢。
但問題是...
這兩部手機，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是受害人的。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受害人的....
蘋果手機，市場上那麼多...格式化...
你說手機是楊紅梅的...怎麼證明？
趙國柱完全不會承認啊，
哪怕林凡真的有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楊紅梅的。
趙國柱甚至可以說，三部手機就是在路上撿的，你又怎麼辦？
還是無法證明趙國柱是殺人兇手！
這就是林凡火急火燎跑回來要找第三部手機的原因。
......
很快...林凡跟陳所以及夏教導員解釋了這一切。
陳東眼睛眯了眯：「小林！你的意思是說？」
「這兩部手機，只是你認為是楊紅梅和她老公的？裡面沒有相片，視頻證明？」
林凡點點頭。
陳東嘆息一聲：「那你怎麼能肯定是楊紅梅的呢？」
「所長，時間真不多了...找到第三部手機，一切真相大白！」
見林凡焦急的神情，自信的眼神，陳東猶豫片刻後，打定主意。
剛準備行動，夏森攔住陳所。
「小林...你是挺厲害的，竟然能找到消失了五年的手機！」
「但是...你怎麼就確定第三部手機有視頻證據呢？萬一也和這兩部手機一樣呢？」
「那不是白瞎了嗎？」
「你還是沒回答我...李常為什麼不是兇手？」
「他已經認罪了啊！」
「噢...我承認，如果使用了不睡覺的辦法，李常是有可能扛不住，認罪伏法！」
「但這說服不了我！」
「他沒做過...他為什麼要認呢？說服不了我的...而且認的那麼快，那麼的乾脆！」
不怪夏森慎重，畢竟此事干係重大，很可能會影響到他和陳東所長的前途。
試想市局專案組那邊剛剛結案。
你一個小小的鳥樹鄉派出所，還在那裡出警抓人，調查...
查出真相好說，什麼都沒查出來。
這事兒一旦傳到市局相關領導的耳中，比如專案組組長的耳中。
人家不要面子的嗎？這不是擺明了質疑專案組的工作能力，那不得給你小鞋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也是李青山為什麼堅持要親自參加新聞發布會給李浩和唐雪進行解釋的原因。
不解釋...
那些專案組的領導內心就會將李浩和唐雪拉入黑名單。
看不起我？
那就別想讓我給你好臉！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林凡找的線索是瞎胡鬧，專案組的定案結果是正確的。
如果專案組的結果是錯誤的，鳥樹鄉派出所這邊能及時糾正，並且給專案組留下面子。
那就另當別論啦！
十幾分鐘後，當林凡將一切的分析慢條斯理的說完後。
鳥樹鄉派出所全體民、輔警進行了投票表決。
最後...
全票通過，控制九尾狐，帶回來詢問。
「韓猛！馬上聯繫你的線人...他不是九尾狐的小弟嗎？問他！他老大在哪？」陳東一臉嚴肅的發布命令：
「然後...你帶著劉方和周虎，把那什麼狐，帶回來！」
「是！所長！」
「所長，我也去！」話落，林凡直接跟著韓猛離開。
陳東微微一笑：「這麼拼！可以！我喜歡！」
夏森湊了過來，低聲道：「所長...局長那邊，咱要不要匯報一下？」
陳東搖搖頭：「現在暫時別匯報，等找到小林說的那部手機，真的有那個視頻...到時候再匯報吧！」
「嗯！」
李青山叫來了魏長林、李浩、唐雪。
四個人正在辦公室說著什麼。
李青山表情有些苦澀：
「你們三個，明天跟我一起去市局，參加5·12案告破新聞發布會！」
魏長林表情一愣：
「局長，您真的要去？」
「這事兒...您就沒必要去了，去了也是被人嘲諷！」
「我代表縣局去參加就行！反正我臉皮厚！」
魏長林這話說的是實話。
李青山去市局參加新聞發布會，能說什麼？能做什麼？
這個案子的告破跟全弄縣公安局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之所以讓全弄縣公安局派人參加這次新聞發布會...
只是因為5·12案發生在全弄縣公安局而已。
所以，局長去了...還不是被市局的人嘲諷？啪啪打臉！
李浩與唐雪兩人也紛紛支持魏長林。
這兩人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李青山額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臉色鐵青的看著兩人：
「你們以為我想去？」
「你們以為我不要這張老臉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我不去行嗎？」
「這麼快你們就忘了？縣公安局門口，楊紅梅家屬過來鬧事的時候，林凡說了什麼？」
說著，李青山更生氣，就差指著唐雪的鼻子罵了：
「你還說，林凡是給你們讓功！」
「是讓功嗎？現在是讓功嗎？」
「這不是讓你們背鍋嗎？」
「李常已經認罪了...你們卻說發現了另外的線索，李常不是兇手...」
「想打市局的臉？結果呢？啪啪被打了吧...」
「我實話告訴你們，市局很多人已經對你們兩個有看法了...」
「所以...我不帶著你們跟人家解釋清楚...你們兩個以後得前途怎麼辦？」
「一下子得罪了這麼多人...不趕緊把這事給解釋清楚...以後還要混嗎？」
「行了！都別說了，明天一早7點出發！」
說著，李青山重點囑咐李浩：「別跟我玩心眼子，又跑！」
「這一次...我老臉都豁出去了...我不怕被他們嘲諷...因為你是我兒子！」
「知道了，李局！」李浩認真的點點頭，內心有些感動。
他知道老爸李青山是個最愛面子的人，
現在被市局專案組啪啪打臉。
以老爸的性格肯定不會親自去參加明天的新聞發布會。
可為了他，老爸還是去了。
這一瞬間，李浩忽然覺得。
他能如此順利的參加工作，老爸在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些心疼父親。
.......
鳥樹鄉派出所，晚上20:00。
全體民、輔警又在食堂涮著火鍋。
基層嘛，本來事兒就不多。
晚上下班，大家就喜歡涮火鍋熱鬧熱鬧。
忽然，劉玉拿起手機驚叫一聲：
「呀！所長您看...市局門口鬧起來了！」
「李常的家屬在為李常鳴冤，楊紅梅的家屬在感謝市局抓了兇手！」
「這兩家人差點打起來！」
她想起所長說的林凡還在外面查5·12案。
繼續猜測性的開口道：
「所長，您說...有沒有可能，李常真是冤枉的呢？」
「凡哥...真的能抓住真兇呢？」
陳東拿起筷子朝火鍋內夾著青菜，壓根沒看劉玉的手機屏幕。
這個事兒，他白天的時候就刷到了。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
「小玉！你要記住...嫌疑人的家屬喊冤是正常的！」
「但我們作為執法者，只看證據，只擺事實！」
「李常都認罪了...他們喊冤，你就認為李常是冤枉的？」
「這個想法可是很危險的...以後得改！」
夏森也是附和道：「小玉，所長說的很對，學著點！」
劉域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劉玉，什麼都沒說。
沒別的，只因為劉玉是他的堂妹，親堂妹！
一眾人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聊著。
聊著聊著又聊到林凡那去了。
夏森最先開口：「林凡這個小伙子...一根筋，這個性格可以的！辦案的人就需要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
「但是...他這個腦子...不會拐彎就有點離譜了！」
「所長，明天等他回來，得好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不然好苗子就沒了...」
陳東點點頭：「是得想個辦法...把這小子的倔脾氣給改過來！」
「你們說李常都認罪了，他咋就還一根筋呢？」
「哎...不怪局長生氣，要不是林凡不在面前，我都想踹他一腳了！」
韓猛笑了笑：「所長，我還不了解您，您捨得啊？」
「林凡可是剛剛立了個人三等功...」
「更是為咱們鳥樹鄉派出所解除了一個巨大危機，抓獲殺人犯趙國柱的大功臣！」
「雖然他一根筋...但我得說，林凡很優秀！我佩服...」
陳東眉頭一皺，十分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韓猛：
「他再優秀，壞毛病也得改啊！」
「你等他回來的，如果他還跟我說，李常不是兇手！」
「你看我踹不踹他就完了！」
話落...食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林凡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所長！重大發現...」
「李常不是兇手...快...把咱們轄區的那個盲流子，外號叫九尾狐的帶回來詢問...」
林凡的忽然出現，讓一眾人均是一愣。
再聽到林凡的話，大家齊齊看向陳東所長。
似乎在說：「所長，可以踹了！」
陳東陷入短暫的懵逼之中。
踹？
他真有點捨不得。
看把這孩子給累的...這是發生了什麼？
「小林...不要急...坐下慢慢說！」
夏森放下筷子，來到林凡面前，關心的扶著林凡坐下。
「小林，你發現了什麼？」
「這可開不得玩笑...李常自己都交代了，你為什麼一直說李常不是兇手呢？」
林凡來不及解釋那麼多...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兩部蘋果手機遞給陳東。
「這是啥？」陳東等人一臉迷茫。
「這是楊紅梅和他老公的手機！我找到了...」
「還有一部手機...我也找到了...是被咱們轄區的盲流子買去的！」
「就是那個外號叫九尾狐的！」
「這兩部手機我都檢查過了...不是我要找的那部！」
「我要找的那部是楊紅梅那個大女兒的手機，在九尾狐手裡！」
「那手機裡面有5·12滅門案的直接視頻證據！」
「可以證明李常不是兇手！」
「至於李常為什麼認罪，我的猜測是...專案組使用了特別的審訊手段！」
「比如：不讓睡覺之類的！」
見所長等人還在發呆，林凡一急，指了指食堂上的鐘表：
「所長！時間來不及了！」
「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九尾狐有沒有將手機轉賣！」
「明早9點市局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了...」
「一旦新聞發布會召開...」
「到那時，一起天大的冤案...在全國老百姓面前揭露出來...」
「市局扛不住...咱們也扛不住啊！」
陳東見林凡這焦急的神情，並沒有跟著焦急。
而是看了看兩部手機，面露詫異的看向林凡：
「楊紅梅和他老公的手機？你確認？」
林凡點點頭：「我確認！」
見林凡如此篤定，陳東反而陷入迷茫。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凡，眉頭皺了皺。
似乎在說，小林不應該這麼笨啊！
「小林...那可以從手機抓人啊...順藤摸瓜就能查到真兇！沒必要找第三部手機了呀！」
「你為什麼不直接查這手機的源頭呢？源頭就是真兇啊！」
「畢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找一部手機多難...但是從手機查源頭就容易多了....」
講道理，受害人的手機出現了...
誰買的，誰賣的？
順藤摸瓜就能找到源頭，源頭就是真兇。
幹嘛還火急火燎找第三部手機呢？
從手機倒查，抓兇手不是更容易更方便嗎？
夏森也是笑了笑看著林凡：
「小林，陳所說的對，我們為什麼要找第三部手機，有這兩部就夠了...說說吧！」
「哪裡找到的...帶我們直接去抓人就行！」
食堂內一眾民警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同時也是眼神複雜的看著林凡，都認為林凡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傻的可愛。
林凡知道大家誤會了，大家應該是誤以為他有絕對的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楊紅梅的。
他又何嘗不知道可以用手機倒查的方法，佐證趙國柱就是兇手呢。
但問題是...
這兩部手機，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是受害人的。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受害人的....
蘋果手機，市場上那麼多...格式化...
你說手機是楊紅梅的...怎麼證明？
趙國柱完全不會承認啊，
哪怕林凡真的有證據能證明這兩部手機是楊紅梅的。
趙國柱甚至可以說，三部手機就是在路上撿的，你又怎麼辦？
還是無法證明趙國柱是殺人兇手！
這就是林凡火急火燎跑回來要找第三部手機的原因。
......
很快...林凡跟陳所以及夏教導員解釋了這一切。
陳東眼睛眯了眯：「小林！你的意思是說？」
「這兩部手機，只是你認為是楊紅梅和她老公的？裡面沒有相片，視頻證明？」
林凡點點頭。
陳東嘆息一聲：「那你怎麼能肯定是楊紅梅的呢？」
「所長，時間真不多了...找到第三部手機，一切真相大白！」
見林凡焦急的神情，自信的眼神，陳東猶豫片刻後，打定主意。
剛準備行動，夏森攔住陳所。
「小林...你是挺厲害的，竟然能找到消失了五年的手機！」
「但是...你怎麼就確定第三部手機有視頻證據呢？萬一也和這兩部手機一樣呢？」
「那不是白瞎了嗎？」
「你還是沒回答我...李常為什麼不是兇手？」
「他已經認罪了啊！」
「噢...我承認，如果使用了不睡覺的辦法，李常是有可能扛不住，認罪伏法！」
「但這說服不了我！」
「他沒做過...他為什麼要認呢？說服不了我的...而且認的那麼快，那麼的乾脆！」
不怪夏森慎重，畢竟此事干係重大，很可能會影響到他和陳東所長的前途。
試想市局專案組那邊剛剛結案。
你一個小小的鳥樹鄉派出所，還在那裡出警抓人，調查...
查出真相好說，什麼都沒查出來。
這事兒一旦傳到市局相關領導的耳中，比如專案組組長的耳中。
人家不要面子的嗎？這不是擺明了質疑專案組的工作能力，那不得給你小鞋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也是李青山為什麼堅持要親自參加新聞發布會給李浩和唐雪進行解釋的原因。
不解釋...
那些專案組的領導內心就會將李浩和唐雪拉入黑名單。
看不起我？
那就別想讓我給你好臉！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林凡找的線索是瞎胡鬧，專案組的定案結果是正確的。
如果專案組的結果是錯誤的，鳥樹鄉派出所這邊能及時糾正，並且給專案組留下面子。
那就另當別論啦！
十幾分鐘後，當林凡將一切的分析慢條斯理的說完後。
鳥樹鄉派出所全體民、輔警進行了投票表決。
最後...
全票通過，控制九尾狐，帶回來詢問。
「韓猛！馬上聯繫你的線人...他不是九尾狐的小弟嗎？問他！他老大在哪？」陳東一臉嚴肅的發布命令：
「然後...你帶著劉方和周虎，把那什麼狐，帶回來！」
「是！所長！」
「所長，我也去！」話落，林凡直接跟著韓猛離開。
陳東微微一笑：「這麼拼！可以！我喜歡！」
夏森湊了過來，低聲道：「所長...局長那邊，咱要不要匯報一下？」
陳東搖搖頭：「現在暫時別匯報，等找到小林說的那部手機，真的有那個視頻...到時候再匯報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