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村情報中心又開始造謠了
全弄縣，鳥樹鄉，林家村。
農村的晚上，路上幾乎都沒什麼人。
大家忙完農活，要麼聚在一起打麻將、要麼聚在一起聊天。
最近林家村也沒什麼新聞事件可以嘮，所以情報中心的大媽聊的都是家長里短。
聊一些，誰家的孩子今年打算結婚，誰家的孩子現在還沒對象之類的。
聊著聊著，一位大媽忽然想起什麼事，又扯到林凡身上來了。
「哎，可惜了！林凡這孩子怎麼這麼快就有女朋友了呢？」
「你們都不知道，我表姐家的那個女娃娃可漂亮了...工作也很好，就在咱們縣醫院做護士呢，我表姐還想讓我給做個媒的！」
「他王嬸，你表姐不是石塘村的人嗎？她怎麼知道林凡的？」
「素梅家不是擺了十天的流水席嗎？第一天林凡不是回來了嗎，我就拍了個視頻...發了個朋友圈，然後我表姐就看到了！」
這位大媽說著，又神秘兮兮的低聲道：
「你們那天看到林凡身邊那個女孩子了嗎？」
眾人點點頭：「看到了...挺漂亮的，素梅兩口子可喜歡了。」
「那個女孩子也是石塘村的，跟我表姐是一個村的！」
「我跟你們說...她不是什麼好人...哎...」
說著，這位大媽直接一副吃瓜的表情，將林燕的事跡說了一通。
只不過把林燕在KTV上班的事，說成了在會所賣！
聽到林燕的事跡，一眾大媽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這...那個女的是騙了林凡吧...不然林凡怎麼可能找她呢？」
「賣的啊！嘖嘖嘖...」
有一位大爺來了興趣：
「他王嬸，這是真的嗎？你知道多少錢一次嗎？」
韓素芹臉色很不好看，認真的看向那位大媽：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林燕真是賣的？」
「這還有假嗎？整個石塘村誰不知道？」
「她爸爛賭鬼、她媽常年生病，她弟六歲的時候就變成啞巴了...她自己就在外面賣！」
「隨便去石塘村打聽，這些都不是秘密的！」
「你們想...不是在外面賣，她一個女孩子，怎麼養著這麼大家子人？」
「要我說，還得是我表姐家那丫頭，才適合林凡！」
「素芹，這事可得早點讓你姐知道...林凡好不容易當上警察，找女朋友這事得仔細點！」
韓素芹皺著眉頭點點頭。
這事兒確實不能瞞著，必須儘快讓姐姐和姐夫兩口子知道。
其實...石塘村的情報中心，完全就是造謠了。
林燕在KTV上班的事兒是不可能傳回村裡的，說是在KTV上班，林燕也只是兼職酒水銷售，就是晚上去三個小時。
其餘時間...她都是在送外賣...
就有一次，有村民問林燕做什麼工作，她隨口說了一句送外賣。
然後...村里人就開始傳...林燕在江城外面賣！
.......
「快來看電視！林凡上電視啦！」
一眾大媽正在韓素芹家門口聊著天，忽然屋內走出來一個男人，韓素芹的老公。
他一臉興奮的招呼眾人進屋看電視。
有瓜吃，這些大媽還是很積極的，烏泱泱一群人直接走進韓素芹家的客廳。
江城電視台法治頻道。
「噢喲...真是林凡呀...真帥！」
「哇噢，出息咯，都上電視咯...」
「嗯？他們說的是五年前縣裡發生的滅門慘案嗎？哇...林凡已經開始參與破這樣的大案子啦，還上新聞了啊？」
「誒...你們看，那不是林凡女朋友嗎？看這樣子...清純、漂亮、樸實...也不像賣的啊！」
「現在找到林凡這麼個老實人了...還能讓你看出來嗎？那她不是傻子嗎？」
「也對噢！」
「誒...你們快看...那個白色條幅上寫著什麼？是不是也寫了林凡？這是林凡闖禍了嗎？」
「好像是誒...噢喲...林凡包庇兇手？真的假的？」
「假的...記者說話了！」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大家晚上好！】
【這次全國公安工作重點清理積壓大案、要案，2019年5月12日發生在全弄縣的一家五口滅門慘案，現有了全面進展。】
【犯罪嫌疑人李常...已進入警方視線！】
【下面請看李常的個人信息，李常，男，43歲，光頭...全弄縣人！】
【請大家積極舉報，提供線索...舉報電話，徐警官：135XXXXXXXX。】
【全弄縣公安局成立5·12特案組，也有一條線索正在跟進...下面請看全弄縣公安局林警官的採訪視頻...】
接著，視頻畫面播放著當時林凡的說話。
緊接著記者再次出現。
【對此，全弄縣公安局相關領導表示，一定積極配合市局5·12專案組抓捕李常，但縣局也不會放棄林警官這條新線索...】
【堅決做到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讓犯罪分子無處遁形！】
【關於5·12滅門案進一步情況，本台會持續跟進報導！】
「我沒看懂...林凡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看到家屬那橫幅好像是衝著林凡來的，結果又走了！」
「這還不懂嗎？林凡出息啦...找到了新線索...電視上說的犯罪嫌疑人李常...林凡認為不是兇手！」
「都上電視懸賞了，能不是兇手？林凡是不是飄了啊？」
「哎...這孩子是有點飄了，怎麼能當著記者的面說這樣的話呢，這不是得罪了市裡的大領導了嗎？」
「你們看吧...找個壞女孩做女朋友，會影響林凡這孩子的氣運的...這不就已經開始了！」
「你們等著吧，剛考上公務員就得罪大領導...」
「林凡要完！」
「我也覺得，我看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演的...下級質疑上級的決定...結果就是收拾鋪蓋回家！」
「你們說林凡不會也被開除吧？這才剛擺流水席啊...」
一眾人一番分析下來，大家紛紛面露凝重，似乎已經看到了林凡被開除的時候。
至於...林凡找的新線索，是否真的能破案...
他們什麼都沒表示，一來他們不懂，二來他們認為林凡不可能有專案組厲害。
與韓素芹這裡的情況不同。
林一農、韓素梅兩口子也在看電視，但他們可沒這麼多擔心。
開心的不行，兩口子一人抱著個手機給親戚挨個打電話。
「喂！哥！你外甥上電視了，快看江城電視台！」
「啥？你那邊收不到這個電視台？你那什麼破地方...江城電視台都看不到？」
「喂！二姐，小凡上電視啦，對對對...江城電視台！」
「看到了？看到了就好，嘿嘿...」
.......
鳥樹鄉派出所，全所人又在食堂涮著小火鍋，好不熱鬧。
食堂上方的電視，播放的正是江城電視台。
夏森眉頭一蹙：「哎...這個林凡搞什麼？五年前的案子，他一個新警能找到什麼線索？」
「真以為抓了趙國柱，就自己天下無敵了？」
「連專案組都敢質疑！哎...」
「終究是年輕人啊！」
「老陳，他還得好好打磨打磨！」
陳東也是點點頭：「苗子是個好苗子...是得打磨打磨...」
「沒事，吃了這次這個虧，他會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會知道專案組的人才是真正的精英，自然也就會虛心學習了！」
說著，陳東忽然一笑，看著夏森：
「老夏...其實這也是個好事，林凡弄這麼一出！」
「他魏長林估計不會要他了...省了我們不少事兒！」
「如果林凡真的表現逆天...配合專案組抓了李常...就跟抓趙國柱似的！」
「那魏長林不得明搶？那這好苗子還能要回來麼？」
夏森笑著點點頭：「或許，這是唯一的好處了！」
韓猛笑了笑：
「要我說，林凡還是可以的，敢質疑市局專案組，敢當著記者的面說，李常不是兇手！」
「勇氣可嘉！就是會撞的頭破血流！」
「局長還是不錯的...哪怕知道林凡是在瞎搞，也沒把責任全推給林凡，讓縣局也跟著一起擔了下來！」
從他們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
所里的同事，都不認為林凡一個新警能找到別的案件突破口...
專案組都找不到，林凡能找到？
別鬧了！
雖然林凡有線人...
但這是五年前的案子...難不成五年前林凡就有線人了？
吃完火鍋，陳東就給局長李青山打去電話...
對李局願意用縣局擔林凡這條線索，庇護林凡的行為表示了深深的感謝。
當然，陳東重點強調了五次，林凡是借！借給刑警隊！要還的！
「陳東！你放心吧...」
「林凡鬧這一出...年輕人多想是好事，但把猜測變為案件的偵破口...」
「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刑警...所以對這個小伙子...魏長林是不會要的！」
「等案子處理完...林凡就回你那了，沒人會跟你搶！」
陳東笑了笑：「那好！局長！那咱們可說好了哈，我這可有錄音，不能說話不算話噢！」
農村的晚上，路上幾乎都沒什麼人。
大家忙完農活，要麼聚在一起打麻將、要麼聚在一起聊天。
最近林家村也沒什麼新聞事件可以嘮，所以情報中心的大媽聊的都是家長里短。
聊一些，誰家的孩子今年打算結婚，誰家的孩子現在還沒對象之類的。
聊著聊著，一位大媽忽然想起什麼事，又扯到林凡身上來了。
「哎，可惜了！林凡這孩子怎麼這麼快就有女朋友了呢？」
「你們都不知道，我表姐家的那個女娃娃可漂亮了...工作也很好，就在咱們縣醫院做護士呢，我表姐還想讓我給做個媒的！」
「他王嬸，你表姐不是石塘村的人嗎？她怎麼知道林凡的？」
「素梅家不是擺了十天的流水席嗎？第一天林凡不是回來了嗎，我就拍了個視頻...發了個朋友圈，然後我表姐就看到了！」
這位大媽說著，又神秘兮兮的低聲道：
「你們那天看到林凡身邊那個女孩子了嗎？」
眾人點點頭：「看到了...挺漂亮的，素梅兩口子可喜歡了。」
「那個女孩子也是石塘村的，跟我表姐是一個村的！」
「我跟你們說...她不是什麼好人...哎...」
說著，這位大媽直接一副吃瓜的表情，將林燕的事跡說了一通。
只不過把林燕在KTV上班的事，說成了在會所賣！
聽到林燕的事跡，一眾大媽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這...那個女的是騙了林凡吧...不然林凡怎麼可能找她呢？」
「賣的啊！嘖嘖嘖...」
有一位大爺來了興趣：
「他王嬸，這是真的嗎？你知道多少錢一次嗎？」
韓素芹臉色很不好看，認真的看向那位大媽：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林燕真是賣的？」
「這還有假嗎？整個石塘村誰不知道？」
「她爸爛賭鬼、她媽常年生病，她弟六歲的時候就變成啞巴了...她自己就在外面賣！」
「隨便去石塘村打聽，這些都不是秘密的！」
「你們想...不是在外面賣，她一個女孩子，怎麼養著這麼大家子人？」
「要我說，還得是我表姐家那丫頭，才適合林凡！」
「素芹，這事可得早點讓你姐知道...林凡好不容易當上警察，找女朋友這事得仔細點！」
韓素芹皺著眉頭點點頭。
這事兒確實不能瞞著，必須儘快讓姐姐和姐夫兩口子知道。
其實...石塘村的情報中心，完全就是造謠了。
林燕在KTV上班的事兒是不可能傳回村裡的，說是在KTV上班，林燕也只是兼職酒水銷售，就是晚上去三個小時。
其餘時間...她都是在送外賣...
就有一次，有村民問林燕做什麼工作，她隨口說了一句送外賣。
然後...村里人就開始傳...林燕在江城外面賣！
.......
「快來看電視！林凡上電視啦！」
一眾大媽正在韓素芹家門口聊著天，忽然屋內走出來一個男人，韓素芹的老公。
他一臉興奮的招呼眾人進屋看電視。
有瓜吃，這些大媽還是很積極的，烏泱泱一群人直接走進韓素芹家的客廳。
江城電視台法治頻道。
「噢喲...真是林凡呀...真帥！」
「哇噢，出息咯，都上電視咯...」
「嗯？他們說的是五年前縣裡發生的滅門慘案嗎？哇...林凡已經開始參與破這樣的大案子啦，還上新聞了啊？」
「誒...你們看，那不是林凡女朋友嗎？看這樣子...清純、漂亮、樸實...也不像賣的啊！」
「現在找到林凡這麼個老實人了...還能讓你看出來嗎？那她不是傻子嗎？」
「也對噢！」
「誒...你們快看...那個白色條幅上寫著什麼？是不是也寫了林凡？這是林凡闖禍了嗎？」
「好像是誒...噢喲...林凡包庇兇手？真的假的？」
「假的...記者說話了！」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大家晚上好！】
【這次全國公安工作重點清理積壓大案、要案，2019年5月12日發生在全弄縣的一家五口滅門慘案，現有了全面進展。】
【犯罪嫌疑人李常...已進入警方視線！】
【下面請看李常的個人信息，李常，男，43歲，光頭...全弄縣人！】
【請大家積極舉報，提供線索...舉報電話，徐警官：135XXXXXXXX。】
【全弄縣公安局成立5·12特案組，也有一條線索正在跟進...下面請看全弄縣公安局林警官的採訪視頻...】
接著，視頻畫面播放著當時林凡的說話。
緊接著記者再次出現。
【對此，全弄縣公安局相關領導表示，一定積極配合市局5·12專案組抓捕李常，但縣局也不會放棄林警官這條新線索...】
【堅決做到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讓犯罪分子無處遁形！】
【關於5·12滅門案進一步情況，本台會持續跟進報導！】
「我沒看懂...林凡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看到家屬那橫幅好像是衝著林凡來的，結果又走了！」
「這還不懂嗎？林凡出息啦...找到了新線索...電視上說的犯罪嫌疑人李常...林凡認為不是兇手！」
「都上電視懸賞了，能不是兇手？林凡是不是飄了啊？」
「哎...這孩子是有點飄了，怎麼能當著記者的面說這樣的話呢，這不是得罪了市裡的大領導了嗎？」
「你們看吧...找個壞女孩做女朋友，會影響林凡這孩子的氣運的...這不就已經開始了！」
「你們等著吧，剛考上公務員就得罪大領導...」
「林凡要完！」
「我也覺得，我看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演的...下級質疑上級的決定...結果就是收拾鋪蓋回家！」
「你們說林凡不會也被開除吧？這才剛擺流水席啊...」
一眾人一番分析下來，大家紛紛面露凝重，似乎已經看到了林凡被開除的時候。
至於...林凡找的新線索，是否真的能破案...
他們什麼都沒表示，一來他們不懂，二來他們認為林凡不可能有專案組厲害。
與韓素芹這裡的情況不同。
林一農、韓素梅兩口子也在看電視，但他們可沒這麼多擔心。
開心的不行，兩口子一人抱著個手機給親戚挨個打電話。
「喂！哥！你外甥上電視了，快看江城電視台！」
「啥？你那邊收不到這個電視台？你那什麼破地方...江城電視台都看不到？」
「喂！二姐，小凡上電視啦，對對對...江城電視台！」
「看到了？看到了就好，嘿嘿...」
.......
鳥樹鄉派出所，全所人又在食堂涮著小火鍋，好不熱鬧。
食堂上方的電視，播放的正是江城電視台。
夏森眉頭一蹙：「哎...這個林凡搞什麼？五年前的案子，他一個新警能找到什麼線索？」
「真以為抓了趙國柱，就自己天下無敵了？」
「連專案組都敢質疑！哎...」
「終究是年輕人啊！」
「老陳，他還得好好打磨打磨！」
陳東也是點點頭：「苗子是個好苗子...是得打磨打磨...」
「沒事，吃了這次這個虧，他會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會知道專案組的人才是真正的精英，自然也就會虛心學習了！」
說著，陳東忽然一笑，看著夏森：
「老夏...其實這也是個好事，林凡弄這麼一出！」
「他魏長林估計不會要他了...省了我們不少事兒！」
「如果林凡真的表現逆天...配合專案組抓了李常...就跟抓趙國柱似的！」
「那魏長林不得明搶？那這好苗子還能要回來麼？」
夏森笑著點點頭：「或許，這是唯一的好處了！」
韓猛笑了笑：
「要我說，林凡還是可以的，敢質疑市局專案組，敢當著記者的面說，李常不是兇手！」
「勇氣可嘉！就是會撞的頭破血流！」
「局長還是不錯的...哪怕知道林凡是在瞎搞，也沒把責任全推給林凡，讓縣局也跟著一起擔了下來！」
從他們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
所里的同事，都不認為林凡一個新警能找到別的案件突破口...
專案組都找不到，林凡能找到？
別鬧了！
雖然林凡有線人...
但這是五年前的案子...難不成五年前林凡就有線人了？
吃完火鍋，陳東就給局長李青山打去電話...
對李局願意用縣局擔林凡這條線索，庇護林凡的行為表示了深深的感謝。
當然，陳東重點強調了五次，林凡是借！借給刑警隊！要還的！
「陳東！你放心吧...」
「林凡鬧這一出...年輕人多想是好事，但把猜測變為案件的偵破口...」
「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刑警...所以對這個小伙子...魏長林是不會要的！」
「等案子處理完...林凡就回你那了，沒人會跟你搶！」
陳東笑了笑：「那好！局長！那咱們可說好了哈，我這可有錄音，不能說話不算話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