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當時真兇也在現場
緊接著，魏長林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常，全弄縣人，常年不務正業，坑蒙拐騙...」
「2016年因盜竊被判入獄三年！」
「2019年4月出獄！」
「據市局專案組同志調查！」
「李常在2019年5月，曾因感冒發燒前往紅梅診所打吊針！」
「李常與被害人楊紅梅，當時因為吊針費用的事發生過口角！」
「李常揚言，要殺楊紅梅一家！」
「然後...在5月12日深夜，楊紅梅一家被害。」
「自那以後，李常也奇蹟般的消失了！」
「市局專案組經過研判分析，認為李常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現已將李常這條線索，上升為一號線索！」
「同志們...能不能挽回咱們全縣民警的臉面，就要看誰先抓到李常！」
「所以...我現在宣布！」
「5·12特案組，將李常這條線索，上升為一號線索！」
「全弄縣是我們的主場！」
「現在就是要跟市局比時間，比速度！」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
「哪怕是挖地三尺，找到這個大光頭！在市局之前，抓到他！保住我們的臉面，能不能做到？」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會議室內眾人騰的起身，一臉肅殺之氣的大吼道：「能！」
還能怎麼辦呢。
林凡只能跟著起身，慢了所有人一拍，弱弱的跟著低聲道：「能！」
站在林凡旁邊的幾名民警，使勁憋住笑。
這個新來的挺有意思，跟不上我們的節奏啊！
看著鬥志昂揚的刑警們，李青山表情很是嚴肅：
「同志們吶，五年前...為什麼沒人能發現李常這條線索？」
「直到五年後的今天...讓市局的同志發現了這條線索...」
「丟臉吶...同志們！」
說著李青山還輕啪啪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丟臉的感覺...」
「反正我現在去市局匯報工作...都沒臉坐啊！同志們吶！」
「爭口氣好不好？行不行？」
「算我拜託各位了...」
「抓住李常...挽回咱們的臉面！」
說著，李青山的眼神從一眾老刑警面前一一掃過。
除了扛著一槓一花的新刑警，包括魏長林在內的老刑警都羞愧的低著頭。
五年前...
他們都參與過楊紅梅滅門案的偵破工作。
當時...真就沒發現這條線索...
他們也走訪過楊紅梅診所附近的居民，真就是運氣問題...
知道李常與楊紅梅發生口角的居民，那幾天剛好走親戚去了...
之後...也就不了了知了。
說明什麼？
說明還是工作不紮實....
但凡回頭繼續梳理摸排調查，五年前就發現這條線索了。
那時候估計案子也早破了...
就真的挺丟臉的。
為此，今天一大早，李青山局長就被市局領導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公安工作不紮實，怎麼保護群眾利益！
最後，李青山局長又對會議進行了總結。
魏長林大隊長分配了各自的任務。
林凡的任務還是很重要的。
他負責跟著唐雪和李浩去李常的老家調查李常的情況。
其餘刑警....
則是調查李常的狐朋狗友、炮友等等...
總之一句話。
全弄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全體出動，還從派出所抽調了不少警力。
集中火力找到李常！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
李常是全弄縣石門鎮人。
林凡開車，唐雪和李浩坐在后座，三人出發前往石門鎮調查。
李浩這小子一點不老實，坐在后座一個勁的對唐雪動手動腳。
這讓林凡眉頭一蹙。
敢情把我當你倆的司機了？
背著點人好不好？
唐雪眉頭一蹙，呵斥道：「幹嘛？」
李浩賤笑一聲：「干！但現在不行，等晚上的！」
「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唐雪整個人被李浩整的臉色緋紅。
「你太漂亮了...跟你坐一起，我就忍不住，控制不住啊！」
「那你就滾去前面坐！真的是！煩人！」
最後，在唐雪的再三呵斥下，李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爬到副駕駛。
林凡眼珠子轉了轉，這可是詢問李浩身份的好機會。
看得出來...魏長林都在巴結李浩。
為什麼林凡會有這種想法呢？
試想一下，什麼地方最容易問出李常現在在哪裡？
不是炮友，不是狐朋狗友，肯定是李常的家裡啊！
李常家裡還有兩個兒子呢...
不管他在哪裡...即使不回家也得跟家裡聯繫，總得寄錢回來吧。
這就是線索...
可最容易得到線索的地方...
魏長林大隊長卻派李浩去...
這要說沒有點巴結的意味，打死林凡都不信。
「浩哥！大隊長挺器重你的！」
「石門鎮可是個肥差，最容易出成績的地方...」
「大隊長點名讓你帶頭，我和唐警官配合你...」
「說說吧...你家裡是幹嘛的？」
不等李浩說話，唐雪直接開口了，語氣還帶著一絲詫異：
「小林...你不知道他是李局長的兒子？」
「臥槽！」林凡面露驚悚，一時間有些詫異，來了個急剎！
「浩哥...你...真是局長的兒子？」
李浩有些不開森：「學長！我希望你記住...我叫李浩！不是什麼局長的兒子！OK？」
「所有人都說...」
「我是局長的兒子，他們是不是都忘了，我有名有姓，我叫李浩！」
「我是憑真本事考進來的！」
「難道因為有個局長老爸...我做什麼都會被人認為...是因為老爸的原因嗎？」
「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這話，李浩是說給唐雪聽的。
看得出來，李浩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斜著眼側著頭掃了一眼唐雪，就不再說話。
唐雪見狀，急忙安慰道：「好啦，好啦，我錯了！」
「李警官！你最棒！人家跟你道歉，別生氣了！」
聽著李浩發牢騷的話語。
林凡心裡直吐槽，
太不公平了？
這就是官二代的煩惱嗎？
很多人想要這樣的不公平還要不到呢。
不過...李浩這倔強的性格，挺讓林凡喜歡的。
確實...李浩從來沒跟人說過他爸是誰。
不管是體檢、體能、新警培訓，李浩從來沒說過。
他一直靠自己...
說明李局長的家教其實還是可以的。
另外，現在搞清楚了李浩的真實身份，這大背景。
林凡可以考慮三人小組獨立行動，立功了。
石門鎮還得去，任務還是得干。
得完成組織的任務，但案子也得破。
四十分鐘後，三人來到石門鎮，在當地派出所同志的配合下。
他們很快來到李常家裡。
林凡並未主動去詢問什麼，因為他知道，李常就不是兇手。
他故意把唐雪支開，留下李浩。
「浩哥！」
「哎，學長！幹啥嘞？叫我浩子更親切！」
林凡笑了笑：「好！浩子！」
「你真的認為李常是兇手嗎？」
「那不然呢？他跑什麼？」李浩攤了攤手。
林凡搖搖頭，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浩子，你聽我跟你分析！」
「李常逃跑有幾種可能，我個人認為最可能得一種！」
「就是，他得知了楊紅梅一家被殺...他害怕了！」
「害怕被警方冤枉...畢竟他之前剛說過，要殺楊紅梅一家！然後...楊紅梅一家就真的全死了！」
「這擱誰，誰不害怕？」
「就像一個人褲襠里塞滿泥巴，它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想一個問題，誰殺人，還會四處嚷嚷的？」
「凡是嚷嚷的...絕對不會真的去幹這事！」
「那些不嚷嚷的，反而才會真的干！」
說到這裡，林凡猛地一愣。
內心思索著：「不嚷嚷的？」
「有沒有可能，李常和楊紅梅發生口角的時候...趙國柱也在？」
李浩聽著林凡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
但...他又拋出一個問題。
「那...學長，你覺得誰是兇手？線索在哪裡？」
「現在就李常這條線索...咱們還是別亂想了，先抓李常吧！」
「不然讓市局先抓到人，那不完犢子了嗎？」
林凡則是眼睛一直眯著。
一邊喃喃自語：「不對...不對！」
一邊陷入沉思中...
趙國柱已經是死刑了，他為什麼不承認殺害楊紅梅一家？
這是想死了以後還給公安民警潑髒水，想害死無辜的人！
所以...趙國柱當時，真的非常有可能也在紅梅診所打吊針！
他知道，警方會懷疑李常...所以，他一直不承認，就是想讓李常被警方冤枉，一石二鳥...
像趙國柱這種壞到骨子裡的人...肯定是能害死一個是一個...
他並不是隨機入室搶劫殺人，而是玩的嫁禍這一招。
換位思考，如果是林凡想搞點錢...遇到兩人吵架，也會玩嫁禍。
這也就解釋得通...趙國柱第一起案子...為什麼知道把現場清理的原因了！
他要嫁禍給李常...所以，他得清理！
想通的林凡，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李浩的手：
「浩子！走！紅梅診所...」
「那裡有真兇的重大線索！」
說著，林凡拉著李浩就跑。
「哎哎哎...學長...我老婆...我老婆...」
「你快去叫啊！」
「別查什麼李常了...百分百李常就是害怕被冤枉躲起來了，抓他沒用！」
「李常，全弄縣人，常年不務正業，坑蒙拐騙...」
「2016年因盜竊被判入獄三年！」
「2019年4月出獄！」
「據市局專案組同志調查！」
「李常在2019年5月，曾因感冒發燒前往紅梅診所打吊針！」
「李常與被害人楊紅梅，當時因為吊針費用的事發生過口角！」
「李常揚言，要殺楊紅梅一家！」
「然後...在5月12日深夜，楊紅梅一家被害。」
「自那以後，李常也奇蹟般的消失了！」
「市局專案組經過研判分析，認為李常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現已將李常這條線索，上升為一號線索！」
「同志們...能不能挽回咱們全縣民警的臉面，就要看誰先抓到李常！」
「所以...我現在宣布！」
「5·12特案組，將李常這條線索，上升為一號線索！」
「全弄縣是我們的主場！」
「現在就是要跟市局比時間，比速度！」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
「哪怕是挖地三尺，找到這個大光頭！在市局之前，抓到他！保住我們的臉面，能不能做到？」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會議室內眾人騰的起身，一臉肅殺之氣的大吼道：「能！」
還能怎麼辦呢。
林凡只能跟著起身，慢了所有人一拍，弱弱的跟著低聲道：「能！」
站在林凡旁邊的幾名民警，使勁憋住笑。
這個新來的挺有意思，跟不上我們的節奏啊！
看著鬥志昂揚的刑警們，李青山表情很是嚴肅：
「同志們吶，五年前...為什麼沒人能發現李常這條線索？」
「直到五年後的今天...讓市局的同志發現了這條線索...」
「丟臉吶...同志們！」
說著李青山還輕啪啪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丟臉的感覺...」
「反正我現在去市局匯報工作...都沒臉坐啊！同志們吶！」
「爭口氣好不好？行不行？」
「算我拜託各位了...」
「抓住李常...挽回咱們的臉面！」
說著，李青山的眼神從一眾老刑警面前一一掃過。
除了扛著一槓一花的新刑警，包括魏長林在內的老刑警都羞愧的低著頭。
五年前...
他們都參與過楊紅梅滅門案的偵破工作。
當時...真就沒發現這條線索...
他們也走訪過楊紅梅診所附近的居民，真就是運氣問題...
知道李常與楊紅梅發生口角的居民，那幾天剛好走親戚去了...
之後...也就不了了知了。
說明什麼？
說明還是工作不紮實....
但凡回頭繼續梳理摸排調查，五年前就發現這條線索了。
那時候估計案子也早破了...
就真的挺丟臉的。
為此，今天一大早，李青山局長就被市局領導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公安工作不紮實，怎麼保護群眾利益！
最後，李青山局長又對會議進行了總結。
魏長林大隊長分配了各自的任務。
林凡的任務還是很重要的。
他負責跟著唐雪和李浩去李常的老家調查李常的情況。
其餘刑警....
則是調查李常的狐朋狗友、炮友等等...
總之一句話。
全弄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全體出動，還從派出所抽調了不少警力。
集中火力找到李常！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
李常是全弄縣石門鎮人。
林凡開車，唐雪和李浩坐在后座，三人出發前往石門鎮調查。
李浩這小子一點不老實，坐在后座一個勁的對唐雪動手動腳。
這讓林凡眉頭一蹙。
敢情把我當你倆的司機了？
背著點人好不好？
唐雪眉頭一蹙，呵斥道：「幹嘛？」
李浩賤笑一聲：「干！但現在不行，等晚上的！」
「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唐雪整個人被李浩整的臉色緋紅。
「你太漂亮了...跟你坐一起，我就忍不住，控制不住啊！」
「那你就滾去前面坐！真的是！煩人！」
最後，在唐雪的再三呵斥下，李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爬到副駕駛。
林凡眼珠子轉了轉，這可是詢問李浩身份的好機會。
看得出來...魏長林都在巴結李浩。
為什麼林凡會有這種想法呢？
試想一下，什麼地方最容易問出李常現在在哪裡？
不是炮友，不是狐朋狗友，肯定是李常的家裡啊！
李常家裡還有兩個兒子呢...
不管他在哪裡...即使不回家也得跟家裡聯繫，總得寄錢回來吧。
這就是線索...
可最容易得到線索的地方...
魏長林大隊長卻派李浩去...
這要說沒有點巴結的意味，打死林凡都不信。
「浩哥！大隊長挺器重你的！」
「石門鎮可是個肥差，最容易出成績的地方...」
「大隊長點名讓你帶頭，我和唐警官配合你...」
「說說吧...你家裡是幹嘛的？」
不等李浩說話，唐雪直接開口了，語氣還帶著一絲詫異：
「小林...你不知道他是李局長的兒子？」
「臥槽！」林凡面露驚悚，一時間有些詫異，來了個急剎！
「浩哥...你...真是局長的兒子？」
李浩有些不開森：「學長！我希望你記住...我叫李浩！不是什麼局長的兒子！OK？」
「所有人都說...」
「我是局長的兒子，他們是不是都忘了，我有名有姓，我叫李浩！」
「我是憑真本事考進來的！」
「難道因為有個局長老爸...我做什麼都會被人認為...是因為老爸的原因嗎？」
「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這話，李浩是說給唐雪聽的。
看得出來，李浩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斜著眼側著頭掃了一眼唐雪，就不再說話。
唐雪見狀，急忙安慰道：「好啦，好啦，我錯了！」
「李警官！你最棒！人家跟你道歉，別生氣了！」
聽著李浩發牢騷的話語。
林凡心裡直吐槽，
太不公平了？
這就是官二代的煩惱嗎？
很多人想要這樣的不公平還要不到呢。
不過...李浩這倔強的性格，挺讓林凡喜歡的。
確實...李浩從來沒跟人說過他爸是誰。
不管是體檢、體能、新警培訓，李浩從來沒說過。
他一直靠自己...
說明李局長的家教其實還是可以的。
另外，現在搞清楚了李浩的真實身份，這大背景。
林凡可以考慮三人小組獨立行動，立功了。
石門鎮還得去，任務還是得干。
得完成組織的任務，但案子也得破。
四十分鐘後，三人來到石門鎮，在當地派出所同志的配合下。
他們很快來到李常家裡。
林凡並未主動去詢問什麼，因為他知道，李常就不是兇手。
他故意把唐雪支開，留下李浩。
「浩哥！」
「哎，學長！幹啥嘞？叫我浩子更親切！」
林凡笑了笑：「好！浩子！」
「你真的認為李常是兇手嗎？」
「那不然呢？他跑什麼？」李浩攤了攤手。
林凡搖搖頭，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浩子，你聽我跟你分析！」
「李常逃跑有幾種可能，我個人認為最可能得一種！」
「就是，他得知了楊紅梅一家被殺...他害怕了！」
「害怕被警方冤枉...畢竟他之前剛說過，要殺楊紅梅一家！然後...楊紅梅一家就真的全死了！」
「這擱誰，誰不害怕？」
「就像一個人褲襠里塞滿泥巴，它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想一個問題，誰殺人，還會四處嚷嚷的？」
「凡是嚷嚷的...絕對不會真的去幹這事！」
「那些不嚷嚷的，反而才會真的干！」
說到這裡，林凡猛地一愣。
內心思索著：「不嚷嚷的？」
「有沒有可能，李常和楊紅梅發生口角的時候...趙國柱也在？」
李浩聽著林凡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
但...他又拋出一個問題。
「那...學長，你覺得誰是兇手？線索在哪裡？」
「現在就李常這條線索...咱們還是別亂想了，先抓李常吧！」
「不然讓市局先抓到人，那不完犢子了嗎？」
林凡則是眼睛一直眯著。
一邊喃喃自語：「不對...不對！」
一邊陷入沉思中...
趙國柱已經是死刑了，他為什麼不承認殺害楊紅梅一家？
這是想死了以後還給公安民警潑髒水，想害死無辜的人！
所以...趙國柱當時，真的非常有可能也在紅梅診所打吊針！
他知道，警方會懷疑李常...所以，他一直不承認，就是想讓李常被警方冤枉，一石二鳥...
像趙國柱這種壞到骨子裡的人...肯定是能害死一個是一個...
他並不是隨機入室搶劫殺人，而是玩的嫁禍這一招。
換位思考，如果是林凡想搞點錢...遇到兩人吵架，也會玩嫁禍。
這也就解釋得通...趙國柱第一起案子...為什麼知道把現場清理的原因了！
他要嫁禍給李常...所以，他得清理！
想通的林凡，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李浩的手：
「浩子！走！紅梅診所...」
「那裡有真兇的重大線索！」
說著，林凡拉著李浩就跑。
「哎哎哎...學長...我老婆...我老婆...」
「你快去叫啊！」
「別查什麼李常了...百分百李常就是害怕被冤枉躲起來了，抓他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