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們判斷錯了？
隨著魏長林和李浩的解釋。
李青山面露嚴肅的看著二人。
「你們的意思是，這個趙國柱有重大作案嫌疑？」
「有什麼證據嗎？」
「哪怕是一丁點的苗頭佐證？」
魏長林沒說話，看向李浩。
他很會做人，把這個表現的機會讓給局長的兒子，馬屁送上。
李浩眼珠子轉著，回想著之前林凡跟他說的話。
「李局，是這樣！」
「我和魏隊分析過，鳥樹鄉石塘村入室搶劫殺人案的現場！」
「他的作案手法十分老練，殺人不眨眼，這絕對不是個新手能幹的！」
「而我們又查了趙國柱的個人信息，他竟然沒有任何犯罪前科...清清白白！」
「所以，我和魏隊認為，他身上肯定背了案子，只是案子沒破...」
「加上趙國柱又是咱們全弄縣的人...」
「那麼這個沒破的案子，很有可能就是5·12滅門案！」
聽著李浩的分析，李青山點點頭。
面露嚴肅的問道：「他開口了嗎？」
李浩搖搖頭：「沒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問什麼都不說！」
「或許...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乾脆不說話了，就跟我們耗時間吧！」
局長李青山從座椅上起身，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不得不說，兒子李浩的分析很有道理。
幹了這麼多年的公安，聽著兒子李浩對鳥樹鄉石塘村的現場描述。
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個新手能做到的...
那麼趙國柱就是個老手...石塘村的案子不是他的第一個案子。
沉思良久後，李青山面露一絲絲激動：
「長林！這樣...工作重點還是攻堅5·12案，5·12案的重點讓趙國柱開口！」
「這或許是我們抓到的唯一一條線索！」
「雖然這條線索目前只是我們的猜測！」
「但...有棗沒棗打兩桿先，總比我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衝要好！」
忽然，李青山想起什麼，提醒道：
「還有...通知下去，對趙國柱的事兒，做好保密工作！」
「別讓市局的人知道了...尤其是5·12專案組的人！」
「哼！看不起我們...」
「我就要爭這口氣，看是你們專案組快，還是我們縣局快！」
「是，局長！」
吩咐完工作上的事，李青山嘴角掛著微笑看向李浩：
「李浩，這可不像你能分析到的...」
「我的兒子我了解，雖然不是廢物...但反應也不可能這麼快！」
說著，他斜了一眼魏長林。
意思很明顯，魏長林為了拍馬屁，提點了李浩，然後讓李浩出風頭。
魏長林急忙解釋：「局長，你這可冤枉我了！」
「要不是李浩跟我說...我當時都沒往這邊想！」
見魏長林的表情不像說假話，李青山面露狐疑的看著李浩：
「李浩，兒子？」
「那麼...誰提醒你的？或者說，誰告訴你的？」
李浩一臉不服氣：
「李局，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廢嗎？」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到的？」
「我就草了！」
見老爸李青山還是盯著他。
李浩直接投降。
「行了！行了，我說了吧！」
「那個筆試第一還記得嗎？我學長！」
「就是他提醒我的！」
「趙國柱也是他帶著兩名協警當場抓住的，還救了兩個老百姓呢！」
「聽派出所的人說，要不是學長出現的及時！」
「那就不是殺兩個人了，又一起滅門慘案！」
「所以...李局，你覺得趙國柱是不是5·12的兇手，滅門慘案誒，多麼的熟悉？」
聽到是今年的新警，李青山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魏長林卻是眼前一亮。
「局長！這個...那個...」
「咱刑警隊...實在是人手不足...」
「您看？」
李青山沒好氣的白了魏長林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問題是，你認為陳東會放人嗎？」
「你當陳東是那麼好欺負的？」
「實話告訴你，明年老鄭就退了，不出意外，禁毒這一攤子就是陳東負責！」
「他會把這樣的好苗子讓給你？想屁吃！」
魏長林吃癟，不甘的嘀咕著：
「您倒是不急，反正這個苗子怎麼轉也轉不出縣局！」
「都是您的人，您的兵！」
「哼！我刑警隊怎麼辦？沒好苗子...破案率上不去，到時候可別罵我！」
李浩見學長林凡入了兩位大領導的眼，內心也替林凡開心。
他就是這樣的人，不像徐樂。
李浩沒有任何的攀比心，只想快快樂樂的上班。
反正...上進心這個東西，有老爸就夠了，關我什麼事兒？
李青山也不管魏長林的嘀咕。
直接把兩人轟走，讓兩人去撬開趙國柱的嘴。
同樣，他記住了林凡這個人。
待魏長林和李浩兩人離開。
這位局長直接拿起辦公室的電話，給鳥樹鄉派出所打過去。
表達了剛剛魏長林跟他要林凡，他沒答應。
先給陳東賣個人情...
這都是體制內的人情世故。
別以為只有下級對上級賣人情，上級有時候也會對下級賣人情的。
再上級也有退居二線的時候，手裡總得有點自己的嫡系人馬吧。
魏長林算一個，陳東也會算一個。
以後...
等他退了，兒子李浩還在奮鬥，這些人就會成為李浩的人脈關係。
......
接下來的日子。
全弄縣公安局刑警隊主要精英力量，幾乎全泡在看守所，沒日沒夜的攻克趙國柱。
對此，江城市公安局5·12專案組那邊是嗤之以鼻的。
認為全弄縣公安局廢了，這都啪啪打臉了，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啊。
市局局長趙德漢只是想敲打一下全弄縣公安局，本想著這幫人會來市局打聽消息，沒臉沒皮的跟著一起破案。
這樣至少等案子破了，臉面不會丟太大！
可以證明，全弄縣也出了力...
結果...
一個個的都在看守所，不知道搞什麼。
趙德漢對李青山很失望，對全弄縣刑警隊很失望。
終於，8月17日！
趙國柱頂著個大大的熊貓眼，在魏長林、李浩等刑警的輪番攻擊下，扛不住了。
「警官！讓我睡一覺好不好？」
「睡什麼睡！不交代清楚，你想睡覺？你怎麼睡得著的？」
「年紀輕輕的，睡覺？」
魏長林的呵斥，差點沒給李浩整笑了。
趙國柱好像破了犯罪嫌疑人的記錄了，最高記錄保持者是一個詐騙犯。
五天四夜沒睡，最終交代。
趙國柱已經六天五夜了...終於也扛不住了。
現在只要趙國柱能閉上眼，哪怕是站著，他都能睡著。
「我交代！我都交代！」
「啊~我沒錢花了，8月3日那天我就溜達溜達...」
「溜達到...石塘村，見那家樓修的是真好，想著家裡應該有點錢！」
「我就進去了...」
「然後...我弄死兩個，看到那個女的挺漂亮，打算先玩一下再弄死！」
「沒想到，你們警察來的這麼快！」
「當時我都懵逼了，你們知道吧！」
「半夜三更...農村...為什麼會出現警察呢？還他媽帶槍！」
啪！
魏長林板著臉呵斥道：「這些我們都知道...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我給你提個醒，2019年5月12日那天你幹什麼去了？」
「老實交代...交代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可以早點睡覺，我們也可以早點回家！」
話落，魏長林就緊緊的盯著趙國柱的微表情。
他這是下了一步險棋，主動拋出他的底牌...
一旦被趙國柱識破，他什麼證據都沒有，那就完犢子了...
同樣，如果趙國柱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或者驚訝，那5·12案的兇手就是趙國柱無疑了。
要不是看著趙國柱確實扛不住了，魏長林也不會直接拋出底牌。
結果...讓魏長林很失望。
不知是趙國柱精神不振還是怎麼，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微表情變化。
一個勁的打著哈欠，開口道：
「警官，你說什麼啊？什麼2019年？」
「那都多少年，誰能記住啊！」
「讓我睡覺吧，我反正都要死了...我還有什麼不能交代的？」
「我真的就幹了石塘村一個案子...還沒幹成就被你們抓了，我已經夠倒霉了！」
李浩眉頭一跳，詫異的看向魏長林。
魏長林也是面露的詫異的看向李浩。
雙方似乎在說：「我們判斷錯了？」
李青山面露嚴肅的看著二人。
「你們的意思是，這個趙國柱有重大作案嫌疑？」
「有什麼證據嗎？」
「哪怕是一丁點的苗頭佐證？」
魏長林沒說話，看向李浩。
他很會做人，把這個表現的機會讓給局長的兒子，馬屁送上。
李浩眼珠子轉著，回想著之前林凡跟他說的話。
「李局，是這樣！」
「我和魏隊分析過，鳥樹鄉石塘村入室搶劫殺人案的現場！」
「他的作案手法十分老練，殺人不眨眼，這絕對不是個新手能幹的！」
「而我們又查了趙國柱的個人信息，他竟然沒有任何犯罪前科...清清白白！」
「所以，我和魏隊認為，他身上肯定背了案子，只是案子沒破...」
「加上趙國柱又是咱們全弄縣的人...」
「那麼這個沒破的案子，很有可能就是5·12滅門案！」
聽著李浩的分析，李青山點點頭。
面露嚴肅的問道：「他開口了嗎？」
李浩搖搖頭：「沒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問什麼都不說！」
「或許...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乾脆不說話了，就跟我們耗時間吧！」
局長李青山從座椅上起身，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不得不說，兒子李浩的分析很有道理。
幹了這麼多年的公安，聽著兒子李浩對鳥樹鄉石塘村的現場描述。
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個新手能做到的...
那麼趙國柱就是個老手...石塘村的案子不是他的第一個案子。
沉思良久後，李青山面露一絲絲激動：
「長林！這樣...工作重點還是攻堅5·12案，5·12案的重點讓趙國柱開口！」
「這或許是我們抓到的唯一一條線索！」
「雖然這條線索目前只是我們的猜測！」
「但...有棗沒棗打兩桿先，總比我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衝要好！」
忽然，李青山想起什麼，提醒道：
「還有...通知下去，對趙國柱的事兒，做好保密工作！」
「別讓市局的人知道了...尤其是5·12專案組的人！」
「哼！看不起我們...」
「我就要爭這口氣，看是你們專案組快，還是我們縣局快！」
「是，局長！」
吩咐完工作上的事，李青山嘴角掛著微笑看向李浩：
「李浩，這可不像你能分析到的...」
「我的兒子我了解，雖然不是廢物...但反應也不可能這麼快！」
說著，他斜了一眼魏長林。
意思很明顯，魏長林為了拍馬屁，提點了李浩，然後讓李浩出風頭。
魏長林急忙解釋：「局長，你這可冤枉我了！」
「要不是李浩跟我說...我當時都沒往這邊想！」
見魏長林的表情不像說假話，李青山面露狐疑的看著李浩：
「李浩，兒子？」
「那麼...誰提醒你的？或者說，誰告訴你的？」
李浩一臉不服氣：
「李局，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廢嗎？」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到的？」
「我就草了！」
見老爸李青山還是盯著他。
李浩直接投降。
「行了！行了，我說了吧！」
「那個筆試第一還記得嗎？我學長！」
「就是他提醒我的！」
「趙國柱也是他帶著兩名協警當場抓住的，還救了兩個老百姓呢！」
「聽派出所的人說，要不是學長出現的及時！」
「那就不是殺兩個人了，又一起滅門慘案！」
「所以...李局，你覺得趙國柱是不是5·12的兇手，滅門慘案誒，多麼的熟悉？」
聽到是今年的新警，李青山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魏長林卻是眼前一亮。
「局長！這個...那個...」
「咱刑警隊...實在是人手不足...」
「您看？」
李青山沒好氣的白了魏長林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問題是，你認為陳東會放人嗎？」
「你當陳東是那麼好欺負的？」
「實話告訴你，明年老鄭就退了，不出意外，禁毒這一攤子就是陳東負責！」
「他會把這樣的好苗子讓給你？想屁吃！」
魏長林吃癟，不甘的嘀咕著：
「您倒是不急，反正這個苗子怎麼轉也轉不出縣局！」
「都是您的人，您的兵！」
「哼！我刑警隊怎麼辦？沒好苗子...破案率上不去，到時候可別罵我！」
李浩見學長林凡入了兩位大領導的眼，內心也替林凡開心。
他就是這樣的人，不像徐樂。
李浩沒有任何的攀比心，只想快快樂樂的上班。
反正...上進心這個東西，有老爸就夠了，關我什麼事兒？
李青山也不管魏長林的嘀咕。
直接把兩人轟走，讓兩人去撬開趙國柱的嘴。
同樣，他記住了林凡這個人。
待魏長林和李浩兩人離開。
這位局長直接拿起辦公室的電話，給鳥樹鄉派出所打過去。
表達了剛剛魏長林跟他要林凡，他沒答應。
先給陳東賣個人情...
這都是體制內的人情世故。
別以為只有下級對上級賣人情，上級有時候也會對下級賣人情的。
再上級也有退居二線的時候，手裡總得有點自己的嫡系人馬吧。
魏長林算一個，陳東也會算一個。
以後...
等他退了，兒子李浩還在奮鬥，這些人就會成為李浩的人脈關係。
......
接下來的日子。
全弄縣公安局刑警隊主要精英力量，幾乎全泡在看守所，沒日沒夜的攻克趙國柱。
對此，江城市公安局5·12專案組那邊是嗤之以鼻的。
認為全弄縣公安局廢了，這都啪啪打臉了，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啊。
市局局長趙德漢只是想敲打一下全弄縣公安局，本想著這幫人會來市局打聽消息，沒臉沒皮的跟著一起破案。
這樣至少等案子破了，臉面不會丟太大！
可以證明，全弄縣也出了力...
結果...
一個個的都在看守所，不知道搞什麼。
趙德漢對李青山很失望，對全弄縣刑警隊很失望。
終於，8月17日！
趙國柱頂著個大大的熊貓眼，在魏長林、李浩等刑警的輪番攻擊下，扛不住了。
「警官！讓我睡一覺好不好？」
「睡什麼睡！不交代清楚，你想睡覺？你怎麼睡得著的？」
「年紀輕輕的，睡覺？」
魏長林的呵斥，差點沒給李浩整笑了。
趙國柱好像破了犯罪嫌疑人的記錄了，最高記錄保持者是一個詐騙犯。
五天四夜沒睡，最終交代。
趙國柱已經六天五夜了...終於也扛不住了。
現在只要趙國柱能閉上眼，哪怕是站著，他都能睡著。
「我交代！我都交代！」
「啊~我沒錢花了，8月3日那天我就溜達溜達...」
「溜達到...石塘村，見那家樓修的是真好，想著家裡應該有點錢！」
「我就進去了...」
「然後...我弄死兩個，看到那個女的挺漂亮，打算先玩一下再弄死！」
「沒想到，你們警察來的這麼快！」
「當時我都懵逼了，你們知道吧！」
「半夜三更...農村...為什麼會出現警察呢？還他媽帶槍！」
啪！
魏長林板著臉呵斥道：「這些我們都知道...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我給你提個醒，2019年5月12日那天你幹什麼去了？」
「老實交代...交代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可以早點睡覺，我們也可以早點回家！」
話落，魏長林就緊緊的盯著趙國柱的微表情。
他這是下了一步險棋，主動拋出他的底牌...
一旦被趙國柱識破，他什麼證據都沒有，那就完犢子了...
同樣，如果趙國柱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或者驚訝，那5·12案的兇手就是趙國柱無疑了。
要不是看著趙國柱確實扛不住了，魏長林也不會直接拋出底牌。
結果...讓魏長林很失望。
不知是趙國柱精神不振還是怎麼，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微表情變化。
一個勁的打著哈欠，開口道：
「警官，你說什麼啊？什麼2019年？」
「那都多少年，誰能記住啊！」
「讓我睡覺吧，我反正都要死了...我還有什麼不能交代的？」
「我真的就幹了石塘村一個案子...還沒幹成就被你們抓了，我已經夠倒霉了！」
李浩眉頭一跳，詫異的看向魏長林。
魏長林也是面露的詫異的看向李浩。
雙方似乎在說：「我們判斷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