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是我兒子
回到所里，將趙國柱帶往審訊室後。
陳東直接將林凡趕走，讓其去旁邊的招待所好好陪陪林燕。
在轉身的一瞬間，系統獎勵到帳。
【叮！恭喜宿主完成抓捕A級通緝犯趙國柱任務！】
【1萬獎勵已到帳，請宿主查收！】
「嘿，有錢有官，前途一片光明啊！」
這個系統，林凡也算是搞明白了。
發任務的時間很隨機，並不是固定的。
而且他似乎搞明白了，獎勵的現金，依照任務難度來定的。
難度越高，獎勵越多。
但系統並不知道...
它以為的難度很高，在林凡這裡卻是異常的簡單輕鬆。
五分鐘後，林凡來到林燕姐弟的房間。
林燕的弟弟顯然已經被嚇呆了，畢竟還只是個10歲的小娃娃。
還好，趙國柱動手的時候，林燕捂著林仁的眼睛，不然估計已經瘋了。
見林燕一副傷心的表情。
林凡沒有問多餘的話，只是安慰著她。
當晚，他就一直陪著這兩姐弟。
對於趙國柱為什麼要殺林燕一家。
林凡從系統那得到的消息。
分析過後認為，趙國柱就是那種隨機入室搶劫殺人。
沒有任何的理由，這種案子也是警方最難破的。
一般警方破案，無非就三種，情殺、仇殺、經濟糾紛殺。
這幾種都是有跡可循的，那就是從被害人社會關係入手，兇手必定藏在這裡面。
但像趙國柱這種，你怎麼破？
趙國柱與林燕一家人都不認識啊，今晚之前，他們甚至面都沒見過。
所以，這種案子就跟大海撈針一樣的。
這或許也是趙國柱案成為懸案的原因吧。
所以，他並沒有詢問林燕，趙國柱為什麼要來殺她。
而林燕呢，顯然也被嚇到了，而且那個證據也毀了，自然就更不想說了。
他已經失去了母親，不想再因為這破事，失去弟弟和林凡。
有些秘密就埋在心底吧。
「睡吧！別想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就像你說的，這事對阿姨來說，可能就是解脫！」
「至於你爸...我不說了。」
「所以，別太傷心，難過，阿姨在天上看著你呢。」
「你不會走吧！」林燕有些疲憊，眼睛也哭紅了。
「我不走！」
見林燕一副憔悴的模樣，林凡很是心疼，露出溫和的笑容開口道。
或許是因為林凡在身邊。
林燕有了安全感，迷迷糊糊著陷入夢鄉。
原本林凡還有些自責沒有救下林燕的父母，但經過詢問鄰居，以及林燕的口供。
林燕都想開了，他更加想開了。
死，對林燕的母親真的是種解脫，因為她每天半夜都會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來。
要不是放不下林燕和林仁，她早就喝農藥自殺了。
至於林燕的父親，那死了活該。
他除了打林燕，打林仁，再沒做過什麼。
林燕只是一下子無法接受，以後沒有媽媽了。
所以才很難過。
林凡知道，這個時間會很快會結束。
沒了父母的羈絆，林燕以後就可以好好上班賺錢了，再也不用去夜店陪酒。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時，林凡就趴在林燕的床邊。
兩人的手指緊緊的扣在一起。
林燕似乎做了個噩夢，眼角有淚珠滑落：
「媽！你放心走吧，我以後會好好活著的！」
「我會把弟弟帶大...讓他長大成人，成家立業！」
說著夢話，林燕緩緩睜開雙眸，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穿著制服的林凡。
她嘴角掛著一抹甜蜜的笑容，不知是傷心還是感動。
眼淚再次滑落。
害怕林凡著涼，她躡手躡腳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凡身上。
......
另一邊，林一農兩口子，挑著扁擔，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正在村里小路上走著。
農村人起的都比較早。
一路上已經有村裡的人出門下地干農活了。
「他林叔，這是去鄉里賣菜嗎？」
「嘿嘿...不賣菜！去看兒子！」
林一農露出傻笑與路過的村民打招呼。
韓素梅狠狠白了林一農一眼，輕聲嘀咕道：
「這事兒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別到處說！」
「這事要是假的，以後咱們怎麼見人？」
林一農眼珠子一瞪：「那兔崽子要是拿這事騙咱們，那咱們也別回來了！」
「直接在鄉里買瓶敵敵畏喝了就行了！」
「再說了，我也沒說兒子幹了警察啊，就說看兒子啊！」
路過的村民聽到看兒子，還面露狐疑，扛著鋤頭一邊下地一邊嘀咕著：
「看兒子？林凡不是通緝犯嗎？回來了？」
「噢！」忽然，這村民眼睛一亮：「被抓著了？」
這可是林家村重大新聞啊。
他一邊幹活，凡是路過一個村民他就來一句：
「我跟你說，林一農家那個大學生，已經被抓著了！」
「今天一大早，林一農兩口子就挑著菜去鄉里了，估計是想走點關係...讓警察對林凡好一點呢！」
「哎...真是造孽啊！林一農兩口子多好的人，怎麼就培養出這麼個兒子呢？」
很快，也就在林一農兩口子即將抵達鄉里時。
林凡被抓的消息已經在林家村傳開了。
村口大柳樹下，情報中心的大媽，再次開啟吃瓜模式。
有說林凡是搶劫犯的，有說林凡是殺人犯的，有說林凡是詐騙犯的。
反正越傳越離譜...
就像別人說的。
『我在江城送外賣，村里說我在外面賣！』
就離譜！
當然，一眾大媽議論的同時，臉上滿是惋惜，滿是對林一農兩口子的同情。
李花更是提醒道：
「我跟你們說哈，待會那兩口子從鄉里回來，咱可不能再議論了！」
「這不是往人家傷口撒鹽嗎？」
「鄉里鄉親的，應該互相幫助！」
韓素芹點點頭：「李花說得對，誰要是當著我姐的面，還胡說八道，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知道啦！林家村就這大點地方！這麼多年了，誰跟誰紅過臉？」
「就是...咱們很團結的，以後咱們多幫幫那兩口子，也不知道他兒子什麼時候能出來！」
「如果29歲前能出來，咱們還可以幫林凡介紹個對象，至少把婚給結了吧！」
「有道理！那誰去打聽林凡什麼時候能出來？」
說著，眾人的目光落在韓素芹身上，因為就韓素芹的身份最方便去打聽。
「行行行！我明白了，等我姐回來，我就去打聽打聽！」
......
另一邊，林一農氣喘吁吁的挑著一籮筐蔬菜、肉、還有鮮活的老母雞終於抵達派出所門口。
看著眼前莊嚴神聖的大門。
幹了一輩子農民的林一農有些不敢進。
韓素梅自然也不敢進。
「他爸，給小凡打個電話啊！」
被韓素梅提醒，林一農這才想起打電話。
烏爾！烏爾！烏爾！
就在林一農準備打電話時。
五輛警車拉著警迪朝這邊駛來。
從派出所內也走出來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林一農、韓素梅急忙小心翼翼的讓開一條路，順便仔細打量著派出所內的警察，沒看到林凡。
他們內心不由的一急，兒子該不會真的說了假話吧。
五輛警車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
鳥樹鄉畢竟只是個基層派出所，發生重大刑事案件。
他們最多突審趙國柱三個小時，就得立即上報縣局刑警隊。
這不...一大早刑警隊就過來接手了。
三個小時...陳東毛都沒審出來。
那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案子移交刑警隊。
他瞥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兩名穿著樸素，老實巴交甚至還有些膽怯的老百姓。
只以為是賣菜的：「老鄉，咱們所里不要菜...別在這裡賣了，去菜市場吧！」
「誒誒誒...是領導！」
林一農剛想問，有沒有一個叫林凡的，但一輩子與地打交道。
見到穿制服的他就膽怯，根本就不敢問。
林一農一邊慢吞吞移動籮筐一邊朝著派出所內探頭探腦，想看看有沒有兒子的身影。
此時，一個與林凡一樣，肩膀上扛著兩拐的年輕民警跑向陳東：
「陳所長！我是刑警隊李浩，我學長林凡在哪呢？」
「我聽說，這案子是我學長現場把人抓的？太勇了吧！筆試是我偶像，現在辦案子也這麼猛啊！」
陳東笑了笑說道：「小林在陪他女朋友呢，咯！就在隔壁招待所！」
「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行！那陳所，我先進去忙了。」
李浩也不急，反正待會刑警隊會詢問林凡，當時的案發經過。
早晚會見面。
兩人的談話，被林一農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林一農的身軀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他真的聽到了，他們剛剛口裡說的就是林凡。
我的兒子，林凡！
我兒子還有女朋友了？
陳東直接將林凡趕走，讓其去旁邊的招待所好好陪陪林燕。
在轉身的一瞬間，系統獎勵到帳。
【叮！恭喜宿主完成抓捕A級通緝犯趙國柱任務！】
【1萬獎勵已到帳，請宿主查收！】
「嘿，有錢有官，前途一片光明啊！」
這個系統，林凡也算是搞明白了。
發任務的時間很隨機，並不是固定的。
而且他似乎搞明白了，獎勵的現金，依照任務難度來定的。
難度越高，獎勵越多。
但系統並不知道...
它以為的難度很高，在林凡這裡卻是異常的簡單輕鬆。
五分鐘後，林凡來到林燕姐弟的房間。
林燕的弟弟顯然已經被嚇呆了，畢竟還只是個10歲的小娃娃。
還好，趙國柱動手的時候，林燕捂著林仁的眼睛，不然估計已經瘋了。
見林燕一副傷心的表情。
林凡沒有問多餘的話，只是安慰著她。
當晚，他就一直陪著這兩姐弟。
對於趙國柱為什麼要殺林燕一家。
林凡從系統那得到的消息。
分析過後認為，趙國柱就是那種隨機入室搶劫殺人。
沒有任何的理由，這種案子也是警方最難破的。
一般警方破案，無非就三種，情殺、仇殺、經濟糾紛殺。
這幾種都是有跡可循的，那就是從被害人社會關係入手，兇手必定藏在這裡面。
但像趙國柱這種，你怎麼破？
趙國柱與林燕一家人都不認識啊，今晚之前，他們甚至面都沒見過。
所以，這種案子就跟大海撈針一樣的。
這或許也是趙國柱案成為懸案的原因吧。
所以，他並沒有詢問林燕，趙國柱為什麼要來殺她。
而林燕呢，顯然也被嚇到了，而且那個證據也毀了，自然就更不想說了。
他已經失去了母親，不想再因為這破事，失去弟弟和林凡。
有些秘密就埋在心底吧。
「睡吧！別想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就像你說的，這事對阿姨來說，可能就是解脫！」
「至於你爸...我不說了。」
「所以，別太傷心，難過，阿姨在天上看著你呢。」
「你不會走吧！」林燕有些疲憊，眼睛也哭紅了。
「我不走！」
見林燕一副憔悴的模樣，林凡很是心疼，露出溫和的笑容開口道。
或許是因為林凡在身邊。
林燕有了安全感，迷迷糊糊著陷入夢鄉。
原本林凡還有些自責沒有救下林燕的父母，但經過詢問鄰居，以及林燕的口供。
林燕都想開了，他更加想開了。
死，對林燕的母親真的是種解脫，因為她每天半夜都會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來。
要不是放不下林燕和林仁，她早就喝農藥自殺了。
至於林燕的父親，那死了活該。
他除了打林燕，打林仁，再沒做過什麼。
林燕只是一下子無法接受，以後沒有媽媽了。
所以才很難過。
林凡知道，這個時間會很快會結束。
沒了父母的羈絆，林燕以後就可以好好上班賺錢了，再也不用去夜店陪酒。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時，林凡就趴在林燕的床邊。
兩人的手指緊緊的扣在一起。
林燕似乎做了個噩夢，眼角有淚珠滑落：
「媽！你放心走吧，我以後會好好活著的！」
「我會把弟弟帶大...讓他長大成人，成家立業！」
說著夢話，林燕緩緩睜開雙眸，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穿著制服的林凡。
她嘴角掛著一抹甜蜜的笑容，不知是傷心還是感動。
眼淚再次滑落。
害怕林凡著涼，她躡手躡腳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凡身上。
......
另一邊，林一農兩口子，挑著扁擔，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正在村里小路上走著。
農村人起的都比較早。
一路上已經有村裡的人出門下地干農活了。
「他林叔，這是去鄉里賣菜嗎？」
「嘿嘿...不賣菜！去看兒子！」
林一農露出傻笑與路過的村民打招呼。
韓素梅狠狠白了林一農一眼，輕聲嘀咕道：
「這事兒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別到處說！」
「這事要是假的，以後咱們怎麼見人？」
林一農眼珠子一瞪：「那兔崽子要是拿這事騙咱們，那咱們也別回來了！」
「直接在鄉里買瓶敵敵畏喝了就行了！」
「再說了，我也沒說兒子幹了警察啊，就說看兒子啊！」
路過的村民聽到看兒子，還面露狐疑，扛著鋤頭一邊下地一邊嘀咕著：
「看兒子？林凡不是通緝犯嗎？回來了？」
「噢！」忽然，這村民眼睛一亮：「被抓著了？」
這可是林家村重大新聞啊。
他一邊幹活，凡是路過一個村民他就來一句：
「我跟你說，林一農家那個大學生，已經被抓著了！」
「今天一大早，林一農兩口子就挑著菜去鄉里了，估計是想走點關係...讓警察對林凡好一點呢！」
「哎...真是造孽啊！林一農兩口子多好的人，怎麼就培養出這麼個兒子呢？」
很快，也就在林一農兩口子即將抵達鄉里時。
林凡被抓的消息已經在林家村傳開了。
村口大柳樹下，情報中心的大媽，再次開啟吃瓜模式。
有說林凡是搶劫犯的，有說林凡是殺人犯的，有說林凡是詐騙犯的。
反正越傳越離譜...
就像別人說的。
『我在江城送外賣，村里說我在外面賣！』
就離譜！
當然，一眾大媽議論的同時，臉上滿是惋惜，滿是對林一農兩口子的同情。
李花更是提醒道：
「我跟你們說哈，待會那兩口子從鄉里回來，咱可不能再議論了！」
「這不是往人家傷口撒鹽嗎？」
「鄉里鄉親的，應該互相幫助！」
韓素芹點點頭：「李花說得對，誰要是當著我姐的面，還胡說八道，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知道啦！林家村就這大點地方！這麼多年了，誰跟誰紅過臉？」
「就是...咱們很團結的，以後咱們多幫幫那兩口子，也不知道他兒子什麼時候能出來！」
「如果29歲前能出來，咱們還可以幫林凡介紹個對象，至少把婚給結了吧！」
「有道理！那誰去打聽林凡什麼時候能出來？」
說著，眾人的目光落在韓素芹身上，因為就韓素芹的身份最方便去打聽。
「行行行！我明白了，等我姐回來，我就去打聽打聽！」
......
另一邊，林一農氣喘吁吁的挑著一籮筐蔬菜、肉、還有鮮活的老母雞終於抵達派出所門口。
看著眼前莊嚴神聖的大門。
幹了一輩子農民的林一農有些不敢進。
韓素梅自然也不敢進。
「他爸，給小凡打個電話啊！」
被韓素梅提醒，林一農這才想起打電話。
烏爾！烏爾！烏爾！
就在林一農準備打電話時。
五輛警車拉著警迪朝這邊駛來。
從派出所內也走出來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林一農、韓素梅急忙小心翼翼的讓開一條路，順便仔細打量著派出所內的警察，沒看到林凡。
他們內心不由的一急，兒子該不會真的說了假話吧。
五輛警車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
鳥樹鄉畢竟只是個基層派出所，發生重大刑事案件。
他們最多突審趙國柱三個小時，就得立即上報縣局刑警隊。
這不...一大早刑警隊就過來接手了。
三個小時...陳東毛都沒審出來。
那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案子移交刑警隊。
他瞥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兩名穿著樸素，老實巴交甚至還有些膽怯的老百姓。
只以為是賣菜的：「老鄉，咱們所里不要菜...別在這裡賣了，去菜市場吧！」
「誒誒誒...是領導！」
林一農剛想問，有沒有一個叫林凡的，但一輩子與地打交道。
見到穿制服的他就膽怯，根本就不敢問。
林一農一邊慢吞吞移動籮筐一邊朝著派出所內探頭探腦，想看看有沒有兒子的身影。
此時，一個與林凡一樣，肩膀上扛著兩拐的年輕民警跑向陳東：
「陳所長！我是刑警隊李浩，我學長林凡在哪呢？」
「我聽說，這案子是我學長現場把人抓的？太勇了吧！筆試是我偶像，現在辦案子也這麼猛啊！」
陳東笑了笑說道：「小林在陪他女朋友呢，咯！就在隔壁招待所！」
「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行！那陳所，我先進去忙了。」
李浩也不急，反正待會刑警隊會詢問林凡，當時的案發經過。
早晚會見面。
兩人的談話，被林一農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林一農的身軀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他真的聽到了，他們剛剛口裡說的就是林凡。
我的兒子，林凡！
我兒子還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