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分配老家派出所
屋內的林一農兩口子，聽到兒子林凡的話。
兩人先是對視一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隨即，林一農意識到什麼...
心中已經認定，林凡就是在說假話，他臉色再次浮現怒容：
「政審？你別以為老子是個農民就不懂！」
「老子看過電視劇，裡面的公務員，都是考完，面試之後就上班了！」
「什麼政審？沒聽說過！」
「你現在是真的...一句實話都沒有！警察都到家門口了，你還不說實話？」
「你到底幹了什麼啊！能不能說實話，我雖然是個農民，雖然沒什麼本事！」
「但你是我兒子，不管出了什麼事，爸爸在！家也在！」
這頭的林凡一個勁的解釋，可林一農已經先入為主了。
先不說公務員考試多麼難！
就說兒子林凡什麼都沒說，如果真的考上了，能不第一時間就報喜？
之前，只是進入面試，都會第一時間回家報喜。
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忽然來一句，考上了。
哄鬼呢？
無奈的林凡，怎麼解釋都沒用，最後只得說一句。
「爸，媽，我真的考上了！」
「您們不信可以去問警察...他是來做政審的，不是來抓我的！」
「如果您們還是不信，可以等我入職的那一天！」
「我會穿著警服回家，帶著我的警官證...讓您二老看看...」
「您們的兒子沒有給您們丟人...」
「您們的兒子很爭氣！」
掛斷電話的林一農，仔細回味著兒子林凡最後的話。
那篤定的語氣，那嚴肅的聲音，不像是說假話。
他看著淚痕還沒幹的妻子韓素梅。
「素梅！你說...小凡該不會真考上了吧！」
不等韓素梅說話，林一農忽然想到村裡的警察。
他疾步打開家門，無視李花等大媽那充滿同情的眼神，直接朝著村口跑去。
只可惜...
韓猛已經離開了，警車也走了。
就這樣...
林家村關於林凡犯事兒的消息不脛而走。
好在大家也只是在私底下議論，不會當著林一農和韓素梅的面。
偶爾還會有熱心的鄰居幫著林一農兩口子干點活。
他們看著林一農兩口子的眼神滿是同情。
至於林一農和韓素梅兩口子，內心卻很是糾結。
他們真的不知道兒子林凡是犯事兒了還是怎麼了。
有好幾次，他們跑到鄉里趕集，都會在派出所門口來回踱步。
就是不敢走進去。
他們怕...怕兒子真的犯法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6月29日！
林凡接到了江城市公安局政治部的電話。
通知他7月2日報到！前往省城湘警學院警訓練樓集合，參加江城市公安局新警培訓。
臨走前，林凡又去了豪庭小區，想跟林燕表個白。
結果，在前保安同事的告知下。
三天前的夜晚，林燕神色慌張的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小區。
「三天前？」
「是啊！」
「江叔，您看清了，林燕神色慌張？」
「我看得很清楚，那晚她好像在躲什麼人，反正就很慌張，很恐懼的樣子！」
「畢竟是在KTV上班的，接觸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肯定得罪什麼人了！」
從前保安同事這裡得到重要信息，林凡一下子緊張起來。
掏出手機給林燕撥打電話。
這次直接提示關機。
又給林燕發去微信消息，沒有任何的回覆。
【林凡：林燕！你趕緊回我個消息，我現在很擔心你！】
【林凡：林燕，你是不是出事兒了？】
【林凡：我想說，我喜歡你...回我個消息好嗎？】
......
一個月的新警培訓，林凡每天都會給林燕打電話，發微信消息。
卻一直提示關機，微信消息也沒任何回應。
這讓林凡無比擔心。
林燕，是他這輩子除父母外，第一個真正關心他的女孩。
別說林凡只是個男孩，哪怕是個30歲的男人，面對一個這樣的女孩，內心都會產生情愫。
以前天天被林燕纏著，林凡還不覺得有什麼。
直到失去林燕的消息，他才開始著急，才明白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愛上了林燕。
因為擔心著林燕，這一個月的培訓，林凡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哪怕李浩動不動會來跟他說話，他也只是簡單的敷衍兩句。
好在李浩是那種性格外向的人，不管林凡怎麼敷衍他。
他也不生氣，照樣一口一個學長的喊著。
反正就很崇拜林凡，畢竟林凡筆試成績實在是太牛逼了。
真就是我輩楷模啊！
終於，8月3日，新警培訓結束。
這一天，全省新警站在學院廣場，等待著各自單位的人員派車來接。
林凡、李浩穿著嶄新的警服，站在全弄縣公安局崗位處，等待著局裡的警車。
「學長！咱們的車來了！」
李浩指著不遠處一輛警用大巴車。
林凡轉頭看著李浩，面露狐疑：
「學弟，你怎麼知道那輛車是咱們局的？」
「車牌啊！這玩意我熟！」
見李浩大大咧咧的樣子，林凡沉思著。
這個李浩估計是個官二代，沒跑了。
正常新警，誰認識單位的警車車牌呢？
也沒人會去研究這些玩意吧。
只不過，林凡現在一直擔心著林燕，沒心思去想那麼多。
他現在只想趕快奔赴工作崗位，查一查戶籍，直接去林燕老家找她。
人生這輩子...或許會遇到很多女孩。
但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不容易，可不能就這麼錯過。
「全弄縣公安局新警！這裡上車！」
在林凡沉思的時候，之前李浩說的那輛大巴，下來一名司機。
扯著嗓子朝這邊呼喊著。
「學長！上車了！」
李浩輕輕拍了一下走神的林凡。
等林凡回過神來，27名新警這才開始走著隊列登車。
......
下午17:00，大巴車返回全弄縣公安局。
林凡等人下車後繼續保持隊列站的整整齊齊，等待分配工作崗位。
一名中年警察拿著一份職位名單，來到林凡等人身前。
先是說了一些恭喜的客套話，緊接著進入正題開始分配工作崗位。
李浩笑嘻嘻的輕聲對林凡說道：
「學長，除了我在刑警隊，你們都會下所里！」
「放心哈...咱倆的關係，以後等我立功了，一定跟領導申請，把你也弄過來，嘿嘿...」
林凡聞言，面露詫異的看著李浩。
再一次實錘，李浩這人不簡單！
新警直接入職刑警隊不是沒有，但都是專業能力很牛逼的人才能直接進入刑警隊，或者就是家裡很有背景。
對於李浩還記掛著自己，林凡內心對李浩還是很感激的。
這個小學弟可以，不錯，等找到林燕，以後一定好好跟李浩結交結交。
有別的新警也聽到了李浩的話，但面露不屑。
這些新警估計是看不上關係戶李浩吧，又或者是覺得李浩跟林凡關係好，只想幫林凡，不幫他們。
他們心裡不爽。
反正各種原因，讓他們對李浩不怎麼友好。
就像林凡看不上徐樂一樣，他們也覺得李浩就是在裝逼。
事實證明，李浩沒有吹牛，崗位分配除了李浩留在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其餘26名新警，包括林凡全部下放基層派出所。
林凡被分配到了自己的老家，鳥樹鄉派出所。
按領導的話說，這個叫有群眾基礎，以後方便工作。
這一次，鳥樹鄉派出所就分到林凡一個新警，而來接林凡的就是內勤民警韓猛。
韓猛接上林凡後，就忍不住想笑。
「林凡吶，你知道嗎，你的政審工作我做的！」
「你們村裡的人挺有意思，還以為你犯事兒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對了...你跟他們解釋了沒有？」
對此，林凡無奈一笑：
「猛哥，我解釋了，可就連我父母都不信，更別說那些鄰居了！」
「啊？那咋辦？要不...咱們回所里之前，先去你村里溜達一圈？」
「咱們玩一個衣錦還鄉？」
「你放心哈，咱所長和教導員都很好說話的，所里太缺人了，你還是筆試第一，你都不知道，所長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你來啊！」
「不了！反正離家近，我隨時可以回家，先回所里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喲...這麼喜歡工作？現在你是很新鮮，以後你就知道咱們公安工作有多枯燥了！」
「不是今天李大媽的雞丟了，就是明天王大嬸兩口子打架了...哎...很煩的！」
「干公安還得干刑警，那玩意才刺激！」
聽著韓猛的吐槽，林凡沒有接話。
現在林凡只想趕緊查到林燕的戶籍信息，反正都是鳥樹鄉的人。
很快就能找到林燕！
就在林凡想著林燕的時候，那熟悉的虛擬面板再次出現在眼前。
只是這一次，林凡沒有驚喜，而是眼神透著驚恐！
只因為這次的任務涉及到林燕。
林燕有危險！！！
兩人先是對視一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隨即，林一農意識到什麼...
心中已經認定，林凡就是在說假話，他臉色再次浮現怒容：
「政審？你別以為老子是個農民就不懂！」
「老子看過電視劇，裡面的公務員，都是考完，面試之後就上班了！」
「什麼政審？沒聽說過！」
「你現在是真的...一句實話都沒有！警察都到家門口了，你還不說實話？」
「你到底幹了什麼啊！能不能說實話，我雖然是個農民，雖然沒什麼本事！」
「但你是我兒子，不管出了什麼事，爸爸在！家也在！」
這頭的林凡一個勁的解釋，可林一農已經先入為主了。
先不說公務員考試多麼難！
就說兒子林凡什麼都沒說，如果真的考上了，能不第一時間就報喜？
之前，只是進入面試，都會第一時間回家報喜。
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忽然來一句，考上了。
哄鬼呢？
無奈的林凡，怎麼解釋都沒用，最後只得說一句。
「爸，媽，我真的考上了！」
「您們不信可以去問警察...他是來做政審的，不是來抓我的！」
「如果您們還是不信，可以等我入職的那一天！」
「我會穿著警服回家，帶著我的警官證...讓您二老看看...」
「您們的兒子沒有給您們丟人...」
「您們的兒子很爭氣！」
掛斷電話的林一農，仔細回味著兒子林凡最後的話。
那篤定的語氣，那嚴肅的聲音，不像是說假話。
他看著淚痕還沒幹的妻子韓素梅。
「素梅！你說...小凡該不會真考上了吧！」
不等韓素梅說話，林一農忽然想到村裡的警察。
他疾步打開家門，無視李花等大媽那充滿同情的眼神，直接朝著村口跑去。
只可惜...
韓猛已經離開了，警車也走了。
就這樣...
林家村關於林凡犯事兒的消息不脛而走。
好在大家也只是在私底下議論，不會當著林一農和韓素梅的面。
偶爾還會有熱心的鄰居幫著林一農兩口子干點活。
他們看著林一農兩口子的眼神滿是同情。
至於林一農和韓素梅兩口子，內心卻很是糾結。
他們真的不知道兒子林凡是犯事兒了還是怎麼了。
有好幾次，他們跑到鄉里趕集，都會在派出所門口來回踱步。
就是不敢走進去。
他們怕...怕兒子真的犯法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6月29日！
林凡接到了江城市公安局政治部的電話。
通知他7月2日報到！前往省城湘警學院警訓練樓集合，參加江城市公安局新警培訓。
臨走前，林凡又去了豪庭小區，想跟林燕表個白。
結果，在前保安同事的告知下。
三天前的夜晚，林燕神色慌張的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小區。
「三天前？」
「是啊！」
「江叔，您看清了，林燕神色慌張？」
「我看得很清楚，那晚她好像在躲什麼人，反正就很慌張，很恐懼的樣子！」
「畢竟是在KTV上班的，接觸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肯定得罪什麼人了！」
從前保安同事這裡得到重要信息，林凡一下子緊張起來。
掏出手機給林燕撥打電話。
這次直接提示關機。
又給林燕發去微信消息，沒有任何的回覆。
【林凡：林燕！你趕緊回我個消息，我現在很擔心你！】
【林凡：林燕，你是不是出事兒了？】
【林凡：我想說，我喜歡你...回我個消息好嗎？】
......
一個月的新警培訓，林凡每天都會給林燕打電話，發微信消息。
卻一直提示關機，微信消息也沒任何回應。
這讓林凡無比擔心。
林燕，是他這輩子除父母外，第一個真正關心他的女孩。
別說林凡只是個男孩，哪怕是個30歲的男人，面對一個這樣的女孩，內心都會產生情愫。
以前天天被林燕纏著，林凡還不覺得有什麼。
直到失去林燕的消息，他才開始著急，才明白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愛上了林燕。
因為擔心著林燕，這一個月的培訓，林凡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哪怕李浩動不動會來跟他說話，他也只是簡單的敷衍兩句。
好在李浩是那種性格外向的人，不管林凡怎麼敷衍他。
他也不生氣，照樣一口一個學長的喊著。
反正就很崇拜林凡，畢竟林凡筆試成績實在是太牛逼了。
真就是我輩楷模啊！
終於，8月3日，新警培訓結束。
這一天，全省新警站在學院廣場，等待著各自單位的人員派車來接。
林凡、李浩穿著嶄新的警服，站在全弄縣公安局崗位處，等待著局裡的警車。
「學長！咱們的車來了！」
李浩指著不遠處一輛警用大巴車。
林凡轉頭看著李浩，面露狐疑：
「學弟，你怎麼知道那輛車是咱們局的？」
「車牌啊！這玩意我熟！」
見李浩大大咧咧的樣子，林凡沉思著。
這個李浩估計是個官二代，沒跑了。
正常新警，誰認識單位的警車車牌呢？
也沒人會去研究這些玩意吧。
只不過，林凡現在一直擔心著林燕，沒心思去想那麼多。
他現在只想趕快奔赴工作崗位，查一查戶籍，直接去林燕老家找她。
人生這輩子...或許會遇到很多女孩。
但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不容易，可不能就這麼錯過。
「全弄縣公安局新警！這裡上車！」
在林凡沉思的時候，之前李浩說的那輛大巴，下來一名司機。
扯著嗓子朝這邊呼喊著。
「學長！上車了！」
李浩輕輕拍了一下走神的林凡。
等林凡回過神來，27名新警這才開始走著隊列登車。
......
下午17:00，大巴車返回全弄縣公安局。
林凡等人下車後繼續保持隊列站的整整齊齊，等待分配工作崗位。
一名中年警察拿著一份職位名單，來到林凡等人身前。
先是說了一些恭喜的客套話，緊接著進入正題開始分配工作崗位。
李浩笑嘻嘻的輕聲對林凡說道：
「學長，除了我在刑警隊，你們都會下所里！」
「放心哈...咱倆的關係，以後等我立功了，一定跟領導申請，把你也弄過來，嘿嘿...」
林凡聞言，面露詫異的看著李浩。
再一次實錘，李浩這人不簡單！
新警直接入職刑警隊不是沒有，但都是專業能力很牛逼的人才能直接進入刑警隊，或者就是家裡很有背景。
對於李浩還記掛著自己，林凡內心對李浩還是很感激的。
這個小學弟可以，不錯，等找到林燕，以後一定好好跟李浩結交結交。
有別的新警也聽到了李浩的話，但面露不屑。
這些新警估計是看不上關係戶李浩吧，又或者是覺得李浩跟林凡關係好，只想幫林凡，不幫他們。
他們心裡不爽。
反正各種原因，讓他們對李浩不怎麼友好。
就像林凡看不上徐樂一樣，他們也覺得李浩就是在裝逼。
事實證明，李浩沒有吹牛，崗位分配除了李浩留在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其餘26名新警，包括林凡全部下放基層派出所。
林凡被分配到了自己的老家，鳥樹鄉派出所。
按領導的話說，這個叫有群眾基礎，以後方便工作。
這一次，鳥樹鄉派出所就分到林凡一個新警，而來接林凡的就是內勤民警韓猛。
韓猛接上林凡後，就忍不住想笑。
「林凡吶，你知道嗎，你的政審工作我做的！」
「你們村裡的人挺有意思，還以為你犯事兒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對了...你跟他們解釋了沒有？」
對此，林凡無奈一笑：
「猛哥，我解釋了，可就連我父母都不信，更別說那些鄰居了！」
「啊？那咋辦？要不...咱們回所里之前，先去你村里溜達一圈？」
「咱們玩一個衣錦還鄉？」
「你放心哈，咱所長和教導員都很好說話的，所里太缺人了，你還是筆試第一，你都不知道，所長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你來啊！」
「不了！反正離家近，我隨時可以回家，先回所里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喲...這麼喜歡工作？現在你是很新鮮，以後你就知道咱們公安工作有多枯燥了！」
「不是今天李大媽的雞丟了，就是明天王大嬸兩口子打架了...哎...很煩的！」
「干公安還得干刑警，那玩意才刺激！」
聽著韓猛的吐槽，林凡沒有接話。
現在林凡只想趕緊查到林燕的戶籍信息，反正都是鳥樹鄉的人。
很快就能找到林燕！
就在林凡想著林燕的時候，那熟悉的虛擬面板再次出現在眼前。
只是這一次，林凡沒有驚喜，而是眼神透著驚恐！
只因為這次的任務涉及到林燕。
林燕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