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一點私事，咱們先談正事
隔天傍晚，夕陽的餘暉潑灑在老宅的院牆上，染出一片暖融融的昏黃。
一輛白色小車風風火火地衝到老宅門口，急剎停下，車門被猛地推開，邱易禾快步走了下來。
此時的她眼底布滿紅血絲，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一身幹練的深色工裝還沒來得及換下。
這兩天她在國安局連軸轉，連合眼的功夫都沒有，昨天更是忙到通宵，連看手機的間隙都沒有。
直到今天忙完手頭的緊急任務，她才想起給江誠打了十幾個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她分明記得，江誠是去緬甸辦事的，那邊局勢複雜，危險重重。
電話無人接聽的瞬間，恐慌瞬間攫住了她，連交接工作都沒來得及細細叮囑，就急匆匆驅車趕了過來。
靠在廊下抽菸王勝見是邱易禾，立刻掐滅了煙，客氣地開口：「邱小姐。」
邱易禾腳步都沒停，衝到門口，目光掃過院子裡的車，又死死盯住樓上緊閉的窗戶。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他人呢？江誠呢？今天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
王勝和夏莉對視了一眼，夏莉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槍，站起身。
看著邱易禾眼底的慌亂，語氣遲疑地開口：「江少從昨天從緬甸回來，就一直待在樓上，還沒下來……情況應該不是很好，要不，你去看看他……」
夏莉的話還沒說完，邱易禾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從緬甸回來就沒下來」「情況不好」，這兩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所有的擔憂瞬間爆發，她再也按捺不住，轉身就衝進了老宅。
她跑得飛快，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噼里啪啦地響，重得像是要把木板踩穿。
衝到二樓那扇虛掩的房門口，她幾乎是撞著推開門，嘴裡急切地喊著：「江誠！你受傷了嗎？」
眼眶在推開門的瞬間就紅了。
她快步衝過去，才發現江誠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
濕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洇濕了浴袍的領口，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邱易禾心頭一緊，幾步衝到他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轉了過來。
雙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從肩膀摸到胳膊，從胳膊摸到胸口，又繞到後背，聲音發顫：「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哪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說話聲從桌上的電腦里傳了出來。
字節股東大會的嚴肅交談聲，正討論著印尼封殺的棘手難題，顯然會議已進行到關鍵處。
邱易禾的動作猛地一頓，視線掃過電腦屏幕，才驚覺視頻會議界面上。
紅杉周總、張一鳴等字節核心股東的身影赫然在列，每個人的神情都帶著幾分錯愕，顯然沒料到會突然闖入一個陌生人。
邱易禾的臉「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耳根，手指猛地鬆開江誠的胳膊，手足無措地往後縮了縮。
江誠壓著嘴角的笑意：「抱歉各位，私事打擾，會議繼續。」
話音剛落，紅杉周總率先開口，：「江總這是藏了驚喜？看這模樣，怕是在度蜜月吧？倒也不用藏著，耽誤兩分鐘無妨。」
張一鳴也淡淡勾了勾嘴角：「江總倒是會享受，正事之餘，也得有個人陪著。」
江誠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各位見笑了，一點私事，咱們先談正事。」
說完，他才暫時關閉了自己的視頻畫面，將自己的錄音筒給關掉。
轉頭看向還在臉紅的邱易禾。
「什麼受傷，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邱易禾看著他完好無損的模樣，又看了看關了話筒的屏幕，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眼眶卻更紅了。
鼻尖一酸，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委屈和後怕。
「你嚇死我了……我昨晚在國安局連軸轉，昨天忙了一整夜，今天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我還以為你在緬甸出事了，夏莉姐又說你回來就沒下樓，我還以為你受傷了……」
江誠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和濃重的疲憊，心裡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聲音放輕：「我沒事，就是回來後有點事要處理，一直忙著開會，沒注意看手機。」
邱易禾吸了吸鼻子，壓下眼底的濕意。
眼見屏幕那頭還在開會。
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開會了，你先忙，我在旁邊坐一會兒，不吵你。」
江誠朝著她挑了挑眉：「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了，要不洗個澡放鬆一下..」
「我什麼時候逼太緊了，一見面就叫我洗澡..沒安好心..」
「呃，難道我記錯了....那要不待會...」
邱易禾這才反應過來江誠說的是什麼，拿起床上的衣服直接就往他身上丟：「你這小色狼，小流氓..不想理你..」
只不過儘管這樣她還是嘴硬的往浴室那邊走：「老娘一整晚都沒洗澡，確實得洗一下，不過你可別想多了，我就是加班沒洗澡借你的浴室洗一洗，你要是待會敢隨我干點什麼，看我不把你錘爆..」
「吹爆？邱易禾，就你那點嘴上功夫，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我說的是錘爆..」
眼見樓上傳來了江誠和邱意禾的打鬧聲，樓下守著的王勝和夏莉兩人這才雙雙的鬆了一口氣。
而江誠此時也是這樣。
雖然邱易禾咋咋呼呼，並沒有跟他說一些知冷知熱的話來安慰他。
但是江誠知道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之後江誠這才再次開啟了線上股東大會的語音鍵。
張一鳴的聲音還在響，帶著最後一點不甘：「各位，我知道現在的局勢很困難。印尼封殺的理由是『內容危害青少年』，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解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整改方案：在印尼設立本地審核團隊、建立青少年保護機制、把伺服器本地化。只要他們點頭，一周之內就能落地。」
「張總。」紅杉的周總開口了，語氣沉重，「你覺得問題這麼簡單嗎？」
張一鳴愣了一下。
周總嘆了口氣：「你以為印尼人不知道你能改？他們要的根本不是這個。印尼通信部副部長穆罕默德，他小舅子在雅加達開了一家內容審核外包公司。封殺之前，那家公司找過你們，要求承包印尼的內容審核業務，開價一年五千萬美金。你沒答應。」
張一鳴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當時他覺得五千萬太貴，想自己建團隊。
沒想到……就因為這個導致了這麼一大串的問題。
一輛白色小車風風火火地衝到老宅門口，急剎停下，車門被猛地推開，邱易禾快步走了下來。
此時的她眼底布滿紅血絲，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一身幹練的深色工裝還沒來得及換下。
這兩天她在國安局連軸轉，連合眼的功夫都沒有，昨天更是忙到通宵，連看手機的間隙都沒有。
直到今天忙完手頭的緊急任務，她才想起給江誠打了十幾個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她分明記得，江誠是去緬甸辦事的，那邊局勢複雜，危險重重。
電話無人接聽的瞬間，恐慌瞬間攫住了她，連交接工作都沒來得及細細叮囑，就急匆匆驅車趕了過來。
靠在廊下抽菸王勝見是邱易禾，立刻掐滅了煙，客氣地開口：「邱小姐。」
邱易禾腳步都沒停，衝到門口，目光掃過院子裡的車，又死死盯住樓上緊閉的窗戶。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他人呢？江誠呢？今天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
王勝和夏莉對視了一眼，夏莉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槍，站起身。
看著邱易禾眼底的慌亂，語氣遲疑地開口：「江少從昨天從緬甸回來，就一直待在樓上，還沒下來……情況應該不是很好，要不，你去看看他……」
夏莉的話還沒說完，邱易禾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從緬甸回來就沒下來」「情況不好」，這兩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所有的擔憂瞬間爆發，她再也按捺不住，轉身就衝進了老宅。
她跑得飛快，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噼里啪啦地響，重得像是要把木板踩穿。
衝到二樓那扇虛掩的房門口，她幾乎是撞著推開門，嘴裡急切地喊著：「江誠！你受傷了嗎？」
眼眶在推開門的瞬間就紅了。
她快步衝過去，才發現江誠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
濕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洇濕了浴袍的領口，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邱易禾心頭一緊，幾步衝到他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轉了過來。
雙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從肩膀摸到胳膊，從胳膊摸到胸口，又繞到後背，聲音發顫：「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哪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說話聲從桌上的電腦里傳了出來。
字節股東大會的嚴肅交談聲，正討論著印尼封殺的棘手難題，顯然會議已進行到關鍵處。
邱易禾的動作猛地一頓，視線掃過電腦屏幕，才驚覺視頻會議界面上。
紅杉周總、張一鳴等字節核心股東的身影赫然在列，每個人的神情都帶著幾分錯愕，顯然沒料到會突然闖入一個陌生人。
邱易禾的臉「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耳根，手指猛地鬆開江誠的胳膊，手足無措地往後縮了縮。
江誠壓著嘴角的笑意：「抱歉各位，私事打擾，會議繼續。」
話音剛落，紅杉周總率先開口，：「江總這是藏了驚喜？看這模樣，怕是在度蜜月吧？倒也不用藏著，耽誤兩分鐘無妨。」
張一鳴也淡淡勾了勾嘴角：「江總倒是會享受，正事之餘，也得有個人陪著。」
江誠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各位見笑了，一點私事，咱們先談正事。」
說完，他才暫時關閉了自己的視頻畫面，將自己的錄音筒給關掉。
轉頭看向還在臉紅的邱易禾。
「什麼受傷，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邱易禾看著他完好無損的模樣，又看了看關了話筒的屏幕，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眼眶卻更紅了。
鼻尖一酸，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委屈和後怕。
「你嚇死我了……我昨晚在國安局連軸轉，昨天忙了一整夜，今天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我還以為你在緬甸出事了，夏莉姐又說你回來就沒下樓，我還以為你受傷了……」
江誠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和濃重的疲憊，心裡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聲音放輕：「我沒事，就是回來後有點事要處理，一直忙著開會，沒注意看手機。」
邱易禾吸了吸鼻子，壓下眼底的濕意。
眼見屏幕那頭還在開會。
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開會了，你先忙，我在旁邊坐一會兒，不吵你。」
江誠朝著她挑了挑眉：「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了，要不洗個澡放鬆一下..」
「我什麼時候逼太緊了，一見面就叫我洗澡..沒安好心..」
「呃，難道我記錯了....那要不待會...」
邱易禾這才反應過來江誠說的是什麼，拿起床上的衣服直接就往他身上丟：「你這小色狼，小流氓..不想理你..」
只不過儘管這樣她還是嘴硬的往浴室那邊走：「老娘一整晚都沒洗澡，確實得洗一下，不過你可別想多了，我就是加班沒洗澡借你的浴室洗一洗，你要是待會敢隨我干點什麼，看我不把你錘爆..」
「吹爆？邱易禾，就你那點嘴上功夫，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我說的是錘爆..」
眼見樓上傳來了江誠和邱意禾的打鬧聲，樓下守著的王勝和夏莉兩人這才雙雙的鬆了一口氣。
而江誠此時也是這樣。
雖然邱易禾咋咋呼呼，並沒有跟他說一些知冷知熱的話來安慰他。
但是江誠知道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之後江誠這才再次開啟了線上股東大會的語音鍵。
張一鳴的聲音還在響，帶著最後一點不甘：「各位，我知道現在的局勢很困難。印尼封殺的理由是『內容危害青少年』，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解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整改方案：在印尼設立本地審核團隊、建立青少年保護機制、把伺服器本地化。只要他們點頭，一周之內就能落地。」
「張總。」紅杉的周總開口了，語氣沉重，「你覺得問題這麼簡單嗎？」
張一鳴愣了一下。
周總嘆了口氣：「你以為印尼人不知道你能改？他們要的根本不是這個。印尼通信部副部長穆罕默德，他小舅子在雅加達開了一家內容審核外包公司。封殺之前，那家公司找過你們，要求承包印尼的內容審核業務，開價一年五千萬美金。你沒答應。」
張一鳴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當時他覺得五千萬太貴，想自己建團隊。
沒想到……就因為這個導致了這麼一大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