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除夕拜神
孫伯民和虎鳴貼好揮春後，雲姐兒也把精心準備的拜神雞拿了出來。
蘇氏抱著小蛇仔，冷哼一聲：「弄個雞都那麼慢，耽誤了拜神，將來還怎麼做孫家大婦！」
隨後對上小蛇仔好奇的雙眼，以及無齒之徒的笑容，蘇氏又高興了。
樂呵呵地說道：「乖孫啊，等下你阿爹去拜神，讓神仙保佑你。」
小肥妹又跳出來問：「阿奶，你也讓神仙保佑我。」
蘇氏扯了扯嘴巴，不情不願地說：「行，也保佑你。誰讓你姓孫。」
即使不喜歡小肥妹性別女，蘇氏也希望小肥妹好的。
蘇氏見時辰不早了，催促到：「山子，你們快去，拜完回來就吃飯。」
慈愛溫柔地看著小蛇仔：「乖孫啊，我們就不去了，你還小，不好去拜。等大些了，咱們再去，好不好？」
小蛇仔哪裡懂好不好哦，聽到聲音後本能地看過去，又給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蘇氏更是歡快了，笑呵呵地說：「我家乖孫就是懂事，瞧瞧，笑得多開心啊。」
於是孫伯民，孫三叔，雲姐兒，小肥妹等人一起跟著孫山在衙門到處拜了。
凡是能上香的全都上香，凡是有神象的都上香禁酒禁茶，還放炮仗。
這麼一放，小肥妹，小黑妹，虎鳴可興奮了。
小肥妹一點也不怕炮仗聲，膽子大得很，邁著小肥腿跑到孫山跟前，央求到：「阿爹，笑笑要玩炮仗。」
小黑妹也想玩，期待地看著孫山。
孫山想也不想地拒絕：「小孩子不能玩炮仗。小心被炮仗炸了眼睛。」
小肥妹沙膽得很，一點也不信孫山所說：「阿爹，你騙人，不會炸眼睛，笑笑點完就跑，不會炸的。」
小黑妹也是這樣認為的，點燃就跑，誰不跑是傻子，祈求到：「山伯，我也想玩。」
虎鳴也想玩，不過孫山拒絕。
虎鳴立即轉換隊形，站在孫山後面說道：「笑笑，小黑妹，不能玩炮仗，危險。」
隨後補充道：「我也不敢玩，你們更不要玩了。」
小肥妹&小黑妹：......
這就是為何沒辦法和哥哥深交的緣故，因為哥哥是個善變的小牙子。
孫伯民好笑地看著兩個小姑娘，感嘆地說：「咱們孫家的細蚊仔就是膽子大，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很沙膽。」
好比留在孫家村的牛仔，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細蚊仔，看到他都頭疼。
此時此刻正在孫家村到處瘋跑的牛仔猛然地打了一個噴嚏。
廣哥兒媳婦見狀，立即拿起藤條。
狠狠地抽下去，大聲罵道：「讓你多穿衣服，硬是不穿，好了，打噴嚏了，流鼻水了，得風寒了。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可憐的牛仔，大年三十收穫到來自老媽的毒打。
孫三叔見小肥妹和小黑妹挨批，也跟著指責：「小姑娘家家，玩什麼炮仗。這些是小子玩的，哪適合女孩子玩。」
小肥妹早就和孫三叔絕交，扭過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哼一聲。
孫三叔好笑地點了點小肥妹的腦袋：「行了，晚上放煙花，比炮仗好玩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聽到有煙花放，又開心起來了。
拜完神，祭完祖，開始年夜飯。
因為孫家護衛的歸鄉，所以年夜飯也冷清不少。
孫山偷偷地瞄了瞄小蛇仔，又瞄了瞄兩個大肚婆，心情美噠噠。
今年添丁，來年又添丁，孫氏一族人丁興旺，繁榮昌盛，是個好兆頭。
孫山舉杯說道：「寒辭去冬雪，暖帶入春風，願新年，勝舊年。」說完後一飲而盡。
孫伯民，張師爺緊跟其後，笑哈哈地說：「幹了這一杯。入新年，願百事，皆如意。」
小肥妹，小黑妹，虎鳴三個小娃子也舉起酒杯，學著大人那樣一飲而盡。
小肥妹豪邁地嗯了一聲，用小肥手摸了摸嘴角殘留的果子酒，高興地說：「小黑妹，我們再干一本。」
小黑妹點了點頭，拿起酒壺各倒一杯，舉起酒杯喊道：「笑笑，來乾杯！」
於是兩個小姑娘連續幹了三杯才罷休。
雲姐兒無語地問：「笑笑，小黑妹，莫要貪杯，喝太飽，吃不下飯了。」
小肥妹從未有這方面的擔心，拍了拍小肚子，豪爽地道：「阿娘，我的肚子大得很，能吃好多。」
小黑妹連連附和：「伯娘，我的肚子也好大，能裝好多。」
雲姐兒扶額，真想生氣，不過除夕夜，和氣生財，只好裝作看不見。
至於小蛇仔，吃完奶後，困意上涌，正在搖籃里歲月靜好，呼呼大睡。
眾人吃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特別王阿爺王阿爹送的五槍溪魚，最得人心。
吃過晚飯，眾人齊聚一堂聊天。
大冷天的，躺在火桶上，孫三叔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對著孫山說：「山子，明年要加把勁了，好好干，爭取升官知道不？」
孫山的頭嗡嗡響，孫三叔五句話中有三句離不開升官。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多了街頭戲，總想上京城過好日子。
孫山選擇沉默，拒絕回應。
雲姐兒正做著針線活，看到小肥妹和小黑妹正在院子裡瘋癲。
於是說道：「山哥，笑笑明年五歲了，該時候送到學堂了。」
大戶人家，小牙子有學堂，小妹子也有學堂。但靠雲姐兒和孫山在家裡教是不行的。而且到學堂除了學到知識，還能學到人際關係。
雲姐兒已經打探清楚了，王家就有學堂，沅陸縣的小名媛都在那裡讀，也跟王大夫人了解過，隨時歡迎小肥妹進學。
於是說道：「山哥，王家有個女學堂，不如把笑笑和小黑妹送過去。裡面有夫子教導讀書識字，也有嬤嬤教導規矩，針線女孩，琴棋書畫這些也有教。」
孫山皺了皺眉，狐疑地問：「王家的學堂真的很好嗎？」
其實更想說：王小姑娘也好似沒什麼規矩，打打殺殺不在話下，送到王家學堂，小肥妹和小黑妹會不會有樣學樣？
雲姐兒哂然一笑地說：「山哥，女學堂就沒幾間，王家的算矮個子裡選高個子。哎，我們不選王家，沒得選。」
王縣丞算沅陸縣家底最厚的那一戶了，他家的學堂不好，其他學堂更不要說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到學堂讀書主要是學習人際關係，和外人多相處，長大了就會和別人相處。
至於規矩女紅這些，雲姐兒和何嬤嬤親自開小灶。
蘇氏抱著小蛇仔，冷哼一聲：「弄個雞都那麼慢，耽誤了拜神，將來還怎麼做孫家大婦！」
隨後對上小蛇仔好奇的雙眼，以及無齒之徒的笑容，蘇氏又高興了。
樂呵呵地說道：「乖孫啊，等下你阿爹去拜神，讓神仙保佑你。」
小肥妹又跳出來問：「阿奶，你也讓神仙保佑我。」
蘇氏扯了扯嘴巴，不情不願地說：「行，也保佑你。誰讓你姓孫。」
即使不喜歡小肥妹性別女，蘇氏也希望小肥妹好的。
蘇氏見時辰不早了，催促到：「山子，你們快去，拜完回來就吃飯。」
慈愛溫柔地看著小蛇仔：「乖孫啊，我們就不去了，你還小，不好去拜。等大些了，咱們再去，好不好？」
小蛇仔哪裡懂好不好哦，聽到聲音後本能地看過去，又給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蘇氏更是歡快了，笑呵呵地說：「我家乖孫就是懂事，瞧瞧，笑得多開心啊。」
於是孫伯民，孫三叔，雲姐兒，小肥妹等人一起跟著孫山在衙門到處拜了。
凡是能上香的全都上香，凡是有神象的都上香禁酒禁茶，還放炮仗。
這麼一放，小肥妹，小黑妹，虎鳴可興奮了。
小肥妹一點也不怕炮仗聲，膽子大得很，邁著小肥腿跑到孫山跟前，央求到：「阿爹，笑笑要玩炮仗。」
小黑妹也想玩，期待地看著孫山。
孫山想也不想地拒絕：「小孩子不能玩炮仗。小心被炮仗炸了眼睛。」
小肥妹沙膽得很，一點也不信孫山所說：「阿爹，你騙人，不會炸眼睛，笑笑點完就跑，不會炸的。」
小黑妹也是這樣認為的，點燃就跑，誰不跑是傻子，祈求到：「山伯，我也想玩。」
虎鳴也想玩，不過孫山拒絕。
虎鳴立即轉換隊形，站在孫山後面說道：「笑笑，小黑妹，不能玩炮仗，危險。」
隨後補充道：「我也不敢玩，你們更不要玩了。」
小肥妹&小黑妹：......
這就是為何沒辦法和哥哥深交的緣故，因為哥哥是個善變的小牙子。
孫伯民好笑地看著兩個小姑娘，感嘆地說：「咱們孫家的細蚊仔就是膽子大，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很沙膽。」
好比留在孫家村的牛仔，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細蚊仔，看到他都頭疼。
此時此刻正在孫家村到處瘋跑的牛仔猛然地打了一個噴嚏。
廣哥兒媳婦見狀，立即拿起藤條。
狠狠地抽下去，大聲罵道：「讓你多穿衣服，硬是不穿，好了，打噴嚏了，流鼻水了，得風寒了。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可憐的牛仔，大年三十收穫到來自老媽的毒打。
孫三叔見小肥妹和小黑妹挨批，也跟著指責：「小姑娘家家，玩什麼炮仗。這些是小子玩的，哪適合女孩子玩。」
小肥妹早就和孫三叔絕交，扭過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哼一聲。
孫三叔好笑地點了點小肥妹的腦袋：「行了，晚上放煙花，比炮仗好玩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聽到有煙花放，又開心起來了。
拜完神，祭完祖，開始年夜飯。
因為孫家護衛的歸鄉，所以年夜飯也冷清不少。
孫山偷偷地瞄了瞄小蛇仔，又瞄了瞄兩個大肚婆，心情美噠噠。
今年添丁，來年又添丁，孫氏一族人丁興旺，繁榮昌盛，是個好兆頭。
孫山舉杯說道：「寒辭去冬雪，暖帶入春風，願新年，勝舊年。」說完後一飲而盡。
孫伯民，張師爺緊跟其後，笑哈哈地說：「幹了這一杯。入新年，願百事，皆如意。」
小肥妹，小黑妹，虎鳴三個小娃子也舉起酒杯，學著大人那樣一飲而盡。
小肥妹豪邁地嗯了一聲，用小肥手摸了摸嘴角殘留的果子酒，高興地說：「小黑妹，我們再干一本。」
小黑妹點了點頭，拿起酒壺各倒一杯，舉起酒杯喊道：「笑笑，來乾杯！」
於是兩個小姑娘連續幹了三杯才罷休。
雲姐兒無語地問：「笑笑，小黑妹，莫要貪杯，喝太飽，吃不下飯了。」
小肥妹從未有這方面的擔心，拍了拍小肚子，豪爽地道：「阿娘，我的肚子大得很，能吃好多。」
小黑妹連連附和：「伯娘，我的肚子也好大，能裝好多。」
雲姐兒扶額，真想生氣，不過除夕夜，和氣生財，只好裝作看不見。
至於小蛇仔，吃完奶後，困意上涌，正在搖籃里歲月靜好，呼呼大睡。
眾人吃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特別王阿爺王阿爹送的五槍溪魚，最得人心。
吃過晚飯，眾人齊聚一堂聊天。
大冷天的，躺在火桶上，孫三叔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對著孫山說：「山子，明年要加把勁了，好好干，爭取升官知道不？」
孫山的頭嗡嗡響，孫三叔五句話中有三句離不開升官。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多了街頭戲，總想上京城過好日子。
孫山選擇沉默，拒絕回應。
雲姐兒正做著針線活，看到小肥妹和小黑妹正在院子裡瘋癲。
於是說道：「山哥，笑笑明年五歲了，該時候送到學堂了。」
大戶人家，小牙子有學堂，小妹子也有學堂。但靠雲姐兒和孫山在家裡教是不行的。而且到學堂除了學到知識，還能學到人際關係。
雲姐兒已經打探清楚了，王家就有學堂，沅陸縣的小名媛都在那裡讀，也跟王大夫人了解過，隨時歡迎小肥妹進學。
於是說道：「山哥，王家有個女學堂，不如把笑笑和小黑妹送過去。裡面有夫子教導讀書識字，也有嬤嬤教導規矩，針線女孩，琴棋書畫這些也有教。」
孫山皺了皺眉，狐疑地問：「王家的學堂真的很好嗎？」
其實更想說：王小姑娘也好似沒什麼規矩，打打殺殺不在話下，送到王家學堂，小肥妹和小黑妹會不會有樣學樣？
雲姐兒哂然一笑地說：「山哥，女學堂就沒幾間，王家的算矮個子裡選高個子。哎，我們不選王家，沒得選。」
王縣丞算沅陸縣家底最厚的那一戶了，他家的學堂不好，其他學堂更不要說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到學堂讀書主要是學習人際關係，和外人多相處，長大了就會和別人相處。
至於規矩女紅這些，雲姐兒和何嬤嬤親自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