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6章 辰州府閒逛問物價
孫山放下資料就跑路，甭管劉知府怎麼想，反正就這個要求。辛辛苦苦地耕田，為劉知府做嫁衣，不給點好處怎麼行。
桂哥兒見孫山一臉喜色，樂呵呵地問：「山哥，劉知府答應了？」
孫山想也不想地回答：「這對他這種勛貴來說，小事一樁。」
桂哥兒大喜：「山哥，若是真的請封成功，伯娘和嫂子肯定很高興。」
孫山點了點頭：「這事莫要說出去，正式的文書下來，才好說。萬一不成功，她們白高興了。」
桂哥兒連連點頭：「山哥，我知道。」
隨後又問：「山哥，為何也給王縣丞他們請封？」
孫山大言不慚地道：「一個人是請封，兩個人也是請封，一起請封熱鬧。」
桂哥兒：.....
才不信山哥說的話。不過山哥做任何事都是對的，只要服從便是。
辰州府知縣大會開完。
桂哥兒問道：「山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孫山想了想說道：「過幾天吧，年關將近，得給上官，同僚送禮，哎，三叔其實說得對，想要升遷，不得不和上官，同僚搞好關係。有時候別人的一句話，頂我十年的努力。」
孫山本來打算走【老實巴交幹活】這條路，可發現這樣的路對升官不好走。
隨著德哥兒的生意越做越大，再不努力，是罩不住。劉知府提到鳥糞肥料，或許某些原因放棄窺視。
若換另一個領導，結果就不一樣了。必須往上走，才能保持現在的買賣。
給領導送禮，不求說好話，只求別攪拌子。
只是想到送禮，孫山就好心疼。
捂住胸口，難過地說：「桂哥兒，我發現賺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甚至還要倒貼吃老本，你說怎麼辦？」
要不回去後找三叔補貼？可三叔自從來了沅陸縣不事生產，兜里應該沒幾個錢。或許明年得柑他去幹活！
桂哥兒哪裡知道怎麼辦？他最鹹魚的那個，根本沒賺錢的本事。
著急地說：「山哥，要不我留在辰州府做腳夫，幫你賺錢。」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力氣大，能搬不少貨。一天賺一兩百文是可以的。」
耷拉著腦袋，遺憾地說：「可惜沅陸縣沒有碼頭，要是有碼頭，留在沅陸縣做腳夫更好，不會花錢住宿。」
孫山：......
其實也只是發牢騷幾句，哪裡用得著桂哥兒去賺錢。
話說能聊心事的就是桂哥兒，如果跟孫伯民，蘇氏，雲姐兒聊，難免跟著一起發愁。
桂哥兒就不一樣，書童為老爺發愁是工作內容之一。
孫山拍了拍桂哥兒的肩膀，莞爾一笑：「扛麻袋能賺幾個錢？要是辛苦過頭，還的花錢看病，不著數。」
桂哥兒撓了撓頭，惆悵地說：「山哥，那怎麼辦？」
孫山兩手一攤，無奈地表示：「能怎麼辦？涼拌唄。」
說完後，領著桂哥兒到德哥兒和王季鈞開的【蘇杭精美雜貨鋪】。雖然不想買，看一看也無妨，好讓心裡有底。
孫山還未走進鋪子，老遠就看到王季鈞在看鋪。
若是以往，是和德哥兒走商未歸，德哥兒回家了，王季鈞也不敢獨自一個跑商，所以留在鋪子裡。
王季鈞也看到孫山，急匆匆地跑出來，恭維地笑道：「孫大人，你怎麼來的？」
孫山仔細打量著雜貨鋪，還真別說，規模挺大的，有兩層樓。
笑著問：「鋪子真大。」
接著又說：「貨物也很多。」
然而客人不怎麼多。
王季鈞一臉榮光地道：「孫大人，鋪子不大，怎麼顯得蘇杭貨的精美。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咱們的貨價格高，得大鋪子才能襯得起。」
因為走的是輕奢路線，服務對象是有權有錢人家，所以鋪子不僅大，裝修得也豪橫，還在二樓配上獨立房間供客人挑選。
孫山認同地說：「做得不錯，裡面的貨物很俊，應該不少人喜歡。」
王季鈞驕傲地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了，不少富貴人家都喜歡來鋪子裡購買。」
孫山瞄了瞄榮光滿面的王季鈞，說了幾句鼓勵的廢話，便打道回府了。
心想著：得虧有個好姑婆，才能找到好鋪子。
王季鈞挽留：「孫大人，大中午的，一起吃飯，好不好？」
孫山才不想和王季鈞一起乾飯，拒絕到：「不用，還有事要忙。」
話一落，王季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似覺得這樣的表現太明顯，臉一廩。
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說：「大人，有事先忙，不用理我，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飯。」
其實一點也不想和孫山吃飯，不是吝嗇那頓飯錢，而是孫山是【少年陰影】。
看到他，就回想起牛角山殺人的孫山，那一個兇殘狠厲。
誰想和殺人犯一起吃飯呢？萬一吃著吃著，惹他不高興，殺過來怎麼辦？
如果孫山知道王季鈞的想法，不把他拍飛，不姓孫。
當初為何殺人？還是為了救他！
好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孫山找了個地方乾飯後，便在辰州府亂逛。
跟在身後的孫廣生嘀咕著：「想不到老爺也像村裡的婆娘那樣，喜歡逛街。哎呀，這從街頭逛到街尾，不累嗎？」
同樣是大齡剩男的孫華宇連連點頭：「是哩，街有什麼好逛的？累得慌。」
之後又補充：「逛就逛了，老爺一個銅板也不花，第一次見這樣逛街的。」
就剛才，孫山拿起了一個小攤位的貨物，仔細地問價，一件一件地問，喜得攤主以為來了大買賣，熱情洋溢地接待。
結果呢？孫山只是問問而已，一件都不買。
攤主若不是看到孫山穿戴整潔，後面跟著幾個壯漢，真會打人。
哎呀，攤主滿懷希望，吃個零蛋，暴脾氣的早就掀攤殺人了。
桂哥兒見不得人這麼說孫山，立即呵斥到：「山哥買不買是山哥的事，這世道還能強買強賣？若是問價就要買，豈不是發大財了？哼，你們不會說話的就不要說，若是再說，扣工錢。」
其實桂哥兒也覺得山哥問價問得太多了，他不煩，攤主都煩。煩就算了，還不買，的確人憎鬼厭。
但山哥永遠不會錯的，就算錯，也是別人的錯，肯定攤主的東西又貴又差，山哥才沒買。
孫山不理會孫家人怎麼想，繼續從這條街逛到那條街，從街頭逛到街尾。
回到倉庫後，立即拿起本子寫日記，把辰州府的物價一一記錄下來。
桂哥兒見孫山一臉喜色，樂呵呵地問：「山哥，劉知府答應了？」
孫山想也不想地回答：「這對他這種勛貴來說，小事一樁。」
桂哥兒大喜：「山哥，若是真的請封成功，伯娘和嫂子肯定很高興。」
孫山點了點頭：「這事莫要說出去，正式的文書下來，才好說。萬一不成功，她們白高興了。」
桂哥兒連連點頭：「山哥，我知道。」
隨後又問：「山哥，為何也給王縣丞他們請封？」
孫山大言不慚地道：「一個人是請封，兩個人也是請封，一起請封熱鬧。」
桂哥兒：.....
才不信山哥說的話。不過山哥做任何事都是對的，只要服從便是。
辰州府知縣大會開完。
桂哥兒問道：「山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孫山想了想說道：「過幾天吧，年關將近，得給上官，同僚送禮，哎，三叔其實說得對，想要升遷，不得不和上官，同僚搞好關係。有時候別人的一句話，頂我十年的努力。」
孫山本來打算走【老實巴交幹活】這條路，可發現這樣的路對升官不好走。
隨著德哥兒的生意越做越大，再不努力，是罩不住。劉知府提到鳥糞肥料，或許某些原因放棄窺視。
若換另一個領導，結果就不一樣了。必須往上走，才能保持現在的買賣。
給領導送禮，不求說好話，只求別攪拌子。
只是想到送禮，孫山就好心疼。
捂住胸口，難過地說：「桂哥兒，我發現賺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甚至還要倒貼吃老本，你說怎麼辦？」
要不回去後找三叔補貼？可三叔自從來了沅陸縣不事生產，兜里應該沒幾個錢。或許明年得柑他去幹活！
桂哥兒哪裡知道怎麼辦？他最鹹魚的那個，根本沒賺錢的本事。
著急地說：「山哥，要不我留在辰州府做腳夫，幫你賺錢。」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力氣大，能搬不少貨。一天賺一兩百文是可以的。」
耷拉著腦袋，遺憾地說：「可惜沅陸縣沒有碼頭，要是有碼頭，留在沅陸縣做腳夫更好，不會花錢住宿。」
孫山：......
其實也只是發牢騷幾句，哪裡用得著桂哥兒去賺錢。
話說能聊心事的就是桂哥兒，如果跟孫伯民，蘇氏，雲姐兒聊，難免跟著一起發愁。
桂哥兒就不一樣，書童為老爺發愁是工作內容之一。
孫山拍了拍桂哥兒的肩膀，莞爾一笑：「扛麻袋能賺幾個錢？要是辛苦過頭，還的花錢看病，不著數。」
桂哥兒撓了撓頭，惆悵地說：「山哥，那怎麼辦？」
孫山兩手一攤，無奈地表示：「能怎麼辦？涼拌唄。」
說完後，領著桂哥兒到德哥兒和王季鈞開的【蘇杭精美雜貨鋪】。雖然不想買，看一看也無妨，好讓心裡有底。
孫山還未走進鋪子，老遠就看到王季鈞在看鋪。
若是以往，是和德哥兒走商未歸，德哥兒回家了，王季鈞也不敢獨自一個跑商，所以留在鋪子裡。
王季鈞也看到孫山，急匆匆地跑出來，恭維地笑道：「孫大人，你怎麼來的？」
孫山仔細打量著雜貨鋪，還真別說，規模挺大的，有兩層樓。
笑著問：「鋪子真大。」
接著又說：「貨物也很多。」
然而客人不怎麼多。
王季鈞一臉榮光地道：「孫大人，鋪子不大，怎麼顯得蘇杭貨的精美。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咱們的貨價格高，得大鋪子才能襯得起。」
因為走的是輕奢路線，服務對象是有權有錢人家，所以鋪子不僅大，裝修得也豪橫，還在二樓配上獨立房間供客人挑選。
孫山認同地說：「做得不錯，裡面的貨物很俊，應該不少人喜歡。」
王季鈞驕傲地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了，不少富貴人家都喜歡來鋪子裡購買。」
孫山瞄了瞄榮光滿面的王季鈞，說了幾句鼓勵的廢話，便打道回府了。
心想著：得虧有個好姑婆，才能找到好鋪子。
王季鈞挽留：「孫大人，大中午的，一起吃飯，好不好？」
孫山才不想和王季鈞一起乾飯，拒絕到：「不用，還有事要忙。」
話一落，王季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似覺得這樣的表現太明顯，臉一廩。
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說：「大人，有事先忙，不用理我，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飯。」
其實一點也不想和孫山吃飯，不是吝嗇那頓飯錢，而是孫山是【少年陰影】。
看到他，就回想起牛角山殺人的孫山，那一個兇殘狠厲。
誰想和殺人犯一起吃飯呢？萬一吃著吃著，惹他不高興，殺過來怎麼辦？
如果孫山知道王季鈞的想法，不把他拍飛，不姓孫。
當初為何殺人？還是為了救他！
好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孫山找了個地方乾飯後，便在辰州府亂逛。
跟在身後的孫廣生嘀咕著：「想不到老爺也像村裡的婆娘那樣，喜歡逛街。哎呀，這從街頭逛到街尾，不累嗎？」
同樣是大齡剩男的孫華宇連連點頭：「是哩，街有什麼好逛的？累得慌。」
之後又補充：「逛就逛了，老爺一個銅板也不花，第一次見這樣逛街的。」
就剛才，孫山拿起了一個小攤位的貨物，仔細地問價，一件一件地問，喜得攤主以為來了大買賣，熱情洋溢地接待。
結果呢？孫山只是問問而已，一件都不買。
攤主若不是看到孫山穿戴整潔，後面跟著幾個壯漢，真會打人。
哎呀，攤主滿懷希望，吃個零蛋，暴脾氣的早就掀攤殺人了。
桂哥兒見不得人這麼說孫山，立即呵斥到：「山哥買不買是山哥的事，這世道還能強買強賣？若是問價就要買，豈不是發大財了？哼，你們不會說話的就不要說，若是再說，扣工錢。」
其實桂哥兒也覺得山哥問價問得太多了，他不煩，攤主都煩。煩就算了，還不買，的確人憎鬼厭。
但山哥永遠不會錯的，就算錯，也是別人的錯，肯定攤主的東西又貴又差，山哥才沒買。
孫山不理會孫家人怎麼想，繼續從這條街逛到那條街，從街頭逛到街尾。
回到倉庫後，立即拿起本子寫日記，把辰州府的物價一一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