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叫人心驚的噩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今禾在徐文君走後,就一直盼著自己能被救出去。

  她毫不擔心徐文君會真的丟下她不管。

  她知道徐文君對她有多愧疚,也知道那天徐文君說不肯幫她,不過是氣話。

  徐文君已經見到她現在的模樣,肯定心疼,只要心疼就一定不捨得讓她繼續在這個鬼地方被折磨,

  宋今禾數著日子,盼著徐文君來接她出去。

  她想過了,在出國之前,她決不能看著林知晚那個賤人順利生下孩子。

  她決不能接受,自己被害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傅宴舟和林知晚卻能好好過日子!

  做夢!

  她不好過,這些人全都別想好過!

  宋今禾就是靠著這份希望,在精神病院熬過每一分每一秒。

  她將自己現在遭受的這些,全部歸咎在林知晚和傅宴舟的身上。

  她不止要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更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只要能讓他們不好過,就算她吃再多的苦,她也願意!

  林知晚拿著那支錄音筆,離開了黃教授的住處。

  她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聽著裡面熟悉的徐教授的聲音。

  從徐教授的聲音里,她能真切感受到,徐老師對宋今禾的愛意和愧疚。

  她終於明白了,徐教授為什麼會選擇輕生。

  她怕自己真的忘了宋今禾這個女兒,忘了宋金華失去雙腿,在精神病院苦熬著。

  可她生病了,隨時都有可能吧宋今禾忘了,即便她有這支錄音筆提醒著她。

  她怕自己會在每一次想起宋今禾的時候,都要來精神病院看她,會在宋今禾一次次的請求中心軟,答應宋今禾的要求。

  徐老師對宋今禾的疼惜從沒因為宋今禾做的那些錯事而減少過半分,可她也知道,宋今禾錯得離譜,而且毫無悔過之心。

  徐老師她不願再縱容宋今禾,可她卻擺脫不了心裡的愧疚。

  她最終選擇了最慘烈的方式,斷了宋今禾想要利用她逃避懲罰的念想。

  林知晚聽著錄音筆里,徐老師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她有一個女兒,叫宋今禾……

  林知晚哭得不能自已,只能倚靠在樓道的牆壁上。

  宋今禾,這樣濃烈的母愛,你竟然只想著如何利用……

  你根本不配為人!

  林知晚捂著心口的位置,一步步朝樓梯下走去。

  她心中悲痛,樓梯間的燈年久失修,燈光昏暗,她一個失神,險些踩空。

  「當心!」

  一記熟悉的聲音響起,林知晚被人攔腰抱起。

  她來不及驚呼,鼻尖湧入一絲熟悉的雪松香。

  她抬頭看去,傅宴舟的那張臉,就那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眼前。

  「傅宴舟……」

  林知晚下意識的抬手,去碰那張臉。

  男人下巴上的胡茬有些扎人,可手上傳來的刺痛,也在提醒著林知晚,面前這個人,真的是傅宴舟。

  「傅宴舟……」

  她再次喚了一聲,這時候聲音里已經帶著幾分哽咽。

  傅宴舟輕聲應著。

  「是我,我來晚了,對不起。」

  他抱著林知晚,一步步走下樓梯,沉穩有力,腳步堅定,給足了安全感。

  林知晚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借著燈光,能瞧見他青色的胡茬和骨相突出的眉眼。

  她緩緩閉上眼睛,內心感受到這段時間以來,從未有過的安定。

  車上。

  傅宴舟體貼的給林知晚繫上安全帶。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林知晚,「你怎麼會來這裡?」

  傅宴舟利落的發動車子,操縱方向盤,將車子開了出去。

  「我聽說了徐教授的事情,知道你一個人肯定難捱,就想陪著你,只是辦理手續耽誤了一點兒時間。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


  林知晚搖頭。

  短暫的情緒波動之後,她又恢復了冷靜。

  「你之前說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不是說要配合警方,把齊邵明的黨羽一網打盡嗎?」

  傅宴舟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已經處理好了,還剩下一些掃尾工作,不用擔心。」

  「那就好。」

  車內陷入了沉靜。

  林知晚將臉轉向一旁,看向窗外。

  夜晚的京都霓虹閃爍,即便已經是深夜,寫字樓的落地窗里,也透著冷白的光。

  林知晚醒來的時候,還是在傅宴舟的懷抱里。

  她迷濛的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想要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一隻手胡亂摸著,想要找到枕頭。

  當她的手摸到硬硬的發茬時,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睜開眼,果然是傅宴舟。

  而她的手,此時正抓著男人的頭髮。

  她的心猛地一顫,斂起眉眼遮去眸底的情緒。

  「先放我下來。」

  此時他們已經在酒店大堂,傅宴舟腳步未停。

  「你看起來很累,我抱著你回房休息。」

  即便已經是深夜,但五星級酒店的大堂,依舊有往來的人。

  即便沒有人,林知晚也不會同意這樣讓傅宴舟抱著回房間。

  他們已經離婚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林知晚說著,作勢要離開傅宴舟的懷抱。

  傅宴舟擔心會傷到林知晚,忙答應道。

  「好,我放你下來,你別著急,當心別摔了。」

  林知晚雙腳穩穩站在地面,臉上盡力保持冷靜。

  「謝謝,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林知晚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傅宴舟站在原地,看著林知晚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捻了捻指尖,像是在回味方才抱著林知晚時,那溫潤的觸感。

  她依舊很輕。

  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卻還是那樣清瘦,她的身體真的吃得消嗎?

  傅宴舟覺得自己真是該死。

  小晚自從懷孕,他不僅沒有盡到半分孩子父親的責任,還給她帶來這樣多的麻煩。

  他實在覺得,自己欠小晚的,大概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林知晚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之後,便在床上躺著了。

  可她卻怎麼也睡不安穩。

  閉上眼睛,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像是蛛網一般緊緊纏著她。

  她夢見徐老師冷著一張臉,告訴她,要是選擇嫁人放棄學業,就永遠不認她這個學生。

  一會兒又夢見自己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傅宴舟卻無動於衷的在一旁看著,一臉冷漠。

  她伸出那隻沾滿鮮血的手,求傅宴舟救救他們的孩子,可傅宴舟卻用曾經慣有的不屑口吻道:

  【林知晚,我說過,永遠別肖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