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傅宴舟被當眾打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倒不是傅宴舟有意跟過來。

  只是宴會廳吵鬧,林知晚不在,他自然也不想待下去。

  他如今的身份,那樣的場合只要露個面即可,不必要的寒暄和應酬已經不需要一直在場。

  原本只是想安靜一會兒,沒想到會恰好撞見林知晚送趙鳴鶴回房間。

  林知晚在看見傅宴舟的剎那,想起方才那幾人說的話。

  她原本還以為,以傅宴舟性子,應該不會做出那樣卑鄙的事情,只為針對趙鳴鶴。

  可如今,事實就在眼前。

  她沒有再去看傅宴舟,她很清楚,她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跟這個男人抗衡。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離他遠一點。

  她要讓他明白,他們已經離婚,她早已不屬於他!

  不管他是占有欲作祟還是自尊心過頭,她的事情,她的身邊會不會出現別的男人,都跟他無關了!

  林知晚抬腿離開,只是傅宴舟三兩步追了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趙鳴鶴這個人心機深沉,你離他遠一點兒!」

  傅宴舟已經在派人調查趙鳴鶴,可他沒想到,趙鳴鶴的履歷居然乾淨到找不出一點兒污點。

  能從一個普通人走到今天,這樣乾淨的檔案只能說明一點:

  趙鳴鶴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他擔心林知晚會被趙鳴鶴算計,儘管知道林知晚厭惡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就算你想重新找個男人,也別找趙鳴鶴!

  他這人,遠比你以為的要危險!」

  「啪!」

  傅宴舟話剛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寂靜的夜晚,那一記耳光格外響亮。

  別墅區雖然不像公共區域那般熱鬧,但這時候也有不少人從宴會廳回來,恰好瞧見這一幕。

  這一耳光來得猝不及防,傅宴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想到傅宴舟做的事情,林知晚甚至覺得,區區一記耳光,根本不夠。

  她看著傅宴舟,聲音是壓制怒氣過後的顫抖。

  「論卑鄙,誰能跟你相提並論?」

  她抬手,還想再打,傅宴舟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看著面前這個為了別的男人,沖自己張牙舞爪的女人,傅宴舟胸口升起的怒火,順著血管流入四肢百骸。

  他都快記不清,這是林知晚第幾次扇他巴掌了!

  如今更是因為趙鳴鶴那個卑鄙小人!

  真當他沒脾氣了!

  可當他垂眸,看見林知晚那張略有些蒼白的臉,和泛紅的眼尾時,滿腔怒氣頓時煙消雲散,留在心底的,只剩下愧疚。

  他煩躁的看了眼遠處,壓下火氣。

  「林知晚,我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

  林知晚狠狠甩開傅宴舟的手。

  「傅宴舟,你覺得你有資格說出這些話嗎?

  你要是真為我好,請你離我遠一點!

  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丁點兒關係!」

  說完,林知晚抬腿就要離開。

  似是想起什麼,她轉頭對傅宴舟道。

  「傅宴舟,我們已經離婚了!

  不是每一個前任都需要你假惺惺的照顧。

  我麻煩你!不要再說什麼保護我的鬼話!不要再那些人面前上演深情戲碼!

  離婚是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因為什麼離的婚嗎?

  我請你,別再噁心我!

  我不是宋今禾!我也不想成為第二個宋今禾!」

  她抬手,指著傅宴舟無名指上的戒指。

  「別再戴著那枚戒指噁心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傅宴舟一人,站在冬夜的寒風裡。

  她說,他讓她噁心……

  他的關懷,他的善意,讓她噁心……


  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傷人了。

  他寧願她多扇他幾巴掌,也不願面對她,看向自己時,那厭惡的眼神。

  傅宴舟看著林知晚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他站在原地,腳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將他困住。

  他低頭,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原來,就連他戴這枚戒指,對她而言,都是一種難堪……

  她一定恨透了他,才會想要跟他斷得一乾二淨。

  別墅區人來人往,這一幕不少人都瞧見了。

  只是沒有人敢去議論。

  前腳在眾人面前公開維護前妻,後腳被前妻扇巴掌,還是因為別的男人……

  當然,傅宴舟那樣的身份,當面沒人敢說什麼,但背地裡就不一樣了。

  一時間,上流圈子裡都在流傳這樁軼事。

  不過,沒人會真的覺得傅宴舟是深情不悔,只覺得這是傅宴舟的「愛好」。

  畢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照顧「前妻」了。

  ……

  林知晚這一晚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她夢到自己被扯進一個光怪陸離的幻境,她想要逃脫,卻無路可走。

  她看見傅宴舟就在幻境外,一臉冷漠的看著她苦苦掙扎。

  她想要求救,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想要掙脫,卻越陷越深,直到那些色彩詭異的泡沫將她徹底淹沒。

  她從那陣瀕死的窒息中醒來,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她意識到那只是個夢境,她才慢慢冷靜下來。

  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渾身都被冷汗打濕。

  那夢境,實在太過真實。

  她看了眼窗外,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睡是睡不著了,她簡單洗漱之後,換上保暖的羽絨服,在莊園散步。

  臘月的清晨,霧氣濕重,但山裡的空氣卻格外清醒。

  林知晚沿著茶園小路往半山腰走去,原本因為噩夢昏沉的腦袋此刻也清醒了不少。

  她走得很慢,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不累。

  走到半山腰上的亭子,便坐下休息。

  這時候,天邊已經染成金色,她看著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金光刺破雲層,在一片雲霧中散發出柔和的光。

  這一刻,她的內心無比平靜。

  她沒有執著爬上山頂,在亭子裡休息片刻便緩緩走下山來。

  既然是休假,她便不想讓自己太累。

  上午幾位師兄要去泡溫泉,她之前便找了藉口不去,倒是可以回房間繼續休息。

  下午她預約了插花課程,剛好可以打發時間。

  那晚過後,林知晚便沒有在度假村見過傅宴舟。

  趙鳴鶴也有事提前離開。

  林知晚難得享受了幾天安靜悠閒的日子。

  也多虧了這幾天,才讓林知晚決定,以後每年都要給自己一個休假的時間,陪陪家人,放空自己。

  醫院。

  趙鳴鶴剛走出電梯,就看見病房外六名保鏢守在那裡。

  想到齊邵明在電話里說的,趙鳴鶴在心底罵了宋今禾一句「蠢貨」。

  他直接去了醫生辦公室,詢問錦星的情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