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趙鳴鶴對林知晚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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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晚抿了抿唇。

  她很清楚,自己對趙鳴鶴沒有那樣的心思。

  趙鳴鶴的做法,也確實嚇到了她。

  只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他就在她家門口等了一晚上,還要將這些財產送給她,回美國再也不回來。

  這樣的感情,太過於沉重。

  即便以後她想要找個人發展感情,也是想給生活來點調味劑,而不是背負這樣沉重的感情包袱。

  此刻面對這樣「激動」「易碎」「敏感」的趙鳴鶴,林知晚還是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拒絕。

  她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我過去的那段感情,你是知道的。

  我現在沒有想要發展新感情的想法,不僅僅是對你,任何人都是。

  相比戀人,我更需要一個能跟我攜手並進的合作夥伴。

  趙鳴鶴,你願意在事業上幫助我嗎?」

  林知晚避開感情的話題,也藉機說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

  趙鳴鶴抬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你願意?

  你還願意把我當做朋友?」

  林知晚,「為什麼不願意?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金牌投資人,我可得跟緊你的腳步,還想跟在你後面喝湯呢!」

  林知晚的玩笑,將他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趙鳴鶴也終於露出笑容。

  「好,只要你不嫌棄,我一定會幫你。」

  兩人相視一笑。

  此時虞汀晚從屋子裡出來,「囡囡,進來吃早飯。」

  林知晚應了一聲,轉身對趙鳴鶴說。

  「一起吃個早飯吧。」

  「好。」

  兩人一起往房間裡走。

  林知晚悄悄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趙鳴鶴原本憂鬱的眼神,早已變得銳利泛著寒光,唇角也露出一抹陰寒的笑意。

  他太了解林知晚的性子,昨晚過後,如果他不像今天這樣做,即便以後林知晚還願意同他來往,也絕不會像從前那樣毫無芥蒂。

  唯一的法子,就是以退為進。

  他這一步雖然險,但成算卻大。

  果然,他賭贏了。

  林知晚雖然沒有接受他的告白,但今天過後,他就不用遮掩自己的心意。

  他不僅能夠以追求者的身份待在林知晚的身邊,還能將昨晚的矛盾一筆帶過。

  看著眼前女人的背影,趙鳴鶴滿眼都是志在必得的野心。

  吃完早飯,趙鳴鶴說自己還有別的事,跟林知晚告別之後便離開了。

  看著趙鳴鶴開車離開,林知晚笑著送別,直到那輛車子開出很遠,林知晚才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身回家,準備去研究所。

  她不知道的是,她回家沒多久,趙鳴鶴的車子就重新開回來,朝齊家開去。

  今天,是錦星第一次去給齊小寶捐血的日子。

  之前早已做過配型,錦星的血,齊小寶可以用。

  齊邵明的身份,不方便出面。

  整件事必須由趙鳴鶴來做。

  趙鳴鶴知道,齊邵明這是想把他拉下水。

  未成年人捐獻幹細胞和血都是違法的,而齊小寶,每個月都需要捐血,這就意味著,錦星今後就是齊小寶的血包。

  這種事一旦被發現,別說齊邵明職位不保,就是那顆腦袋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難說。

  齊邵明自己不出面,讓趙鳴鶴出面,一來是擔心趙鳴鶴以後會將這件事泄漏出去,二來即便哪天事情敗露,他也能將一切都推到趙鳴鶴的身上。

  趙鳴鶴坐在車上,看著眼前的別墅。

  齊邵明這個老狐狸,給他的每一分好處,都是算計好的!

  沒關係,他本就身無一物。

  他很樂意用自己去換取名利金錢,而且他相信,自己會一直贏下去!

  齊家別墅的大門打開,宋今禾牽著錦星從裡面走出來。


  上車之後,趙鳴鶴直接開車,載著他們前往西郊的私人療養院。

  ……

  林知晚在研究所工作結束之後,開車回家。

  眼看著就是新年了,她想多陪陪母親,畢竟新年過後,她就要跟著郭老師出差。

  出差的時間說是兩個月,但實際有多久,還要看具體情況。

  晚餐過後,林知晚推著母親在湖邊散步。

  「囡囡,媽媽今天聯繫了以前劇團的團長,跟他聊了聊。

  他邀請我重新回劇團,你覺得怎麼樣?」

  虞汀晚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她是有些不大自信的。

  雖說這些年,她的功底沒落下,但終歸已經三十年沒有登台演出了,現在因為生病,還需要做康復。

  她覺得,團長可能只是客氣兩句,並不是真的邀請自己。

  林知晚聽到這裡,比媽媽還要激動。

  「這當然很棒了。」

  她來到媽媽跟前,蹲下身子看著虞汀晚。

  「媽媽,我支持你,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哥哥以前經常跟我炫耀,說他見過媽媽在台上表演的樣子,我當時可嫉妒了。

  如果你能重新登台,那我一定要做您最大的粉絲。」

  女兒的話,給了虞汀晚極大的鼓勵。

  她握著女兒的手,還是有些不自信。

  「可我現在還在康復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從前。」

  林知晚一邊推著媽媽繼續散步,一邊道。

  「那團長知道您現在的狀況嗎?」

  虞汀晚,「跟他說了。他說現在劇院正在國外巡演,還有三個月才能回國,到時候還是會對我進行面試。」

  說到這兒,虞汀晚抓住女兒的手。

  「囡囡,要不我還是推了吧,到時候萬一我連面試都過不了,那得多丟臉,當初,媽媽可是團里的首席,現在……我真怕連團里的新人都不如,那也太丟人了。」

  「怎麼會呢?」

  林知晚勸道。

  「媽媽,您忘了之前在滬城,那麼多孩子都說您教得好,您一定可以的。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您康復了。

  媽媽,你知道我做陶瓷修復最大的感悟是什麼嗎?」

  虞汀晚搖頭。

  林知晚,「文物修復有一個業內眾所周知的規定,就是修復的可逆性。也就是說,我們的修復手段一定得是可逆的,博物館級別的修復必須讓修復痕跡肉眼可見。

  這是因為,對於那些真正熱愛古董的人來說,缺憾並不是瓷器的缺點,對他們來說,那些瑕疵絲毫不會影響瓷器在他們心目中的美。

  我想,崑曲也是一樣。

  真正懂崑曲藝術的人,一定能看到您的閃光點。

  媽媽,您的人生,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您難道不想重新站在舞台上嗎?」

  虞汀晚當然想。

  「那媽媽就試試。」

  「好!」

  母女倆笑著,繼續沿著湖邊散步,卻突然聽見了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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