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傅宴舟和趙鳴鶴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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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晚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還算不錯。

  如果對方真是蠻不講理的人,那她一個女人去交涉確實危險。

  「那就麻煩你了!」

  「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說這話的時候,趙鳴鶴的聲音溫柔極了,眉眼之間也有些繾綣之意。

  林知晚只當趙鳴鶴是考慮到兩人的同窗友誼,並沒有察覺到這話里的其他意思。

  從車裡出來,林知晚向趙鳴鶴揮手道別。

  趙鳴鶴降下車窗,「我先看你上樓再走。」

  林知晚不好拒絕,只能揮手。

  「那你路上小心,再見!」

  「再見!」

  車庫裡有暖氣,外面的冷氣吹不進來,林知晚的外套簡單搭在手臂上,朝著電梯間走去。

  趙鳴鶴坐在車裡看著林知晚漸漸走遠。

  他想到今晚林知晚說的話,那句滬城再無她懷念的人,像是一粒石子在他的心裡掀起漣漪。

  他那顆心,再也不能平靜。

  他再次後悔,當初不該離開。

  這段日子,他在國外處理產業,也將林知晚在國內的生活查清楚了。

  她嫁人了,甚至對方和前妻還有個孩子。

  那人對她很不好……

  就在前不久,她還失去了一個孩子。

  在知道這些的時候,他多想立刻飛回國,將那個不識好歹的負心人揍上一頓。

  可理智告訴他,那樣會嚇到林知晚。

  何況,那個男人地位不凡,憑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跟他抗衡。

  但從他決定回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這一次,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離開,他會好好守護在林知晚的身邊。

  此時,他的車後,那輛銀色賓利的主人,已經注意他們很久了。

  傅宴舟點了一支香菸,一支手搭在車窗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打著車窗邊緣,那張臉上的神情,在一團青霧中變得飄忽不定。

  他撥出一個電話,報出前面那輛邁巴赫的車牌號。

  「查一查這輛車是誰的。」

  對面的汪雪盈在記事本上記下這一串數字。

  「好的,傅總!您之前讓我聯繫望江潮的房子,我聯繫多次,對方都不願意出售,您看要不要換別的房子?」

  傅宴舟眸子微眯,像是蟄伏在暗夜中的黑豹,伺機而動,隨時都要衝出去,撕碎獵物的喉嚨。

  「就要這套,價格可以隨他提。」

  汪雪盈,「好的傅總!」

  掛斷電話,傅宴舟將菸蒂摁滅,腳下油門深踩,擦著趙鳴鶴的車身,離開了車庫。

  隔著擋風玻璃,趙鳴鶴認出那輛車上的人,是傅宴舟。

  林知晚的丈夫。

  趙鳴鶴拉動檔位,車子緊跟著前面的那輛賓利。

  寬敞的馬路上,深夜沒有多少車輛。

  惹眼的銀色賓利和黑色邁巴赫一前一後在雪地上飛馳,不分伯仲。

  紅綠燈路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兩輛車子同時停下。

  隔著車窗,車內的兩個男人看向對方。

  目光鎖定,兩人之間形成了一股無法言說的對抗,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凝滯。

  傅宴舟那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勢,似乎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就連眸底,都帶著深深的不屑。

  趙鳴鶴抿了抿唇,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漸漸突起。

  綠燈亮起,銀色賓利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很快連尾燈都看不見。

  趙鳴鶴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臉色凝重。

  次日一早,林知晚像往常一樣,準備去清大的教職工宿舍看望徐老師。

  車子開到地方,林知晚下車,拎著東西上樓。

  徐文君早就猜到林知晚會來,看到林知晚拎著大包小包進門,笑著說。

  「你每次一來,這樓里的人都說,你是送補給來了。」


  林知晚熟門熟路的將東西拿進廚房,一打開冰箱的門,就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師。

  「徐~教~授~」

  徐文君這時候倒更像是那個做錯事情的學生,支支吾吾的解釋。

  「是你給我買的東西太多了,我哪吃得完!」

  林知晚將冰箱裡的水果蔬菜都拿出來,換上新鮮的。

  「我買的不多,明明是你沒有聽我的,多吃水果和肉蛋奶!」

  徐文君在一旁只是笑著,也不反駁。

  「小管家,中午我們吃什麼?」

  林知晚晃了晃手中的清遠雞。

  「椰子雞火鍋怎麼樣?」

  說著,林知晚就把徐文君輕輕推出了廚房。

  「今天天氣這麼好,您去院子裡曬曬太陽!我做好了叫您,到時候咱們把黃教授和陳教授也叫過來一起吃。」

  徐文君一邊穿上羽絨服往外走,一邊說。

  「那兩個好吃嘴不用喊,聞著味兒就來了!」

  林知晚笑著把老師送出門,不忘叮囑她上下樓梯要小心。

  回到廚房,林知晚開始準備食材。

  徐文君來到樓下,榕樹下已經有人在那兒下棋。

  黃永德一看見徐文君,立馬放下手中的棋子。

  「老徐,快來,你上次不是說想看白檀公園的冰雕嗎?趁著今天天氣好,咱們一起去!」

  說著,就朝著徐文君走來。

  對面的陳教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這都快輸了,走什麼走!

  要走可以,先認輸!」

  「誰……誰要輸了!再來再來」

  黃永德一把甩開陳教授的胳膊,重新坐回石凳上。

  徐文君早就對他倆的打打鬧鬧習慣了。

  她懶得看他們鬥嘴,一個人在院子裡侍弄花草。

  黃永德這會兒心思早就不在棋盤上,沒多會兒就被殺得片甲不留。

  他站起身來擺擺手。

  「哎,不來了不來了!今天天氣不適合下棋!」

  對面的陳教授早就知道他的性子,笑著一邊收拾棋子一邊說。

  「我看啊,不是天氣不適合,是某人一來,你魂都被勾走了,還下什麼棋!」

  「什,什麼某人!你啊,你從年輕就這樣,一股酸秀才味兒!我不理你!」

  說完,就朝徐文君身旁走去。

  「老徐啊!你那個學生林知晚是不是又來了,今天做什麼好吃的啊?」

  徐文君,「椰子雞!等會兒好了就能上去吃!」

  一聽有好吃的,陳教授也坐不住了。

  「你這個學生真不錯!跟你親生女兒似的!」

  三個老人湊在一起說閒話,徐文君聽著那兩個老傢伙羨慕她有個這麼聰明又體貼的學生,心裡別提多得意!

  沒多會兒,一輛銀色賓利緩緩開了進來。

  司機拉開車門,傅宴舟和宋今禾一前一後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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