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戲劇性意外
有關系統的問題還有很多，魏泱也不鑽牛角尖。
畢竟。
鑽牛角尖也沒有用，除去夏侯青蜀那裡不知道是幾號的系統，其餘兩個系統……現在怕是都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
就算有問題，也得不到什麼答案。
想太多，只能是庸人自擾。
魏泱將這些問題暫時壓下，先專注在一件事上——
小一的身世，到底和夏侯王有沒有關係？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如果能想到什麼，也該想到了。
想不起來的，怕是也很難想起來。
「小一，有想起什麼嗎？」
其實，魏泱並不報太大的期望。
畢竟……
夏侯王送小一下來的時候，怕是還不到記事情那麼清楚的年紀。
哪怕成了修士，也只是對一些自己有印象的事情，記憶會清晰很多，要想起完全不記得的事情確實有些難。
何況。
如果按照時間算算，小一哪怕真的是夏侯王的某個『女兒』，也一定不是夏侯青蜀口中的青梅。
從小一的年紀和天賦看。
最大的可能就是——
小一，是上界青家的血脈。
小一雖然對自己的身世並不在意，但既然魏泱問了，她還是努力回憶了。
然後，成功得到了一個答案：「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千面修羅城了，我睜眼能看到東西的時候，記得的第一個人就是城主娘親。」
魏泱一驚：「你還記得自己剛睜眼的記憶？」
小一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可驚訝的，她只是淡定點頭：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嗎？我問城主娘親，她說記不住的都是蠢貨，記得住才正常。」
隱約間被內涵了。
魏泱和謝信對視一眼，又同時別過眼，對此不予置評。
魏泱忽然道：「城主，娘親？去城裡看看嗎？或許她還活著。」
小一歪歪腦袋：「沒有的，城主娘親在隱世家族去的那天就死了，之後出現的那個城主娘親是假的。」
死了嗎……
那就麻煩了啊。
從小一的話聽來，魏泱隱約覺得，這位修羅城的城主是知道些什麼的。
小一表現出異常的時候，那位城主還能通過『蠢貨』這種描述，讓小一的異常不那麼明顯。
是覺得小一以後必死，所以可憐她？
還是……她也是夏侯王的人，在修羅城當城主就是為了能合理地收養孤兒？
死無對證。
真麻煩啊。
最麻煩的是，如果修羅城的城主真的和夏侯王有關，等夏侯王聯繫不到人的時候，一定會派人來找小一。
到時候小一一無所知地被抓住，就更麻煩了。
魏泱思索間，從納戒里取出一枚玉簡：「小一……這個玉簡一會兒亮了，或許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你願意試試嗎？」
俗話說得好。
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
以前小一不在意，魏泱不想讓小一因為她開始在意，最後又失望。
小一隻是歪歪腦袋：「沒關係啊，我有沒有家人都能活得很好，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有朋友就可以了。」
魏泱凝視小一的雙眸，只看到一片澄澈，確認小一不是為了安慰她這麼說，魏泱拍拍她的腦袋。
按照青道全給出的辦法下了手，然後就是等待。
或許，也不用等了。
看著只是瞬間就亮起的玉簡，魏泱停頓片刻，接著就是微微嘆息：
「還真是啊。」
魏泱也只是猜測，沒想到結果竟然真的是這樣。
很多時候，有些東西是真的很巧。
巧合到讓人覺得，這麼大的世界原來真的這么小。
「……魏泱，這個玉簡亮了的意思是——？」謝信見玉簡亮了，魏泱卻不說話，有些急了。
魏泱回神，笑笑：「算是好事。」
謝信蹙眉：「算是——？」
有時候，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魏泱面朝小一，認真將上界和青道全、青家姐姐以及夏侯王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
這兩個人她都信得過，自然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更別說，這些事還都和小一的身世有關，甚至是小一的性命相關，就更不能隱瞞了。
夏侯王和青家的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只要聽到的人都會絕對的震撼。
尤其是，不論誰在知道夏侯王相當於在『吃』自己小孩的時候，都很難保持住一個穩定的情緒。
作為事件當事人的小一尚且淡定，謝信聽到一半就已經是極端的暴怒。
等全部聽完，看那樣子，怕是想當場活剜了夏侯王。
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好在，年齡大確實有年齡大的好處……少了少年心氣那種不管不顧的衝動。
哪怕情緒憤怒到了極致，謝信依然沒有當場宣洩出來。
魏泱見謝信這裡沒什麼問題，繼續看向小一：「小一，你怎麼想的？」
「……」
小一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已經不知道如何思考。
不管是誰，在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吃』人的時候，應該都挺難接受的——
「魏泱，給我三個靈石吧。」小一忽然開口。
魏泱：「？」
小一眨眼，手已經伸了出來：「給我三個靈石，我就可以去殺了他了，不然不合殺手的規矩……拿錢才能辦事。」
魏泱和謝信：「……」
行。
是他們太低估小一的冷靜了。
或者說——
單純？
專注？
不論是什麼，總的來說，小一這個態度是一件好事。
魏泱沒有去問小一對城主娘親的想法，哪怕修羅城的城主和夏侯王狼狽為奸，人已經死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鞭屍嗎？
還不如就這樣讓事情過去。
這樣想著，魏泱很是自然遞給小一三顆下品靈石。
對。
下品。
夏侯王這種垃圾最多就值這個價，不能再高了！
和夏侯王比起來，沈淵都能算個人了。
小一拿好靈石：「等去上界的時候，一起上去嗎？」
魏泱摸摸下巴：「應該沒問題，不過我得問問……我也是蹭的船。」
小一這種本事，上船應該沒問題。
再加上小一要殺夏侯王，以及她和青家有關係的事，朱亥這種生意人定然不會拒絕。
只是謝信，怕是就有些麻煩了。
無論如何，還是先問問。
如果能用內部價格買一個位置，也是極好的。
這種事魏泱自然也不會隱瞞。
謝信對此很是感謝，他很是認真道：「放心，我會努力修煉，我其實也能突破元嬰期了，之後會努力賺靈石，如果真的能去，這個錢我肯定要自己掏的。」
魏泱對此自然沒有意見，謝信有目標是好事。
謝信可是劍修。
吃嗟來之食，會磨滅劍修的心氣。
不是好事。
既然沒什麼其他事，魏泱留在這裡也沒用了。
她把玉簡給了小一。
這是青家人的東西，這個舉動也算是物歸原主。
如此一來，一件事也算解決，然後，又一個問題來了——
「万俟雲川和王朝的援兵怎麼還沒到？」
一個白天過去，王朝軍隊就算爬也該爬到了吧？
不然就這種龜速去打仗，怕是要被當成風箏溜著玩。
更別說，万俟雲川還能飛過來——
「出事了？」
魏泱只能有這種想法。
說到這裡，謝信忽然一拍手，拿出一個玉簡：
「這個給你，當時你在渡劫，我就把玉簡截了，怕這玉簡被雷劈沒，之後事情不少就給忘了，幸虧你想起來，不然我是真的不記得。」
魏泱倒是沒覺得不好，按照謝信說的，玉簡真的被雷劫劈了才是麻煩。
她拿過玉簡，靈識掃過。
下一刻。
眉頭皺起。
謝信見狀，知道事情不妙，不由問道：「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魏泱抬頭：「倒不是說要幫忙，只是……玉簡里說得有些突然。」
謝信：「？」
魏泱想了想，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忍笑，在謝信的不解中她開口道：
「大概就是——」
「万俟雲川確實去找了左相和聖上，然後聖上和左相也確實同意援兵，甚至軍隊都集合要出發了。」
「因為集結軍隊的事，聖上和左相召集人上朝，準備給這次的事情找個理由，比如剿滅隱世家族，或者剿滅修羅城之類的。」
「然後，京城裡那個被系統附身的人也在這些人里——」
謝信驚訝：「京城裡還有一個被系統附身的？」
魏泱點頭，將她在離開京城前感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信感覺自己好像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了，他眼角一抽：
「你們前腳剛在京城解決了一個系統，還是那麼乾脆利落，系統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然後這才隔了一天，不，一個晚上，就又做出大動作，還把人都集合起來……」
「那個被系統附身的人是不是覺得，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鴻門宴。」
既然覺得是鴻門宴，自然不可能去送死。
接著想當然的就是跑路。
再然後被發現異常。
被人知道系統就在他的身上。
接下來就是剿滅。
謝信的想法，和魏泱從玉簡上知道的消息，確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魏泱點頭，表示肯定。
對此，謝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道：
「……所以說，做這種事的人的膽子，為什麼這么小。」
這種事，只要不自己暴露，系統不自己暴露，本來就很難查出來不是嗎？
所以——
這個主動暴露自己的蠢貨，是哪一個？
魏泱轉著手上的玉簡，也覺得神奇，她也想不到，竟然有系統會這樣送上門來。
至於被系統附身的這個人——
「是當今聖上的一個皇子。」
「嗯……就是二殿下。」
畢竟。
鑽牛角尖也沒有用，除去夏侯青蜀那裡不知道是幾號的系統，其餘兩個系統……現在怕是都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
就算有問題，也得不到什麼答案。
想太多，只能是庸人自擾。
魏泱將這些問題暫時壓下，先專注在一件事上——
小一的身世，到底和夏侯王有沒有關係？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如果能想到什麼，也該想到了。
想不起來的，怕是也很難想起來。
「小一，有想起什麼嗎？」
其實，魏泱並不報太大的期望。
畢竟……
夏侯王送小一下來的時候，怕是還不到記事情那麼清楚的年紀。
哪怕成了修士，也只是對一些自己有印象的事情，記憶會清晰很多，要想起完全不記得的事情確實有些難。
何況。
如果按照時間算算，小一哪怕真的是夏侯王的某個『女兒』，也一定不是夏侯青蜀口中的青梅。
從小一的年紀和天賦看。
最大的可能就是——
小一，是上界青家的血脈。
小一雖然對自己的身世並不在意，但既然魏泱問了，她還是努力回憶了。
然後，成功得到了一個答案：「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千面修羅城了，我睜眼能看到東西的時候，記得的第一個人就是城主娘親。」
魏泱一驚：「你還記得自己剛睜眼的記憶？」
小一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可驚訝的，她只是淡定點頭：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嗎？我問城主娘親，她說記不住的都是蠢貨，記得住才正常。」
隱約間被內涵了。
魏泱和謝信對視一眼，又同時別過眼，對此不予置評。
魏泱忽然道：「城主，娘親？去城裡看看嗎？或許她還活著。」
小一歪歪腦袋：「沒有的，城主娘親在隱世家族去的那天就死了，之後出現的那個城主娘親是假的。」
死了嗎……
那就麻煩了啊。
從小一的話聽來，魏泱隱約覺得，這位修羅城的城主是知道些什麼的。
小一表現出異常的時候，那位城主還能通過『蠢貨』這種描述，讓小一的異常不那麼明顯。
是覺得小一以後必死，所以可憐她？
還是……她也是夏侯王的人，在修羅城當城主就是為了能合理地收養孤兒？
死無對證。
真麻煩啊。
最麻煩的是，如果修羅城的城主真的和夏侯王有關，等夏侯王聯繫不到人的時候，一定會派人來找小一。
到時候小一一無所知地被抓住，就更麻煩了。
魏泱思索間，從納戒里取出一枚玉簡：「小一……這個玉簡一會兒亮了，或許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你願意試試嗎？」
俗話說得好。
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
以前小一不在意，魏泱不想讓小一因為她開始在意，最後又失望。
小一隻是歪歪腦袋：「沒關係啊，我有沒有家人都能活得很好，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有朋友就可以了。」
魏泱凝視小一的雙眸，只看到一片澄澈，確認小一不是為了安慰她這麼說，魏泱拍拍她的腦袋。
按照青道全給出的辦法下了手，然後就是等待。
或許，也不用等了。
看著只是瞬間就亮起的玉簡，魏泱停頓片刻，接著就是微微嘆息：
「還真是啊。」
魏泱也只是猜測，沒想到結果竟然真的是這樣。
很多時候，有些東西是真的很巧。
巧合到讓人覺得，這麼大的世界原來真的這么小。
「……魏泱，這個玉簡亮了的意思是——？」謝信見玉簡亮了，魏泱卻不說話，有些急了。
魏泱回神，笑笑：「算是好事。」
謝信蹙眉：「算是——？」
有時候，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魏泱面朝小一，認真將上界和青道全、青家姐姐以及夏侯王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
這兩個人她都信得過，自然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更別說，這些事還都和小一的身世有關，甚至是小一的性命相關，就更不能隱瞞了。
夏侯王和青家的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只要聽到的人都會絕對的震撼。
尤其是，不論誰在知道夏侯王相當於在『吃』自己小孩的時候，都很難保持住一個穩定的情緒。
作為事件當事人的小一尚且淡定，謝信聽到一半就已經是極端的暴怒。
等全部聽完，看那樣子，怕是想當場活剜了夏侯王。
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好在，年齡大確實有年齡大的好處……少了少年心氣那種不管不顧的衝動。
哪怕情緒憤怒到了極致，謝信依然沒有當場宣洩出來。
魏泱見謝信這裡沒什麼問題，繼續看向小一：「小一，你怎麼想的？」
「……」
小一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已經不知道如何思考。
不管是誰，在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吃』人的時候，應該都挺難接受的——
「魏泱，給我三個靈石吧。」小一忽然開口。
魏泱：「？」
小一眨眼，手已經伸了出來：「給我三個靈石，我就可以去殺了他了，不然不合殺手的規矩……拿錢才能辦事。」
魏泱和謝信：「……」
行。
是他們太低估小一的冷靜了。
或者說——
單純？
專注？
不論是什麼，總的來說，小一這個態度是一件好事。
魏泱沒有去問小一對城主娘親的想法，哪怕修羅城的城主和夏侯王狼狽為奸，人已經死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鞭屍嗎？
還不如就這樣讓事情過去。
這樣想著，魏泱很是自然遞給小一三顆下品靈石。
對。
下品。
夏侯王這種垃圾最多就值這個價，不能再高了！
和夏侯王比起來，沈淵都能算個人了。
小一拿好靈石：「等去上界的時候，一起上去嗎？」
魏泱摸摸下巴：「應該沒問題，不過我得問問……我也是蹭的船。」
小一這種本事，上船應該沒問題。
再加上小一要殺夏侯王，以及她和青家有關係的事，朱亥這種生意人定然不會拒絕。
只是謝信，怕是就有些麻煩了。
無論如何，還是先問問。
如果能用內部價格買一個位置，也是極好的。
這種事魏泱自然也不會隱瞞。
謝信對此很是感謝，他很是認真道：「放心，我會努力修煉，我其實也能突破元嬰期了，之後會努力賺靈石，如果真的能去，這個錢我肯定要自己掏的。」
魏泱對此自然沒有意見，謝信有目標是好事。
謝信可是劍修。
吃嗟來之食，會磨滅劍修的心氣。
不是好事。
既然沒什麼其他事，魏泱留在這裡也沒用了。
她把玉簡給了小一。
這是青家人的東西，這個舉動也算是物歸原主。
如此一來，一件事也算解決，然後，又一個問題來了——
「万俟雲川和王朝的援兵怎麼還沒到？」
一個白天過去，王朝軍隊就算爬也該爬到了吧？
不然就這種龜速去打仗，怕是要被當成風箏溜著玩。
更別說，万俟雲川還能飛過來——
「出事了？」
魏泱只能有這種想法。
說到這裡，謝信忽然一拍手，拿出一個玉簡：
「這個給你，當時你在渡劫，我就把玉簡截了，怕這玉簡被雷劈沒，之後事情不少就給忘了，幸虧你想起來，不然我是真的不記得。」
魏泱倒是沒覺得不好，按照謝信說的，玉簡真的被雷劫劈了才是麻煩。
她拿過玉簡，靈識掃過。
下一刻。
眉頭皺起。
謝信見狀，知道事情不妙，不由問道：「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魏泱抬頭：「倒不是說要幫忙，只是……玉簡里說得有些突然。」
謝信：「？」
魏泱想了想，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忍笑，在謝信的不解中她開口道：
「大概就是——」
「万俟雲川確實去找了左相和聖上，然後聖上和左相也確實同意援兵，甚至軍隊都集合要出發了。」
「因為集結軍隊的事，聖上和左相召集人上朝，準備給這次的事情找個理由，比如剿滅隱世家族，或者剿滅修羅城之類的。」
「然後，京城裡那個被系統附身的人也在這些人里——」
謝信驚訝：「京城裡還有一個被系統附身的？」
魏泱點頭，將她在離開京城前感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信感覺自己好像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了，他眼角一抽：
「你們前腳剛在京城解決了一個系統，還是那麼乾脆利落，系統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然後這才隔了一天，不，一個晚上，就又做出大動作，還把人都集合起來……」
「那個被系統附身的人是不是覺得，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鴻門宴。」
既然覺得是鴻門宴，自然不可能去送死。
接著想當然的就是跑路。
再然後被發現異常。
被人知道系統就在他的身上。
接下來就是剿滅。
謝信的想法，和魏泱從玉簡上知道的消息，確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魏泱點頭，表示肯定。
對此，謝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道：
「……所以說，做這種事的人的膽子，為什麼這么小。」
這種事，只要不自己暴露，系統不自己暴露，本來就很難查出來不是嗎？
所以——
這個主動暴露自己的蠢貨，是哪一個？
魏泱轉著手上的玉簡，也覺得神奇，她也想不到，竟然有系統會這樣送上門來。
至於被系統附身的這個人——
「是當今聖上的一個皇子。」
「嗯……就是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