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懂?個錘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前朝之人?!

  月下田和柳天德同時後退一步,驚色顯然。

  「前朝不是……怎麼可能還有人留在外面,哪怕有,怎麼可能這麼大張旗鼓……」

  月下田將信將疑,質問道。

  魏泱笑容淡了些:「不過是封印,我朝能人眾多,總有辦法找到破綻。」

  有點子優越感,是月下田印象中書籍記載的,前朝之人特有的感覺。

  ……前朝,地大物博,海納百川,不止走正統修仙道路的普通修士,更有各色各異能人異士,同時具有獨特OOO,無論何種天災人禍,都可頃刻間解決,百姓生活優異,王朝之人更是,對非本朝之人,都是眼睛在腦袋上,用鼻孔看人。

  這是月下田對記載的總結。

  只是這個OOO,在多方記錄中,都被塗黑,無人知曉前朝之人解決天災人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方法,或許是人,或許是什麼厲害的煉器載物。

  很多人根據前朝天災人禍的解決辦法,試圖推測出來一些東西,卻無一人成功。

  最起碼,明白上知曉的,無人成功。

  但無論如何,前朝之人的優越感,確實很明顯。

  按照那少說成千上萬的能人異士,要找一個避開「封印」的方法,仔細想想,並非沒有可能。

  月下田驚疑不定,一時間沒有辦法確認這個五月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將視線轉向蘭小皮。

  「那這位是——?」

  哪怕蘭小皮看著就是個十歲孩童的模樣,月下田和柳天德也不敢隨意對待了。

  誰知道這副皮囊下,是不是從前朝活到現在的老妖怪。

  借一副身體再活一世,還能四處遊走,也不會被人認出是前朝之人。

  月下田如果有選擇,也會這樣選。

  看著沉默不語的魏泱,月下田腦海中不斷有猜測湧現:

  這五月和小孩兒之間……

  誰主,誰仆?

  問小孩兒身份卻不回答。

  是這小孩兒的身份很特殊?

  是在前朝特殊,還是現在特殊?

  這般厲害,難不成是前朝大人物……

  月下田嚴肅對待蘭小皮。

  被嚴陣以待的真小孩兒,蘭小皮:「?」

  看什麼看。

  小孩兒就能隨便看了嗎?

  蘭小皮微微仰頭,擺出家裡教的,生人勿近姿勢和表情:

  「做甚!」

  實錘了。

  這蘭小皮,絕對是前朝有點能量的人!

  不然一個普通人面對修士,怎敢不誠惶誠恐。

  只是這人的眼神,也確實和那些老怪物不太像。

  或許是……

  這小孩兒是前朝大人物,在家族被封印之前逃離出來,在蒼官王朝出生的孩子?

  再加上這個五月說的,替她主上問安……

  這個說辭和眼神,她口中的「主上」不太像是身後的小孩兒。

  難道……

  月下田一驚。

  這是一個舉家逃離封印的家族?!

  一個家族的重要人士全部逃離,這和沒有被封印有什麼區別!?

  小心!

  要非常小心對待!

  月下田瘋狂腦補,魏泱和蘭小皮自然不知道。

  魏泱對著一直不說話的月下田,心裡有些搗鼓。

  ……這月下田一直看著蘭小皮不說話,難道是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現在在想辦法試探,還是準備一會兒直接出手?

  要小心!

  一旁的柳天德也沒想到,自己找到的,作為發家之地所在的山洞,除了宗門弟子,竟然還來了一個前朝之人。

  柳天德只是聽說過有些前朝的事情,現在親眼見到,只覺得惶恐,就怕這山洞裡的一切,都是眼前兩人遺留在此,現在是來回收的。


  但這怎麼能行?

  他雖然說是柳城城主之子,被坑害離開柳城後,沒有資源,實力提升慢。

  再加上根據他得到的消息,柳城城主,他的父親受了重傷,瀕死的那種。

  柳天德很清楚,再不提升實力,等那對賤人母子取得先機,他就真的再也不是那個權貴之子,而是野草般可以任人踩踏的野草!

  所以,這個山洞裡的東西,柳天德,勢在必得!

  問題是,現在有兩個人,要和他搶……

  小心。

  必須非常小心!

  月下田,柳天德和魏泱。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你看他,他看她,她看他的。

  一時間陷入自己的情緒中。

  三人竟無一人說話。

  ……說實話,這一幕有些搞笑。蘭小皮這樣想到。

  等的時間有些久了。

  蘭小皮見他們還是不說話,暗自覺得這些大人可太奇怪了,接著就道:

  「不開門嗎?」

  一句話,凝滯的氣氛被打破。

  既然是蘭小皮開的口,魏泱自然率先站出:

  「既然小東家開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僵持下去,若是有人發現不對勁,說不定最後三個人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月下田緩和神色:「五月道友說得對,我們是誰,此刻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先進去。」

  「等見到東西,再根據實力,決定物品的歸處,如何?」柳天德跟著說道。

  你一句,我一句。

  事情就這樣定下。

  月下田依然笑眯眯的彌勒佛模樣,指了指已經站在一起的其餘散修們:

  「他們怎麼辦?」

  「都殺了,這裡的消息若是傳出去,對我們誰都不好。」柳天德帶著警告。

  月下田是同意的,卻沒有表態,等待著魏泱的回答。

  「不能殺!」蘭小皮一聽兩人的話,頓時急了。

  蘭小皮一直以來都算是很聽話,他自己也知道應該把所有社交的事情,都交給魏泱,但……

  「五月姐姐,不能殺,我——」

  「噓,我知道。」

  蘭小皮善良的性子,魏泱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月下田問出這個選擇的時候,魏泱就已經知道了蘭小皮的答案。

  「小東家說不能殺,那就不能殺。」

  魏泱微笑對眼前二人道:

  「造成殺孽過多,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你們害怕這件事被他人知曉,恰好,我這裡有些辦法可以讓他們先昏厥。

  至於等我們從裡面出來後……

  走到那一步,再說,如何?」

  柳天德皺眉:

  「你們兩個到底誰是主,誰是仆,到底是誰做決定?這種事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別等進去了遇到事情,一人一個說辭,讓我和月下前輩為難。」

  這就叫上前輩了。

  挑撥她和蘭小皮,再隱隱站隊月下田。

  柳天德這人還真是善於在小事上動用心計。

  魏泱笑容不減:

  「我的主上不方便外出,我是代表主上來的。

  至於這位……我的小東家……是我主上朋友的後輩。

  他懂些藥理,年齡太小,不便被人知曉。

  諸位有事沒事請別找他,不然被我主上的朋友知曉,我的主上會很為難。

  如果你們要喊,可以跟我一樣喊他小東家。」

  說著,魏泱忽然揮劍,削下牆上一塊石頭,削平整,快速在上方刻下陣法,朝著散修所在的地方直接扔出。

  「安靜待著,等你們醒了,都閉上嘴,還能保命,否則……我們的話你們都聽見了,這件事不論是被蒼官王朝還是世家之人知曉,你們一個都活不了,這種保命的事,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們。」


  話落。

  簡單的一次性陣法落地,碎裂成幾塊,剎那間,白霧驟起,將所有散修包圍。

  有人想要偷溜。

  剛離開隊伍一步,被柳天德一刀砍死:「給你們活路也不會選,蠢貨。」

  緊接著又有幾個不信邪的,想要拼一把,試圖逃離。

  月下田微微嘆氣,抬手,無須做多餘的事情,只是憑藉金丹的實力強勢碾壓,將這些人一掌拍死。

  見狀,再無人敢逃亡。

  直到被白色迷霧徹底包圍,眼帶絕望的散修們紛紛倒下,昏睡不起。

  等柳天德檢查過,確定沒有人裝暈後,詫異抬頭:

  「好陣法。」

  「好手段。」月下田同樣稱讚,「我學陣法多年,依然無法做到石板刻陣,五月道友,佩服。」

  「……」

  這佩服,魏泱就替万俟雲川收下了。

  並且再次不由感慨,万俟雲川是真的天才。

  學什麼都能站在眾人前面,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

  魏泱搖搖頭:

  「並非我的本事,我也不過是學貓畫虎……

  這陣法能讓他們昏睡一天一夜,出來給他們解毒,再離開。

  等他們醒來,我們也應該早就離開,這些散修都惜命,不怕他們說什麼。」

  這話聽著。

  這五月,和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小東家,很心善啊?

  柳天德心頭微微一動。

  忽然覺得和月下田這種世家冷血之人合作,不如和前朝之人一起……

  最起碼,現在看起來,和後者合作,不怕他們下死手。

  更甚者。

  還能方便他做些什麼。

  老弱婦孺。

  散修里,這幾個最為致命。

  但若是心軟、有準則的老弱婦孺……

  柳天德心理小九九不斷。

  見多識廣的月下田卻只覺得奇怪。

  「……前朝之人,手段頗多,且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點,十分認同,這兩個人作為前朝之人,怎麼會對蒼官王朝的散修心軟?」

  不經意間。

  月下田和魏泱忽然對視。

  魏泱緩緩一笑,如冬日寒風,不帶絲毫溫度,破皮刮肉,嘴角的笑容如最鋒利的刺刀,只一下,就將人碰得鮮血淋漓。

  一瞬間。

  月下田好像明白了什麼。

  「……假的,都是假的,或許那個小東家年紀小,是真的心軟,但這個五月不是!她所謂的讓人暈厥的陣法,實則肯定是殺人滅口之用,嘴上那麼說,只是為了安撫這個小東家!」

  下一刻。

  魏泱視線不經意划過柳天德。

  月下田又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暗示?暗示我什麼?等下,她剛剛的這個眼神……是要和我合作,兩人獨吞好處,將柳天德排除在外的意思?」

  至於怎麼排除。

  自然是死人才能不分好處。

  他們兩個,一個是世家之人,一個是前朝之人。

  和一個城城主的兒子,簡直是雲泥之別,真是說,就是宗門弟子與散修之間的區別。

  更別說,柳天德此人對山洞裡的一切,可謂是一竅不通。

  不懂陣法,不知解毒。

  實力一般。

  可能發現這處山洞,就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運氣。

  這種人,和他們站在一個水平線上,才讓人覺得神奇。

  這麼想著。

  月下田忽然覺得,和前朝之人合作,殺了柳天德這件事……

  很合理,且很有道理。

  既如此……

  月下田逐漸動了殺意。

  殺意一出。


  「破殺陣!!」

  月下田忽然扔出陣盤,指尖快速掐訣,接著一手忽然握拳。

  下一刻。

  噗嗤——!

  還什麼都不知道就被陣法覆蓋的柳天德,就這樣,砰的一聲,化為一片血霧,徹底消失在人世間。

  死的,非常迅速且快捷。

  令人想像不到的快。

  「這種實力,果然不配和我們站在一個戰線,五月道友不虧是前朝之人,下手狠辣、心思果決,令我傾佩。

  不過五月道友,下次可以直接傳音,這次,若非我看懂了你的眼神,怕是會誤了事,影響我們的合作。

  只是也恰好,經此一事,我十分確定,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五月道友,這裡面的東西,合該屬於我們。」

  只是見月下田和柳天德都不說話,思考選擇誰開啟新的話題,所以將兩人一人看了一眼的魏泱:

  「???」

  自己要殺人,怎麼還污衊到我純潔的眼神上了?

  你個芝麻眼大臉盤月下田,真不是個東西啊!

  想拉我下水,同流合污?

  魏泱眼角微動,冷著一張臉:

  「不要亂說話,我什麼都沒說。」

  真是謹慎。

  這樣了,都不會做任何露出把柄的事,真是說話都這么小心。

  怪不得能從蒼官王朝的封印中逃離。

  是個合作的好人選。

  月下田笑容真誠許多:

  「自然,這柳天德一個散修,竟然對我不敬,對月下氏不敬,該死,我懂,五月道友,合作愉快。」

  魏泱:「……」

  不,你不懂。

  你懂個錘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