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今日樓雁回其實一眼就看見了沈青頤，哪怕是他站在人群的最後面，樓雁回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
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沈青頤和那群人站在一起實在是過分的亮眼。
沈青頤今日穿著的是一身儒雅的靛藍色長袍，腰間繫著玉佩，隨著自己的走動，流蘇輕輕晃動，格外的好看。
纖細的腰肢往上便是結實的胸膛，那張淡漠的臉上滿是寒意，似乎見到誰都是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似乎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虛無，都是沒有必要存在的東西。
樓雁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強裝鎮定，微微行禮。
「九殿下。」
沈青頤有些遠慵懶的抬了抬自己的眼皮，但是並沒有直接離開的意思。
他只是微微仰了仰自己的下巴，隨即便是輕飄飄的說道：「你很怕我？」
怕，當然是怕的。
彈幕之前提到過，沈青頤其實從骨子裡便是透著暴虐的，任何招惹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表面是是弱柳扶風的病秧子，但是暗地裡的模樣誰又知道呢？
但是樓雁回覺得自己對他下意識的躲避，並不是因為害怕。
如果一個人連死亡都不會害怕的話，還會害怕其他的東西，啊？
根據彈幕所說的，沈青頤登上王位的手段並不光彩，而且接近他的人，都會成為他的棋子。
樓雁回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勉強露出一個大方的笑意來。
「怎麼會呢？皇子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壞人，自然是不會讓人感到害怕的。」
「可是你從來不會直視我的眼睛。」
他說這話的實在是平淡，聽不出其他的東西。
樓雁回倒是覺得這句話說得很有意思，臉上的笑意也不由得真切了幾分。
彈幕將這個人刻畫得如此的殘暴兇狠，但是起碼現在看上去並不像是他們所了解的那樣。
【九皇子和大小姐的笑是怎麼回事兒？】
【你哪隻眼睛看著九皇子笑了的？】
【但是沈青頤剛才好像是真的笑了一下，閃得很快，但是我還是看見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個沈青頤的命格難道不是什麼天煞孤星嗎？】
樓雁回將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她微微偏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都是笑意。
「殿下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作為臣，怎麼敢直視殿下的眼睛？」
「那你現在不是就與本皇子對視了嗎？」
一個人答得認真，另一個人便是問得更加的漫不經心。
樓雁回隨即便是低下了自己頭，直視語氣中聽不出恐懼，依舊是淺淺的笑意。
「我只是想要告訴殿下，我並不害怕殿下罷了。」
原本沈青頤是想要說什麼的，但是卻是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咳嗽了起來。
輕輕咳嗽，竟是讓他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一些。
【好的，我們的影帝又上線了。】
【但是不得不說九皇子病秧子的人設深入人心啊，所以五皇子都不把九皇子放在眼裡。】
【扮豬吃老虎，是真的被九皇子玩明白了。】
樓雁回知道這個沈青頤是裝的，但是既然他要裝的話，自己自然是要配合的。
樓雁回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有些擔心的上前了一步。
「殿下，你沒事兒吧？」
沈青頤看了一眼樓雁回，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老毛病了，不打緊。」
沈青頤拿出一方手帕輕輕地擦起了自己的手，他一邊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樓大小姐心比天高啊，但是不知道命格如何，本皇子見過不少的人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樓雁回淡漠的將自己的眼皮抬了起來，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
「九皇子說得對，但是我一直都覺得我的命格是格外的好。」
說完，樓雁回還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來，看不出什麼心機。
沈青頤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是嗎？」
樓雁回笑著點了點頭，「是啊。」
不是想要逞強，是樓雁回打心底里便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就看不見這些彈幕。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就死在了為皇帝擋下那一箭的時候。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昏迷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自己站在這裡，難道就不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看著樓雁回眼底的笑意，沈青頤輕笑了一聲，從樓雁回的身邊走了過來。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樓雁回清晰的聞到了來自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濃郁，有些好聞。
他的聲音輕輕地，隨著風飄進了樓雁回得到耳中。
「你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他的這句話似乎蘊藏了很多的信息，就好像他早就將樓雁回看得清清楚楚的。
樓雁回心底都忍不住的一顫，第一次。
她第一次覺得有個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便是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樓雁迴轉頭看著沈青頤離去的身影，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有些奇妙。
像是自己和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失散了很久，在這個過程中彼此征戰跋涉荒原。
然後再一次的見面，再一次的面對面，但是自己卻是忘記了他。
只是那樣熟悉的感覺，還是難以抹除，那種一眼就看透的感覺。
可是這樣的感覺並沒有讓樓雁回覺得慌張，反倒是很有意思。
【大小姐也笑了！】
【她不是一直都在笑嗎？幹嘛要一驚一乍的？】
【不一樣啊，前後的笑完全是不一樣的好不好，眼睛不用的話就丟了吧。】
【其實我很想看大小姐能和暴君聯手的，那時候真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想像就覺得痛快啊！】
【別說，別說，我覺得這樣真的可以有！】
樓雁回不緊不慢的朝著正廳走了過去，卻是真的將彈幕上的這句話看了進去。
或許自己的確是可以找個機會和沈青頤聯手，他的身份對自己來說可是很有用的，更何況是以後的皇帝。
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沈青頤和那群人站在一起實在是過分的亮眼。
沈青頤今日穿著的是一身儒雅的靛藍色長袍，腰間繫著玉佩，隨著自己的走動，流蘇輕輕晃動，格外的好看。
纖細的腰肢往上便是結實的胸膛，那張淡漠的臉上滿是寒意，似乎見到誰都是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似乎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虛無，都是沒有必要存在的東西。
樓雁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強裝鎮定，微微行禮。
「九殿下。」
沈青頤有些遠慵懶的抬了抬自己的眼皮，但是並沒有直接離開的意思。
他只是微微仰了仰自己的下巴，隨即便是輕飄飄的說道：「你很怕我？」
怕，當然是怕的。
彈幕之前提到過，沈青頤其實從骨子裡便是透著暴虐的，任何招惹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表面是是弱柳扶風的病秧子，但是暗地裡的模樣誰又知道呢？
但是樓雁回覺得自己對他下意識的躲避，並不是因為害怕。
如果一個人連死亡都不會害怕的話，還會害怕其他的東西，啊？
根據彈幕所說的，沈青頤登上王位的手段並不光彩，而且接近他的人，都會成為他的棋子。
樓雁回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勉強露出一個大方的笑意來。
「怎麼會呢？皇子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壞人，自然是不會讓人感到害怕的。」
「可是你從來不會直視我的眼睛。」
他說這話的實在是平淡，聽不出其他的東西。
樓雁回倒是覺得這句話說得很有意思，臉上的笑意也不由得真切了幾分。
彈幕將這個人刻畫得如此的殘暴兇狠，但是起碼現在看上去並不像是他們所了解的那樣。
【九皇子和大小姐的笑是怎麼回事兒？】
【你哪隻眼睛看著九皇子笑了的？】
【但是沈青頤剛才好像是真的笑了一下，閃得很快，但是我還是看見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個沈青頤的命格難道不是什麼天煞孤星嗎？】
樓雁回將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她微微偏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都是笑意。
「殿下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作為臣，怎麼敢直視殿下的眼睛？」
「那你現在不是就與本皇子對視了嗎？」
一個人答得認真，另一個人便是問得更加的漫不經心。
樓雁回隨即便是低下了自己頭，直視語氣中聽不出恐懼，依舊是淺淺的笑意。
「我只是想要告訴殿下，我並不害怕殿下罷了。」
原本沈青頤是想要說什麼的，但是卻是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咳嗽了起來。
輕輕咳嗽，竟是讓他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一些。
【好的，我們的影帝又上線了。】
【但是不得不說九皇子病秧子的人設深入人心啊，所以五皇子都不把九皇子放在眼裡。】
【扮豬吃老虎，是真的被九皇子玩明白了。】
樓雁回知道這個沈青頤是裝的，但是既然他要裝的話，自己自然是要配合的。
樓雁回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有些擔心的上前了一步。
「殿下，你沒事兒吧？」
沈青頤看了一眼樓雁回，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老毛病了，不打緊。」
沈青頤拿出一方手帕輕輕地擦起了自己的手，他一邊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樓大小姐心比天高啊，但是不知道命格如何，本皇子見過不少的人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樓雁回淡漠的將自己的眼皮抬了起來，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
「九皇子說得對，但是我一直都覺得我的命格是格外的好。」
說完，樓雁回還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來，看不出什麼心機。
沈青頤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是嗎？」
樓雁回笑著點了點頭，「是啊。」
不是想要逞強，是樓雁回打心底里便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就看不見這些彈幕。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就死在了為皇帝擋下那一箭的時候。
如果自己的命格不好的話，自己也許昏迷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自己站在這裡，難道就不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看著樓雁回眼底的笑意，沈青頤輕笑了一聲，從樓雁回的身邊走了過來。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樓雁回清晰的聞到了來自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濃郁，有些好聞。
他的聲音輕輕地，隨著風飄進了樓雁回得到耳中。
「你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他的這句話似乎蘊藏了很多的信息，就好像他早就將樓雁回看得清清楚楚的。
樓雁回心底都忍不住的一顫，第一次。
她第一次覺得有個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便是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樓雁迴轉頭看著沈青頤離去的身影，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有些奇妙。
像是自己和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失散了很久，在這個過程中彼此征戰跋涉荒原。
然後再一次的見面，再一次的面對面，但是自己卻是忘記了他。
只是那樣熟悉的感覺，還是難以抹除，那種一眼就看透的感覺。
可是這樣的感覺並沒有讓樓雁回覺得慌張，反倒是很有意思。
【大小姐也笑了！】
【她不是一直都在笑嗎？幹嘛要一驚一乍的？】
【不一樣啊，前後的笑完全是不一樣的好不好，眼睛不用的話就丟了吧。】
【其實我很想看大小姐能和暴君聯手的，那時候真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想像就覺得痛快啊！】
【別說，別說，我覺得這樣真的可以有！】
樓雁回不緊不慢的朝著正廳走了過去，卻是真的將彈幕上的這句話看了進去。
或許自己的確是可以找個機會和沈青頤聯手，他的身份對自己來說可是很有用的，更何況是以後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