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肥皂換汽油
「還真是這小子啊！」
看著劉顯那瞪的溜圓的眼珠，趙開山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了兩下。
「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之後，趙開山這才急忙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建國同志他們發現了一種新的製造肥皂的辦法，然後，他們根據這個辦法設計了一種新的機器，我親自到他們工廠去看了一下，這種機器只需要原來五分之一的人手就能夠日產肥皂三萬塊以上！」
「而且，他們使用的這種機器中間不需要等皂化反應，只需要定時投入原料，機器就能夠源源不斷的生產我們需要的肥皂！」
劉顯不愧是混辦公廳的，幾句話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原料那原料呢，他們的原料從哪兒來？」
「他們使用的是石蠟，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們確實用石蠟制出了合格的肥皂！」
雖然，自己也說不清楚中間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是，劉顯還是趕忙匯報導。
「不需要油料了？」
聽完了劉顯的匯報，趙開山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如果生產肥皂真的不需要油料了的話，這一年下來得節約多少油料啊？
要是在太平年景的話，這個也不算什麼，可放在現在這個年景，這節約下來的油料，說不定就是多少人的救命稻草了！
「是的，這個我特意問過李廠長了！」
「太好了，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是給咱們解決了大難題呀！」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趙開山頓時樂的眉開眼笑。
「這樣，你親自給李懷德打電話，三天後，讓他給我準備十萬塊肥皂出來，哈哈哈哈！」
困擾了自己這麼多天的難題徹底解決了，趙開山也笑著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
放下了手裡的文件之後，劉顯也笑著退出了趙開山的辦公室。
自家首長什麼性格，他這個秘書當然是最清楚的了。
現在有了好東西，當然得跟老戰友分享一下了！
三分鐘後，
「老趙？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該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老戰友的聲音，趙開山直接強忍著笑意開口：
「什麼叫不給你面子？我老趙可是最講義氣的，不就是肥皂嗎？這樣吧，你要是能把你手裡的靈活汽油配額分我一半，以後你們石油工業部的肥皂我們一機部包了怎麼樣？」
「好傢夥，你知道我們一年需要多少肥皂嗎？你們有那麼多肥皂？」
聽趙開山這麼一說，電話那邊的余晚舟直接笑了起來。
「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說這買賣你干不干吧？」
「干，傻子才不干呢！」
你想起下面那些天天叫苦的廠長們，余晚舟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三天之後，我讓人先給你送第一批過去，順便，回來的時候你也讓他們把汽油給我拉回來！」
就是趙開山都沒想到，余晚舟今天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
「你等會，我現在需要的缺口可不小，至少也得有個三四萬塊才能夠臨時填上這個窟窿，你個老小子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一聽說趙開山要先把汽油給拉走，余晚舟趕忙開口道。
「看你那個小氣樣，咱老趙是那麼不講究的人嗎？兄弟我這一次給你準備了十萬塊，這個算是第一期的，等過了國慶之後我再給你準備十萬塊，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不是，你手裡哪來這麼多的肥皂？你老趙什麼時候發財的？你不會是把輕工業部那邊的倉庫給打劫了吧？」
聽著趙開山財大氣粗的話，余晚舟的好奇心是徹底的被吊了起來。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只要有東西用不就行了嗎？咱們先說好了，汽油的配額可是已經給我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要是後悔誰是小狗！」
「行，東西歸你，你就跟我交個實體，這東西到底從哪兒來的？要不然我這心裡他不踏實啊！」
戰友多年對於趙開山的脾氣，余晚舟也是早就習慣了。
一機部這邊廠子眾多，而且，需要轉運的地方也多，上面每年分配的汽油確實都不太夠用。
時不時的跟他們這些老戰友打打秋風，他自己早都已經習慣了。
這點靈活配額，他還真沒太當回事。
反正都是用來送人情的，給誰不是給啊！
「哈哈哈哈，行吧，既然你都已經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研究出來一種新的工藝，能夠用石蠟就能造出肥皂來，而且這種新肥皂的去污力還比原來的更強，你猜猜他們的日產量能到多少？」
「你是說你們那邊那個叫李建國的小子？」
趙開山的話才剛說完，余晚舟一下子就想到了李建國這個名字。
「嘿，你個老小子能掐會算啊！那你猜猜他們的日產量有多少？」
聽到趙開山並沒有反駁，余晚舟也一下子來了興趣。
「早就聽說這個叫李建國的小子厲害，一天三千塊有嗎？」
琢磨了一下之後，余晚舟試探著開口。
三千塊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多，可是，你要是算日產量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石油工業部手底下的那幾個肥皂廠，一個月基本上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等待。
等待油料提純，等待皂化反應，等待肥皂變干。
一個五百人的肥皂廠，一年的產量也不過就才十幾萬塊。
平均到每一天的話，也就才幾百塊而已。
三千塊，這個數字都已經是正常數值的幾倍了。
「三千塊？太小家子氣了，往後面加個零！」
「咳咳咳！」
趙開山的話才剛說完，電話那頭頓時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算是你們有了新技術，你們哪來那麼多的原料啊？現在就連我們東北這邊的肥皂廠都快湊不齊原料了，你們那邊能有這麼多的油料？」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我們這種新技術，它不用傳統的油料！」
一聽說生產肥皂不需要油料了，余晚舟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我去，老趙，咱們可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這東西你可不能藏著掖著啊，這樣，答應你的汽油配額我再給你加一成，這個技術和設備你得想著點老兄弟啊！」
「那咱們說好了，設備和技術回頭我找人給你們送過去，這汽油的事情，你老兄可別忘了！」
「沒問題！」
掛斷了電話之後，余晚舟整個人興奮的在辦公桌前來回的踱步。
「首長，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看著余婉舟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一旁的秘書趕忙小聲的問道。
「哈哈哈哈，一機部那邊的廠子研究出了一種新的肥皂生產技術，日產肥皂三萬塊，而且還不需要傳統的油料來當原料！他們已經答應把這種技術和設備給我們送來了！」
「真的？那、那您答應給他們汽油配額了？」
興奮過後，秘書再次試探著問道。
「這東西對別人只是錦上添花，對咱們來說那可是雪中送炭，這配額給誰不是給？我早就想開了！」
對於自己許出去的承諾，余晚舟壓根沒放在心上。
反正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用在了國家建設上，別的部門不夠用，到時候自然會去找趙開山打秋風。
東西到最後的時候，肯定還是去到了它們最該去到的地方，最多也不過就是換了一個打秋風的對象而已。
沒了那些打秋風的人，自己的耳根子還跟著清靜不少呢！
「可是，首長，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技術馬上就會全國推廣？」
「咳咳咳！」
秘書的話一說完，余晚舟的嘴角頓時跟著一抽。
臥槽！
東西是小事，自己不是白搭出去一個人情嗎？
好你個老趙頭！
……
「謝謝首長！」
紅星鋼鐵總廠，放下了電話之後，李懷德整個人樂得眉開眼笑。
心情大好的趙開山，這次可是狠狠的誇獎了他們一次。
他老李這輩子都沒感覺想到，居然還會有一天被首長這麼點名誇獎！
至於首長要求的三天10萬塊肥皂，李懷德根本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算上今天的產量，他手裡面都已經有將近七萬塊了，要湊個十萬塊出來真的不要太簡單。
比較起李懷德的悠閒來，李建國現在這個時候就真的忙得團團轉了。
凱芙拉縴維的生產線還需要繼續建造，肥皂的生產線現在這時候也開始有條不紊的生產。
真空感應爐那邊兒也才剛剛安裝完成，冶金部那邊找來的煉鋼專家現在也才剛剛到位，要做的事情太多，李建國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成兩半用。
以前的時候，李建國想的只是自己逍遙度日，可隨著自己的位置越來越高，李建國的想法也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現在的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沉迷於工作了。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李建國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環境確實會改變一個人，那種精神上面的滿足，根本不是任何物質的享受可以替代的。
雖然，他每個月拿到手裡的工資還不到他創造出來的價值的億萬分之一，但是，李建國自己卻有種甘之如飴的感覺。
現在的他，開始理解那些老一輩的科研人員們餓著肚子也要為國鑄劍的情懷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忙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剩下的兩條凱芙拉縴維的生產線順利完工，肥皂生產線那邊也組建了專門的車間，李建國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建國！」
就在李建國準備出去轉轉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李懷德手裡面拿著一個大大的信封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廠長是有什麼事嗎？」
看著李懷德臉上興奮的表情，李建國也笑著開口。
「這個是首長剛剛讓人送過來的，咱們兩個一人一份！」
李懷德說到這裡的時候，直接把其中的一個信封伸手遞給了李建國。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懷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再次催促了起來。
聽著李懷德的催促，李建國這才笑著，接過信封，打開信封之後入眼的是一張大紅色的請柬。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李建國頓時忍不住渾身一顫。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
看著李建國震驚的表情，李懷德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麼說，咱們這次真的可以上城樓上觀禮了？」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李建國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沒錯，首長還特別交代了，讓你好好準備一下，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有機會親自跟老人家匯報工作！」
「咕咚！」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李建國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比起這樣的榮耀來，黃金白銀算個錘子呀！
再說了，現在的自己還缺那些東西嗎？
「你,你是說……」
「嘿嘿，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跟首長好好的匯報一下咱們的工作，對了，這裡還有一封信是從滬上那邊過來的，也是給你的！我就順便給你拿過來了！」
朝著李建國眨了眨眼之後，李懷德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外一封信。
「我一定好好準備！」
順手把那封信丟在旁邊之後，李建國這才再次拿起那封請柬看了起來。
有了這東西，李建國是真的再也不用擔心什麼起風不起風了！
現在的他身上籠罩的光環實在是太多了，只要他不是失了智去做什麼危害國家的事情，無論是什麼妖魔鬼怪，誰敢碰他李建國那絕對會死出三百六十五個花樣來！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先忙著，我到摩托車生產車間那邊去看看！」
看著李建國臉上的笑容，李懷德也喜滋滋的轉身離開了。
現在的李懷德，真的是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選擇。
哪怕是離開了紅星軋鋼廠又怎麼樣？
現在的他，比起之前的楊廠長和馮書記來，地位上何止高了一籌？
這可是國慶啊！
整個四九城裡面的廠長有一個算一個，能夠到城樓上面去觀禮的，他李懷德那可真的是獨一份啊！
就衝著這個，以後到部裡面去開會，他老李絕對是坐第1把交椅的！
就算是以後升職去了部里，這也是他老李最重要的政治資本之一。
看著劉顯那瞪的溜圓的眼珠，趙開山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了兩下。
「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之後，趙開山這才急忙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建國同志他們發現了一種新的製造肥皂的辦法，然後，他們根據這個辦法設計了一種新的機器，我親自到他們工廠去看了一下，這種機器只需要原來五分之一的人手就能夠日產肥皂三萬塊以上！」
「而且，他們使用的這種機器中間不需要等皂化反應，只需要定時投入原料，機器就能夠源源不斷的生產我們需要的肥皂！」
劉顯不愧是混辦公廳的，幾句話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原料那原料呢，他們的原料從哪兒來？」
「他們使用的是石蠟，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們確實用石蠟制出了合格的肥皂！」
雖然，自己也說不清楚中間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但是，劉顯還是趕忙匯報導。
「不需要油料了？」
聽完了劉顯的匯報，趙開山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如果生產肥皂真的不需要油料了的話，這一年下來得節約多少油料啊？
要是在太平年景的話，這個也不算什麼，可放在現在這個年景，這節約下來的油料，說不定就是多少人的救命稻草了！
「是的，這個我特意問過李廠長了！」
「太好了，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是給咱們解決了大難題呀！」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趙開山頓時樂的眉開眼笑。
「這樣，你親自給李懷德打電話，三天後，讓他給我準備十萬塊肥皂出來，哈哈哈哈！」
困擾了自己這麼多天的難題徹底解決了，趙開山也笑著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
放下了手裡的文件之後，劉顯也笑著退出了趙開山的辦公室。
自家首長什麼性格，他這個秘書當然是最清楚的了。
現在有了好東西，當然得跟老戰友分享一下了！
三分鐘後，
「老趙？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該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老戰友的聲音，趙開山直接強忍著笑意開口：
「什麼叫不給你面子？我老趙可是最講義氣的，不就是肥皂嗎？這樣吧，你要是能把你手裡的靈活汽油配額分我一半，以後你們石油工業部的肥皂我們一機部包了怎麼樣？」
「好傢夥，你知道我們一年需要多少肥皂嗎？你們有那麼多肥皂？」
聽趙開山這麼一說，電話那邊的余晚舟直接笑了起來。
「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說這買賣你干不干吧？」
「干，傻子才不干呢！」
你想起下面那些天天叫苦的廠長們，余晚舟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三天之後，我讓人先給你送第一批過去，順便，回來的時候你也讓他們把汽油給我拉回來！」
就是趙開山都沒想到，余晚舟今天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
「你等會，我現在需要的缺口可不小，至少也得有個三四萬塊才能夠臨時填上這個窟窿，你個老小子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一聽說趙開山要先把汽油給拉走，余晚舟趕忙開口道。
「看你那個小氣樣，咱老趙是那麼不講究的人嗎？兄弟我這一次給你準備了十萬塊，這個算是第一期的，等過了國慶之後我再給你準備十萬塊，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不是，你手裡哪來這麼多的肥皂？你老趙什麼時候發財的？你不會是把輕工業部那邊的倉庫給打劫了吧？」
聽著趙開山財大氣粗的話，余晚舟的好奇心是徹底的被吊了起來。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只要有東西用不就行了嗎？咱們先說好了，汽油的配額可是已經給我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要是後悔誰是小狗！」
「行，東西歸你，你就跟我交個實體，這東西到底從哪兒來的？要不然我這心裡他不踏實啊！」
戰友多年對於趙開山的脾氣，余晚舟也是早就習慣了。
一機部這邊廠子眾多，而且，需要轉運的地方也多，上面每年分配的汽油確實都不太夠用。
時不時的跟他們這些老戰友打打秋風，他自己早都已經習慣了。
這點靈活配額，他還真沒太當回事。
反正都是用來送人情的，給誰不是給啊！
「哈哈哈哈，行吧，既然你都已經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研究出來一種新的工藝，能夠用石蠟就能造出肥皂來，而且這種新肥皂的去污力還比原來的更強，你猜猜他們的日產量能到多少？」
「你是說你們那邊那個叫李建國的小子？」
趙開山的話才剛說完，余晚舟一下子就想到了李建國這個名字。
「嘿，你個老小子能掐會算啊！那你猜猜他們的日產量有多少？」
聽到趙開山並沒有反駁，余晚舟也一下子來了興趣。
「早就聽說這個叫李建國的小子厲害，一天三千塊有嗎？」
琢磨了一下之後，余晚舟試探著開口。
三千塊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多，可是，你要是算日產量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石油工業部手底下的那幾個肥皂廠，一個月基本上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等待。
等待油料提純，等待皂化反應，等待肥皂變干。
一個五百人的肥皂廠，一年的產量也不過就才十幾萬塊。
平均到每一天的話，也就才幾百塊而已。
三千塊，這個數字都已經是正常數值的幾倍了。
「三千塊？太小家子氣了，往後面加個零！」
「咳咳咳！」
趙開山的話才剛說完，電話那頭頓時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算是你們有了新技術，你們哪來那麼多的原料啊？現在就連我們東北這邊的肥皂廠都快湊不齊原料了，你們那邊能有這麼多的油料？」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我們這種新技術，它不用傳統的油料！」
一聽說生產肥皂不需要油料了，余晚舟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我去，老趙，咱們可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這東西你可不能藏著掖著啊，這樣，答應你的汽油配額我再給你加一成，這個技術和設備你得想著點老兄弟啊！」
「那咱們說好了，設備和技術回頭我找人給你們送過去，這汽油的事情，你老兄可別忘了！」
「沒問題！」
掛斷了電話之後，余晚舟整個人興奮的在辦公桌前來回的踱步。
「首長，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看著余婉舟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一旁的秘書趕忙小聲的問道。
「哈哈哈哈，一機部那邊的廠子研究出了一種新的肥皂生產技術，日產肥皂三萬塊，而且還不需要傳統的油料來當原料！他們已經答應把這種技術和設備給我們送來了！」
「真的？那、那您答應給他們汽油配額了？」
興奮過後，秘書再次試探著問道。
「這東西對別人只是錦上添花，對咱們來說那可是雪中送炭，這配額給誰不是給？我早就想開了！」
對於自己許出去的承諾，余晚舟壓根沒放在心上。
反正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用在了國家建設上，別的部門不夠用，到時候自然會去找趙開山打秋風。
東西到最後的時候，肯定還是去到了它們最該去到的地方，最多也不過就是換了一個打秋風的對象而已。
沒了那些打秋風的人，自己的耳根子還跟著清靜不少呢！
「可是，首長，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技術馬上就會全國推廣？」
「咳咳咳！」
秘書的話一說完，余晚舟的嘴角頓時跟著一抽。
臥槽！
東西是小事，自己不是白搭出去一個人情嗎？
好你個老趙頭！
……
「謝謝首長！」
紅星鋼鐵總廠，放下了電話之後，李懷德整個人樂得眉開眼笑。
心情大好的趙開山，這次可是狠狠的誇獎了他們一次。
他老李這輩子都沒感覺想到，居然還會有一天被首長這麼點名誇獎！
至於首長要求的三天10萬塊肥皂，李懷德根本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算上今天的產量，他手裡面都已經有將近七萬塊了，要湊個十萬塊出來真的不要太簡單。
比較起李懷德的悠閒來，李建國現在這個時候就真的忙得團團轉了。
凱芙拉縴維的生產線還需要繼續建造，肥皂的生產線現在這時候也開始有條不紊的生產。
真空感應爐那邊兒也才剛剛安裝完成，冶金部那邊找來的煉鋼專家現在也才剛剛到位，要做的事情太多，李建國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成兩半用。
以前的時候，李建國想的只是自己逍遙度日，可隨著自己的位置越來越高，李建國的想法也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現在的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沉迷於工作了。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李建國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環境確實會改變一個人，那種精神上面的滿足，根本不是任何物質的享受可以替代的。
雖然，他每個月拿到手裡的工資還不到他創造出來的價值的億萬分之一，但是，李建國自己卻有種甘之如飴的感覺。
現在的他，開始理解那些老一輩的科研人員們餓著肚子也要為國鑄劍的情懷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忙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剩下的兩條凱芙拉縴維的生產線順利完工，肥皂生產線那邊也組建了專門的車間，李建國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建國！」
就在李建國準備出去轉轉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李懷德手裡面拿著一個大大的信封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廠長是有什麼事嗎？」
看著李懷德臉上興奮的表情，李建國也笑著開口。
「這個是首長剛剛讓人送過來的，咱們兩個一人一份！」
李懷德說到這裡的時候，直接把其中的一個信封伸手遞給了李建國。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懷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再次催促了起來。
聽著李懷德的催促，李建國這才笑著，接過信封，打開信封之後入眼的是一張大紅色的請柬。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李建國頓時忍不住渾身一顫。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
看著李建國震驚的表情，李懷德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麼說，咱們這次真的可以上城樓上觀禮了？」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李建國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沒錯，首長還特別交代了，讓你好好準備一下，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有機會親自跟老人家匯報工作！」
「咕咚！」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李建國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比起這樣的榮耀來，黃金白銀算個錘子呀！
再說了，現在的自己還缺那些東西嗎？
「你,你是說……」
「嘿嘿，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跟首長好好的匯報一下咱們的工作，對了，這裡還有一封信是從滬上那邊過來的，也是給你的！我就順便給你拿過來了！」
朝著李建國眨了眨眼之後，李懷德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外一封信。
「我一定好好準備！」
順手把那封信丟在旁邊之後，李建國這才再次拿起那封請柬看了起來。
有了這東西，李建國是真的再也不用擔心什麼起風不起風了！
現在的他身上籠罩的光環實在是太多了，只要他不是失了智去做什麼危害國家的事情，無論是什麼妖魔鬼怪，誰敢碰他李建國那絕對會死出三百六十五個花樣來！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先忙著，我到摩托車生產車間那邊去看看！」
看著李建國臉上的笑容，李懷德也喜滋滋的轉身離開了。
現在的李懷德，真的是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選擇。
哪怕是離開了紅星軋鋼廠又怎麼樣？
現在的他，比起之前的楊廠長和馮書記來，地位上何止高了一籌？
這可是國慶啊！
整個四九城裡面的廠長有一個算一個，能夠到城樓上面去觀禮的，他李懷德那可真的是獨一份啊！
就衝著這個，以後到部裡面去開會，他老李絕對是坐第1把交椅的！
就算是以後升職去了部里，這也是他老李最重要的政治資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