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歸屬之爭
「我說老劉，咱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這缺德事兒，可是你乾的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你想挖牆腳我沒意見，可問題是這些人今天我肯定是要還回去的，要不然的話，我以後可是中科院的門都進不去了！」
李懷德還沒開口，站在後面的趙開山已經直接朝著劉司令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從中科院裡給叫出來的，他可是打了包票，今天一定要把人給還回去的，要是這倆人再被劉司令給挖走的話，估計他這輩子是進不去中科院的門了。
「看你那個小氣樣，我老劉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
被趙開山叫破了自己的心思，就是劉司令都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沒錯，你老劉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就是人家去找你的時候你怎麼總不在四九城呢？」
「我說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聽著趙開山的話，劉司令一陣的尷尬。
「哈哈哈哈，臭小子，別管他，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好了，要是他們都不能相信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相信的人了！」
看著李建國哭笑不得的表情，趙開山直接笑著開口。
「是！」
朝著趙開山敬了個禮之後，李建國這才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表格。
「首長，這個是我把碳纖維材料和這個新型的纖維做的一個性能的對比！」
「兩種材料對比的話，碳纖維在強度、模量強度重量比、導電性能，導熱性能上面要略高一籌，可是，這種新型纖維材料的密度要比碳纖維更低，而且它的導電性很低，耐磨性，原比碳纖維材料要更高，當然了，更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成本比碳纖維要低太多了！」
接過李建國遞過來的那份表格，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就算是趙開山這個外行都對這種新型的纖維材料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
因為碳纖維的導電性，所以，導致它在飛機上的應用還是有很大的受限的，畢竟，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適合碳纖維材料的。
但是有了這種新型纖維材料之後，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些原本沒辦法替換的地方，現在這個時候也完全可以進行替換了，就比如說，飛機上的那些電路套管，完全就可以使用這種新型纖維材料來進行替換。
從趙開山手裡把那份表格搶過去，看完了之後劉司令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按照李建國他們提供的數據來看，他們完全可以在不改變飛機外觀的情況下，把飛機的重量再次降低五分之一左右。
要知道，重量對於一架飛機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更輕的自重，就意味著更快的速度更遠的航程更大的載重量！
對於戰機來說是這樣，對於大型客機來說也同樣是如此。
大型客機每減重一公斤，一年下來能夠節約下來的燃油就能夠達到一噸！
按照李建國他們提供的材料性能，恐怕這東西一經面世，立刻就會引來國外那些大公司的哄搶。
經過了碳纖維的事件之後，就算是劉司令都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什麼經濟封鎖，科技封鎖之類的事情，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根本都是扯犢子。
阿美利卡那邊之前多清高啊，可知道了碳纖維材料的存在之後，他們不是也一樣巴巴的跑過來做交易嗎？
毛熊那邊鬧得多凶？
可最後呢？
知道阿美利卡那邊派人過來之後，他們不是也一樣，緊接著就派人跑過來想要同樣的東西嗎？
甚至，在被宰了一刀之後，不一樣還是厚著臉皮重新回到了談判桌上嗎？
「建國同志，我感謝你們為我們空軍作出的貢獻，你們的名字將會出現在共和國空軍的功勳名單上！」
小心翼翼的把那張表格收進自己的口袋裡之後，劉司令直接上前拉著李建國的手，認真的開口道。
「停停停，你這空手套白狼呢？」
劉司令的話才剛說完，趙開山翻了個白眼之後，一把就把兩個人的手給扯開了。
「碳纖維材料都已經給你們了，這東西必須得留在我們一機部！」
「不是，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這玩意兒就是為航空而生的啊！你們把這東西留在手裡面，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一聽說趙開山要把這東西留在一機部，劉司令頓時就不幹了。
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畢竟，這玩意兒不光自己可以用，它還能換來大量的外匯啊！
按照上面的領導們和阿美利卡跟毛熊那邊達成的協議，僅僅碳纖維材料一項，他們空軍每年能夠獲得的外匯都已經快十億美金了！
這要是折算成人民幣的話，那價值可就更高了！
這種新型的纖維材料成本更低，他們用起來也可以更放心，賣起來的話利潤率也更大。
而且，比較起碳纖維材料來，這玩意兒明顯可以更放心的往外賣啊！
「你少來，這玩意兒不光你們軍用民用也一樣搶手啊，這麼好的耐磨性這麼輕的重量，國內有多少地方等著這玩意兒呢？」
「就算是咱們自己不用，拿來賣錢也是好的啊！碳纖維材料都賣了，也不差多這東西遺項了！」
「你、你，你們這畢竟是地方企業，這個安全保障上面比較起我們空軍來總是差一些的吧……」
眼看著自己是有點爭不過趙開山了，劉司令立刻轉變了思路。
「你少來，看不起誰呢？他們紅星鋼鐵總廠可是正兒八經的部委直屬企業，再說了，外面什麼情況你沒看到嗎？這外面的生活區都已經建起來了，擱外面加一道圍牆很難嗎？」
「要是他們的安保人員不夠用的話，衛戍部隊那邊多的是，我完全可以讓他們在這裡劃個軍管區！」
一想起碳纖維材料創造的價值，趙開山頓時就感覺底氣都足了幾分。
「那、那你們的產量每年至少得分給我們六成！」
眼看著技術自己是拿不走了，劉司令終於還是選擇退一步。
「產量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也得按程序給錢！」
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趙開山立刻開口道。
聽著趙開山的話，劉司令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你老趙好好的一個部長，怎麼現在就跟那些地主老財的帳房一樣？」
「哈哈哈哈，你光看到紅星鋼鐵總廠賺錢了，你怎麼沒看到部裡面每年投出去的那些錢呢？我這個當部長的要是不算計的話，那些等著開工的項目怎麼辦？」
眼看著兩個首長的爭論終於有了結果，李懷德頓時一臉興奮的看向了李建國。
果然，部長還是選擇把這技術留在了一機部！
就算是絕大部分的產量交給了空軍那邊使用，可留下的四成也一樣足夠他們施展了！
「建國同志，這東西的具體數據能不能給我們看一下？」
眼看著兩位大佬那邊已經出了結果，一直待在旁邊不敢說話的兩位老專家，總算是忍不住小聲的問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這個就是你們中科院物理研究所出的檢測報告，這份數據也是剛剛出來！」
聽著兩人的話，李建國趕忙把手裡的報告遞了過去。
東西留在了他們廠里，想要繼續深入研究的話，這兩位老專家這不正是最好的人選嗎？
部長只答應今天把人還回去，這人回去之後再出來那可就跟部長沒關係了吧……
「臭小子，你們兩個把事情給我做的乾淨一點啊，要不然的話，別怪我老頭子扭頭把你們兩個給賣了！」
看著李建國臉上的笑容，趙開山忍不住笑罵道。
「有種你老趙到時候別跑！」
眼看著這麼一個金娃娃最後卻沒能落在空軍手裡，劉司令有些吃味的吐槽道。
「什麼叫跑啊？我這個叫出去巡視工作懂嗎？」
「噗——」
趙開山的話一說完，劉司令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兩個人的表情都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
為了一兩個人才，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大佬都只能耍無賴。
因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高端人才的匱乏嗎？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咱們才能夠不為人才發愁啊！」
長嘆了一聲之後，趙開山忽然有點意興闌珊的說道。
「是啊，你們那邊還好一點，我們空軍底下的幾個研究所，能挑大樑的人才更是少之又少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劉司令的眉毛都快要皺到一起了。
哪怕是從國外引進了不少的技術，也自己培養了不少的人才，可是，一想起雙方在飛機製造技術上面的差距，劉司令都感覺自己的心裡一陣的沒底。
人才的匱乏實在是太嚴重了，尤其是頂尖的能夠挑大樑的技術人才。
要是他們那邊也能有一個像李建國這樣出類拔萃，時不時的能夠搞出一兩項震驚全世界的發明的人才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只可惜啊，這樣的李建國一機部也只有一個！
「我怎麼感覺你又要挖我牆角呢？」
看著劉司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建國身上，趙開山頓時直接白了他一眼。
「我不就看看嗎？看你那個小氣樣！」
叭叭了幾下嘴之後，劉司令只能一臉無奈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看也沒用，有趙開山在，再看這小子也只能是別人家的啊……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李建國和兩位中科院的專家已經聊到了一起。
看這兩個老專家頻頻點頭的樣子，趙開山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容。
不管怎麼說，這兩個傢伙這次是跑不了了，至於中科院那邊找上門來的話，了不起，自己去外地開會了不就行了嗎？
反正人已經到手了，再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就是要不要提醒一下這倆小子，讓他們跟老劉學一下呢？
挖牆角這種事情，挖一個也是挖，挖一窩不也是挖嗎？
他們這些祖師爺都跑路了，再挖幾個徒子徒孫貌似也無所謂吧……
足足聊了四個多小時，兩位老專家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車上。
「臭小子，怎麼樣了？」
臨出門之前，趙開山直接把李建國給叫到了一旁，小聲的開口問道。
「首長您就放心吧，兩位老專家已經答應了，一個星期之後，他們會帶著他們的學生一起到我們廠里來報到！」
聽到趙開山問起，李建國也眉開眼笑的回答道。
「你小子給我交個實底，這東西咱們一年能有多少利潤？」
聽說李建國把人給搞定了之後，趙開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問道。
「首長，想要多少利潤，其實還是要看上面對這玩意兒的重視程度了，只不過，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說較在說在前面，這東西的生產技術相對要簡單很多，所以……」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畢竟，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等到一九六四年的時候，也就是說五年之後，阿美麗卡那邊的杜邦實驗室就會有個牛人靠著他們自己的技術積累把這東西研究出來。
現在自己提前把這玩意兒造了出來，有了成品的參考，很難說他們那邊的進度會提前多少。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趙開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管什麼東西，只有壟斷的時候才是最賺錢的時候。
要是老美那邊能把這東西給搞出來的話，那人家還會花大價錢來買自己的貨嗎？
「那要是按你的估計，阿美麗卡那邊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把這種技術給研究出來？」
「首長，這個恐怕真的很難說，如果他們把我們的產品拿去逆向分析的話，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兩年他們就能做出成熟的產品，想要延緩他們的研究速度的話，恐怕我們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比如，專利……」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趙開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專利，這種外國人搞出來的東西他這個部長還是聽說過的。
只是，對於這種戰略級別的材料，專利這東西到底有多大的作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華潤公司那邊確實可以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找個皮包公司把這東西給註冊專利，但是，一旦被老美那邊發現，這些東西的專利是掌握在華潤手裡的話，會有什麼後果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你小子有什麼好想法嗎？」
看著李建國欲言又止的樣子，趙開山皺了皺眉之後再次問道。
「首長，其實，要是咱們肯讓出一部分利潤的話，這東西每年還是能夠給咱們帶來很大一筆收入的，畢竟，老美那邊也不是一邊說了算啊，他們不是輪流當大總統嗎？」
「你小子的意思是，拉攏……嘶——」
李懷德還沒開口，站在後面的趙開山已經直接朝著劉司令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從中科院裡給叫出來的，他可是打了包票，今天一定要把人給還回去的，要是這倆人再被劉司令給挖走的話，估計他這輩子是進不去中科院的門了。
「看你那個小氣樣，我老劉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
被趙開山叫破了自己的心思，就是劉司令都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沒錯，你老劉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就是人家去找你的時候你怎麼總不在四九城呢？」
「我說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聽著趙開山的話，劉司令一陣的尷尬。
「哈哈哈哈，臭小子，別管他，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好了，要是他們都不能相信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相信的人了！」
看著李建國哭笑不得的表情，趙開山直接笑著開口。
「是！」
朝著趙開山敬了個禮之後，李建國這才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表格。
「首長，這個是我把碳纖維材料和這個新型的纖維做的一個性能的對比！」
「兩種材料對比的話，碳纖維在強度、模量強度重量比、導電性能，導熱性能上面要略高一籌，可是，這種新型纖維材料的密度要比碳纖維更低，而且它的導電性很低，耐磨性，原比碳纖維材料要更高，當然了，更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成本比碳纖維要低太多了！」
接過李建國遞過來的那份表格，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就算是趙開山這個外行都對這種新型的纖維材料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
因為碳纖維的導電性，所以，導致它在飛機上的應用還是有很大的受限的，畢竟，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適合碳纖維材料的。
但是有了這種新型纖維材料之後，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些原本沒辦法替換的地方，現在這個時候也完全可以進行替換了，就比如說，飛機上的那些電路套管，完全就可以使用這種新型纖維材料來進行替換。
從趙開山手裡把那份表格搶過去，看完了之後劉司令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按照李建國他們提供的數據來看，他們完全可以在不改變飛機外觀的情況下，把飛機的重量再次降低五分之一左右。
要知道，重量對於一架飛機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更輕的自重，就意味著更快的速度更遠的航程更大的載重量！
對於戰機來說是這樣，對於大型客機來說也同樣是如此。
大型客機每減重一公斤，一年下來能夠節約下來的燃油就能夠達到一噸！
按照李建國他們提供的材料性能，恐怕這東西一經面世，立刻就會引來國外那些大公司的哄搶。
經過了碳纖維的事件之後，就算是劉司令都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什麼經濟封鎖，科技封鎖之類的事情，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根本都是扯犢子。
阿美利卡那邊之前多清高啊，可知道了碳纖維材料的存在之後，他們不是也一樣巴巴的跑過來做交易嗎？
毛熊那邊鬧得多凶？
可最後呢？
知道阿美利卡那邊派人過來之後，他們不是也一樣，緊接著就派人跑過來想要同樣的東西嗎？
甚至，在被宰了一刀之後，不一樣還是厚著臉皮重新回到了談判桌上嗎？
「建國同志，我感謝你們為我們空軍作出的貢獻，你們的名字將會出現在共和國空軍的功勳名單上！」
小心翼翼的把那張表格收進自己的口袋裡之後，劉司令直接上前拉著李建國的手，認真的開口道。
「停停停，你這空手套白狼呢？」
劉司令的話才剛說完，趙開山翻了個白眼之後，一把就把兩個人的手給扯開了。
「碳纖維材料都已經給你們了，這東西必須得留在我們一機部！」
「不是，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這玩意兒就是為航空而生的啊！你們把這東西留在手裡面，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一聽說趙開山要把這東西留在一機部，劉司令頓時就不幹了。
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畢竟，這玩意兒不光自己可以用，它還能換來大量的外匯啊！
按照上面的領導們和阿美利卡跟毛熊那邊達成的協議，僅僅碳纖維材料一項，他們空軍每年能夠獲得的外匯都已經快十億美金了！
這要是折算成人民幣的話，那價值可就更高了！
這種新型的纖維材料成本更低，他們用起來也可以更放心，賣起來的話利潤率也更大。
而且，比較起碳纖維材料來，這玩意兒明顯可以更放心的往外賣啊！
「你少來，這玩意兒不光你們軍用民用也一樣搶手啊，這麼好的耐磨性這麼輕的重量，國內有多少地方等著這玩意兒呢？」
「就算是咱們自己不用，拿來賣錢也是好的啊！碳纖維材料都賣了，也不差多這東西遺項了！」
「你、你，你們這畢竟是地方企業，這個安全保障上面比較起我們空軍來總是差一些的吧……」
眼看著自己是有點爭不過趙開山了，劉司令立刻轉變了思路。
「你少來，看不起誰呢？他們紅星鋼鐵總廠可是正兒八經的部委直屬企業，再說了，外面什麼情況你沒看到嗎？這外面的生活區都已經建起來了，擱外面加一道圍牆很難嗎？」
「要是他們的安保人員不夠用的話，衛戍部隊那邊多的是，我完全可以讓他們在這裡劃個軍管區！」
一想起碳纖維材料創造的價值，趙開山頓時就感覺底氣都足了幾分。
「那、那你們的產量每年至少得分給我們六成！」
眼看著技術自己是拿不走了，劉司令終於還是選擇退一步。
「產量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也得按程序給錢！」
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趙開山立刻開口道。
聽著趙開山的話，劉司令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你老趙好好的一個部長，怎麼現在就跟那些地主老財的帳房一樣？」
「哈哈哈哈，你光看到紅星鋼鐵總廠賺錢了，你怎麼沒看到部裡面每年投出去的那些錢呢？我這個當部長的要是不算計的話，那些等著開工的項目怎麼辦？」
眼看著兩個首長的爭論終於有了結果，李懷德頓時一臉興奮的看向了李建國。
果然，部長還是選擇把這技術留在了一機部！
就算是絕大部分的產量交給了空軍那邊使用，可留下的四成也一樣足夠他們施展了！
「建國同志，這東西的具體數據能不能給我們看一下？」
眼看著兩位大佬那邊已經出了結果，一直待在旁邊不敢說話的兩位老專家，總算是忍不住小聲的問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這個就是你們中科院物理研究所出的檢測報告，這份數據也是剛剛出來！」
聽著兩人的話，李建國趕忙把手裡的報告遞了過去。
東西留在了他們廠里，想要繼續深入研究的話，這兩位老專家這不正是最好的人選嗎？
部長只答應今天把人還回去，這人回去之後再出來那可就跟部長沒關係了吧……
「臭小子，你們兩個把事情給我做的乾淨一點啊，要不然的話，別怪我老頭子扭頭把你們兩個給賣了！」
看著李建國臉上的笑容，趙開山忍不住笑罵道。
「有種你老趙到時候別跑！」
眼看著這麼一個金娃娃最後卻沒能落在空軍手裡，劉司令有些吃味的吐槽道。
「什麼叫跑啊？我這個叫出去巡視工作懂嗎？」
「噗——」
趙開山的話一說完，劉司令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兩個人的表情都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
為了一兩個人才，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大佬都只能耍無賴。
因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高端人才的匱乏嗎？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咱們才能夠不為人才發愁啊！」
長嘆了一聲之後，趙開山忽然有點意興闌珊的說道。
「是啊，你們那邊還好一點，我們空軍底下的幾個研究所，能挑大樑的人才更是少之又少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劉司令的眉毛都快要皺到一起了。
哪怕是從國外引進了不少的技術，也自己培養了不少的人才，可是，一想起雙方在飛機製造技術上面的差距，劉司令都感覺自己的心裡一陣的沒底。
人才的匱乏實在是太嚴重了，尤其是頂尖的能夠挑大樑的技術人才。
要是他們那邊也能有一個像李建國這樣出類拔萃，時不時的能夠搞出一兩項震驚全世界的發明的人才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只可惜啊，這樣的李建國一機部也只有一個！
「我怎麼感覺你又要挖我牆角呢？」
看著劉司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建國身上，趙開山頓時直接白了他一眼。
「我不就看看嗎？看你那個小氣樣！」
叭叭了幾下嘴之後，劉司令只能一臉無奈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看也沒用，有趙開山在，再看這小子也只能是別人家的啊……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李建國和兩位中科院的專家已經聊到了一起。
看這兩個老專家頻頻點頭的樣子，趙開山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容。
不管怎麼說，這兩個傢伙這次是跑不了了，至於中科院那邊找上門來的話，了不起，自己去外地開會了不就行了嗎？
反正人已經到手了，再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就是要不要提醒一下這倆小子，讓他們跟老劉學一下呢？
挖牆角這種事情，挖一個也是挖，挖一窩不也是挖嗎？
他們這些祖師爺都跑路了，再挖幾個徒子徒孫貌似也無所謂吧……
足足聊了四個多小時，兩位老專家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車上。
「臭小子，怎麼樣了？」
臨出門之前，趙開山直接把李建國給叫到了一旁，小聲的開口問道。
「首長您就放心吧，兩位老專家已經答應了，一個星期之後，他們會帶著他們的學生一起到我們廠里來報到！」
聽到趙開山問起，李建國也眉開眼笑的回答道。
「你小子給我交個實底，這東西咱們一年能有多少利潤？」
聽說李建國把人給搞定了之後，趙開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問道。
「首長，想要多少利潤，其實還是要看上面對這玩意兒的重視程度了，只不過，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說較在說在前面，這東西的生產技術相對要簡單很多，所以……」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畢竟，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等到一九六四年的時候，也就是說五年之後，阿美麗卡那邊的杜邦實驗室就會有個牛人靠著他們自己的技術積累把這東西研究出來。
現在自己提前把這玩意兒造了出來，有了成品的參考，很難說他們那邊的進度會提前多少。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趙開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管什麼東西，只有壟斷的時候才是最賺錢的時候。
要是老美那邊能把這東西給搞出來的話，那人家還會花大價錢來買自己的貨嗎？
「那要是按你的估計，阿美麗卡那邊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把這種技術給研究出來？」
「首長，這個恐怕真的很難說，如果他們把我們的產品拿去逆向分析的話，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兩年他們就能做出成熟的產品，想要延緩他們的研究速度的話，恐怕我們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比如，專利……」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趙開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專利，這種外國人搞出來的東西他這個部長還是聽說過的。
只是，對於這種戰略級別的材料，專利這東西到底有多大的作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華潤公司那邊確實可以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找個皮包公司把這東西給註冊專利，但是，一旦被老美那邊發現，這些東西的專利是掌握在華潤手裡的話，會有什麼後果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你小子有什麼好想法嗎？」
看著李建國欲言又止的樣子，趙開山皺了皺眉之後再次問道。
「首長，其實，要是咱們肯讓出一部分利潤的話，這東西每年還是能夠給咱們帶來很大一筆收入的，畢竟，老美那邊也不是一邊說了算啊，他們不是輪流當大總統嗎？」
「你小子的意思是，拉攏……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