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被套路了
聽著李建國的話，趙開山的嘴角哆嗦了幾下，可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而是扭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看起來五十多歲，身上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的男人。
跟趙開山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男人這才開口：
「建國同志，要是我們給你們弄一輛真正的坦克過來，再弄幾個專業的工程師來配合你們，完全按照你們的想法來改裝一輛坦克的話，你們需要多久能夠把樣機搞出來？」
「首長，您……」
聽著男人的話，李建國只能一臉求助的看向了趙開山。
「這個是二機部的宋部長，你不用管他，有什麼就說什麼，就是做不到也沒什麼事！」
趙開山一邊說話，一邊朝著自己的老夥計瞪了一眼。
「首長，這個時間我現在也沒辦法跟您確定下來，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這個！」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最終還是伸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台計算機。
「他們這個系統雖然看起來簡單，而且已經有了一定的實用性，可想要把這東西給安到坦克上的話，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把這台機器縮小，多少道能夠裝進坦克車廂里，而且，還得讓他能夠在車廂裡面穩定運行！」
面對著幾位大佬級的人物，李建國也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是我太急躁了！」
宋時飛一邊說話，一邊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他原本還想著李建國他們這套系統能夠直接應用到坦克上，可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有個苗頭就已經很不錯了，咱們原來的坦克是個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眼看著他有些泄氣，趙開山在一旁笑著開口。
「沒錯，有這麼個苗頭就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咱們有了一個發展的方向，這樣，衛戍部隊那邊就有現成的坦克，今天晚上我就讓他們給你們調一輛過來，後天一早，我答應你們的技術人員肯定到位，至於需要的材料和經費的話，你們廠里先……」
「停，這是我們一機部的廠子，幫你們研究項目就算了，這怎麼還倒貼錢呢？不行，不行，這研究的經費和材料對你們來出，而且，這個得先給錢給東西！」
「我說趙老大，你們一機部畢竟是老大哥，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們這美元盧布賺的庫房都快放不下了，我們這些搞軍工的哪有你們那麼有錢啊！」
一看趙開山準備獅子大開口了，宋時飛立刻開始哭窮。
看著兩位大佬就在自己面前因為一點經費吹鬍子瞪眼的，幾個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小年輕，頓時就感覺頭皮一陣的發麻。
等過了這一會兒，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你小子還有臉說，當初成立二機部，三機部的時候，那可全都是從我們身上割的肉，我們這好不容易才剛剛緩過來，還想過來打土豪？沒門沒門！」
「行吧行吧，這錢我們出還不行嗎？看你這個小氣樣！不過，咱們得先說好了，這幾個技術人員到時候得歸我們二機部！」
「你放屁，那個誰把圖紙拿過來讓他們自己回去慢慢琢磨，以後咱們不搞了！」
「行了行了，我認輸還不行嗎？不要你的技術人員了行吧？但是我們送幾個大學生過來，你們幫我們培養總行了吧？」
眼看著現成的技術人員是要不走了，宋時飛也只能一臉無奈的再次退了一步。
「培養可以，但是，到時候他們要是不願意回去的話那你可別後悔！」
「我說趙老大，這怎麼才大半年的功夫不見，你現在怎麼跟地主老財一樣？」
「我要是不跟地主老財一樣，我們能攢下這麼大的家業嗎？」
「建國同志，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氣了，你可是咱們機械工程部的驕傲啊，雖然上面把咱們分了一機部，二機部，三機部，可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嘛，我們送來的人員，你們可不能不還啊！」
眼看著趙開山那裡自己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宋時飛立刻笑著抓住了李建國的手。
「你個老小子少來，建國，把你的本事給我使出來，你要是能把他派來的人給留下的話，回頭我給你請功，哈哈哈哈！」
「去去去，孩子們都在這呢，你就不能有點正形！」
看著那幾個眼神清澈的大學生，宋時飛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首長，恕我直言，如果您只是派幾個大學生過來，想讓我們幫您培訓一下某一種技術的話，恐怕短時間內他們能學到的東西很有限，我們紅星機械研究所最近準備擴張，我聽說你們二機部下面也有幾個不錯的武器研究所，要不然我們合作一下呢？」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趙開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的燦爛了。
還是這小子腦子夠用，那幾個武器研究所裡面的專業人才原本可都是他們一機部的，當初把他們分出去的時候，他可是真的肉疼了很久。
要是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把這些人給弄回來的話，那還真是一件好事！
「好小子，我讓你幫我培訓人才，你還盯上我的研究所了！行吧，這個意見我回去考慮一下，不過，老趙，要是兩個研究所合併的話，那研究出來的成果，咱們兩家可得對半分！」
「你想屁吃呢？你們軍工研究出來的那些破玩意兒能值幾個錢？我們的紅星機械研究所賺錢的能力那可是全國有名的，最多二八，我們八你們二，你愛要不要！」
「你也太黑了，這兄弟兩個做買賣賺了錢，就算不能一家一半怎麼著也應該四六吧？」
「最多三七，愛要不要，要不然一拍兩散！」
「沒問題，就三七分，你們七我們三！」
趙開山的話才剛剛說完，宋石飛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怎麼感覺我上當了呢？」
看到他答應的這麼幹脆，趙開山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哈哈哈哈，咱們可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行吧，我可不像你一樣，整天撒潑打滾，既然都已經說定了，那就這麼著，你們也趕緊把人員給我送過來，對了，武器研究所的設備也別忘了，那些東西可都是從我這裡搬回去的，要是缺了什麼，你可別怪我上你辦公室去搬！」
聽著趙開山的話，宋時飛有些心虛的開口道：
「看你說的，我至於這麼沒品嗎？」
「不是缺你那些破爛兒，主要是那些東西現在也沒地方湊啊！」
一說起這個來，就是趙開山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無論是西方還是北方的毛熊，現在這個時候的科技封鎖那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哪怕是那些都已經淘汰過時的精密儀器，他們也依舊封鎖的死死的。
「行了，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一說到科技封鎖的事情，宋時飛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首長，您先別急著走，我們這邊還有一樣好東西想讓您看一下！」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開口道。
「還有個好東西？」
這回輪到趙開山好奇了，這小子之前可只跟他說了自動鎖定系統的事。
「這個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廠長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宵夜，要不然你們先吃飯，我去準備一下，等你們吃完飯估計就差不多了！」
反應裝甲這東西其實結構並不複雜，技術難點本身就只存在於高硬度陶瓷和惰性炸藥這兩點。
至於其他的，對於紅星鋼鐵總廠來說，根本就沒什麼難度。
這裡本身就是軋鋼廠，59式坦克的坦克裝甲鋼本身就有一部分是在他們廠里完成軋制的，他們雖然沒有太多的存貨，不過幾塊還是找得出來的。
有了這東西之後，剩下的就是折彎機折個造型，然後焊接一下了。
「那行吧，正好嘗嘗你們廠里的伙食，我可是聽說這整個四九城的工廠有一個算一個，就數你們廠的伙食最好了！」
「首長，我們可沒搞特殊，我們廠的伙食好，那是因為我們廠的後勤處那邊工作做得好啊，我們廠的後勤基地生產的蘑菇，不光能滿足自己廠里工人的需要，而且還做成了罐頭，最近這段時間也沒少給國家創匯呢！」
聽到宋時飛說整個四九城裡面就屬他們工廠的伙食最好，李懷德趕忙站出來解釋。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那麼緊張做什麼？你們廠的事情就算是大首長那邊都知道，搞好生產的同時，也把工人的生活給搞了上去，而且還給國家創造了更多的就業崗位，還有更多的外匯，這種一舉多得的事情，外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呢，怕什麼？」
看著李懷德緊張的樣子，趙開山立刻笑著補充了一句。
有了他的這句話，李懷德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之後，李懷德這才帶著兩個領導和幾個坦克專家，一路來到了紅星鋼鐵總廠的食堂。
看著桌子上面擺著的幾碟子爽口小涼菜，還有旁邊大廚剛剛端上來的幾大碗餛飩，趙開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首長，今天食堂這邊也沒什麼準備，就隨便讓人給您準備了幾點小菜，讓他們包了點餛飩，您看……」
「好了，好了，這就已經很好了，想當年我們在太行山裡的時候，我最想的就是這一口小餛飩的味道啊！」
「就是，能吃到餛飩就已經很好了！」
有了趙開山開頭之後，宋時飛也跟著笑著坐在了旁邊的桌子旁。
幾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當年，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
就在趙開山準備讓人去問問李建國那邊準備好了沒有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
「嚯，這個就是你們廠給西城分局那邊改裝的裝甲車吧？這東西看起來還真夠威風的！」
看著停在食堂門口的那輛裝甲車，就連專門研究軍工的宋時飛都忍不住笑著讚嘆了一句。
「首長，我們準備好了，不過這東西沒辦法在這裡看，我們恐怕得到靶場那邊去，我讓人開來了一輛裝甲車，幾位首長要不要試乘一下？」
看到這邊的碗筷都已經撤下去了，李建國這才開口說道。
「那還等什麼？走吧，正好看看你們廠生產的這裝甲車到底怎麼樣！」趙開山說完之後，自己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有了他帶頭，剩下的人也跟著一起坐進了裝甲車裡。
「咦，這車裡面怎麼這麼涼快？」
車門才剛剛打開，趙開山立刻就發現了不凡之處。
「首長，這車子是我們給費薩爾準備的特別款，在車裡面特意安裝了車載的空調，他們那邊都是沙漠，白天的時候氣溫能高到40多度，車子裡面要是沒有空調的話，在這種裝甲車裡能活活把人悶死！」
「車載空調？滬市那邊才剛剛造出來的東西，你們現在就能把它裝進車裡了？加裝一套這東西的話成本需要多少錢？這玩意兒能不能裝在坦克里？」
趙開山還沒開口說話，宋時飛已經搶先開口。
要說對這項技術感興趣的可不光是費薩爾，就是軍方這邊也同樣感興趣。
畢竟，沙漠和戈壁不光是中東那邊有，我國的西北方也一樣不缺沙漠和戈壁地形啊！
之所以現在的坦克裡面沒有安裝空調，一方面是因為技術不成熟，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特殊時期的設計理念不同。
這個時候，就是毛熊那邊生產的坦克也一樣追求的是簡單可靠，低成本優先考慮火力防護和機動性能。至於舒適性這個問題，很自然的就被直接屏蔽掉了。
可忽略這個問題，在實際操作之中帶來的問題就是，到了夏季的時候，戰鬥狀態下，坦克內部的溫度甚至可以高達五十度。
光是去年一個夏天，坦克兵中暑的記錄就數都數不清。
這還是在訓練狀態下，如果真的進入戰時狀態的話，按照內部資料的估計，如果一輛坦克在夏季戈壁灘上參加戰鬥時間超過四個小時的話，車廂內部的成員就有80%的可能全部中暑昏迷。
「首長，因為咱們國內的冶金水平有限，所以這東西的成本還算是比較高，不過，要是軍方採購的話，一套下來成本應該不會超過一千塊人民幣！」
跟趙開山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男人這才開口：
「建國同志，要是我們給你們弄一輛真正的坦克過來，再弄幾個專業的工程師來配合你們，完全按照你們的想法來改裝一輛坦克的話，你們需要多久能夠把樣機搞出來？」
「首長，您……」
聽著男人的話，李建國只能一臉求助的看向了趙開山。
「這個是二機部的宋部長，你不用管他，有什麼就說什麼，就是做不到也沒什麼事！」
趙開山一邊說話，一邊朝著自己的老夥計瞪了一眼。
「首長，這個時間我現在也沒辦法跟您確定下來，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這個！」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最終還是伸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台計算機。
「他們這個系統雖然看起來簡單，而且已經有了一定的實用性，可想要把這東西給安到坦克上的話，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把這台機器縮小，多少道能夠裝進坦克車廂里，而且，還得讓他能夠在車廂裡面穩定運行！」
面對著幾位大佬級的人物，李建國也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是我太急躁了！」
宋時飛一邊說話，一邊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他原本還想著李建國他們這套系統能夠直接應用到坦克上，可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有個苗頭就已經很不錯了，咱們原來的坦克是個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眼看著他有些泄氣，趙開山在一旁笑著開口。
「沒錯，有這麼個苗頭就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咱們有了一個發展的方向，這樣，衛戍部隊那邊就有現成的坦克，今天晚上我就讓他們給你們調一輛過來，後天一早，我答應你們的技術人員肯定到位，至於需要的材料和經費的話，你們廠里先……」
「停，這是我們一機部的廠子，幫你們研究項目就算了，這怎麼還倒貼錢呢？不行，不行，這研究的經費和材料對你們來出，而且，這個得先給錢給東西！」
「我說趙老大，你們一機部畢竟是老大哥，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們這美元盧布賺的庫房都快放不下了，我們這些搞軍工的哪有你們那麼有錢啊！」
一看趙開山準備獅子大開口了，宋時飛立刻開始哭窮。
看著兩位大佬就在自己面前因為一點經費吹鬍子瞪眼的，幾個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小年輕，頓時就感覺頭皮一陣的發麻。
等過了這一會兒，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你小子還有臉說，當初成立二機部，三機部的時候，那可全都是從我們身上割的肉，我們這好不容易才剛剛緩過來，還想過來打土豪？沒門沒門！」
「行吧行吧，這錢我們出還不行嗎？看你這個小氣樣！不過，咱們得先說好了，這幾個技術人員到時候得歸我們二機部！」
「你放屁，那個誰把圖紙拿過來讓他們自己回去慢慢琢磨，以後咱們不搞了！」
「行了行了，我認輸還不行嗎？不要你的技術人員了行吧？但是我們送幾個大學生過來，你們幫我們培養總行了吧？」
眼看著現成的技術人員是要不走了，宋時飛也只能一臉無奈的再次退了一步。
「培養可以，但是，到時候他們要是不願意回去的話那你可別後悔！」
「我說趙老大，這怎麼才大半年的功夫不見，你現在怎麼跟地主老財一樣？」
「我要是不跟地主老財一樣，我們能攢下這麼大的家業嗎？」
「建國同志，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氣了，你可是咱們機械工程部的驕傲啊，雖然上面把咱們分了一機部，二機部，三機部，可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嘛，我們送來的人員，你們可不能不還啊！」
眼看著趙開山那裡自己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宋時飛立刻笑著抓住了李建國的手。
「你個老小子少來，建國，把你的本事給我使出來，你要是能把他派來的人給留下的話，回頭我給你請功，哈哈哈哈！」
「去去去，孩子們都在這呢，你就不能有點正形！」
看著那幾個眼神清澈的大學生，宋時飛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首長，恕我直言，如果您只是派幾個大學生過來，想讓我們幫您培訓一下某一種技術的話，恐怕短時間內他們能學到的東西很有限，我們紅星機械研究所最近準備擴張，我聽說你們二機部下面也有幾個不錯的武器研究所，要不然我們合作一下呢？」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趙開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的燦爛了。
還是這小子腦子夠用，那幾個武器研究所裡面的專業人才原本可都是他們一機部的，當初把他們分出去的時候，他可是真的肉疼了很久。
要是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把這些人給弄回來的話，那還真是一件好事！
「好小子，我讓你幫我培訓人才，你還盯上我的研究所了！行吧，這個意見我回去考慮一下，不過，老趙，要是兩個研究所合併的話，那研究出來的成果，咱們兩家可得對半分！」
「你想屁吃呢？你們軍工研究出來的那些破玩意兒能值幾個錢？我們的紅星機械研究所賺錢的能力那可是全國有名的，最多二八，我們八你們二，你愛要不要！」
「你也太黑了，這兄弟兩個做買賣賺了錢，就算不能一家一半怎麼著也應該四六吧？」
「最多三七，愛要不要，要不然一拍兩散！」
「沒問題，就三七分，你們七我們三！」
趙開山的話才剛剛說完，宋石飛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怎麼感覺我上當了呢？」
看到他答應的這麼幹脆，趙開山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哈哈哈哈，咱們可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行吧，我可不像你一樣，整天撒潑打滾，既然都已經說定了，那就這麼著，你們也趕緊把人員給我送過來，對了，武器研究所的設備也別忘了，那些東西可都是從我這裡搬回去的，要是缺了什麼，你可別怪我上你辦公室去搬！」
聽著趙開山的話，宋時飛有些心虛的開口道：
「看你說的，我至於這麼沒品嗎？」
「不是缺你那些破爛兒，主要是那些東西現在也沒地方湊啊！」
一說起這個來，就是趙開山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無論是西方還是北方的毛熊，現在這個時候的科技封鎖那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哪怕是那些都已經淘汰過時的精密儀器，他們也依舊封鎖的死死的。
「行了，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一說到科技封鎖的事情，宋時飛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首長，您先別急著走，我們這邊還有一樣好東西想讓您看一下！」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開口道。
「還有個好東西？」
這回輪到趙開山好奇了，這小子之前可只跟他說了自動鎖定系統的事。
「這個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廠長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宵夜，要不然你們先吃飯，我去準備一下，等你們吃完飯估計就差不多了！」
反應裝甲這東西其實結構並不複雜，技術難點本身就只存在於高硬度陶瓷和惰性炸藥這兩點。
至於其他的，對於紅星鋼鐵總廠來說，根本就沒什麼難度。
這裡本身就是軋鋼廠，59式坦克的坦克裝甲鋼本身就有一部分是在他們廠里完成軋制的，他們雖然沒有太多的存貨，不過幾塊還是找得出來的。
有了這東西之後，剩下的就是折彎機折個造型，然後焊接一下了。
「那行吧，正好嘗嘗你們廠里的伙食，我可是聽說這整個四九城的工廠有一個算一個，就數你們廠的伙食最好了！」
「首長，我們可沒搞特殊，我們廠的伙食好，那是因為我們廠的後勤處那邊工作做得好啊，我們廠的後勤基地生產的蘑菇，不光能滿足自己廠里工人的需要，而且還做成了罐頭，最近這段時間也沒少給國家創匯呢！」
聽到宋時飛說整個四九城裡面就屬他們工廠的伙食最好，李懷德趕忙站出來解釋。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那麼緊張做什麼？你們廠的事情就算是大首長那邊都知道，搞好生產的同時，也把工人的生活給搞了上去，而且還給國家創造了更多的就業崗位，還有更多的外匯，這種一舉多得的事情，外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呢，怕什麼？」
看著李懷德緊張的樣子，趙開山立刻笑著補充了一句。
有了他的這句話，李懷德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之後，李懷德這才帶著兩個領導和幾個坦克專家，一路來到了紅星鋼鐵總廠的食堂。
看著桌子上面擺著的幾碟子爽口小涼菜，還有旁邊大廚剛剛端上來的幾大碗餛飩，趙開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首長，今天食堂這邊也沒什麼準備，就隨便讓人給您準備了幾點小菜，讓他們包了點餛飩，您看……」
「好了，好了，這就已經很好了，想當年我們在太行山裡的時候，我最想的就是這一口小餛飩的味道啊！」
「就是，能吃到餛飩就已經很好了！」
有了趙開山開頭之後，宋時飛也跟著笑著坐在了旁邊的桌子旁。
幾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當年，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
就在趙開山準備讓人去問問李建國那邊準備好了沒有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
「嚯，這個就是你們廠給西城分局那邊改裝的裝甲車吧？這東西看起來還真夠威風的！」
看著停在食堂門口的那輛裝甲車，就連專門研究軍工的宋時飛都忍不住笑著讚嘆了一句。
「首長，我們準備好了，不過這東西沒辦法在這裡看，我們恐怕得到靶場那邊去，我讓人開來了一輛裝甲車，幾位首長要不要試乘一下？」
看到這邊的碗筷都已經撤下去了，李建國這才開口說道。
「那還等什麼？走吧，正好看看你們廠生產的這裝甲車到底怎麼樣！」趙開山說完之後，自己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有了他帶頭，剩下的人也跟著一起坐進了裝甲車裡。
「咦，這車裡面怎麼這麼涼快？」
車門才剛剛打開，趙開山立刻就發現了不凡之處。
「首長，這車子是我們給費薩爾準備的特別款，在車裡面特意安裝了車載的空調，他們那邊都是沙漠，白天的時候氣溫能高到40多度，車子裡面要是沒有空調的話，在這種裝甲車裡能活活把人悶死！」
「車載空調？滬市那邊才剛剛造出來的東西，你們現在就能把它裝進車裡了？加裝一套這東西的話成本需要多少錢？這玩意兒能不能裝在坦克里？」
趙開山還沒開口說話，宋時飛已經搶先開口。
要說對這項技術感興趣的可不光是費薩爾，就是軍方這邊也同樣感興趣。
畢竟，沙漠和戈壁不光是中東那邊有，我國的西北方也一樣不缺沙漠和戈壁地形啊！
之所以現在的坦克裡面沒有安裝空調，一方面是因為技術不成熟，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特殊時期的設計理念不同。
這個時候，就是毛熊那邊生產的坦克也一樣追求的是簡單可靠，低成本優先考慮火力防護和機動性能。至於舒適性這個問題，很自然的就被直接屏蔽掉了。
可忽略這個問題，在實際操作之中帶來的問題就是，到了夏季的時候，戰鬥狀態下，坦克內部的溫度甚至可以高達五十度。
光是去年一個夏天，坦克兵中暑的記錄就數都數不清。
這還是在訓練狀態下，如果真的進入戰時狀態的話，按照內部資料的估計，如果一輛坦克在夏季戈壁灘上參加戰鬥時間超過四個小時的話，車廂內部的成員就有80%的可能全部中暑昏迷。
「首長，因為咱們國內的冶金水平有限，所以這東西的成本還算是比較高，不過，要是軍方採購的話，一套下來成本應該不會超過一千塊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