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這小子是真不老實啊！
聽著楊廠長的話，趙開山用力的摳了摳自己的耳朵。
不是他這個部長大驚小怪，實在是因為他們在這個項目上失敗的次數已經太多了。
紅星鋼鐵總廠下面的那個煉鋼廠雖然最近在跟冶金部那邊合作改造，可真不是趙開山看不起他們，無論是從規模還是從技術積累上來看，在冶金部的那些大廠面前，他們廠充其量就是個小卡拉米。
那麼多的大廠都研究失敗了的東西，現在他們說他們造出來了，這事情實在是很難讓他相信啊！
「首長，我說我們廠剛剛在建國同志的指導下，攻克了耐高溫合金的生產技術，我們生產的樣品已經通過了中科院金屬研究所的檢測，確認我們生產的鎳基合金已經完全符合我們國內的生產需要了！」
在趙開山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楊廠長滿是得意的聲音。
「建國？李建國那小子在你們那兒？他什麼時候跑過去的？這小子還懂煉鋼的事情？」
再次確認了一遍，這件事情居然跟李建國有關係之後，趙開山頓時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沒在我們這，但是這個煉鋼的過程和配方是建國同志通過信件跟林教授溝通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立刻安排人員到你們廠視察的，你們等通知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趙開山立刻拿起電話給自己的秘書撥了回去。
「我是趙開山，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立刻放下你手裡的事情，帶著警衛班的人去把李建國這小子給我送到商務部來！」
雖然趙開山也很想立刻就到煉鋼廠那邊去看看真正的樣品，但是，既然這件事是在李建國的指導之下完成的，他也想在自己出發之前聽聽李建國的意見。
身處他現在這個位置，趙開山當然明白，完成了技術攻關，和能夠大規模生產這是完全的兩回事。
「那小子在家養病呢，你讓人把他弄來做什麼？」
聽到趙開山讓人把李建國給送到商務部來，葉承澤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自己的老戰友。
「這小崽子在家裡躺著也不安生，紅星鋼鐵總廠的煉鋼廠那邊剛剛打來電話，說是在這小子的指導下，完成了耐高溫合金的技術攻關，他們的第一爐鋼已經煉出來了！」
「咳——咳——咳——」
趙開山的話已說完，本來還一臉悠然的葉承澤頓時就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說老趙，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任務還沒下達他們就完成了？」
嘴角的肌肉用力的抽搐了幾下之後，葉承澤這才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你不得看看是誰領導的工廠嗎？」
看著葉承澤臉上吃驚的表情，趙開山直接咧嘴一笑。
「我說你能不能要點臉？說的好像這事情是你干成的一樣！」
沒好氣的朝著他翻了個白眼之後，葉承澤這才伸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我老頭子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你們商務部這邊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干成的嗎？反正是我們一機部的人才幹成的，那就行了！」
嘿嘿一笑之後，趙開山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首長那邊說的是讓這小子休息半年的吧？這時間可才剛剛過去一個月吧，你說我要是現在這個時候去海子裡……」
「我說老葉，做人得厚道！」
葉承澤的話還沒說完，趙開山一下子就急了。
這要是讓大首長知道，李建國這小子才剛剛過去一個月就又開始工作了，萬一把這小子給調到別的地方去，那自己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老小子也有知道怕的時候啊？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今天晚上我請客還不行嗎？」
「那可不行，一頓飯就想把我給打發了，我也太不值錢了吧？等李建國這小子好了之後，讓他好好的給我們商務部出幾個賺錢的好主意，這個你沒意見吧？」
「出主意可以，但是，他出的主意我們是一機部，至少也得占個三成吧？」
眨巴了幾下眼睛之後，趙開山直接開口說道。
「我怎麼沒發現，你個老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守財奴了呢？你們現在還缺錢嗎？光是一個紅星鋼鐵總廠，一年給你們賺多少錢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承澤更加的眼紅了。
他們商務部底下的那幾個工藝品廠，比起紅星鋼鐵總廠來，那簡直連小卡拉米都算不上了。
「這金山銀山不也是一毛一毛的攢起來的嗎？再說了，建國這小子再怎麼說也是我們一機部的吧？」
趙開山一邊說話一邊白了葉承澤一眼。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答應還不行嗎？」
談完了正事之後，兩人終於有心情開始閒聊了起來，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一臉迷茫，手裡還提著一根魚竿的李建國，就這麼被劉顯給帶進了葉承澤的辦公室。
「好你個小兔崽子，讓你在家休息你也不老實，還不給我老實交代，煉鋼廠那邊是怎麼回事兒？」
看著李建國那一臉迷茫的樣子，趙開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啊？煉鋼廠？他們成功了？」
聽著趙開山的話，李建國直接來了個靈魂三連問。
「你個臭小子，你在這裡給我裝什麼裝？他們自己都承認是在你的指導下了，你在這裡跟我演戲嗎？」
聽著李建國的話，趙開山都被氣笑了。
「首長，您可千萬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就是心血來潮，給林教授寫了一封信，打了個電話而已，其他的我啥也沒幹啊……」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一攤手。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了每天兩個小時的讀書看報時間，要是連這個都被剝奪了，這半年未免也太難熬了吧？
習慣的力量是強大的，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李建國就養成了高強度閱讀的習慣，現在一下子讓他停下來，那可真的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好了好了，你嚇唬他做什麼？這孩子又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好好跟他說不就行了嗎？」
上前推了一把趙開山之後，葉承澤這才笑著看向了李建國。
「建國，你跟我好好說說，你跟林教授你們兩個是怎麼商量的？這個耐高溫合金是怎麼攻克的？」
拉著李建國來到自己旁邊坐下之後，葉承澤這才開口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之前翻閱了一些部裡面給我的內參資料，裡面就有一部分是關於耐高溫合金技術攻關失敗的總結，我覺得他們的總結不是很到位，所以就私下裡查看了一些相關資料！」
「我發現，我們之所以失敗，其實並不完全是因為真空感應爐的問題，還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我們國內的鐵礦石的品位太低，說白了就是鐵礦石的雜質過多！」
「再加上我們的冶煉技術原因，投入真空感應爐裡面的材料很難達到國外的水平，所以我就想著咱們能不能把原來一次性的熔煉過程變成兩次，第一次我們先過濾掉大部分的雜質，等完成了這個過程之後，我們再進行第二次的熔煉，這樣的話難度就應該能夠降低很多了！」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就算是葉承澤這樣的外行，都感覺眼前一亮。
「那你們是怎麼拿到耐高溫合金的配方的？」
葉承澤不太明白這方面的具體業務，但是，趙開山可就沒那麼好糊弄了。
比較起具體的熔煉過程來，在一種合金的研發進度之中，配方的嘗試無疑才是最難的一步。
就算是中科院的金屬研究所，一直忙活到現在也沒忙活出一個所以然來。
李建國他們居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成了，這實在是讓趙開山現在想起來還有點難以置信。
「首長，我說這次是蒙的你信嗎？我就是根據一些國外的公開資料，再加上咱們這邊的技術分析大概猜出來的……」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趙開山都翻起了白眼。
你敢不敢再敷衍一點？
要是坐在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李建國的話，估計趙開山都已經開始罵娘了。
「你小子怎麼那麼會猜呢？跟我們兩個你還保密起來了？」
吹鬍子瞪眼半天之後，趙開山終於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嘿嘿，首長，這次真的是運氣，我確實是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但是現在我自己也說不出來，我就是按照自己的猜想來組合了幾個配方，沒想到運氣確實還不錯，林教授他們嘗試了幾次之後，大概增減了一下，運氣這不就來了嗎……」
眼看著糊弄不過去，李建國再次開始狡辯了起來。
反正把事情往林霄雲身上推就對了，誰讓他是真正的技術專家呢！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趙開山終於還是暫時放過了李建國，畢竟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李建國確實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
既然他說還沒有考慮成熟，那應該確實還是沒有完全完善。
與其讓他在現在這個時候交代方法，還不如等他徹底完善之後再說。
「對了，你們搞出來的這個辦法能大規模生產嗎？咱們國內現在最缺的就是這東西了，你小子惹出來的麻煩現在還沒解決呢，一個鬧不好的話，說不定咱們以後再也沒辦法從毛熊那邊買到耐高溫合金了！」
看到趙開山不說話了，葉承澤趕忙開口問道。
「大規模生產的話可能還差一樣東西……」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如實的開口道。
「差什麼？」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葉承澤立刻追問。
「咱們國內的真空感應爐噸位太小了，就是東北那邊的大煉鋼廠里都一樣只有五百千克的，耐高溫合金又只能使用真空感應爐來生產，想要大規模生產的話，我們至少得造出十噸級別的真空感應爐！」
「還有一點就是，真空感應爐的耗電量過大，要大規模生產的話，咱們的發電廠數量可能也不太夠……」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本來還一臉興奮的趙開山和葉承澤臉上頓時就沒了興奮的表情。
是啊！
這才是擺在他們面前最大的攔路虎，真空感應爐噸位和發電量不足，這是硬傷啊！
「發電廠不夠咱們繼續造，真空感應爐……」
說到真空感應爐的問題，趙開山的眉毛都快要糾結到一起去了。
「首長，關於這個真空感應爐我確實有些想法，但是我需要查閱一些資料和幾個幫手，要是你們能幫我解決的話，我保證能夠在半年之內拿出成果來！」
看著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李建國立刻開口道。
「不行，上面的首長都說了，你小子必須得休息半年！」
李建國的話才剛說完，趙開山就直接白了他一眼。
「首長，我的身體早就已經恢復好了，您看我現在每天除了吃飯釣魚之外，這整個人都快廢了，您看，我這小肚子都快長出來了！」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直接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老趙，要不然你就去跟領導說一說？讓這小子每天去釣魚，也確實是有點難為他了，畢竟他今年才二十一歲啊……」
一說起二十一歲，就算是葉承澤，自己都是一愣。
是啊，這小子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他們這些人甚至都已經忘了，這傢伙今年才只有二十一歲啊！
自己二十一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想起自己逝去的青春，葉承澤的心情忽然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
「行吧，你小子先回去休息吧，我先去跟首長匯報一下情況，不過你小子給我記住了，就算是首長同意了，你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遵守八小時工作制，絕對不許你小子加班，你這個身體還是得好好的調養才是！」
聽著趙開山的話，李建國的嘴角忍不住一陣的哆嗦。
這種話要是放在後世的話，這得讓多少鍵盤俠酸倒大牙啊！
絕對不許加班……
「沒錯，你小子別不當回事兒，仗著自己年輕就每天沒日沒夜的瞎熬，你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要是身體熬出毛病來的話，那不光是你的損失，也同樣是國家的損失！」
掃了一眼李建國臉上怪異的表情之後，葉承澤也跟著叮囑道。
「首長，我的身體真沒事，我感覺我現在都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了……」
不是他這個部長大驚小怪，實在是因為他們在這個項目上失敗的次數已經太多了。
紅星鋼鐵總廠下面的那個煉鋼廠雖然最近在跟冶金部那邊合作改造，可真不是趙開山看不起他們，無論是從規模還是從技術積累上來看，在冶金部的那些大廠面前，他們廠充其量就是個小卡拉米。
那麼多的大廠都研究失敗了的東西，現在他們說他們造出來了，這事情實在是很難讓他相信啊！
「首長，我說我們廠剛剛在建國同志的指導下，攻克了耐高溫合金的生產技術，我們生產的樣品已經通過了中科院金屬研究所的檢測，確認我們生產的鎳基合金已經完全符合我們國內的生產需要了！」
在趙開山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楊廠長滿是得意的聲音。
「建國？李建國那小子在你們那兒？他什麼時候跑過去的？這小子還懂煉鋼的事情？」
再次確認了一遍，這件事情居然跟李建國有關係之後，趙開山頓時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沒在我們這，但是這個煉鋼的過程和配方是建國同志通過信件跟林教授溝通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立刻安排人員到你們廠視察的，你們等通知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趙開山立刻拿起電話給自己的秘書撥了回去。
「我是趙開山，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立刻放下你手裡的事情，帶著警衛班的人去把李建國這小子給我送到商務部來！」
雖然趙開山也很想立刻就到煉鋼廠那邊去看看真正的樣品，但是，既然這件事是在李建國的指導之下完成的，他也想在自己出發之前聽聽李建國的意見。
身處他現在這個位置，趙開山當然明白，完成了技術攻關，和能夠大規模生產這是完全的兩回事。
「那小子在家養病呢，你讓人把他弄來做什麼？」
聽到趙開山讓人把李建國給送到商務部來，葉承澤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自己的老戰友。
「這小崽子在家裡躺著也不安生，紅星鋼鐵總廠的煉鋼廠那邊剛剛打來電話，說是在這小子的指導下，完成了耐高溫合金的技術攻關，他們的第一爐鋼已經煉出來了！」
「咳——咳——咳——」
趙開山的話已說完，本來還一臉悠然的葉承澤頓時就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說老趙，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任務還沒下達他們就完成了？」
嘴角的肌肉用力的抽搐了幾下之後，葉承澤這才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你不得看看是誰領導的工廠嗎？」
看著葉承澤臉上吃驚的表情，趙開山直接咧嘴一笑。
「我說你能不能要點臉？說的好像這事情是你干成的一樣！」
沒好氣的朝著他翻了個白眼之後，葉承澤這才伸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我老頭子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你們商務部這邊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干成的嗎？反正是我們一機部的人才幹成的，那就行了！」
嘿嘿一笑之後，趙開山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首長那邊說的是讓這小子休息半年的吧？這時間可才剛剛過去一個月吧，你說我要是現在這個時候去海子裡……」
「我說老葉，做人得厚道！」
葉承澤的話還沒說完，趙開山一下子就急了。
這要是讓大首長知道，李建國這小子才剛剛過去一個月就又開始工作了，萬一把這小子給調到別的地方去，那自己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老小子也有知道怕的時候啊？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今天晚上我請客還不行嗎？」
「那可不行，一頓飯就想把我給打發了，我也太不值錢了吧？等李建國這小子好了之後，讓他好好的給我們商務部出幾個賺錢的好主意，這個你沒意見吧？」
「出主意可以，但是，他出的主意我們是一機部，至少也得占個三成吧？」
眨巴了幾下眼睛之後，趙開山直接開口說道。
「我怎麼沒發現，你個老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守財奴了呢？你們現在還缺錢嗎？光是一個紅星鋼鐵總廠，一年給你們賺多少錢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承澤更加的眼紅了。
他們商務部底下的那幾個工藝品廠，比起紅星鋼鐵總廠來，那簡直連小卡拉米都算不上了。
「這金山銀山不也是一毛一毛的攢起來的嗎？再說了，建國這小子再怎麼說也是我們一機部的吧？」
趙開山一邊說話一邊白了葉承澤一眼。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答應還不行嗎？」
談完了正事之後，兩人終於有心情開始閒聊了起來，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一臉迷茫，手裡還提著一根魚竿的李建國，就這麼被劉顯給帶進了葉承澤的辦公室。
「好你個小兔崽子，讓你在家休息你也不老實，還不給我老實交代，煉鋼廠那邊是怎麼回事兒？」
看著李建國那一臉迷茫的樣子，趙開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啊？煉鋼廠？他們成功了？」
聽著趙開山的話，李建國直接來了個靈魂三連問。
「你個臭小子，你在這裡給我裝什麼裝？他們自己都承認是在你的指導下了，你在這裡跟我演戲嗎？」
聽著李建國的話，趙開山都被氣笑了。
「首長，您可千萬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就是心血來潮，給林教授寫了一封信，打了個電話而已，其他的我啥也沒幹啊……」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一攤手。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了每天兩個小時的讀書看報時間，要是連這個都被剝奪了，這半年未免也太難熬了吧？
習慣的力量是強大的，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李建國就養成了高強度閱讀的習慣，現在一下子讓他停下來，那可真的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好了好了，你嚇唬他做什麼？這孩子又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好好跟他說不就行了嗎？」
上前推了一把趙開山之後，葉承澤這才笑著看向了李建國。
「建國，你跟我好好說說，你跟林教授你們兩個是怎麼商量的？這個耐高溫合金是怎麼攻克的？」
拉著李建國來到自己旁邊坐下之後，葉承澤這才開口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之前翻閱了一些部裡面給我的內參資料，裡面就有一部分是關於耐高溫合金技術攻關失敗的總結，我覺得他們的總結不是很到位，所以就私下裡查看了一些相關資料！」
「我發現，我們之所以失敗，其實並不完全是因為真空感應爐的問題，還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我們國內的鐵礦石的品位太低，說白了就是鐵礦石的雜質過多！」
「再加上我們的冶煉技術原因，投入真空感應爐裡面的材料很難達到國外的水平，所以我就想著咱們能不能把原來一次性的熔煉過程變成兩次，第一次我們先過濾掉大部分的雜質，等完成了這個過程之後，我們再進行第二次的熔煉，這樣的話難度就應該能夠降低很多了！」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就算是葉承澤這樣的外行，都感覺眼前一亮。
「那你們是怎麼拿到耐高溫合金的配方的？」
葉承澤不太明白這方面的具體業務，但是，趙開山可就沒那麼好糊弄了。
比較起具體的熔煉過程來，在一種合金的研發進度之中，配方的嘗試無疑才是最難的一步。
就算是中科院的金屬研究所，一直忙活到現在也沒忙活出一個所以然來。
李建國他們居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成了，這實在是讓趙開山現在想起來還有點難以置信。
「首長，我說這次是蒙的你信嗎？我就是根據一些國外的公開資料，再加上咱們這邊的技術分析大概猜出來的……」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趙開山都翻起了白眼。
你敢不敢再敷衍一點？
要是坐在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李建國的話，估計趙開山都已經開始罵娘了。
「你小子怎麼那麼會猜呢？跟我們兩個你還保密起來了？」
吹鬍子瞪眼半天之後，趙開山終於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嘿嘿，首長，這次真的是運氣，我確實是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但是現在我自己也說不出來，我就是按照自己的猜想來組合了幾個配方，沒想到運氣確實還不錯，林教授他們嘗試了幾次之後，大概增減了一下，運氣這不就來了嗎……」
眼看著糊弄不過去，李建國再次開始狡辯了起來。
反正把事情往林霄雲身上推就對了，誰讓他是真正的技術專家呢！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趙開山終於還是暫時放過了李建國，畢竟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李建國確實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
既然他說還沒有考慮成熟，那應該確實還是沒有完全完善。
與其讓他在現在這個時候交代方法，還不如等他徹底完善之後再說。
「對了，你們搞出來的這個辦法能大規模生產嗎？咱們國內現在最缺的就是這東西了，你小子惹出來的麻煩現在還沒解決呢，一個鬧不好的話，說不定咱們以後再也沒辦法從毛熊那邊買到耐高溫合金了！」
看到趙開山不說話了，葉承澤趕忙開口問道。
「大規模生產的話可能還差一樣東西……」
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建國還是如實的開口道。
「差什麼？」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葉承澤立刻追問。
「咱們國內的真空感應爐噸位太小了，就是東北那邊的大煉鋼廠里都一樣只有五百千克的，耐高溫合金又只能使用真空感應爐來生產，想要大規模生產的話，我們至少得造出十噸級別的真空感應爐！」
「還有一點就是，真空感應爐的耗電量過大，要大規模生產的話，咱們的發電廠數量可能也不太夠……」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本來還一臉興奮的趙開山和葉承澤臉上頓時就沒了興奮的表情。
是啊！
這才是擺在他們面前最大的攔路虎，真空感應爐噸位和發電量不足，這是硬傷啊！
「發電廠不夠咱們繼續造，真空感應爐……」
說到真空感應爐的問題，趙開山的眉毛都快要糾結到一起去了。
「首長，關於這個真空感應爐我確實有些想法，但是我需要查閱一些資料和幾個幫手，要是你們能幫我解決的話，我保證能夠在半年之內拿出成果來！」
看著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李建國立刻開口道。
「不行，上面的首長都說了，你小子必須得休息半年！」
李建國的話才剛說完，趙開山就直接白了他一眼。
「首長，我的身體早就已經恢復好了，您看我現在每天除了吃飯釣魚之外，這整個人都快廢了，您看，我這小肚子都快長出來了！」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直接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老趙，要不然你就去跟領導說一說？讓這小子每天去釣魚，也確實是有點難為他了，畢竟他今年才二十一歲啊……」
一說起二十一歲，就算是葉承澤，自己都是一愣。
是啊，這小子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他們這些人甚至都已經忘了，這傢伙今年才只有二十一歲啊！
自己二十一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想起自己逝去的青春，葉承澤的心情忽然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
「行吧，你小子先回去休息吧，我先去跟首長匯報一下情況，不過你小子給我記住了，就算是首長同意了，你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遵守八小時工作制，絕對不許你小子加班，你這個身體還是得好好的調養才是！」
聽著趙開山的話，李建國的嘴角忍不住一陣的哆嗦。
這種話要是放在後世的話，這得讓多少鍵盤俠酸倒大牙啊！
絕對不許加班……
「沒錯，你小子別不當回事兒，仗著自己年輕就每天沒日沒夜的瞎熬，你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要是身體熬出毛病來的話，那不光是你的損失，也同樣是國家的損失！」
掃了一眼李建國臉上怪異的表情之後，葉承澤也跟著叮囑道。
「首長，我的身體真沒事，我感覺我現在都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