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全新的視角打開方式
說了這麼多，淨塵其實從始至終都並沒有想過與江塵展開什麼合作。
身為佛國中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佛國之中的水有多深，又有多無力。
就像他們在各個城池之中所看到的那些亂象。
很多時候並不是他心中沒有善念，不想去出手相助，實在是沒有辦法。
佛母及其爪牙對於整個佛國的掌控，已經深入到了佛國的每一寸土地，任何一個妄圖在佛國之中做些什麼的，最終都會被打為邪佛妖僧，或是外來入侵者，毫不留情地將其剷除。
原因無他。
在這個閉關鎖國的國家之中，現如今所維持的秩序和法則，就是佛母連同其爪牙在這片土地上的基本盤。
誰想要改變，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底線。
江塵等人在邊境城池，甚至靠近中部的城池行動至今還沒出事，不過是實力高強，藝高人膽大。
再加上佛國中那些真正的強者還尚未重視，所以才能安然至今。
然而一旦等他徹底落入那些強大古佛，乃至慈航佛母的眼中，等待他的就很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連他淨塵，看似在佛國之中以妖僧的身份於多年中做了很多事，甚至經常去挑釁那些古佛，但歸根結底也都是小打小鬧，並未真正觸及到國母的基本盤。
基於這一切的因素，江塵所說的合作，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成立的可能。
哪怕能勉強合作，在佛國之中做一些事情，最多也就是濺起幾個比較大的浪花，很快就會被摁下去。
於整個歷史長河之中，完全不起眼。
畢竟大勢的力量，豈是個人能改變的。
就如他所比喻的一般，除非有真正能夠逆轉一切的強者出現，否則無論是佛國還是整個大陸，都不過是慢性死亡而已。
「沒想到堂堂淨塵妖僧，居然是一個如此膽小之人。」
足足過了半晌，江塵忽而微微一笑，對淨塵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在外面聽到的傳聞都是你如何在佛國之中肆意妄為，如何去挑釁那些古佛的威嚴。」
「在我的印象里，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包括你自己的形象也完全闡述了這一點。」
「結果沒想到你本質上其實還挺膽小的。」
江塵這話可是直接戳肺管子了，淨塵聽聞此言，頓時臉色一變。
他瞪大一雙虎目，鋥光瓦亮的腦袋在透過窗戶的陽光照射下，顯得神聖，具有威嚴。
「你這傢伙，我好心好意為你們解釋了這麼多，還勸你們不要送死，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說我。」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給你說那麼多，直接離開了。」
「你就算實力強悍又如何，現如今還不就是一個一劫虛仙？」
「但凡你再高几重境界，擁有完全壓倒性的實力，你要說合作，或許我就答應了。」
「但現在你雖然比我強，但也強得有限，並不能真正與那些最強的古佛相比，更別說是神秘的慈航佛母了。」
「你想要在慈航佛母的大本營，於須彌聖域之下尋找古佛舍利，那不就與送死無異？」
淨塵瞪著江塵，言辭激烈地譴責著江塵對他的嘲諷。
不過他所說的倒也的確在理，江塵如果再高几重境界，的確更有把握直接奪得古佛舍利。
但現在的問題不就卡在這兒了？
倘若自己願意，完全可以藏在聖地之中慢慢修煉，但問題是，自己正是為了能快點提升，才來到了佛國。
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卻又要碰壁。
來了這麼多天，豈能空手而歸。
「別著急，我仔細想了想。」
「剛剛你說的，在正常人眼中的確十分絕望，就好像慈航佛母連同其爪牙，就是一群無可撼動的鋼鐵壁壘一般。」
「但我仔細想想，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都只是你基於自己所知道的歷史而推測出的，真正的具體情況如何，其實你自己也並不算很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須彌聖域之中的那些古佛，的確有能碾壓甚至斬殺你的實力。」
「但這與我們是否能拿到古佛舍利，關係真的有那麼大嗎？」
「有時候如果不試一試，怎麼就知道對方一定有那麼強，而我們一定就有那麼弱。」江塵面帶微笑。
必須要承認的是，剛剛聽聞淨塵所說的那些後，自己的確一度感覺到了棘手，甚至產生了一絲絲猶豫。
但仔細想來，自己一路走來，什麼時候沒有遇到過危險？
每一次不都是在如同走鋼絲一般行動？
而最終的結果還是自己勝利。
強如龍族，不也還是被自己耍得團團轉。
慈航佛母以及其爪牙的恐怖，是基於淨塵自己所認為的恐怖。
但就如同連他自己說出的信息都漏洞百出一般，或許這些信息中，其中有一部分本身也是基於心中那天然的畏懼之下，才對對方的情況有了過多負面的塑造。
不管怎麼說，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不試試怎麼能行？
「什麼？你，你，你真想試？」
此時江塵所說的這些話，頓時令淨塵神色一怔，他驚訝地望著江塵。
沒有想到對方明明剛剛都已經表現得十分猶豫，結果轉眼又改變了主意。
而且看起來似乎對慈航佛母已經完全沒有了恐懼心理。
「你可要知道，當初慈航佛母可是將佛國之中的所有古佛都一併斬殺，甚至就連歸寂古佛都拿他沒有一丁點辦法。」淨塵吃驚道。
江塵淡淡道：「你也說了，只是佛國之中的古佛了，慈航佛母，若真的誰都奈何不了，那正常來說，他不是應該前往十三州大地，將人妖兩族的所有土地全部占據，讓億兆百姓天天為他誦念祈福，這樣功德豈不來得更快？」
「無論你描述的再怎麼強大，再怎麼恐怖，歸根結底，數百萬年已經過去，她不還是只能龜縮在佛國之中閉關鎖國？」
「所以究竟是慈航佛母太過強大，還是你天然的就讓自己矮了半頭呢？」
「更何況如今都已經數百萬年過去，我又為何要對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存在感到恐懼？」
這一刻江塵所說的話可謂是無懈可擊。
其言辭之犀利，就連淨塵都愣住了。
「哎，哎？你要這麼說……」
這種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視角打開方式，頓時令他虎軀一震，只覺大腦被人用一種粗暴但接近無懈可擊的話術強行衝擊，剛剛的所有情緒都被瞬間打碎。
甚至就連這麼多年來的三觀都仿佛進行了洗禮和重塑。
照這麼說，慈航佛母至今沒有占據十三州人族大地，其實她還挺弱的？
身為佛國中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佛國之中的水有多深，又有多無力。
就像他們在各個城池之中所看到的那些亂象。
很多時候並不是他心中沒有善念，不想去出手相助，實在是沒有辦法。
佛母及其爪牙對於整個佛國的掌控，已經深入到了佛國的每一寸土地，任何一個妄圖在佛國之中做些什麼的，最終都會被打為邪佛妖僧，或是外來入侵者，毫不留情地將其剷除。
原因無他。
在這個閉關鎖國的國家之中，現如今所維持的秩序和法則，就是佛母連同其爪牙在這片土地上的基本盤。
誰想要改變，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底線。
江塵等人在邊境城池，甚至靠近中部的城池行動至今還沒出事，不過是實力高強，藝高人膽大。
再加上佛國中那些真正的強者還尚未重視，所以才能安然至今。
然而一旦等他徹底落入那些強大古佛，乃至慈航佛母的眼中，等待他的就很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連他淨塵，看似在佛國之中以妖僧的身份於多年中做了很多事，甚至經常去挑釁那些古佛，但歸根結底也都是小打小鬧，並未真正觸及到國母的基本盤。
基於這一切的因素，江塵所說的合作，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成立的可能。
哪怕能勉強合作，在佛國之中做一些事情，最多也就是濺起幾個比較大的浪花，很快就會被摁下去。
於整個歷史長河之中，完全不起眼。
畢竟大勢的力量，豈是個人能改變的。
就如他所比喻的一般，除非有真正能夠逆轉一切的強者出現，否則無論是佛國還是整個大陸，都不過是慢性死亡而已。
「沒想到堂堂淨塵妖僧，居然是一個如此膽小之人。」
足足過了半晌，江塵忽而微微一笑，對淨塵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在外面聽到的傳聞都是你如何在佛國之中肆意妄為，如何去挑釁那些古佛的威嚴。」
「在我的印象里，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包括你自己的形象也完全闡述了這一點。」
「結果沒想到你本質上其實還挺膽小的。」
江塵這話可是直接戳肺管子了，淨塵聽聞此言，頓時臉色一變。
他瞪大一雙虎目，鋥光瓦亮的腦袋在透過窗戶的陽光照射下，顯得神聖，具有威嚴。
「你這傢伙，我好心好意為你們解釋了這麼多，還勸你們不要送死，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說我。」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給你說那麼多，直接離開了。」
「你就算實力強悍又如何，現如今還不就是一個一劫虛仙？」
「但凡你再高几重境界，擁有完全壓倒性的實力，你要說合作，或許我就答應了。」
「但現在你雖然比我強，但也強得有限，並不能真正與那些最強的古佛相比，更別說是神秘的慈航佛母了。」
「你想要在慈航佛母的大本營，於須彌聖域之下尋找古佛舍利，那不就與送死無異？」
淨塵瞪著江塵，言辭激烈地譴責著江塵對他的嘲諷。
不過他所說的倒也的確在理，江塵如果再高几重境界，的確更有把握直接奪得古佛舍利。
但現在的問題不就卡在這兒了？
倘若自己願意，完全可以藏在聖地之中慢慢修煉，但問題是，自己正是為了能快點提升，才來到了佛國。
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卻又要碰壁。
來了這麼多天，豈能空手而歸。
「別著急，我仔細想了想。」
「剛剛你說的，在正常人眼中的確十分絕望，就好像慈航佛母連同其爪牙，就是一群無可撼動的鋼鐵壁壘一般。」
「但我仔細想想，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都只是你基於自己所知道的歷史而推測出的，真正的具體情況如何，其實你自己也並不算很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須彌聖域之中的那些古佛，的確有能碾壓甚至斬殺你的實力。」
「但這與我們是否能拿到古佛舍利，關係真的有那麼大嗎？」
「有時候如果不試一試，怎麼就知道對方一定有那麼強，而我們一定就有那麼弱。」江塵面帶微笑。
必須要承認的是，剛剛聽聞淨塵所說的那些後，自己的確一度感覺到了棘手，甚至產生了一絲絲猶豫。
但仔細想來，自己一路走來，什麼時候沒有遇到過危險？
每一次不都是在如同走鋼絲一般行動？
而最終的結果還是自己勝利。
強如龍族，不也還是被自己耍得團團轉。
慈航佛母以及其爪牙的恐怖，是基於淨塵自己所認為的恐怖。
但就如同連他自己說出的信息都漏洞百出一般，或許這些信息中，其中有一部分本身也是基於心中那天然的畏懼之下，才對對方的情況有了過多負面的塑造。
不管怎麼說，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不試試怎麼能行？
「什麼？你，你，你真想試？」
此時江塵所說的這些話，頓時令淨塵神色一怔，他驚訝地望著江塵。
沒有想到對方明明剛剛都已經表現得十分猶豫，結果轉眼又改變了主意。
而且看起來似乎對慈航佛母已經完全沒有了恐懼心理。
「你可要知道，當初慈航佛母可是將佛國之中的所有古佛都一併斬殺，甚至就連歸寂古佛都拿他沒有一丁點辦法。」淨塵吃驚道。
江塵淡淡道：「你也說了，只是佛國之中的古佛了，慈航佛母，若真的誰都奈何不了，那正常來說，他不是應該前往十三州大地，將人妖兩族的所有土地全部占據，讓億兆百姓天天為他誦念祈福，這樣功德豈不來得更快？」
「無論你描述的再怎麼強大，再怎麼恐怖，歸根結底，數百萬年已經過去，她不還是只能龜縮在佛國之中閉關鎖國？」
「所以究竟是慈航佛母太過強大，還是你天然的就讓自己矮了半頭呢？」
「更何況如今都已經數百萬年過去，我又為何要對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存在感到恐懼？」
這一刻江塵所說的話可謂是無懈可擊。
其言辭之犀利，就連淨塵都愣住了。
「哎，哎？你要這麼說……」
這種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視角打開方式，頓時令他虎軀一震，只覺大腦被人用一種粗暴但接近無懈可擊的話術強行衝擊，剛剛的所有情緒都被瞬間打碎。
甚至就連這麼多年來的三觀都仿佛進行了洗禮和重塑。
照這麼說，慈航佛母至今沒有占據十三州人族大地，其實她還挺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