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8章 韋烈知道了蘇瓊,為崔向東究竟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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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向東要不要,收下一個大他五歲,還是東洋生產的小棉襖?

  這個問題,他很是糾結。

  站在作風優良,正人君子的角度上,他不會答應。

  一。

  柳生三通太美太媚,正值女性黃金年齡,尤為的成熟性感。

  就算崔向東能把三通,當做大老粗般的陳勇山來對待。

  可只要柳生棉襖在他家住一宿,別人也會懷疑他把棉襖,當做了棉褲穿。

  任何時候都不缺明明自己很髒,卻站在高尚的角度上,去檢舉別人的小人。

  崔向東可不想以後,會浪費精力,來證明他沒把棉襖當棉褲穿,這種很無聊的事上。

  二。

  崔向東堅信自己,任何時候都是一個,堅守作風底線的好同志。

  卻不怎麼相信柳生三通,能擁有他這樣的高尚品質。

  無家可歸、隨時都會被人當做玩物擄走的漂亮女人,一旦找到讓她相信的靠山後。

  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勢必會讓她對唯一的靠山,產生越來越強的依賴性。

  最終這種依賴性會扭曲,逐漸衍生出「成為他的人,給他生一個」的錯誤思想。

  對依賴男人才能安心生活的女人來說,有一個共同的孩子,絕對是她的終極目標。

  三。

  崔向東認識三通的時間,終究是太短太短。

  她的老鄉崔紅顏,之所以能被崔向東無條件的信任,我瘤哥是關鍵。

  她的另外一個老鄉東洋宜家,和崔向東打過那麼久的交道,其實現在還沒完全,獲得他的信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八個字是被老祖宗,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當然。

  被崔向東無條件信任的「計劃外第一小棉襖」崔雪,也是柳生三通的老鄉,也是異族。

  可思想單純至極,能和大嫂棋逢對手的雪子,是柳生三通有資格相比的?

  總之。

  亂認計劃外小棉襖的行為,還是有很大隱患的。

  不過。

  要不要收下三通小棉襖的這件事,站在大局利益的角度上來說呢?

  雖說崔向東沒把區區20億美元放在眼裡——

  那也是一筆折合本國貨幣,高達160億的天文財富啊!

  就算是賤賣套現骨折價格,也能拿回百億吧?

  這一百億在內陸一個貧困市投資建廠,對經濟帶動絕對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如果不套現離場。

  則能幫大哥韋烈在東洋那邊,提供合理滲透的平台。

  還能左右三井集團,針對我們的投資、制裁等方針。

  更能藉助三井集團,搞點小走私行動,販賣點先進產品啥的。

  有利有弊。

  利弊,幾乎是旗鼓相當。

  崔向東還真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距離傍晚,還有兩個小時呢。到時候再說。」

  崔向東抬手看了眼手錶,暫時選擇了逃避。

  佩真跟著他走進大廳,建議:「要不,你給你大哥打個電話,聽聽他的意思?」

  啥?

  崔向東愣了下。

  嗤笑:「呵呵!讓我給那個破爛王打電話,徵詢他的意思?我就算用你的腳趾頭去想,也能猜到他會怎麼說。任何時候,破爛王的眼裡,都只有冷冰冰的利益!我找他詢問,還不如拋硬幣來選擇。」

  佩真阿姨——

  只能說崔向東這番話,那就是最典型的話糙理不糙。

  這不。

  崔向東剛回到客房內,準備洗個澡。

  韋烈就主動給他來電話了:「狗賊,我正在徹查柳生三通的老底。其實查不查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咱們兄弟的德性來說,送上門的肉得吃!大不了先答應她,等正式接管三井8%的股份後。我再安排人,讓她出個意外嘛。知道你惜香憐玉,這種髒活交給我了。」


  看。

  這就是最真實的韋烈!

  當他唯一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尊嚴,和大局利益發生衝突時。

  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你扯什麼淡呢?」

  崔向東皺眉:「你以為我是你?我真要卸磨殺驢,那就會成為我心中的一道坎。這就像修仙之人,如果做了這種事,就等於在心底中了一根因果的刺。等到了渡劫時,這根刺就會成為心魔!是會要命的。大哥,我如果是錦衣,我會這樣做。但我不是!我需要光明正大,才能樹立威望。才能被人信任,才能走的更遠。如果我為了區區20億美元,就暗算一個女人,別人會怎麼看我?」

  他這番話說的很正確。

  電話那邊的韋烈,沉默了半晌。

  才說:「好吧。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因蠅頭小利就戴上『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的帽子。更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在心中埋下一根刺。老子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等我調查過後,再把她的詳細資料,傳給你。」

  嗯。

  崔向東坐在了沙發上,踢開了鞋子。

  說:「大哥,我給說個事。我要對香江杜家,動手了。杜康才不但垂涎我大表姐,還敢用怨毒的目光看我。現在,他已經死了。」

  他把杜康才被人暗殺在機場洗手間內,他要對杜家下手的事,給韋烈簡單講述了一遍。

  「向東。」

  韋烈用正式的語氣,輕聲問:「你能告訴我,蘇瓊究竟為你做過什麼嗎?」

  崔向東——

  沉默了半晌,才抬頭看著窗外。

  眼裡浮上了心悸的痛苦。

  低聲說:「我做了個很真實的夢。在夢中,我單身到五十八歲,每天都會深陷悔恨之中。」

  電話那邊的韋烈,呼吸猛地急促了下。

  他已經猜到,崔向東的夢,是什麼意思了。

  「從她29歲那年,每年都會陪我至少兩次。」

  「她每次都會穿著性感,默默的陪著我。陪了我足足31年,到了她六十歲。」

  「她最後一次陪我,返回香江後,在杜康才的毆打下死亡。」

  「杜康才,虐待了她幾十年。杜家,沒誰管。」

  「我很怕這個夢,藏的很嚴實。卻在昨晚時,被大表姐喚醒。」

  「我才知道,她原來默默守護了我那麼多年。」

  「在這個夢裡,沒有襲人,沒有聽聽。」

  「也沒有大哥!」

  「我的世界裡,只有那個穿著黑色睡袍,踩著細高跟,每年都會陪我至少兩次的女人。她六十歲時,瘦骨嶙峋,渾身的傷痕。」

  「有些債——」

  崔向東深吸一口氣,低聲說:「不能因我的夢醒了,沒有發生在現實中,就這樣算了。」

  好!

  韋烈當機立斷:「這筆帳,我幫你算!誰敢因蘇瓊的事,找你麻煩。我親自登門拜訪,和他講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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