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9章 崔向東要送他們一場集體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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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面對前倨後恭的龜養二代,坐在沙發上的南水紅顏,別說是像前些天那樣去「要債」時,對他很是卑微,甚至是誠惶誠恐的樣子了。

  甚至。

  疊在左腿上的右腿,都沒拿下來過。

  只是輕飄飄的發出了一聲「哦」,伸手從茶几上端起了茶杯。

  垂下眼帘說:「二代先生,您沒必要來送錢的。真的沒必要。今早我接到了崔桑的電話,他說鑑於您讓他等了那麼久。他的耐心早就喪失殆盡,決定放棄這筆錢。區區十多億美元而已,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區區十多億美元?

  在龜養二代進來後,就下意識站起來南水小花,聽南水紅顏這樣說後,大腦莫名暈眩了下。

  坐在她們對面的斯文中年男,腮幫子則哆嗦了下。

  真想化作一道光,嗖地飛回天東青山,掐住狗賊的脖子,要求他重新組織下語言。

  龜養二代——

  不等他有什麼反應,南水紅顏繼續說:「崔桑還說,儘管是點小錢,可用來採購一塊風水寶地。再請高人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集體葬禮。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夠用了。」

  南水小花和斯文男——

  噗通一聲!

  龜養二代竟然直挺挺的,重重跪在了南水紅顏的腳下。

  臉色蠟黃,額頭上的冷汗如漿。

  今天之前。

  如果南水紅顏對他說出,崔向東放棄了這「區區」十多億美元,留著給他們舉辦一場盛世葬禮的話。

  龜養二代肯定會覺得,崔向東的這番威脅之言,就是某種氣體。

  現在呢?

  龜養二代卻敢對天照大神發誓:「這,絕對是來自死神的宣判!」

  今天死了多少人?

  死的人,又是什麼身份背景?

  號稱東洋第一家族的伊賀,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東洋的普通百姓不知道,龜養家族能不知道嗎?

  龜養家族再怎麼自認為牛逼,也不敢和伊賀家族相比。

  其實。

  龜養家族連控股三井的柳生家族,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那就更別說軍部的重要人物麻生不幸、高斯小冬陽、樹下不黑等人,在國內所擁有的社會地位,都得需要龜養二代客客氣氣的了。

  結果他們全都死翹翹。

  潛伏在東洋黑夜中的惡魔,因龜養家族欠債不還,送他們一場集體葬禮,有難度嗎!?

  「紅顏女士!還請您原諒,我此前對您的無禮傲慢。」

  「我更為此前,想賴崔桑的十多億的愚蠢行為,而感到由衷慚愧。」

  「我已經深深認識到了錯誤,並發誓及時改正。」

  「請您看在,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份上。幫我在崔桑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求您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龜養二代的認錯態度,從沒有過的誠懇。

  站在沙發前的南水小花——

  看看架著二郎腿的堂妹,再看看跪在地上的二代。

  她高度懷疑她當前所看到的一切,就是在做夢。

  下意識的。

  她看向了蒼井向東。

  她丈夫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啥也不管樣。

  心中卻在盤算,能不能先截留這筆錢,用來發展東洋的事業。

  「幫你多多美言幾句,當然沒問題。」

  慢條斯理喝了口茶的南水紅顏,輕晃著那隻,幾乎要伸到龜養二代臉上的細高跟。

  說:「其實根據我對崔桑的了解,他原諒你的可能性,很高。畢竟他有兩個最大的特點,一是善良,二是愛錢。」

  狗賊愛錢,我承認。

  你說他善良,是什麼鬼?

  你直接對可憐的二代說,還債可以但得加錢還,不就得了?

  有必要拐彎抹角的,說這種噁心話?


  我呸!

  狗賊身邊的女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他娘的是戲精。

  除了思想單純不愛財的聽聽——

  垂眼的蒼井向東,暗中嗶嗶的這番話,龜養二代當然聽不到。

  但他能成為家族掌門,智商肯定相當在線的。

  馬上就聞弦歌,而知雅意。

  眼裡迅速浮上狂喜,抬頭說道:「紅顏女士!鑑於我此前還債的錯誤思想,延誤了崔桑的用錢,肯定會產生損失。我現在就決定在債務金額的原基礎上,再加一成、不!是再加30%的利息。還請紅顏女士,代替崔桑收下我滿滿的誠意。」

  在十多億美元的金額原基礎上,30%的利息是多少?

  南水小花想想,腦子就有些暈。

  關鍵是二代主動拿出高昂利息時,不但沒有絲毫的肉痛。

  反而有「我他娘的可賺大了」的狂喜。

  正所謂見好就收——

  身為崔桑的私產,南水紅顏還是很清楚那是個什麼鳥人的。

  十多億美元和龜養核心的小命相比,崔桑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當然。

  前提是龜養家族,並沒有給崔桑造成安全威脅。

  要不然。

  別說是原基礎上+30%的利息了,就算給三倍利益,二代也別想活過今晚。

  半小時後。

  本該只需付出11.22億美元的龜養二代,在多付出30%後,千恩萬謝的走了。

  這是何苦呢?

  可不管怎麼說。

  龜養二代來時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走時則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是狗賊吩咐你,這樣趁火打劫的?」

  在南水小花去了洗手間,需要冷水洗臉來清醒下時,韋烈問南水紅顏。

  「崔桑這樣忙,哪兒有心思管這種小事?」

  南水紅顏隨口反問了句,拿起了茶几上的香菸。

  韋烈——

  再次感慨除了聽聽之外,狗賊的女人們,就沒有一個好鳥!

  「這錢給我留下,也免得你往回帶了。等會兒,我給狗賊打個電話說一句。哦,對了。估計東洋宜家,很快就要來找你了。」

  韋烈剛說到這兒,紅顏的手機,就啾啾的響起。

  她隨手接起來:「你好,請問哪位?」

  「南水紅顏女士嗎?你好,我是東洋投資的東洋宜家。請問你現在哪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當面協商。」

  做戲得做全套的東洋宜家,踩著細高跟桃肥急促的走進某酒店時,一艘走私船也藉助暮色的掩護,悄悄停靠在了天東島城的海港。

  船剛靠岸。

  就有十多個黑影從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幽靈般的冒了出來。

  深夜十點。

  這些黑影每人扛著兩個人形的麻袋,從這艘不大的走私船上,急匆匆的上了岸。

  把麻袋拋在一輛專門拉海鮮的廂式貨車內。

  很快。

  這輛廂式貨車,就駛出了港口。

  夜色越來越深。

  從昨天凌晨三點多,到現在沒吃一頓飯的大島松先生,枯坐在酒店的沙發上,雙眼渙散的盯著窗外。

  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白天時他派出去探路貞子和英男,就像泥牛沉大海,沒有絲毫的消息。

  他們去了哪兒?

  大島松第10086次的,想到這個問題時,客房內的內線座機,叮鈴鈴的響起。

  他猛地打了個冷顫。

  隨手拿起了話筒,放在了耳邊。

  「先生。」

  酒店前台客氣的說:「您有一個禮物,被人寄送到了酒店。您是下來自己拿?還是我們給您送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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