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2章 今晚七點,準時幹掉賀蘭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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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進行?

  聽沈佩真說出這四個字後,廖永剛最後的希望,瞬間破滅。

  滿臉的難堪。

  「廖市,請您放心。」

  沈佩真馬上說:「最先破門進去的代號瘋狗,並沒有看到尊夫人的臉。在行動開始之前,我就特意囑咐過他,絕不能亂看。當時,尊夫人也是在門被撞開後,馬上就把賀蘭青海從身上蹬開,及時扯過被子蓋住。等行動小組走後,我自己在房間裡,才讓她露出了臉。」

  呵呵。

  那就好。

  臉這玩意,有時候還是很值錢的。

  廖永剛乾笑了幾聲,端起了茶几上的水杯。

  臉值錢,還是手值錢?

  如果讓賀蘭青海,來做出選擇的話。

  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再怎麼丟臉,它也比不上一隻手!

  其實。

  賀蘭青海在醒來後,最先考慮的第一件事,就是腦海中復盤昨晚的悲慘過程。

  憑藉直覺。

  賀蘭青海覺得昨晚的事,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要不然青山那麼大,代號瘋狗怎麼會獨獨逃進麵粉廠,還精準闖進了他的宿舍內?

  可他仔細一想,就推翻了自己的直覺。

  一。

  昨晚七點,他和雅月剛走進廖永剛的客廳內,外面就傳來了密集的警笛聲。

  廖永剛直接呼叫沈佩真,詢問了情況。

  得知天北來的一個兇徒,出現在了青山市區。

  被青山警方圍追堵截的兇徒,和賀蘭青海可沒什麼恩怨。

  二。

  代號瘋狗出現後,青海和雅月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攤牌。

  如果瘋狗是針對青海來的,那麼不可能姍姍來遲。

  在他們結束正事,準備開啟私事時才出現。

  三。

  賀蘭青海可是親眼所見,瘋狗當場打死了大驢。

  瘋狗也是被沈佩真,當場幾槍就地格殺。

  如果那是一場針對性的演習,怎麼能拼上兩條人命?

  拼上兩條人命來演戲,只為剁掉青海的左手?

  關鍵是第四。

  賀蘭青海真要是露餡了,青山警方直接抓他就是。

  他本來就答應了廖永剛和崔向東,會在今早八點去自首。

  實在沒必要在他和雅月辦完正事後,再廢掉他的左手。

  總之。

  賀蘭青海怎麼分析,也能確定昨晚的噩夢,就是一場意外了。

  「其實被意外致殘,也是一件好事。」

  「我可以趁機保外就醫,不用去蹲局子。」

  「僅僅是失去了左手而已,又沒有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保外就醫時,隨時都能坐鎮麵粉廠,繼續主持工作,盡享雅月。」

  賀蘭青海自我調整心態的能力,還是很出色的。

  尤其雅月此時,正靜靜的陪在身邊。

  她滿臉的痛苦,一雙嫩白小手,緊緊握住青海右手。

  讓青海很是感動——

  輕聲問:「雅月,你現在還恨我嗎?」

  恨!

  雅月現在依舊恨賀蘭青海,竟然是大美人圈養的一條狗。

  他不但自己背叛了祖國,背叛了祖宗。

  還要拖著雅月,走上犯罪道路。

  「可就算我再怎麼恨你,又能怎麼樣呢?」

  「你是陪伴了我,足足三十七年的青海哥哥啊。」

  「就算我嫁給廖永剛的花燭夜,我也在想你。」

  「哪怕你因豆豆辱罵你,你對他悍然下了黑手,我也捨不得離開你。」

  「我愛你,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

  「哪怕被你拽進罪惡的深淵!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後悔。」


  「在你出事後,我也徹底的想開了。」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咱們明明背著廖永剛,幽會了那麼多次。」

  「我卻始終因邁不過那道坎,連一個親吻,都不敢送給你。」

  「如果我以前能想開。那麼我們的愛情結晶,早就開始孕育了吧?」

  「青海哥哥——」

  雅月把青海的右手,貼在臉頰上。

  媚眸中珠淚滾滾。

  哽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等你出院後,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為你,重新披上那身戰袍。你是人,我當妻。你是狗,我當婊。什麼廖永剛豆豆,祖宗祖國的。我現在什麼都不要!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你要做的事。」

  青海哥哥——

  看著真情流露的雅月妹妹,眼圈漸漸地紅了。

  心中發誓,以後必須得把雅月,當做最最愛的人。

  至於東洋那邊的妻子,也得先往後靠。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雅月連忙縮回手,擦了擦淚水。

  醫護人員來特護病房內時,也得先敲門。

  尤其是照顧病人的女人,還是廖市夫人。

  「請進。」

  雅月起身,語氣淡淡地說。

  門開了。

  幾個醫護人員,滿臉最真摯的關心,快步走了進來。

  就在他們開門的一瞬間,一個病人家屬,從門口剛好走過。

  隨意看了眼病房內。

  精準捕捉到了雅月的眼睛發紅,臉蛋上有淚痕的這一幕。

  他快步下樓。

  來到住院部後面的自行車棚子裡後,拿出了一部電話。

  低聲說:「最後確認!新海青對舊海青動了真情,明顯哭過的樣子。」

  「好。」

  電話那邊的人說:「新海青的信任指數,將會從原先的90%,上漲到95%。最後的百分之五,得看她能不能接受新的情人。徹底的,被我們所控。」

  「我覺得這一點很難。」

  病人家屬說:「經過我們在西域那麼多年的調查,確定這個女人是個痴情種。心裡,只愛舊海青。如果我們強行,給她安排新的情人。她可能會在舊海青死後,徹底的翻臉。因此我建議,可以讓舊海青活著。哪怕遠離她,但只要活著,定期讓他們相會。新海青,也會死心塌地。」

  「不行!舊海青今晚,必死無疑。」

  電話那邊的人,斬釘截鐵的說:「他已經被姓崔的、錦衣給盯上。除非他逃到火星上去,要不然別想躲開監視。一旦露出破綻,我們就會全盤皆輸。」

  「好。」

  病人家屬說:「我會安排人,在午夜動手。」

  「不行。」

  電話那邊的人,再次否決。

  說:「夜深確實好行動,可負責監視舊海青的人,也會提高警惕。晚上七點,是中心醫院的查房時刻,趁機行動!必須得把舊海青,一擊致命!另外,從現在到七點,我們的人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中心醫院附近三百米之內。關鍵是,所有和舊海青能直接通話的人,全都關機。因為,崔向東最擅長渾水摸魚。」

  「明白。」

  病人家屬結束通話,快步走出了醫院。

  天。

  漸漸地黑了下來。

  晚上六點。

  悉心伺候賀蘭青海吃過晚飯後,賀蘭雅月幫著護工剛收拾完碗筷,手機響了。

  崔向東來電:「雅月女士,我想去醫院看望下青海先生。請問,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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