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9章 我不該對你們這群自取其辱的人,生出聖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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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逼。

  唯有這個詞彙,才能形容崔向東聽白帝說完後的真實反應。

  崔賊給我跪!

  這是個聯盟,還是個專題會議?

  參加崔賊給我跪會議的人,有多少個?

  都是有誰等等,崔向東不想去考慮。

  他已經被白帝徹底的牽著鼻子,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那就是——

  就算崔向東把晶片騙局的所有證據,都擺在『崔賊給我跪』的會議成員面前。

  也沒誰會相信,他說出來的一個標點符號!

  人家只會不定期的開會,協商針對他的下一步行動。

  只會效仿他的先斬後奏,啟動晶片落戶青山的項目。

  耶穌來了都擋不住。

  「娘的。」

  「這還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去死吧。」

  「死的時候離開我遠點,免得濺我一身狗血。」

  崔向東暗中嗶嗶,抬手看了眼手錶。

  轉身就走:「慕容白帝!其實我一點都不可憐。但我確實是傻。」

  嗯?

  低頭用腳尖搓石子的白帝抬頭:「您怎麼傻了?」

  「我不該對你們這群自取其辱的人,生出聖母心。」

  崔向東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帶著白雲潔快步離開了晶片工地。

  慕容白帝——

  臉上的勝券在握表情,漸漸地僵住。

  崔向東上車之前,都沒再看一眼晶片產業工地。

  只是左手輕拍著,扭頭看著車窗外,不住向後飛逝的景色。

  嘀嘀。

  看出他心事重重後,白雲潔也沒敢隨便說話,專心開車。

  也根本沒必要,請示他接下來去哪兒。

  畢竟離開區大院時,崔向東就給嬌子酒店那邊打過電話。

  半個多小時後。

  車子緩緩停在了嬌子酒店的大廳門前。

  早就等待他的陳燕,馬上就親自拎著個食盒,捧著一束鮮花,走到了車前。

  四菜一湯白米飯,鮮花名為康乃馨。

  「崔區。」

  把食盒和鮮花放在車子后座後,陳燕看似隨意的匯報:「那會上官副市的秘書,親自來酒店內,定了一個豪華包廂。15人桌的,席面是最高的18888元。白酒是台子,紅酒是最貴。看來晚上,上官副市要在這邊宴請貴客。」

  嗯?

  嗯,我知道了。

  崔向東笑著對陳燕點了點頭。

  茂利的兒媳婦,協助大表姐擔任嬌子的常務副總,很是稱職。

  車子再次啟動。

  十一點四十分時,車子停在了天東醫院的住院部門前。

  「中午你自己找地方吃點飯,一點半時來接我。」

  崔向東吩咐了白雲潔一句。

  左手拎著精美的食盒,右手捧著那束康乃馨,走上了住院部大樓的台階。

  住院部的頂層,06號特護病房。

  這間特護病房的室內面積,約為八十個平米左右。

  除了進口的病床之外。

  還有陪護的病床、待客區的真皮沙發、獨立的洗浴間甚至還有個小廚房。

  空調彩電vcd,外線座機飲水機,冰箱衣櫃大茶几。

  空氣中瀰漫著的氣息,幾乎嗅不到蘇打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薄荷香。

  知道的這是病房。

  不知道的,只會以為這是星級酒店。

  嘩啦啦。

  隨著馬桶內的沖水聲落下。

  戴著黑眼圈的廖永剛,走出了室內洗手間。

  外面有三個人。


  一個自然是剛接受治療回來不久的廖紅豆,一個是她的母親賀蘭雅月。

  第三個人則是——

  讓廖永剛看一眼,就想找刀子的賀蘭青海!

  這條狗級蟲子,不但破壞了他的婚姻,泡走了他的老婆,只要想就能用巴掌上下翻飛。

  還要謀殺他的女兒。

  他在對豆豆下黑手後的次日,就捧著鮮花來看望她了。

  賀蘭青海看著豆豆的臉上,全都是親近長輩般的關懷。

  他坐在雅月的身邊——

  從老廖的這個角度看去,肯定會以為他的狗腿,挨著雅月那條性感黑油。

  輕聲給賀蘭青海講述豆豆病情的雅月,即便是當著丈夫和女兒的面,依舊用含情脈脈的眸光,不時和青海的目光碰一下。

  老廖知道——

  雅月這是為了大局利益,在和青海演戲。

  隨著段敏的肚子越來越明顯,老廖也不再愛雅月。

  可想到她被青海那個啥的場面,老廖還是心塞!

  雅月在送青海去地獄,是一回事。

  她享受青海的賜予,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關鍵是——

  看到老廖走出洗手間後,青海假裝他不存在,抬手幫雅月攏了下鬢角的亂發。

  雅月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嬌軀悄悄的,向他靠近了一寸。

  幾乎肩膀,碰著肩膀。

  「肩負,音符。」

  即便老廖很清楚膽子越來越大的青海,就是故意無視自己;甚至用故意當著他的面,來傳遞「喏,你老婆現在只能是我的」的挑釁信息;卻為了大局,只能暗罵。

  他看向了女兒。

  剛治療回來的廖豆豆,臉色依舊蒼白的閉著眼。

  要不是胸口在微微的起伏,別人肯定以為她可能不在了。

  急性鎘中毒的危害,相當的可怕。

  肺氣腫、腎臟受損這是最直接的。

  關鍵是。

  還會加速患者的鈣流失,讓她遭受骨質疏鬆的威脅。

  想想女兒以前是那樣的活潑可愛,青春朝氣十足。

  再看看她現在病懨懨的樣子——

  再看看她的親媽,當著女兒的面和肩負眉來眼去的樣子。

  老廖那顆被塞的心,就說不出的絞痛!

  再次意識到自己不是個好父親,可能也不是個好丈夫。

  他走到病床前。

  幫豆豆掖了下被子,低聲:「豆豆,爸爸先回去了。你放心,我傍晚時會過來,親自送你轉院去燕京。」

  昏睡的廖豆豆,沒有絲毫的反應。

  抬手揉了下發酸的鼻子,老廖轉身走到茶几前,看著那兩條將將碰到的腿,拿起了公文包。

  目光從一個包裹(青海帶來的)掃過。

  眼神噁心!

  語氣淡淡地說:「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被豆豆看到。要不然,我也是會殺人的。」

  正準備假裝站起來恭送老廖、卻沒站穩一屁股坐在雅月腿上的青海,臉色一變。

  故作儒雅的強笑著,點了點頭。

  老廖拿著公文包,快步走到門前。

  開門時,又用痛苦自責的目光,深深看了眼豆豆,輕輕的關門。

  叮噹。

  當老廖走進開門的電梯內時,隔壁的電梯門也開了。

  拎著食盒、捧著康乃馨的崔向東,走了出來。

  病房內。

  雅月低聲對青海說:「我昨晚沒睡覺,沒有胃口吃午飯。我想陪著豆豆,休息會兒。」

  「好。」

  很清楚這地方不是談情說愛之地的青海,識趣的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哦,禮物你收下。」

  「嗯。我,我肯定會喜歡。」

  雅月看了眼禮物,有些蒼白的嬌顏,迅速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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