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7章 韋聽在「青山危險人物譜」排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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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配霞把手機還給聽聽後,轉身就走。

  根本來不及和苑婉芝等人握手告別,只會迅速上車,催促司機夠夠夠。

  只要她能及時離開現場——

  明顯自己沒事找事,註定是一腳踹在鋼板上的丁宇信,愛怎麼做就怎麼做,都和她無關。

  齊配霞不是怕。

  而是不想被麻煩連累,更不想被卷進某些鬥爭中。

  於是。

  齊配霞馬不停蹄的撤了。

  放眼整個天東,能讓齊配霞做出這反應的小破科(享受副處待遇,南水新區良好運行一年後,則正式晉級為副處),除了韋聽聽之外,就再也沒誰了。

  咕噔。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周傳慶,悄悄吞了口口水。

  暗中在「青山危險人物譜」上,鄭重加上了韋聽的名字。

  並把韋聽聽的名字,列為前三。

  僅次於崔向東、苑婉芝之後,力壓上官秀紅和方臨瑜。

  再看丁宇信——

  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啥時候冒出來的冷汗,戰術性吸菸低下了頭。

  他以為。

  就憑他積攢的豐富經驗,上有慕容白城的關照、下有老城區的區政法支持、自己更是身為青山13主神之一,還是有資格和崔向東過過招的。

  結果呢?

  丁宇信還沒和崔向東正式認識呢。

  就被他身邊的小狗腿,以一套「閃電五連鞭」,給打了個暈頭轉向,冷汗淋漓。

  「當眾喊齊配霞為阿姨,隨時都能呼叫李延明,每晚夜宿苑婉芝家!這,誰敢拿職務來壓她?」

  心有餘悸的丁宇信,想到這兒時,韋聽拿出了一張欠條,走到了廖永剛的面前。

  她沒有再理睬丁宇信。

  就像剛才當眾硬懟丁宇信、給李延祿要打小報告、讓齊配霞緊急撤離的人,根本不是她那樣。

  只是用文明的催債方式,對廖永剛說:「廖市,這是您親筆簽名的欠條。上面明確寫有欠我三千萬,周日上午十點不還,每小時繳納滯納金一萬塊。請您看下,是不是這樣?」

  廖永剛——

  今天是周一。

  距離他親筆簽名的還款最終期限,已經過去了27個小時。

  也就是說,廖永剛現在還錢的話,得支付韋聽聽三千零二十七萬。

  其中的三千萬,是欠韋聽聽的本金。

  二十七萬,是按照每逾期一小時就得繳納一萬塊、總逾期27小時的總和。

  3027萬!

  這筆錢別說是放在這年頭了。

  就算是放在幾十年後,對普通人來說那也是天文巨款。

  可催債的人,就是一條身高152cm的小嬌憨。

  也沒有啥同伴。

  難道她就不怕被搶嗎!?

  咳。

  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的廖永剛,乾咳一聲。

  對聽聽訕笑:「能不能看在豆豆的面上,再寬限我幾個小時?我現在,可拿不出這麼多的錢。得給西域老家,打電話。」

  「當然沒問題!」

  韋聽聽一口答應:「看在豆豆的面子上,我免費寬限您到明天上午十點。明天上午十點之後,如果錢還沒到帳,滯納金就會是每小時兩萬塊。」

  啊?

  廖永剛一呆。

  本能的怒叱:「周六那天不是說好!逾期每小時,按一萬塊算得嗎?」

  「我身為活動主辦方,擁有最終解釋權。」

  韋聽含笑,細聲細語的解釋。

  廖永剛——

  聽聽看了上官秀紅。

  不等她說什麼,秀紅就從秘書玄冰拿著的包里,拿出了上官家的支票簿。

  現場大筆一揮,蹭蹭的填寫數額,卡章。

  3027萬!

  確定秀紅遞過來的支票,很是符合自己的意思後。


  小狗腿頓時眉開眼笑:「哎呀呀,上官副市您可是太見外了。我本想看在咱們是熟人的面上,收您三千萬的本金就算了的。可您非得給滯納金。哎,搞的我好像很愛財。」

  上官秀紅——

  氣的渾身哆嗦,真怕再看到這張嬌憨的臉蛋,會直接腦溢血。

  冷哼一聲轉身,帶著玄冰上了她的車子。

  只要給錢,韋聽聽可不會在乎別人對自己啥態度。

  「苑書記,廖市,各位領導。你們先忙,我還有其它業務要辦理,就不打攪了。」

  對苑婉芝等人欠身告辭後,聽聽轉身邊走,邊打電話:「天北鳳老嗎?您好您好!我是韋聽啊。您看看有沒有時間,結算下對決那天的欠款?」

  看著溜溜達達走向車子那邊的韋聽,就算是對她很熟悉的苑婉芝,此時都感慨萬千。

  那就更別說廖永剛,尤其是剛來青山的周傳慶、剛被她硬懟過的丁宇信了。

  還真是懟天懟地懟星辰,世間怎有這般人!?

  天。

  漸漸的黑了下來。

  從中午十二點半,一直沉睡到傍晚六點半的崔向東,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補覺足足五個小時後,崔向東那種喘氣大了,都可能會冒金星的虛弱感,徹底的消失。

  儘管精神狀態,還無法和上周六時的相比,卻好了太多倍。

  「哎,活著的感覺真好。」

  莫名感慨過後,崔向東才發現薄被下,自己呈初生嬰兒狀。

  他的衣服呢?

  床上的衣服很多,但都是女人穿的。

  丟的亂七八糟的,搞得像垃圾場那樣。

  沈沛真可不是那種外表光鮮,家裡邋遢的女人。

  她的休息室內,之所以搞成這麼亂,應該是周六到現在,她都親自坐鎮市局,忙對決後的各種事,根本沒時間整理床鋪。

  崔向東在燕京的這兩天,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那就更別說換衣服了。

  沈沛真嗅到衣服上的汗、煙味後,拿去給他洗了。

  倒是不用擔心,沒衣服穿。

  休息室的柜子里,還是有幾套男士衣服的。

  「這要是有人進來——」

  掀起被子再次看了眼,崔向東剛在心中自語,就聽到吱呀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

  崔向東的眼角餘光看去,馬上閉眼做依舊沉睡狀。

  進來的人不是沈沛真,而是薛純欲。

  她進來幹啥?

  崔向東悄悄把眼睛睜開一線,就看到薛純欲來到窗前,抬膝跪了上來。

  嗯!?

  崔向東被她拿捏出的「伏地挺身」動作,嚇得心中一哆嗦:「難道她要趁我沉睡時,對我預謀不軌?」

  他想多了——

  薛純欲跪在床沿上,臉兒罕見的紅撲撲,從床里、枕頭甚至被窩裡,悄悄拿走了幾件可愛的那個啥。

  她的可愛啥,怎麼會在沈局的休息室內?

  只能說——

  等薛純欲把東西收拾好,躡手躡腳的出去後,崔向東才悲哀的自語:「實錘!我被薛瘋子給綠了。」

  啾啾。

  崔向東的手機響了。

  沈沛真來電:「醒了吧?我在菜市場馬上返回市局。今晚我和婉芝給你包水餃,接風洗塵。你稍等,我回去後再帶你去見犬養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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