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4章 田次登高在睡夢中,手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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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正在樹下和徐凱打鬧的張寶,聽到鄧傑的聲音後,噌地站起。

  好像剛站起來,張寶就猴子那樣蹭蹭幾下,竄上了樹。

  接過鄧凱遞過來的望遠鏡,看向了幾百米外的小院內。

  「田次君,您好好休息下。等我晚上見過張寶後,馬上再回這邊找您。」

  穿戴整齊的舒夢,回頭對田次登高奴顏婢膝的笑了下,關門。

  在門前戴上口罩,墨鏡後,舒夢才走出了小院。

  她把小院從外面上鎖後,上了路邊的車子,很快就消失了遠處。

  這座位置偏僻的小院,是舒夢和田次登高線下見面後,特意購置的,專門用來約會。

  當然。

  黑鮑比在金陵時,也隔三差五的來這邊,和舒夢鬼混。

  舒夢和張寶見面的地方,則在遠離金陵市區足足百里的野外。

  就是不想讓張寶通過她的住所,搞清楚她的身份。

  張寶能找到她——

  還是崔向東根據她派張寶,暗殺楊碧媛時順帶幹掉乞丐時,分析出了她的身份。

  只要能基本鎖定,舒夢就是黑頭套女。

  張寶三人直接來金陵,暗中盯梢舒夢就好。

  也就是說。

  舒夢昨晚接到田次登高的電話,午夜跑來這邊時,就被三人盯住了。

  只因晚上的光線很暗,再加上舒夢是開車離開家的。

  張寶不能像倆人野外苟合那樣,和她近距離相處,無法確定她是不是黑頭套女。

  現在好了。

  大白天的,張寶通過望遠鏡觀察舒夢後。

  僅僅是通過她走出小院的「搖曳生姿」,就能斷定了:「是她,就是她!老子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她就是那個黑頭套女。」

  「果然是這個女人。」

  鄧傑很相信張寶的眼力,微微冷笑著低頭,呸了一聲:「吃裡扒外的雜種玩意,我呸。」

  糙。

  你罵人就罵人吧。

  幹嘛要吐我一臉口水——

  樹下腆著臉的徐凱罵了句,抬手擦臉。

  確定了舒夢的身份後,接下來該怎麼做?

  兄弟三人都像猴子那樣,坐在這棵樹上,看著那棟小院開始協商。

  舒夢昨晚跑來這邊鬼混,可不在崔向東和他們協商出的計劃中。

  他們對被舒夢「金屋藏嬌」的男人,很感興趣。

  「這棟小院偏僻,別說是晚上了。就算是白天,都沒多少人經過。」

  鄧傑舉著望遠鏡,以最專業的目光觀察四周。

  說:「要我說,我們改變下計劃。現在,就去小院內控制住那個男人!無論那個男人是誰,能讓舒夢半夜出來和他鬼混的,都不簡單。我們對他嚴刑審問,也許能有意外發現。」

  嗯。

  徐凱點頭。

  又問:「如果這個男人,只是舒夢外包的小白臉呢?」

  「無論他是什麼身份,一併帶走就是。」

  張寶滿臉的無所謂:「等我們拷問出他的真實身份後,再給配合我們行動的錦衣說一聲。讓他們安排小白臉,出意外暫時蒸發就是了。」

  「等我們過去後,我負責前面的警戒,凱子負責後面的警戒。」

  鄧凱說:「寶子你去屋子裡,單獨審訊那個男人。不管三七二十八的,先揍一頓再說!就這種和狗雜種鬼混的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先把他徹底揍怕了,就能問出實話。」

  「真沒想到,時隔數年。老子當年在敵後抓住舌頭後、當場逼問情報的本事。會在今天,再次有了用武之地,嘿嘿。」

  張寶獰笑著雙手抱拳,手指關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爆響。

  「行動。」

  鄧傑收起望遠鏡,拿出了口罩和帽子。

  很快。

  三個精力相當充沛的口罩男,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天色還早,四周根本沒人走動。


  兄弟三人也沒遮遮掩掩的,直線撲向了那座小院。

  小院內。

  昨晚大展雄風的田次登高,在舒夢走後,也感覺到了說不出的倦意。

  不想吃早飯,蒙頭就睡。

  腦海中幻想著下個月,就能和集美貌、年輕、性感、高貴、才能、身份、優雅為一體的犬養宜家大婚,可以盡享如此美婦後,田次登高就說不出的興奮。

  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太美好了!

  「我要不要,也換個十八歲的腰子?畢竟要想宜家愛我,男人雄風很重要。」

  「反正有舒夢在,我要想搞個十八歲的腰子,一點都不費事。」

  「這些年來,我通過這個女人,僅僅搞到的腰子就有幾十個了吧?」

  「必須得換一個,讓宜家每晚都沉浸在幸福的愛河中。」

  確實很興奮的田次登高,卻因昨晚超負荷運轉,實在扛不住潮水般的疲倦。

  在幻想高貴優雅的宜家,嬌呼顫抖的那一幕中,滑進了甜蜜的夢鄉。

  忽然!

  田次登高因左手小手指,傳來的劇痛,猛地睜開了眼。

  張嘴就要發出一聲,讓畜生都甘拜下風的慘叫。

  卻沒發出來。

  因為他的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捂住。

  張寶太殘暴了——

  田次登高正在夢中,讓高貴優雅的宜家女士嬌呼顫抖呢,就把他的左手小手指,咔吧一聲硬生生的掰斷!

  十指連心。

  家人們,小手指被硬生生掰斷的痛苦,誰能體會的到啊?

  劇痛突襲下,田次登高卻偏偏無法通過慘叫,來稀釋痛苦。

  只能猛地瞪大眼,額頭上的青筋蹦起老高。

  膝蓋重重壓在他心口的張寶,眼神猙獰帶著笑意。

  屁都不放一個——

  張寶又把田次登高的左手無名指,中指食指,先後掰斷。

  田次登高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這種痛苦。

  他昏死過去,卻又再次被劇痛喚醒。

  如是者三次。

  張寶才亮出了一把短匕。

  陰嗖嗖的聲音:「我問,你答。敢撒謊,十根手指全廢掉。如果還敢撒謊,老子讓你變成太監,遠離不健康的美色。你可以懷疑老子這把刀不鋒利,但請不要懷疑老子的話。」

  田次登高——

  他只是個溫文爾雅、心地善良、熱愛地球的斯文人。

  可不是張寶這種把腦袋掉了,也只當作是個碗大的疤的亡命徒。

  在嚴刑面前,根本沒有一毛錢的抵抗力。

  關鍵是這次的災難,來的太突然了。

  田次登高壓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劇痛和恐懼,直接左右了他的靈魂。

  於是。

  張寶鬆開捂住他嘴的左手,問:「姓名。」

  田次登高本能的回答:「田次登高。」

  張寶問:「哪兒人?」

  田次登高回答:「東洋稻草大學助教,對華教育協會的會長。」

  張寶問:「你和舒夢什麼關係?」

  田次登高回答:「她是我在華夏的下線。」

  張寶問:「你是東洋間諜?」

  田次登高回答:「還肩負著為我國權貴,偷運心臟、腎臟等臟器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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