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誰是最強的肺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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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2章 誰是最強的肺炎?(二)

  「唐玉。」

  「聖歷之後,承運大界代理朝廷接手太醫院院長一職,表面上接種疫苗,供奉疫病,實際上利用自己藥劑師的才能,維持自己的病化狀態,與流浪者暗通款曲。」

  「後叛逃病國,是流浪者中,為數不多的龍級滅疫士。」

  「在如今的時代,她可以算得上是聲名赫赫,擅長在自己的【藥杵】上打上各種丹藥粉末,形成對各種途徑疫病的特攻,戰績之中有斬殺病龍【隱形骨裂】,在聖國擊殺醫部龍級滅疫士翁慈心——聽說她是聖國那邊家主的候選人。」

  黑暗中,巨大的監視器面前。

  黑死公爵的老鼠頭正在搖曳著。

  它的手中拿著紅酒杯,簡直就像是一位人類曾經的貴族一般。

  「優雅,十分優雅。」

  「以冷酷,戰鬥出名。」

  「曾經的【藥理之子】,如今只剩下她和肖晚舟兩人了吧——想把她納入我的鼠疫大軍,只是可惜了。」

  黑死公爵輕聲道。

  「她的對手,是【那位】。」

  ……

  真空宗教裁判所。

  疫斗進行時。

  【煌典】。

  唐玉看著整個空間中的碎裂,漂亮知性的臉上帶了一些陰鬱。

  疫病是無法死亡,但卻可以被消滅。

  每一次被消滅之後,或許會有契機,重新復甦。

  這【煌典】,便是曾經在大災害中,威名赫赫的恐怖疫病之一。

  【重症急性呼吸綜合徵】。

  當然,它還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非典】。

  『沒有想到,申牧典的伴生疫病,居然是【非典】。』

  唐玉左手灑出藥粉,落在自己的藥杵之上。

  順便又給自己塞了兩顆丹藥。

  「同為龍級……這一次的斬首行動麻煩了。」

  唐玉看著申牧典身上的創口正在癒合,同時他頭頂的王冠,那散發著【殺死】意志的活物如同水流一般蔓延著。

  另外一邊。

  申牧典看著自己身上的破碎。

  表情有些難看。

  「煌典大人,這……」

  如同黑色液體一般的【煌典】發出聲音:「對方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龍級滅疫士,聖歷之後以自己的能力晉升的滅疫士,又完美地配套著偈語,術域共振,甚至還有解放的傢伙本來就是鳳毛麟角。」

  申牧典低聲道:「可是,我們還要面對帝冠!」

  煌典開口:「不要著急,在病化了這個女人之後,我們的能力又會迎來新的蛻變,放心吧……我不會讓一個新的【肺炎】凌駕於我們之上。」

  說著,申牧典身上衣物如同液體一般流淌,原本的鎧甲變得越來越貼身。

  「疫病之力——【殺死大翼】。」

  張開黑色的翅膀,申牧典徑直衝殺了過去。

  轟隆!!!

  宗教裁判所中,周圍的建築碎裂。

  唐玉和申牧典殺在一起。

  不得不說,唐玉的戰鬥力真的很強。

  在之後的二十分鐘內,藥劑師全程壓著申牧典打。

  申牧典再強也不過二十幾歲,身上的疫病更是尚未完全恢復實力。

  這一次,唐玉沒有半點留手。

  藥杵如同刀刃一般,捅穿申牧典的腹部。

  血液噴涌。

  唐玉臉色卻變化了。

  她快速後退。

  「沾染上了。」

  申牧典嘴角勾起。

  【飛沫術】。

  血液之中,儘是申牧典的感染源。

  他根本不準備在疫斗中贏過唐玉。

  只要病化她,讓她在病國之中逐漸沉淪即可,畢竟,整個病國都沒有所謂的醫院!


  「唐玉院長,我曾經,非常仰慕你。」

  「如今……我終於和你站在同樣的舞台上,親自送你上路,我感覺到,萬分榮幸。」

  「在殺了你之後,我會繼續前進,擊殺帝冠那個後起之秀,成為最強的肺炎——不,是擊敗王神,成為最強的疫病。」

  申牧典笑眯眯地說著,用袖口擦去了血漬。

  唐玉感覺到呼吸有些不暢,咳嗽了劇烈了起來。

  仿佛要把內臟都咳出來。

  「真是……」

  「如果不是在病國內……」

  唐玉用手抵住高聳的胸口。

  這裡沒有辦法恢復靈力,沒有足夠的後援支持,更不要說因為叛徒而提前出手。

  要死在這裡了嗎?

  唐玉莫名眼前出現了走馬燈。

  自己從年輕的女孩子,變得收斂情緒,成為伺機待發,臥薪嘗膽的冷艷大人。

  太醫院繼裴琳琅,郭赤芍之後的院長大人。

  那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我靠,這不可以啊,我還年輕,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至少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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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玉用藥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站起。

  「解放……【請於靜默咆哮吧,驅盪魔杵】。」

  藥杵形態轉變,變得鎏金而莊嚴。

  同時,唐玉裝束也改變。

  手中的丹藥,居然變成了穿在一起的念珠。

  申牧典的笑容略微凝固。

  解放?

  她還真會啊。

  三十分鐘之後。

  「是……我贏了。」

  唐玉踩著長靴,渾身都是病化的痕跡。

  舉起了自己的藥杵。

  申牧典倒在地面上。

  整個【煌典】被打碎成為液體,在周圍搖晃。

  顯然它根本不滿意自己伴生之人的水準。

  「我要幫,申牧前輩報仇了。」

  唐玉手中抓著申牧典的半隻手。

  隨手一扔。

  「廢物,廢物,廢物!」

  煌典咒罵道。

  自己怎麼伴生了這麼個廢物。

  不過……

  對手居然是真的掌握了解放之術的滅疫士。

  「該死,結果還是要找那個傢伙。」

  煌典環繞在昏迷過去的申牧典頭頂上,也不害怕唐玉。

  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唐玉也意識到了什麼,剛準備上去補刀。

  卻見。

  因為兩位龍級爭鬥所被破壞的天頂。

  站了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穿著爵士服,頂著老鼠頭的傢伙。

  「【煌典】……你說你們可以幹掉唐玉,我才讓你們出手的。」

  「畢竟,唐玉很重要。」

  「根據歷史的資料記載,她曾經,和那位不可言說之人有著密切的關係,更是可能擁有消失之人的傳承。」

  黑死公爵端著紅酒杯,搖晃著紅酒液體:「這一點也不優雅。」

  煌典也不說話。

  申牧典還有一口氣就好了。

  唐玉垂下眼眸。

  來了。

  始祖級。

  【黑死病】。

  病國十神之一。

  以自己的力量,哪怕維持【盪魔】形態,也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難不成,全程……

  全程都在黑死病的監控中嗎?

  唐玉心中冰冷。

  流浪者中,有更高一級的叛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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