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無法……懷孕
劉草根這藥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用，江辰從沈詩酒那邊喝了一頓，又從顧清瑤這邊喝了一頓，兩頓下肚，那種燥熱感已經在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江辰的症狀也並不嚴重。
這個五一假期，就這麼平淡的過去了，假期一過，馬上就要到來的，是復大的110周年校慶。
校慶一結束，答辯就要開始了，而再等到答辯結束，再一些雜七雜八的瑣碎事情處理完，江辰這一屆大四的學生，大學生涯也就徹底結束了。
這次的周年校慶，地點在光顧集團捐贈的那座新的體育館裡，體育館巨大，能夠容納上千人，前段時間都有CBA的比賽準備借用這家體育館來著，不過被學校拒絕了。
復大這樣的高等學府，110年來，出過多少各界大佬，數不勝數，伴隨著典禮開始，很多人都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夠見到的大人物。
而當江辰以特邀主持的身份站上舞台，學校自身的分量，無疑就更加上了好幾個台階。
陳政在下面笑得合不攏嘴，不停的跟旁邊的一個老者說著話，而對方把頭撇到一旁，一副壓根不願意多搭理他的模樣。
就在江辰站在台上，面向所有人，自信從容，有條不紊的主持著這場典禮的同時，顧清瑤再度動身，前往了位於聖瑪麗醫院不遠處的一個高檔小區。
韓英給她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想請她到家裡來吃頓飯。
「叮咚——」
「叮咚——」
按了兩下門鈴，顧清瑤在門口等了一分多鐘才終於有人開門，脫了白大褂，韓英圍著圍裙歉意說道：「抱歉啊清瑤，我在廚房裡做飯來著沒聽到門鈴聲。」
「韓姨，家裡就您自己嗎？蕊蕊跟姨夫呢？」顧清瑤進門換鞋，輕聲問道。
蕊蕊是韓英的女兒，跟顧清瑤同歲。
韓英揮手道：「蕊蕊那個博導又聯繫她回去不知道幹嘛了，你姨夫跟他們醫院那邊去荷蘭進修還沒回來……我還開著火，你自己先坐一會兒，馬上就開飯了！」
「用幫忙嗎？」
「不用！」
快步朝著廚房走去的韓英頭也不回的說道。
顧清瑤坐在了沙發上，環視了一圈這個，也充滿了自己兒時記憶，沒有太多變化的客廳，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
飯菜被端上桌。
「嘗嘗，看看姨手藝退步了沒有。」
「嗯。」
顧清瑤拿起筷子，夾了其中一道菜一筷子放進了嘴裡，從賣相來看，遠不如江辰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但還是顧清瑤熟悉的味道，父母離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韓姨都會過去照顧她，這味道其實只能說一般的飯，對於她而言，也曾經是一份精神寄託……
「味道沒變的！」顧清瑤回頭對韓英說道。
韓英笑著，臉上閃過了一抹緬懷，說道：「當初第一次給你做飯，我都壓根不會做，看著書學，你姨父還笑話我說是什麼五指不沾陽春水來著……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你還只是個孩子，現在也到了跟我當時一樣的年紀了……時間過的，是真快啊！」
顧清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韓英，卻見，韓英的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這麼多年，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昨天在飛機上睡著了，還夢見你媽媽來著，她說她不怪我，可是……」
韓英的嘴唇巨顫，一瞬間聲淚俱下：「我怪我自己啊！」
顧清瑤的眼也有些紅了，她的眼裡好似一瞬間多了很多的血絲，更多了許多的詫異跟不解，她不知道韓英在說什麼，可緊蹙的眉頭，卻好像又下意識的有了聯想……
她輕聲道：「韓姨，我現在挺好的啊！」
「可是！」
韓英攥著拳頭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她想要開口，卻又有些後悔情緒的突然失控，應該等吃完飯，或者找個好點的時機再說的，再怎麼也不能自己先情緒崩潰成這樣……
但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她不說，只能是讓顧清瑤提心弔膽吃完這一頓飯，然後再聽到那晴天霹靂的消息……
猶豫思索了半天，韓英嘆了口氣，擦掉了眼淚，對顧清瑤說道：「清瑤，先動筷，我們……邊吃邊說……」
……
「江總，久仰久仰！」
「原來您是校友，那我不得叫您一聲老學長？」
「哈哈哈，這個老字加的好啊！我比你早了將近30屆，可不就是老學長嗎？」
「30屆？那您現在看起來可不老！」
「小江學弟，這是我的電話，以後咱們也是精誠合作，共建美麗魔都啊！提前說好啊，我這可不是市儈，別看我是主管這方面的！單純的就是希望大傢伙都能越來越好！」
……
「江總，待會兒典禮結束了，有時間聊聊嗎？忘記自我介紹了……」
「原來是蘇副市……」
「誒！叫我蘇學長就行了，這不是現在我看很多宣傳城市的直播這些……」
……
「江總，您好，我是02系……現在在山冬……您有時間嗎？我想跟您聊聊直播家鄉宣傳方面的事情，或者您給我指一個負責這方面的人……」
「學長，哪裡用這麼客氣，我們互相留個電話，等慶典結束之後，我讓人跟學長你約時間，你工作那邊我知道，很美的一個地方，蘋果也很好吃，如果到時候學長你已經回去了，我讓人專門去你們那邊一趟……」
「那就太感謝江……感謝江學弟了！」
……
「江總，你好，早就聽說母校出了你這樣一號人物，終於見到了……」
「江學弟……」
「江……」
……
百年復大，何等底蘊？
一個典禮，江辰留了三十多個領導的電話，大到魔都本市的領導，小到縣市級，江辰的態度當然沒有因人而異，而他本身站在那裡，意氣風發跟所有人談笑風聲的樣子，在別人的眼裡，也更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而且還是站在頂端位置的那一小小撮！
這次當這個主持人，對於江辰來說，也是受益匪淺的事情，雖說他現在的高度，因為一些事情，想見一些人，也並不困難，但要知道的是，這種「同校同脈傳承」方式的見面，跟那種方式見面，所帶來的關係，跟彼此之間所站的角度位置，都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的復大，車水馬龍，江辰完全可以說是最累的幾個人之一，不過他的體力好，完全沒事兒，再反觀一群老頭就不行了，累得不行了，還要保持好的精神面貌，畢竟今天的典禮除了到場的這上千人、外加一系列的記者、媒體，傑出校友等人，還全程通過抖樂短視頻進行了直播，事關整個學校的顏面，沒有人敢懈怠什麼。
接下來到了感謝、頒獎環節，這個環節，江辰就不再擔任這個特邀的主持人了。
因為好幾個都是他自己的，他在當這個主持人，即便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內幕，但也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主持人：「獲獎人是——我自己！」
確實是怪的離譜……
伴隨著江辰四次上台，感謝他的傑出貢獻，被評為了近十年來復大最優秀校友云云，一系列的獎盃獎章證書拿到手，他的任務也終於算是圓滿完成了。
「小辰！」
江辰發現了在人群中朝著他招手的沈詩酒，朝著對方走了過去，倆人一塊朝著江辰停車的地方而去，小白花抱著江辰的胳膊，蹦蹦跳跳，好不開心：「小辰，你太厲害了！」
「有多厲害？」
「就是……那麼厲害！」
「那麼厲害啊……哈哈哈！既然這麼厲害……有沒有打算給我點什麼獎勵？」
「獎勵的話……剛剛沒有，但小辰你說了就有了。」
「什麼獎勵？」
「這得回家才能知道！」
「……」
江辰走的都快了大半：「回家！馬不停蹄！」
……
「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國外進修。」
「我本來沒有打算去來著，可是你的病情，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
顧清瑤的病確實是好了。
但只是數據層面，還有健康層面的看起來。
病不會再傷害顧清瑤的身體，危及顧清瑤的生命，可是顧清瑤懷孕的機率……
很久之前，在顧清瑤第一次找她來看病的時候，韓英就已經跟梅麗侃那邊聯繫了。
韓英一個同學在那邊，是治療婦科方面，全球領域範圍內的權威人士。
韓英一直在根據顧清瑤的病症，跟她們那邊進行著交流。
聽到顧清瑤的檢查情況在急速好轉之後。
那邊給韓英傳來了一份數據。
數據的內容，跟顧清瑤很像。
都是檢查起來看著好了，但一直懷不了孕。
不過也沒有完全相似。
顧清瑤好的，比所有人都更快許多。
韓英也知道有很多類似這種病情的情況，但也只是類似，最終那些人都是懷孕了的，她看顧清瑤跟那些數據里相差不少的病例情況跟檢查內容，覺得顧清瑤應該不是這樣。
當然。
也有韓英自身不願意去相信的因素在……
所以。
韓英沒有告訴顧清瑤，還是有可能還是懷不了孕這一點。
她想著再過段時間，觀察觀察看一看。
可上次顧清瑤過去，說她跟江辰之間，一直都沒有做過措施。
按照顧清瑤之前的說法，跟對江辰檢查的情況。
江辰的身體條件，哪怕不在裡面……都是很容易讓人懷孕的。
但那麼長時間。
顧清瑤壓根都沒有絲毫動靜。
韓英心裡害怕，怕顧清瑤真的就是這種病症……於是就參加了這次的進修，飛去了梅麗侃那邊她那個同學所在的醫療實驗室一趟。
這段時間。
韓英幾乎是每天沒日沒夜的在那邊查資料……
非常不情願看到，可她還是找到了一例，跟顧清瑤情況幾乎一模一樣的病例。
她還打電話過去回訪了對方一下。
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七年。
對方仍舊毫無懷孕徵兆的病例……
這種情況，在西醫學的角度上，到現在還沒有能夠解決的辦法。
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具體叫什麼名字，卵巢功能紊亂後綜合症？還是說什麼……全都不太貼切。
因為最終的病因出在什麼地方，都根本不夠清楚。
不清楚病因，又怎麼能治得好？
「不過清瑤，也不是沒有希望。」
「只是症狀一樣，也不代表完全相同。」
「那邊的實驗室剛剛收到了一具捐獻的遺體，或許能夠查出病灶跟原因。」
「就算確診這種病症的人，也是有概率能夠懷孕的，這部分人，100%的人都是有抑鬱症，或者常年脾氣暴躁，陰鬱難過，這可能就是病灶的所在。」
「只要保持開心，就會有很大痊癒的可能……那些成功懷孕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有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情……」
倆人沉默著吃了好幾口飯，韓英一股腦的把所有情況，全都說了出來，她已經儘量用最最最委婉的方式了，說實話，她真的想要瞞顧清瑤一輩子，一直一直瞞著顧清瑤，哪怕她一直奉行著，作為病患本身是最有知道病情權利這一點。
可是她太清楚了，瞞是瞞不住的。
這麼長時間，毫無半點反應，照這麼下去，顧清瑤怎麼可能會想不到什麼。
她最後說的保持良好的心情，還是有可能懷孕的話，還有那些有人確診後也有懷孕的云云……其實是她說到了那個地步，即便已經足夠委婉了，還是覺得那麼殘忍，所以現場編造的。
想要多給顧清瑤留一點……留一點心理寄託。
就像當年黃蓉騙楊過杜撰出來的南海神尼……
如果說保持好心情真的有這個效果……
她真的是壓根都不會告訴顧清瑤這一切。
說完。
韓英等待著顧清瑤的反應，屏氣凝神，連呼吸都不敢。
可顧清瑤呆愣了一會兒，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起了吃菜的動作。
還問了韓英一句：「韓姨，說完了快吃啊，待會兒菜涼了。」
這個五一假期，就這麼平淡的過去了，假期一過，馬上就要到來的，是復大的110周年校慶。
校慶一結束，答辯就要開始了，而再等到答辯結束，再一些雜七雜八的瑣碎事情處理完，江辰這一屆大四的學生，大學生涯也就徹底結束了。
這次的周年校慶，地點在光顧集團捐贈的那座新的體育館裡，體育館巨大，能夠容納上千人，前段時間都有CBA的比賽準備借用這家體育館來著，不過被學校拒絕了。
復大這樣的高等學府，110年來，出過多少各界大佬，數不勝數，伴隨著典禮開始，很多人都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夠見到的大人物。
而當江辰以特邀主持的身份站上舞台，學校自身的分量，無疑就更加上了好幾個台階。
陳政在下面笑得合不攏嘴，不停的跟旁邊的一個老者說著話，而對方把頭撇到一旁，一副壓根不願意多搭理他的模樣。
就在江辰站在台上，面向所有人，自信從容，有條不紊的主持著這場典禮的同時，顧清瑤再度動身，前往了位於聖瑪麗醫院不遠處的一個高檔小區。
韓英給她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想請她到家裡來吃頓飯。
「叮咚——」
「叮咚——」
按了兩下門鈴，顧清瑤在門口等了一分多鐘才終於有人開門，脫了白大褂，韓英圍著圍裙歉意說道：「抱歉啊清瑤，我在廚房裡做飯來著沒聽到門鈴聲。」
「韓姨，家裡就您自己嗎？蕊蕊跟姨夫呢？」顧清瑤進門換鞋，輕聲問道。
蕊蕊是韓英的女兒，跟顧清瑤同歲。
韓英揮手道：「蕊蕊那個博導又聯繫她回去不知道幹嘛了，你姨夫跟他們醫院那邊去荷蘭進修還沒回來……我還開著火，你自己先坐一會兒，馬上就開飯了！」
「用幫忙嗎？」
「不用！」
快步朝著廚房走去的韓英頭也不回的說道。
顧清瑤坐在了沙發上，環視了一圈這個，也充滿了自己兒時記憶，沒有太多變化的客廳，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
飯菜被端上桌。
「嘗嘗，看看姨手藝退步了沒有。」
「嗯。」
顧清瑤拿起筷子，夾了其中一道菜一筷子放進了嘴裡，從賣相來看，遠不如江辰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但還是顧清瑤熟悉的味道，父母離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韓姨都會過去照顧她，這味道其實只能說一般的飯，對於她而言，也曾經是一份精神寄託……
「味道沒變的！」顧清瑤回頭對韓英說道。
韓英笑著，臉上閃過了一抹緬懷，說道：「當初第一次給你做飯，我都壓根不會做，看著書學，你姨父還笑話我說是什麼五指不沾陽春水來著……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你還只是個孩子，現在也到了跟我當時一樣的年紀了……時間過的，是真快啊！」
顧清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韓英，卻見，韓英的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這麼多年，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昨天在飛機上睡著了，還夢見你媽媽來著，她說她不怪我，可是……」
韓英的嘴唇巨顫，一瞬間聲淚俱下：「我怪我自己啊！」
顧清瑤的眼也有些紅了，她的眼裡好似一瞬間多了很多的血絲，更多了許多的詫異跟不解，她不知道韓英在說什麼，可緊蹙的眉頭，卻好像又下意識的有了聯想……
她輕聲道：「韓姨，我現在挺好的啊！」
「可是！」
韓英攥著拳頭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她想要開口，卻又有些後悔情緒的突然失控，應該等吃完飯，或者找個好點的時機再說的，再怎麼也不能自己先情緒崩潰成這樣……
但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她不說，只能是讓顧清瑤提心弔膽吃完這一頓飯，然後再聽到那晴天霹靂的消息……
猶豫思索了半天，韓英嘆了口氣，擦掉了眼淚，對顧清瑤說道：「清瑤，先動筷，我們……邊吃邊說……」
……
「江總，久仰久仰！」
「原來您是校友，那我不得叫您一聲老學長？」
「哈哈哈，這個老字加的好啊！我比你早了將近30屆，可不就是老學長嗎？」
「30屆？那您現在看起來可不老！」
「小江學弟，這是我的電話，以後咱們也是精誠合作，共建美麗魔都啊！提前說好啊，我這可不是市儈，別看我是主管這方面的！單純的就是希望大傢伙都能越來越好！」
……
「江總，待會兒典禮結束了，有時間聊聊嗎？忘記自我介紹了……」
「原來是蘇副市……」
「誒！叫我蘇學長就行了，這不是現在我看很多宣傳城市的直播這些……」
……
「江總，您好，我是02系……現在在山冬……您有時間嗎？我想跟您聊聊直播家鄉宣傳方面的事情，或者您給我指一個負責這方面的人……」
「學長，哪裡用這麼客氣，我們互相留個電話，等慶典結束之後，我讓人跟學長你約時間，你工作那邊我知道，很美的一個地方，蘋果也很好吃，如果到時候學長你已經回去了，我讓人專門去你們那邊一趟……」
「那就太感謝江……感謝江學弟了！」
……
「江總，你好，早就聽說母校出了你這樣一號人物，終於見到了……」
「江學弟……」
「江……」
……
百年復大，何等底蘊？
一個典禮，江辰留了三十多個領導的電話，大到魔都本市的領導，小到縣市級，江辰的態度當然沒有因人而異，而他本身站在那裡，意氣風發跟所有人談笑風聲的樣子，在別人的眼裡，也更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而且還是站在頂端位置的那一小小撮！
這次當這個主持人，對於江辰來說，也是受益匪淺的事情，雖說他現在的高度，因為一些事情，想見一些人，也並不困難，但要知道的是，這種「同校同脈傳承」方式的見面，跟那種方式見面，所帶來的關係，跟彼此之間所站的角度位置，都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的復大，車水馬龍，江辰完全可以說是最累的幾個人之一，不過他的體力好，完全沒事兒，再反觀一群老頭就不行了，累得不行了，還要保持好的精神面貌，畢竟今天的典禮除了到場的這上千人、外加一系列的記者、媒體，傑出校友等人，還全程通過抖樂短視頻進行了直播，事關整個學校的顏面，沒有人敢懈怠什麼。
接下來到了感謝、頒獎環節，這個環節，江辰就不再擔任這個特邀的主持人了。
因為好幾個都是他自己的，他在當這個主持人，即便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內幕，但也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主持人：「獲獎人是——我自己！」
確實是怪的離譜……
伴隨著江辰四次上台，感謝他的傑出貢獻，被評為了近十年來復大最優秀校友云云，一系列的獎盃獎章證書拿到手，他的任務也終於算是圓滿完成了。
「小辰！」
江辰發現了在人群中朝著他招手的沈詩酒，朝著對方走了過去，倆人一塊朝著江辰停車的地方而去，小白花抱著江辰的胳膊，蹦蹦跳跳，好不開心：「小辰，你太厲害了！」
「有多厲害？」
「就是……那麼厲害！」
「那麼厲害啊……哈哈哈！既然這麼厲害……有沒有打算給我點什麼獎勵？」
「獎勵的話……剛剛沒有，但小辰你說了就有了。」
「什麼獎勵？」
「這得回家才能知道！」
「……」
江辰走的都快了大半：「回家！馬不停蹄！」
……
「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國外進修。」
「我本來沒有打算去來著，可是你的病情，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
顧清瑤的病確實是好了。
但只是數據層面，還有健康層面的看起來。
病不會再傷害顧清瑤的身體，危及顧清瑤的生命，可是顧清瑤懷孕的機率……
很久之前，在顧清瑤第一次找她來看病的時候，韓英就已經跟梅麗侃那邊聯繫了。
韓英一個同學在那邊，是治療婦科方面，全球領域範圍內的權威人士。
韓英一直在根據顧清瑤的病症，跟她們那邊進行著交流。
聽到顧清瑤的檢查情況在急速好轉之後。
那邊給韓英傳來了一份數據。
數據的內容，跟顧清瑤很像。
都是檢查起來看著好了，但一直懷不了孕。
不過也沒有完全相似。
顧清瑤好的，比所有人都更快許多。
韓英也知道有很多類似這種病情的情況，但也只是類似，最終那些人都是懷孕了的，她看顧清瑤跟那些數據里相差不少的病例情況跟檢查內容，覺得顧清瑤應該不是這樣。
當然。
也有韓英自身不願意去相信的因素在……
所以。
韓英沒有告訴顧清瑤，還是有可能還是懷不了孕這一點。
她想著再過段時間，觀察觀察看一看。
可上次顧清瑤過去，說她跟江辰之間，一直都沒有做過措施。
按照顧清瑤之前的說法，跟對江辰檢查的情況。
江辰的身體條件，哪怕不在裡面……都是很容易讓人懷孕的。
但那麼長時間。
顧清瑤壓根都沒有絲毫動靜。
韓英心裡害怕，怕顧清瑤真的就是這種病症……於是就參加了這次的進修，飛去了梅麗侃那邊她那個同學所在的醫療實驗室一趟。
這段時間。
韓英幾乎是每天沒日沒夜的在那邊查資料……
非常不情願看到，可她還是找到了一例，跟顧清瑤情況幾乎一模一樣的病例。
她還打電話過去回訪了對方一下。
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七年。
對方仍舊毫無懷孕徵兆的病例……
這種情況，在西醫學的角度上，到現在還沒有能夠解決的辦法。
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具體叫什麼名字，卵巢功能紊亂後綜合症？還是說什麼……全都不太貼切。
因為最終的病因出在什麼地方，都根本不夠清楚。
不清楚病因，又怎麼能治得好？
「不過清瑤，也不是沒有希望。」
「只是症狀一樣，也不代表完全相同。」
「那邊的實驗室剛剛收到了一具捐獻的遺體，或許能夠查出病灶跟原因。」
「就算確診這種病症的人，也是有概率能夠懷孕的，這部分人，100%的人都是有抑鬱症，或者常年脾氣暴躁，陰鬱難過，這可能就是病灶的所在。」
「只要保持開心，就會有很大痊癒的可能……那些成功懷孕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有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情……」
倆人沉默著吃了好幾口飯，韓英一股腦的把所有情況，全都說了出來，她已經儘量用最最最委婉的方式了，說實話，她真的想要瞞顧清瑤一輩子，一直一直瞞著顧清瑤，哪怕她一直奉行著，作為病患本身是最有知道病情權利這一點。
可是她太清楚了，瞞是瞞不住的。
這麼長時間，毫無半點反應，照這麼下去，顧清瑤怎麼可能會想不到什麼。
她最後說的保持良好的心情，還是有可能懷孕的話，還有那些有人確診後也有懷孕的云云……其實是她說到了那個地步，即便已經足夠委婉了，還是覺得那麼殘忍，所以現場編造的。
想要多給顧清瑤留一點……留一點心理寄託。
就像當年黃蓉騙楊過杜撰出來的南海神尼……
如果說保持好心情真的有這個效果……
她真的是壓根都不會告訴顧清瑤這一切。
說完。
韓英等待著顧清瑤的反應，屏氣凝神，連呼吸都不敢。
可顧清瑤呆愣了一會兒，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起了吃菜的動作。
還問了韓英一句：「韓姨，說完了快吃啊，待會兒菜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