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老樹！舊時代的她！
第472章 老樹！舊時代的她！
「呼~」
葉銘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儘可能讓自己的思路平穩。
他緩緩閉上眼，主動將意識沉入精神世界內。
很快，眼前的場景迅速變化，化作無盡的荒漠與漫天殘骸，老樹沉默的看著葉銘秋，身上的枝蔓微微顫抖著，此刻的它擁有意識，尚未陷入沉睡狀態。
「你想通了？」
老樹發出聲音。
「嗯，血矛這東西，應該是某個同位體的一部分吧，或者說...應該是由我的某個同位存在製作出的，源頭應該是血晶石。」
說完以後，葉銘秋又繼續補充了一句：「這東西應該還和靈界有關係，關係應該還不淺。」
「嗯，確實是這樣的。」
老樹枝幹落下，將葉銘秋的身體虛繞起來，並沒有遮掩的意思，它似乎並不避諱陳述真相，也不會對他說什麼：「現在知道這種事對你不好「之類的話。
它只是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然後從無盡血海中汲取能量。
「這血矛的根源....是和葉昭夏有關係嗎？是他的本源嗎？」葉銘秋問道。
「嗯....這個很難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問題的答案很複雜，很難用簡短的話語描述，你可以說是，但準確來說又不是，嚴格意義上不算他的本源力量，而是另一個人的...只是那傢伙現在已經死了。」老樹嘆息著說道。
「另一個人？」
葉銘秋微微蹙眉。
他能從老樹的話語中聽出一絲懷念的味道，它似乎對那位故人有某種特殊的感覺，只是對方已經逝去，那種感覺也就變成了懷念，他甚至能感覺到少許的悲傷。
天空的血雨還在下，節奏也顯得愈發悲涼，逝去的，似乎是它某個重要的人，不過準確來說，對方是不是人也是個問題。
「他英年早逝，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死了，被人「謀殺「了。」
老樹的聲音冰冷，話語中能聽出宛如火山爆發前的恐怖氣勢。
很快，地面微微震顫起來，周圍的屍骸也隨之產生異動，它們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壓迫，此刻竟變得更加細碎，有些弱小的屍骸甚至變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葉銘秋感受著精神世界內部突如其來的變化，知道變化的源頭就是老樹，這老樹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這份力量甚至可能超越了階位，直達超越維度巔峰的彼方。
它此刻存在於這裡，或許還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失禮了。」
老樹的氣勢逐漸變弱，它像是個剛發過脾氣後，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的人，再度發出聲音：「那傢伙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每當回憶起過去的時候，我都會產生少許異動，就算刻意克制也無法避免。」
「是親人嗎？很重要的人？」
「嗯，我最親密的人，也是曾經我最關注的人。」老樹繼續開口。
」5
「」
葉銘秋開始思索，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人，但從老樹的語氣來看，這老樹曾經可能就是個人，而且對方也是它最重要的人。
再加上它對葉昭夏的防備，以及敵視的態度，他突然問道：「是葉昭夏殺的嗎？」
「是，但也不算被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難用語言來表述，但有一點我不會否認..
我恨那傢伙，憎恨！非常憎恨！恨意無窮無盡！」
老樹的力量再度激盪起來，精神世界發生激烈動盪，恐怖的衝擊波隨之爆發，漫天血霧飛舞起來，數不清的強大屍骸隨之飛起，此等異象恐怖至極，簡直就像是一場無法阻止的世界末日。
而這末日，此刻就誕生在葉銘秋的精神世界內部，這種級別的風暴讓他的精神世界搖搖欲墜，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不久後，老樹安靜下來，它靜靜的看著葉銘秋，說道：「抱歉，我實在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那是此生都無法越過的一道坎。」
「嗯。」
葉銘秋回了一聲，緩緩站穩，但身體還是微微顫抖，剛才的精神世界風暴，對他產生了相當嚴重的影響。
關於這棵樹，他有自己的身份猜測，首先就是由湯若冰培育的變異朱紅果樹，可能是那棵樹產生了靈智，而死去的那人，則是對於它來說最重要的人，葉銘秋或者湯若冰。
這是他最初的猜想。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思考後，他感覺事情的真相可能並不是這樣的。
首先，經過一段時間的交談後，他感覺這棵老樹給他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但這種熟悉中卻又透露著些許違和感，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遇到了一個不認識卻又很熟的人。
「你是....舊時代的湯若冰吧。」
葉銘秋開口問道。
「終於發現了嗎？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愚笨很多，真沒用。」
老樹發出的聲音有了變化，聲音不再像之前一樣古樸，透露出些許類似於清冷熟女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應該就是我吧，所以...在你那個世界的我，已經死了嗎？他是遇到了什麼災難嗎？」葉銘秋的心情逐漸緊張起來。
面對未來可能存在的災厄，就算是他也會有些許情緒波動。
「不好說，那種情況可以被歸類為天災，不過你可以放心，你不會遇到這種狀況了。」老樹說道。
「是葉昭夏的侵蝕嗎？他通過力量將對方的身體和意識奪走了？因為那個時候的我，體內沒有你阻攔，對嗎？」葉銘秋問道。
「真是敏感。」
老樹低語一聲，隨後便微微張開藤蔓，繼續說道：「不過，他沒有對你出手，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我，如果他真的想對你下手，以我的實力是不可能擋得住他的，最多也就只能阻攔些許而已。」
「嗯？」
「但即便是這樣，也完全足夠讓他頭疼了，那傢伙希望能在無聲無息間將一切完成，當你意識到以後，一切就都結束了。」老樹開始低沉的笑了起來，那笑容相當玩味，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什麼意思？」
葉銘秋感覺很不理解，他緊縮著眉頭問道：「如果只是讓我意識到就結束了，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暗示？為什麼不做出提醒？」
「因為，如果我那樣做了，這個世界就會陷入終結，進入最後的終末階段，一切歸於虛無，然後開啟第四輪輪迴，讓新的世界再度展開。」老樹平靜的開口，但它所說的話語卻石破天驚。
世界陷入終末？
開啟第四輪輪迴？
葉銘秋的眼神發生變化，之前他就知道，現在的現世，已經存在過三次輪迴的疊加，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輪迴，現在他知道真相了，輪迴的根源就是葉昭夏，是那傢伙讓世界走向終末，開啟新輪迴的。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被提醒後意識到問題，世界就會陷入輪迴？這其中存在什麼特殊原因嗎？
「從現在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將陷入終結，我已經等不及了，那傢伙接下來會怎麼做呢，他會在第四次輪迴中做什麼呢？」
老樹在精神世界內發笑，它笑了很久很久，但終末卻並未降臨。
葉銘秋看著它。
老樹停下笑。
它枝幹微微震顫，樹枝在地面揮舞著，似乎很疑惑，自語道：「為什麼沒有輪迴？他又在搞什麼？難道這次是有什麼新的想法了嗎？」
「6
「」
葉銘秋疑惑的看著它。
之前，他還對此有些困惑，甚至還對世界終結有少許危機感，可想像中的危險並沒有到來，無論是現世還是精神世界都沒有。
難道說...
這老樹是在胡說？
還是存在什麼它不知道的變故？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被葉昭夏知道以後，世界會陷入終末，是存在什麼必要的計劃，必須被完成嗎？」葉銘秋沉下氣問道。
「嗯....可能算是？」
老樹回答的有些勉強，看向葉銘秋的眼神有點怪，此刻，它也不知道為什麼世界沒有立刻陷入終結，明明從理論上來說，葉昭夏應該無法接受現狀才對。
另一邊與葉銘秋分開後，湯若冰走在獨屬於自己的鏡途上。
她並沒有葉銘秋那種力量，無法直接打穿鏡途地面，所以只能不斷向前進，鏡生魔域的力量在干擾她的理智，同時也在吸收她的存在信息，不斷將她腳下的鏡像充實化。
在前進的時候，湯若冰也注意到了腳下鏡面影子的異常，她計算過自己的力量變化，也算了一下鏡面影子的能力，最終得出前進的結論。
大概走了三個多小時後，鏡面影子終於突破鏡面，站在湯若冰面前。
「湯若冰，現在的我，已經掌握了你所擁有的一切，我就是你，真正的你，我會取代你，然後代替你繼續活下去。」湯若冰的鏡面影子露出驕傲的笑容說道。
見此情形，湯若冰沒有絲毫慌張，只是無比淡然的說道：「葉銘秋也有自己的鏡面影子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鏡面影子，他也不會例外，在鏡生魔域的世界內，影子能得到宿主全部的力量和情報，甚至連記憶都能復刻，我就是真正的湯若冰！」鏡面影子無比興奮的大笑道。
「不，你不是我，我不會像你這樣不穩重，說這種話，我是一個清冷的人，你模仿的太差勁了。」湯若冰說道。
「這沒別人，你裝什麼呢？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可是你的影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就算是他也不行。」鏡面影子再度說道。
「是嗎？」
湯若冰輕輕嘆息，嘴角上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
十分鐘後湯若冰衣角微髒，她輕輕拍了拍法袍，感慨道：「不愧是我的鏡面影子，實力果然非同尋常，論硬實力，它比我還要強上幾分，可惜...」
「影子終究還是影子，不是真正的本體，我怎麼會允許你取代我，完成現實的生活呢？那種事....
「」
「那種事...」
「根本不可能！！」
湯若冰繼續前進，鏡途的終末是千鏡域，這裡是由無數面鏡子組成的特殊區域，內部的理智侵蝕更重，就算是以湯若冰的異常狀態抗性，也很難抵禦內部的侵蝕。
這種侵蝕不只是精神上的，還有時刻看著無數個鏡面的自己，看著他們做出不同動作，因此產生的侵蝕。
而就在千鏡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英俊的青年笑著伸出手，開口說道：「你好像狀態不太好。」
而他的臉，正是葉銘秋。
湯若冰只是看著他，沒有握住對方的手，在鏡生魔域，每個人都會產生鏡面影子，沒有人說過鏡面影子只會出現在自己的區域。
她的區域出現葉銘秋的鏡面影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她必須確定對方的真實性。
但這很難。
鏡面影子會繼承主人全部的記憶和能力，所以，這個「葉銘秋」大概率也是擁有真貨100%的實力的，而且就算是記憶也不會差，用常規手段試探，大概率沒用。
千鏡域很安靜，安靜到兩人的每個動作聲響都會在鏡域內被放大，然後產生無盡回聲。」
」
湯烏冰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的倒仏出現在鏡域內，數不盡的鏡面倒映著他們面對面的畫面，只是那些畫面各不相同，盲些畫面是笑著交流，盲些畫面是惡語相向，還言些畫面甚至在激情擁吻。
此刻，她的腦子很亂，這是理智下降帶來的仏響，但湯烏冰覺得這種程度的負面效果她還是能控制住的。
湯烏冰丑上眼。
然後再度睜開眼，看向眼前的葉銘秋，看著他的眉眼仁化，最終露出釋然的笑容，說道：「你不是他。」
「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銘秋」放下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終問道。
「因為，直覺。」
湯烏冰理所當然的回答。
「直覺....又是直覺....女你的直覺真是不可理喻，你這種傢伙簡直糟透了！」「葉銘秋」低罵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回憶。
他看著湯若冰，抬起手，眼裡流露出殺意，但最終還是扭頭離去。
「你果然還是他。」
湯烏冰突然又說了一句。
」？」
「葉銘秋」回世頭。
只見湯烏冰自信的笑了，說道：「就算是假的，也不會傷害我。」
「無藥可救的白痴。」
「呼~」
葉銘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儘可能讓自己的思路平穩。
他緩緩閉上眼，主動將意識沉入精神世界內。
很快，眼前的場景迅速變化，化作無盡的荒漠與漫天殘骸，老樹沉默的看著葉銘秋，身上的枝蔓微微顫抖著，此刻的它擁有意識，尚未陷入沉睡狀態。
「你想通了？」
老樹發出聲音。
「嗯，血矛這東西，應該是某個同位體的一部分吧，或者說...應該是由我的某個同位存在製作出的，源頭應該是血晶石。」
說完以後，葉銘秋又繼續補充了一句：「這東西應該還和靈界有關係，關係應該還不淺。」
「嗯，確實是這樣的。」
老樹枝幹落下，將葉銘秋的身體虛繞起來，並沒有遮掩的意思，它似乎並不避諱陳述真相，也不會對他說什麼：「現在知道這種事對你不好「之類的話。
它只是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然後從無盡血海中汲取能量。
「這血矛的根源....是和葉昭夏有關係嗎？是他的本源嗎？」葉銘秋問道。
「嗯....這個很難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問題的答案很複雜，很難用簡短的話語描述，你可以說是，但準確來說又不是，嚴格意義上不算他的本源力量，而是另一個人的...只是那傢伙現在已經死了。」老樹嘆息著說道。
「另一個人？」
葉銘秋微微蹙眉。
他能從老樹的話語中聽出一絲懷念的味道，它似乎對那位故人有某種特殊的感覺，只是對方已經逝去，那種感覺也就變成了懷念，他甚至能感覺到少許的悲傷。
天空的血雨還在下，節奏也顯得愈發悲涼，逝去的，似乎是它某個重要的人，不過準確來說，對方是不是人也是個問題。
「他英年早逝，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死了，被人「謀殺「了。」
老樹的聲音冰冷，話語中能聽出宛如火山爆發前的恐怖氣勢。
很快，地面微微震顫起來，周圍的屍骸也隨之產生異動，它們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壓迫，此刻竟變得更加細碎，有些弱小的屍骸甚至變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葉銘秋感受著精神世界內部突如其來的變化，知道變化的源頭就是老樹，這老樹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這份力量甚至可能超越了階位，直達超越維度巔峰的彼方。
它此刻存在於這裡，或許還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失禮了。」
老樹的氣勢逐漸變弱，它像是個剛發過脾氣後，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的人，再度發出聲音：「那傢伙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每當回憶起過去的時候，我都會產生少許異動，就算刻意克制也無法避免。」
「是親人嗎？很重要的人？」
「嗯，我最親密的人，也是曾經我最關注的人。」老樹繼續開口。
」5
「」
葉銘秋開始思索，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人，但從老樹的語氣來看，這老樹曾經可能就是個人，而且對方也是它最重要的人。
再加上它對葉昭夏的防備，以及敵視的態度，他突然問道：「是葉昭夏殺的嗎？」
「是，但也不算被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難用語言來表述，但有一點我不會否認..
我恨那傢伙，憎恨！非常憎恨！恨意無窮無盡！」
老樹的力量再度激盪起來，精神世界發生激烈動盪，恐怖的衝擊波隨之爆發，漫天血霧飛舞起來，數不清的強大屍骸隨之飛起，此等異象恐怖至極，簡直就像是一場無法阻止的世界末日。
而這末日，此刻就誕生在葉銘秋的精神世界內部，這種級別的風暴讓他的精神世界搖搖欲墜，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不久後，老樹安靜下來，它靜靜的看著葉銘秋，說道：「抱歉，我實在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那是此生都無法越過的一道坎。」
「嗯。」
葉銘秋回了一聲，緩緩站穩，但身體還是微微顫抖，剛才的精神世界風暴，對他產生了相當嚴重的影響。
關於這棵樹，他有自己的身份猜測，首先就是由湯若冰培育的變異朱紅果樹，可能是那棵樹產生了靈智，而死去的那人，則是對於它來說最重要的人，葉銘秋或者湯若冰。
這是他最初的猜想。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思考後，他感覺事情的真相可能並不是這樣的。
首先，經過一段時間的交談後，他感覺這棵老樹給他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但這種熟悉中卻又透露著些許違和感，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遇到了一個不認識卻又很熟的人。
「你是....舊時代的湯若冰吧。」
葉銘秋開口問道。
「終於發現了嗎？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愚笨很多，真沒用。」
老樹發出的聲音有了變化，聲音不再像之前一樣古樸，透露出些許類似於清冷熟女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應該就是我吧，所以...在你那個世界的我，已經死了嗎？他是遇到了什麼災難嗎？」葉銘秋的心情逐漸緊張起來。
面對未來可能存在的災厄，就算是他也會有些許情緒波動。
「不好說，那種情況可以被歸類為天災，不過你可以放心，你不會遇到這種狀況了。」老樹說道。
「是葉昭夏的侵蝕嗎？他通過力量將對方的身體和意識奪走了？因為那個時候的我，體內沒有你阻攔，對嗎？」葉銘秋問道。
「真是敏感。」
老樹低語一聲，隨後便微微張開藤蔓，繼續說道：「不過，他沒有對你出手，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我，如果他真的想對你下手，以我的實力是不可能擋得住他的，最多也就只能阻攔些許而已。」
「嗯？」
「但即便是這樣，也完全足夠讓他頭疼了，那傢伙希望能在無聲無息間將一切完成，當你意識到以後，一切就都結束了。」老樹開始低沉的笑了起來，那笑容相當玩味，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什麼意思？」
葉銘秋感覺很不理解，他緊縮著眉頭問道：「如果只是讓我意識到就結束了，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暗示？為什麼不做出提醒？」
「因為，如果我那樣做了，這個世界就會陷入終結，進入最後的終末階段，一切歸於虛無，然後開啟第四輪輪迴，讓新的世界再度展開。」老樹平靜的開口，但它所說的話語卻石破天驚。
世界陷入終末？
開啟第四輪輪迴？
葉銘秋的眼神發生變化，之前他就知道，現在的現世，已經存在過三次輪迴的疊加，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輪迴，現在他知道真相了，輪迴的根源就是葉昭夏，是那傢伙讓世界走向終末，開啟新輪迴的。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被提醒後意識到問題，世界就會陷入輪迴？這其中存在什麼特殊原因嗎？
「從現在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將陷入終結，我已經等不及了，那傢伙接下來會怎麼做呢，他會在第四次輪迴中做什麼呢？」
老樹在精神世界內發笑，它笑了很久很久，但終末卻並未降臨。
葉銘秋看著它。
老樹停下笑。
它枝幹微微震顫，樹枝在地面揮舞著，似乎很疑惑，自語道：「為什麼沒有輪迴？他又在搞什麼？難道這次是有什麼新的想法了嗎？」
「6
「」
葉銘秋疑惑的看著它。
之前，他還對此有些困惑，甚至還對世界終結有少許危機感，可想像中的危險並沒有到來，無論是現世還是精神世界都沒有。
難道說...
這老樹是在胡說？
還是存在什麼它不知道的變故？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被葉昭夏知道以後，世界會陷入終末，是存在什麼必要的計劃，必須被完成嗎？」葉銘秋沉下氣問道。
「嗯....可能算是？」
老樹回答的有些勉強，看向葉銘秋的眼神有點怪，此刻，它也不知道為什麼世界沒有立刻陷入終結，明明從理論上來說，葉昭夏應該無法接受現狀才對。
另一邊與葉銘秋分開後，湯若冰走在獨屬於自己的鏡途上。
她並沒有葉銘秋那種力量，無法直接打穿鏡途地面，所以只能不斷向前進，鏡生魔域的力量在干擾她的理智，同時也在吸收她的存在信息，不斷將她腳下的鏡像充實化。
在前進的時候，湯若冰也注意到了腳下鏡面影子的異常，她計算過自己的力量變化，也算了一下鏡面影子的能力，最終得出前進的結論。
大概走了三個多小時後，鏡面影子終於突破鏡面，站在湯若冰面前。
「湯若冰，現在的我，已經掌握了你所擁有的一切，我就是你，真正的你，我會取代你，然後代替你繼續活下去。」湯若冰的鏡面影子露出驕傲的笑容說道。
見此情形，湯若冰沒有絲毫慌張，只是無比淡然的說道：「葉銘秋也有自己的鏡面影子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鏡面影子，他也不會例外，在鏡生魔域的世界內，影子能得到宿主全部的力量和情報，甚至連記憶都能復刻，我就是真正的湯若冰！」鏡面影子無比興奮的大笑道。
「不，你不是我，我不會像你這樣不穩重，說這種話，我是一個清冷的人，你模仿的太差勁了。」湯若冰說道。
「這沒別人，你裝什麼呢？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可是你的影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就算是他也不行。」鏡面影子再度說道。
「是嗎？」
湯若冰輕輕嘆息，嘴角上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
十分鐘後湯若冰衣角微髒，她輕輕拍了拍法袍，感慨道：「不愧是我的鏡面影子，實力果然非同尋常，論硬實力，它比我還要強上幾分，可惜...」
「影子終究還是影子，不是真正的本體，我怎麼會允許你取代我，完成現實的生活呢？那種事....
「」
「那種事...」
「根本不可能！！」
湯若冰繼續前進，鏡途的終末是千鏡域，這裡是由無數面鏡子組成的特殊區域，內部的理智侵蝕更重，就算是以湯若冰的異常狀態抗性，也很難抵禦內部的侵蝕。
這種侵蝕不只是精神上的，還有時刻看著無數個鏡面的自己，看著他們做出不同動作，因此產生的侵蝕。
而就在千鏡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英俊的青年笑著伸出手，開口說道：「你好像狀態不太好。」
而他的臉，正是葉銘秋。
湯若冰只是看著他，沒有握住對方的手，在鏡生魔域，每個人都會產生鏡面影子，沒有人說過鏡面影子只會出現在自己的區域。
她的區域出現葉銘秋的鏡面影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她必須確定對方的真實性。
但這很難。
鏡面影子會繼承主人全部的記憶和能力，所以，這個「葉銘秋」大概率也是擁有真貨100%的實力的，而且就算是記憶也不會差，用常規手段試探，大概率沒用。
千鏡域很安靜，安靜到兩人的每個動作聲響都會在鏡域內被放大，然後產生無盡回聲。」
」
湯烏冰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的倒仏出現在鏡域內，數不盡的鏡面倒映著他們面對面的畫面，只是那些畫面各不相同，盲些畫面是笑著交流，盲些畫面是惡語相向，還言些畫面甚至在激情擁吻。
此刻，她的腦子很亂，這是理智下降帶來的仏響，但湯烏冰覺得這種程度的負面效果她還是能控制住的。
湯烏冰丑上眼。
然後再度睜開眼，看向眼前的葉銘秋，看著他的眉眼仁化，最終露出釋然的笑容，說道：「你不是他。」
「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銘秋」放下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終問道。
「因為，直覺。」
湯烏冰理所當然的回答。
「直覺....又是直覺....女你的直覺真是不可理喻，你這種傢伙簡直糟透了！」「葉銘秋」低罵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回憶。
他看著湯若冰，抬起手，眼裡流露出殺意，但最終還是扭頭離去。
「你果然還是他。」
湯烏冰突然又說了一句。
」？」
「葉銘秋」回世頭。
只見湯烏冰自信的笑了，說道：「就算是假的，也不會傷害我。」
「無藥可救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