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人證物證俱在,兇手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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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晶臉黑的不像話,這會兒葉婉彤卻什麼都沒有覺察到,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訴,「杜隊,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姜夏初她想殺了我……」

  姜夏初人仍舊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眼神冷峻地俯視著滾落在地上的葉婉彤,心中毫無波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這人實在是可笑。

  平日裡仗著自己和程老師有幾分關係,在舞蹈團里囂張跋扈,為了達到目的經常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還佯裝成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葉婉彤見杜晶不說話,還以為她沒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趕忙帶著哭腔繼續強調道:「杜隊,姜夏初她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杜晶皺著眉頭,看向葉婉彤的眼神里滿是審視。

  今天林青黎和秦寧淺都匆匆來找她,說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她來,看二人不像是玩笑的語氣,她立馬就答應了,跟著趕了過來。

  到了宿舍樓下後,她一直都站在隱蔽的角落處。

  秦寧淺告訴她,耐心地等一會兒就好了。

  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姜夏初回來了,身後還鬼鬼祟祟地跟著一個身影,看清楚那身影是誰後,她特別疑惑。

  林青黎卻拉著她,悄悄地跟到了二人身後不遠處,聽著她們的對話。

  方才,葉婉彤和姜夏初的對話已經讓她聽得一清二楚,知道這一切後,此刻葉婉彤的演技多少都顯得有些拙劣了,像是把她當成傻子一般騙。

  「葉婉彤,你別裝了,我什麼都聽到了。」她冷著臉,聲音如凜冽的寒風般,冷得人一哆嗦,「你想害人家夏初,卻沒成想誤傷了怡萍,絲毫不愧疚後悔不說,現在又狠毒到要害人性命!我真是看錯你了!」

  話音落下,杜晶冷哼了一聲,斜了她一眼,「你心思扭曲,想害人反倒害了自己,這也是老天爺對你的警告,你就想著該如何給政治處解釋吧!作風不正,思想有問題,你這次的事情可鬧得不小。」

  葉婉彤一聽,臉上的偽裝瞬間再也藏不住,瞪大了眼睛,連帶著腿上的傷都顧不上,滿臉的不可置信,指著姜夏初,「隊長,你別聽姜夏初胡說,這明明是她……」

  「夠了!」杜晶皺著眉頭,打斷了她的話,冷聲呵斥道:「事到如今,你還想顛倒黑白?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你狡辯也沒有用!」

  葉婉彤氣得渾身發抖,胸腔里的怒火不斷燃燒著。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台階上的姜夏初,卻見她面色平靜,一副盡在意料之中的模樣,瞬間明了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姜夏初設的局,故意引她入局,想讓她徹底身敗名裂,把她趕出文工團。

  杜晶來這裡,也是因為姜夏初的安排。

  想到這,葉婉彤更是氣得不行了,死死地瞪著姜夏初,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似的,咬牙切齒地開口:「姜夏初,你故意的!」

  杜晶冷冷道:「你要是不作惡,也犯不上落得這個下場,事到如今了,絲毫不愧疚,反而還要怪夏初嗎?」

  葉婉彤氣的不行,又被罵的無話可說。

  她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突然發現雙腿像是被千萬根針扎著一般,一股劇痛不斷地襲來。

  尤其是剛才摔下樓時的那股麻勁一過,現在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她忍著劇痛,齜牙咧嘴地在地上掙扎了半天,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站不起來……」良久,葉婉彤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又疼又使不上勁的下半身,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抓著,試圖找到一丁點的支撐,讓自己能夠站起來。

  她的指甲在地上不斷地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響。

  「我的腿……」

  這時,姜夏初也緩緩地從台階上走了下來,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走到葉婉彤的跟前時,她停下了步子,微微俯下身,冷眸中滿是波瀾不驚的冷漠,靜靜地看著葉婉彤在地上掙扎,狼狽地扭動。

  葉婉彤視線里突然多了一雙腿,仰頭看了過去,一眼就和姜夏初對視上了,可只那一剎那,她只覺得有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梁骨直竄頭頂。

  眼前的姜夏初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陌生又可怕。

  葉婉彤一驚,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往後拖了拖身子。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葉婉彤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聲音里滿是憤怒和恐懼,臉色格外差勁。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得我,姜夏初,我不會放過你的!」

  「姜夏初,我要殺了你!」

  「如果我的腿好不了,你也要陪著我一起殘疾!姜夏初,我恨你!」

  「我的腿好痛!」

  吵鬧聲音喧嚷,沒一會兒,周圍就已經聚集了不少聞聲趕來的姑娘。

  大家看到葉婉彤這副狼狽發瘋了的模樣,都是一臉錯愕和震驚。

  葉婉彤很愛美的,平日裡給自己打扮的都很乾淨利落,而且很好面子,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可如今的她,身上的衣服滿是灰塵,髒兮兮的,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瞧起來格外狼狽。

  大家平日裡見慣了光彩照人的葉婉彤,看到她這仿佛失心瘋了的模樣,都驚訝得合不攏嘴,紛紛面面相覷,低聲討論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平日裡和葉婉彤走的很近,鞍前馬後伺候著、幫她做事的那幾個姑娘,此刻更是呆若木雞。

  林曉緊緊攥著拳頭,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張嵐,一臉驚愕,甚至都有些不敢認眼前的人。

  婉彤怎麼會變成這樣?

  和姜夏初一個宿舍的幾個姑娘也都聞聲趕了過來,紛紛擠到了人群的前面。

  剛剛還沒到宿舍,就聽到有人傳,葉婉彤要把姜夏初從樓上推下來,想害死姜夏初。

  一聽到這消息,她們都嚇得不行,趕緊跑過來了。

  黃怡萍挽著周瓊的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輕聲問道:「夏初,你沒事吧!?感覺咋樣?沒摔到吧?」

  姜夏初輕輕搖了搖頭,給她們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我躲開了。」

  聽到這話,二人才放心了下來。

  姜夏初拉著她們往自己的身後靠了靠,隨後又轉過頭,看向依舊在地上撒潑的葉婉彤,沉聲開口:「葉婉彤,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在文工團囂張了這麼久,為了害我還把無辜的人臉給傷了,你作了多少惡,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吧?」

  「從今往後,你別再想興風作浪。」

  一聽到這話,周遭的姑娘們看葉婉彤的眼神都變了,唏噓不已。

  「原來那釘子是葉婉彤放的啊?」

  「人怎麼可以這麼心狠,人家也是好不容易考上文工團的,為了趕人離開,不惜讓人破相,上不了舞台。」

  「是啊,怡萍才是最可憐的,被誤傷了,還好有夏初的藥,不然真的是太可惜了!」

  「……」

  葉婉彤像是沒聽到大家說的話一般,依舊自顧自地看哭鬧著,嘴裡也不停地咒罵著。

  大家都一臉唾棄地看著葉婉彤,小聲地討論著。

  姜夏初深吸了一口氣,斂眸看著葉婉彤,把她嘴裡的那些髒話全都忽視掉,冷笑了一聲。

  現在葉婉彤解決了,她心裡的那根刺也算沒了,不用再去擔心誰會加害她,再誤傷到別人了。

  接下來,她就只要心無旁騖地準備演出就好了。

  很快,葉婉彤就被幾個人帶走了,周圍看戲的人一瞧見故事的「主角」離開了,沒一會兒也散了,抓緊時間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杜晶走到了姜夏初跟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吧。」

  姜夏初抬眸和她對視上,點了點頭。

  很快,杜晶也離開了。

  林青黎連忙湊到了姜夏初的身前,循著她繞了好幾圈,來回地打量著,「夏初,你沒事吧!?那個瘋女人沒有對你幹嘛吧?」

  姜夏初笑著摁住了她,搖搖頭道:「沒有,你放心吧,我沒事。」

  見林青黎仍舊一臉不放心的模樣,姜夏初無奈地挽上了她的胳膊,硬生生地拽著她回了宿舍。

  「好了,再耽誤一會兒又熄燈了,咱們該沒時間收拾洗漱了,快回去了。」

  姜夏初說著,轉頭看了眼秦寧淺,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葉婉彤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晚上好多個宿舍熄燈後都沒有安靜下來,小聲悄摸地討論著。


  也有好多早就看葉婉彤那副囂張模樣不爽的姑娘,紛紛說這一切都活該。

  只是過了一晚上,這事兒便就已經鬧到了人盡皆知。

  -

  次日。

  昨晚聊八卦聊到了太晚,大家早上起床早操的時候,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沒什麼精神。

  醒來後,姜夏初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一壺靈泉水,泡了點提神醒腦的花茶,給秦寧淺和林青黎一人倒了一杯。

  二人喝完茶後,明顯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訓練也照常進行著,只是少了一個人的身影,原本葉婉彤的那幾個小跟班也都變得沉默了不少,不敢說話了。

  很快,這件事就傳到了蘇解語的耳邊。

  知道這事兒之後,她特別驚訝,完全沒想到那個面上乖巧的葉婉彤,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跟夏初是一個寢室的吧?她昨晚受傷了嗎?」

  早上,孟安瑤訓練完後,就直接去找了蘇解語,結果剛看到她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麼一番話。

  聽到姜夏初的名字後,孟安瑤的臉瞬間就黑了一下。

  這姜夏初到底給她媽媽下了什麼藥了?怎麼她媽媽一見到她,不說關心一下,反而問起姜夏初的事情了。

  孟安瑤心裡特別鬱悶,但是想起媽媽昨日的叮囑,又怕媽媽多想,覺得她心思不正,不喜歡自己了。

  她只好收斂臉上不悅的神色,憋著心裡的怒意,硬生生裝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昨晚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訓練的太累了,一回去就睡著了,不過今早訓練的時候,她狀態還不錯,應該沒什麼事。」

  雖然心裡真的很討厭姜夏初,但為了不讓媽媽對自己失望,孟安瑤還是昧著良心說了幾句話。

  其實她昨晚一直在聽宿舍里的人聊天,沒有睡著,心裡一直詛咒著姜夏初趕緊出事。

  可這話,她不敢跟媽媽承認,只能胡謅了幾句。

  不過,昨晚雖然沒能除掉姜夏初,但好歹葉婉彤的嘴臉被大家發現了。

  她也很討厭葉婉彤,沒了她礙眼,也何嘗不是好事?

  昨晚她因為太累了癱在宿舍,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也沒來得及看戲,但後來聽說葉婉彤自己摔倒了,腿都摔得站不起來了。

  聽到這消息,孟安瑤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活該!

  她雖然討厭姜夏初,但也看得出來,那葉婉彤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自己和程老師有點關係,時常拿認不准自己的地位,特別囂張。

  也是個特別討厭的人。

  蘇解語聽著女兒的話,面上仍舊是藏不住地擔心,連著嘆了好久的氣。

  看著媽媽為了姜夏初失神的模樣,孟安瑤攥緊了拳頭,在心裡瘋狂地罵了姜夏初千百遍。

  她都要分不清這到底是誰的媽媽了。

  -

  體能訓練結束後,姜夏初休息了一會兒,便直接趕去了排練室里,打算自己再琢磨一下舞蹈里的個別動作。

  剛到了訓練室,她就看到了一個身影。

  蘇解語正坐在排練室前方的凳子上。

  她來得很早,一看到訓練室門口來了人,就抬眸看了過去,看清楚是誰後,她身形匆匆,趕忙三步並兩步地走上前來。

  「夏初!」蘇解語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焦急,走到姜夏初的身邊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看完一圈後,見姜夏初身上沒什麼大問題後,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趕忙開口問道:「我早上一醒來,就聽說了昨天的事兒,可給我嚇壞了,沒傷著哪兒吧?」

  姜夏初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注意到蘇解語眼裡的擔憂,她心頭一暖,臉上揚起一抹微笑,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蘇阿姨,我沒事兒,您別擔心,就一丁點的小波折。」

  說著,姜夏初抬起了手,笑道:「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雖然聽她這麼說,但蘇解語還是有些不放心,她雙手搭在姜夏初的肩頭,微微皺眉,語重心長的開口叮囑道:「你沒事兒就好。」

  「以後可要多上點兒心,咱們這些舞蹈演員啊,身體就是本錢,要是有個閃失,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而且傷了的話,你自己也受苦,家人朋友也擔心。」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臨近演出千萬不能受傷,不要讓自己這麼久的努力白費。」

  看到蘇解語這般關心自己的模樣,姜夏初心裡特別溫暖,乖巧地點頭應道:「我都明白,謝謝蘇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的,不會耽誤演出的。」

  蘇解語看著姜夏初,目光里滿是溫柔和欣賞,嘴角也噙著抹笑意,搖搖頭道:「不是耽誤不耽誤演出的問題,從前我頭一回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優秀,身段什麼的,也很適合跳舞。」

  「而且你這孩子,有股子靈氣,舞跳得好,還肯下苦功夫,我心裡可賞識著呢。」

  聽到蘇解語的這番話,姜夏初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和意外,「是嗎?那我太榮幸了。從前我跟著黃老師學舞的時候,她也經常念叨著您,說您在舞蹈上造詣很高,讓我多看看您的舞台,向您學習學習。」

  蘇解語眼裡有些驚喜,看著姜夏初感慨道:「原來你是黃老師帶出來的學生!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跳舞有點她的影子!」

  說著,蘇解語還有些感慨,「她可是我的前輩,當年我初出茅廬,沒少受到她的指點,若不是她,我哪能有今天的成就?」

  提起黃老師,姜夏初一臉的期待,連忙開口問道:「那您知道黃老師在哪裡嗎?我來文工團,也有這個私心,想找到黃老師。」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黃老師了,特別想她。

  小時候,姜紅艷不願意給她交舞蹈課時費,她上不了課,要是沒有黃老師一次次的課後指點,她也不可能會堅持到現在,也不會學到這麼多東西。

  蘇解語的神情瞬間就黯淡了下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裡滿是失落:「黃老師她已經離開部隊有些時日了,部隊幾次三番邀請她回來指導,後面都沒了音訊。」

  「見不到她,我也覺得揪心,也不知道她近況如何。」

  姜夏初眸光一沉,失落地垂下眼。

  另一邊,孟安瑤到了排練室後,就瞧見姜夏初正在和蘇解語聊天,別提有多鬱悶了。

  許清清轉頭看向黑著臉的孟安瑤,湊近了幾分,安慰道:「安瑤,別多想了,你才是蘇老師唯一的女兒,蘇老師只是和她客氣幾句,姜夏初再怎麼都比不上你的。」

  孟安瑤沒搭理她,但心裡卻好受了幾分。

  許清清側眸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特別疑惑。

  分明昨晚安瑤還特別粘人,怎麼一早起來就又變了回去,冷漠至極,好像昨晚一直挽著自己不撒手的人不是她一般。

  可見孟安瑤仍舊神色如常,她也不敢多問,只能自己一個人偷摸地心塞。

  她們離得遠,聽不清她們的聊天內容。

  許清清認真地看著二人的口型,思索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孟安瑤,皺眉道:「我怎麼看她們提到了什麼黃老師?想讓她回來,回哪裡來?」

  孟安瑤一聽,臉上閃過一絲陰鷙,不屑地撇撇嘴,冷哼了一聲:「哼,黃老師?那個老古板,當初她直白地說我沒天賦,不適合待在文工團,可我還不是照樣考進來了?我巴不得她永遠別回來,省的在這礙眼,還瞎捧姜夏初,真不知道她看上姜夏初哪點了!」

  她很討厭黃老師,從前小時候跟著黃老師上課的時候,黃老師總是會批評她。

  說她不努力,說她上課不認真聽,練功的時候也不用心。

  總之,在黃老師那裡,她處處都是缺點,幾乎沒怎麼得到過誇獎。

  許清清聽著孟安瑤的抱怨,只覺得雲裡霧裡的,但還是重重地點頭,附和著孟安瑤的話,「就是就是,眼瞎的老古板!」

  「切……」

  -

  因為葉婉彤突然臨時退出了,杜晶和程老師又臨時開了個小會,決定讓孟安瑤來頂替原本葉婉彤的位置。

  孟安瑤由原本的小配角一下換到了重要的位置,別提有多高興了。

  原本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大展身手一下,可現實卻給了她重重一擊。

  她跳的位置很重要,訓練的要求也比之前高了很多,尤其是蘇解語來了後,對她格外嚴苛,稍有差錯,就是一頓嚴厲的批評。

  「你這裡感情不到位,動作也不夠流暢,一會兒結束後,我再給你示範一遍。」

  「這個動作不太標準……」

  被一遍又一遍地糾正,孟安瑤的精氣神都要被磨沒了,甚至想過要放棄這個位置,繼續跳原來的那個位置。

  可她又怕媽媽失望,覺得她不如姜夏初,便只能硬生生地忍著。

  反觀姜夏初那邊,訓練進展得異常順利,蘇解語一直對她讚不絕口,不是誇她動作標準,就是誇她領悟能力特別強。

  孟安瑤一直在一旁聽著,心裡憋著一股勁兒,暗暗發誓:姜夏初,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比你強!我也會證明給媽媽看!

  訓練的間隙,蘇解語也沒少注意自家閨女,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孟安瑤心眼少,偽裝的演技也有些拙劣,蘇解語一眼就能看出她在自己面前實在裝模作樣,和小時候那個乖巧懂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想到這,蘇解語的心裡不禁就泛起一陣酸澀。

  雖說平日裡工作繁忙,可她一直都重視著對孩子的教導,卻沒成想,如今孟安瑤身邊儘是些阿諛奉承的狗腿子,她又如何看不出女兒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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