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東城，破廟。
「嚶嚶……」縮在葉傾城懷裡的尋靈羽狐突然不安地低鳴起來，它的小鼻子對著字條上的血腥味抽動著，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焦躁，小爪子無意識地在葉傾城的衣襟上刨著。
「這標記，莫老哥提過。」林辰神色凝重，「是天樞衛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名曰『泣血星痕』。只有當內部出現足以顛覆組織的重大變故，且求援者已無其他手段時，才會啟用。這不僅僅是求救，更像是一種……警示和遺言。」
葉傾城的心也沉了下去。莫夜行那般強大的人物，都對此標記諱莫如深，可見其代表的危機何等嚴重。
「發出信號的人，會不會是莫老哥？」葉傾城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辰搖了搖頭：「不像。莫老哥若遇險，以他的性格，不會用這種方式。這更像是……他麾下的忠誠部屬，在絕境中發出的最後吶喊。」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而且，這血跡，並非尋常人的。其中蘊含的微弱星力波動，與莫老哥給我的那枚天樞令牌有些相似，但更加駁雜和……衰敗。」
「東城，破廟。」葉傾城看向林辰，「我們去嗎？」
「必須去。」林辰毫不猶豫，「無論是誰，既然是天樞衛的求救，還指名道姓『故人相候』，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而且，『天樞有變』這四個字，恐怕牽扯到莫老哥的安危。」
兩人不再遲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悄然離開了客棧。
望州城的東城，與繁華的中心區域截然不同。這裡街道狹窄，房屋破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即便是深夜，暗巷中依舊有鬼祟的身影穿梭，那是屬於黑市和地下勢力的領域，比之外圍的黑市更為混亂無序。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林辰和葉傾城如同兩道融入黑暗的幽影，快速向著血字條上所指的破廟行去。
葉傾城神識敏銳，一路上感知到數股不弱的氣息在暗巷中潛伏、移動。
其中幾股氣息，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讓她感到熟悉的陰冷死寂——那是一種特有的力量波動。
「看來，今晚東城很熱鬧。」林辰低聲道。
他開啟了「劍神西門吹雪」卡牌的部分感知能力，雖然不如扮演時那般全知全能，但對周遭環境的洞察力也遠超常人。
「有人在跟蹤我們。」葉傾城傳音道，「不止一股，但他們似乎很謹慎，沒有直接的惡意，更像是在監視……所有前往破廟方向的人。」
林辰心中瞭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這破廟裡，有好戲等著我們。」
很快，一座殘破不堪的廟宇輪廓出現在兩人眼前。月光下，斷壁殘垣的破廟如同一隻匍匐在黑暗中的噬人巨獸，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廟宇外圍，散落著一些新近打鬥的痕跡。
幾處用硃砂畫的簡陋示警符文，被人以蠻力粗暴地抹除，地上還有幾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尋靈羽狐突然從葉傾城懷中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對著破廟深處發出了一聲急促而低沉的警告，小小的身體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看來，我們不是來晚了，就是正好趕上了『高潮』部分。」林辰目光掃過那些打鬥痕跡，從力道和殘留的氣息判斷，動手之人實力不弱，至少是凝氣境高階，而且不止一方勢力。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便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破廟。
一踏入破廟大殿，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大殿內一片狼藉，佛像坍塌了大半，蛛網遍布。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篩落，映照出幾道身著制式黑衣、臉上帶著猙獰惡鬼面具的身影。
這些黑衣人，正將一名身受重傷的天樞衛成員團團圍住。
那名天樞衛成員背靠著一尊殘破的佛像，胸膛劇烈起伏，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幾乎染紅了他半邊身子。他手中緊握著一柄斷裂的長刀，眼神雖然疲憊，卻依舊閃爍著不屈的兇悍光芒，正是先前在礦洞中為林辰引路的「破軍」！
只是此刻的破軍，已是強弩之末，全憑一股意志在支撐。
「嘿，又來了兩個不怕死的。」為首的黑衣人頭目，發出沙啞刺耳的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落在林辰和葉傾城身上，「看來，這『魚餌』的效果還真不錯，竟然又釣上來了兩條大魚。」
「魚餌？」林辰眼神一寒，「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配？」
話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鏘！」
一道冰冷的劍光，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驟然亮起！林辰並未動用卡牌，但融合了西門吹雪劍道感悟的劍意，依舊凌厲無匹。
葉傾城幾乎在同時動手，她身影如鬼魅般欺近，秋水劍泛起寒芒，每一劍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那幾名黑衣人顯然訓練有素，功法詭異刁鑽，隱隱帶著虛無教的影子。他們配合默契，悍不畏死，面對林辰和葉傾城的凌厲攻勢，竟一時抵擋了下來。
「噗！」
一名黑衣人躲閃不及，被葉傾城的劍鋒劃破喉嚨，鮮血噴濺。
「找死！」黑衣人頭目怒喝一聲，手中多了一柄布滿詭異符文的黑色長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卷向林辰。
破軍見林辰二人竟真的前來，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決絕。
他猛地一咬牙，體內本就混亂的靈力開始瘋狂暴動，竟是想引爆自身，為林辰他們創造逃離的機會！
「想當誘餌，自我犧牲？問過你家林爺了沒！」林辰冷哼一聲，他一眼就看出這些黑衣人並非主力，更像是用來消耗他們，或者試探他們實力的炮灰。
他手腕一抖，劍光暴漲，瞬間盪開黑色長鞭，同時左手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指風精準地打在破軍的某個穴位上，暫時封住了他暴走的靈力。
「噗嗤！」
葉傾城的劍更快，劍影閃爍間，又有兩名黑衣人慘叫倒地。
黑衣人頭目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虛晃一招便想後退。
「想走？」林辰身影一晃，如同跗骨之蛆般追上，劍鋒直指其咽喉。
「留下他！」葉傾城清喝一聲，秋水劍橫掃，逼退了剩餘試圖救援的黑衣人。
轉瞬間，戰鬥便已結束。除了被林辰生擒的頭目，其餘黑衣人盡數斃命。
葉傾城迅速來到破軍身邊，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餵他服下，同時指尖輕點，為他止住了幾處主要傷口的流血。
林辰則將那黑衣人頭目臉上的面具扯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透著兇悍的臉。
「這標記，莫老哥提過。」林辰神色凝重，「是天樞衛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名曰『泣血星痕』。只有當內部出現足以顛覆組織的重大變故，且求援者已無其他手段時，才會啟用。這不僅僅是求救，更像是一種……警示和遺言。」
葉傾城的心也沉了下去。莫夜行那般強大的人物，都對此標記諱莫如深，可見其代表的危機何等嚴重。
「發出信號的人，會不會是莫老哥？」葉傾城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辰搖了搖頭：「不像。莫老哥若遇險，以他的性格，不會用這種方式。這更像是……他麾下的忠誠部屬，在絕境中發出的最後吶喊。」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而且，這血跡，並非尋常人的。其中蘊含的微弱星力波動，與莫老哥給我的那枚天樞令牌有些相似，但更加駁雜和……衰敗。」
「東城，破廟。」葉傾城看向林辰，「我們去嗎？」
「必須去。」林辰毫不猶豫，「無論是誰，既然是天樞衛的求救，還指名道姓『故人相候』，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而且，『天樞有變』這四個字，恐怕牽扯到莫老哥的安危。」
兩人不再遲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悄然離開了客棧。
望州城的東城，與繁華的中心區域截然不同。這裡街道狹窄，房屋破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即便是深夜，暗巷中依舊有鬼祟的身影穿梭，那是屬於黑市和地下勢力的領域，比之外圍的黑市更為混亂無序。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林辰和葉傾城如同兩道融入黑暗的幽影，快速向著血字條上所指的破廟行去。
葉傾城神識敏銳，一路上感知到數股不弱的氣息在暗巷中潛伏、移動。
其中幾股氣息，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讓她感到熟悉的陰冷死寂——那是一種特有的力量波動。
「看來，今晚東城很熱鬧。」林辰低聲道。
他開啟了「劍神西門吹雪」卡牌的部分感知能力，雖然不如扮演時那般全知全能，但對周遭環境的洞察力也遠超常人。
「有人在跟蹤我們。」葉傾城傳音道，「不止一股，但他們似乎很謹慎，沒有直接的惡意，更像是在監視……所有前往破廟方向的人。」
林辰心中瞭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這破廟裡，有好戲等著我們。」
很快，一座殘破不堪的廟宇輪廓出現在兩人眼前。月光下，斷壁殘垣的破廟如同一隻匍匐在黑暗中的噬人巨獸，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廟宇外圍，散落著一些新近打鬥的痕跡。
幾處用硃砂畫的簡陋示警符文，被人以蠻力粗暴地抹除，地上還有幾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尋靈羽狐突然從葉傾城懷中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對著破廟深處發出了一聲急促而低沉的警告，小小的身體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看來，我們不是來晚了，就是正好趕上了『高潮』部分。」林辰目光掃過那些打鬥痕跡，從力道和殘留的氣息判斷，動手之人實力不弱，至少是凝氣境高階，而且不止一方勢力。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便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破廟。
一踏入破廟大殿，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大殿內一片狼藉，佛像坍塌了大半，蛛網遍布。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篩落，映照出幾道身著制式黑衣、臉上帶著猙獰惡鬼面具的身影。
這些黑衣人，正將一名身受重傷的天樞衛成員團團圍住。
那名天樞衛成員背靠著一尊殘破的佛像，胸膛劇烈起伏，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幾乎染紅了他半邊身子。他手中緊握著一柄斷裂的長刀，眼神雖然疲憊，卻依舊閃爍著不屈的兇悍光芒，正是先前在礦洞中為林辰引路的「破軍」！
只是此刻的破軍，已是強弩之末，全憑一股意志在支撐。
「嘿，又來了兩個不怕死的。」為首的黑衣人頭目，發出沙啞刺耳的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落在林辰和葉傾城身上，「看來，這『魚餌』的效果還真不錯，竟然又釣上來了兩條大魚。」
「魚餌？」林辰眼神一寒，「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配？」
話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鏘！」
一道冰冷的劍光，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驟然亮起！林辰並未動用卡牌，但融合了西門吹雪劍道感悟的劍意，依舊凌厲無匹。
葉傾城幾乎在同時動手，她身影如鬼魅般欺近，秋水劍泛起寒芒，每一劍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那幾名黑衣人顯然訓練有素，功法詭異刁鑽，隱隱帶著虛無教的影子。他們配合默契，悍不畏死，面對林辰和葉傾城的凌厲攻勢，竟一時抵擋了下來。
「噗！」
一名黑衣人躲閃不及，被葉傾城的劍鋒劃破喉嚨，鮮血噴濺。
「找死！」黑衣人頭目怒喝一聲，手中多了一柄布滿詭異符文的黑色長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卷向林辰。
破軍見林辰二人竟真的前來，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決絕。
他猛地一咬牙，體內本就混亂的靈力開始瘋狂暴動，竟是想引爆自身，為林辰他們創造逃離的機會！
「想當誘餌，自我犧牲？問過你家林爺了沒！」林辰冷哼一聲，他一眼就看出這些黑衣人並非主力，更像是用來消耗他們，或者試探他們實力的炮灰。
他手腕一抖，劍光暴漲，瞬間盪開黑色長鞭，同時左手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指風精準地打在破軍的某個穴位上，暫時封住了他暴走的靈力。
「噗嗤！」
葉傾城的劍更快，劍影閃爍間，又有兩名黑衣人慘叫倒地。
黑衣人頭目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虛晃一招便想後退。
「想走？」林辰身影一晃，如同跗骨之蛆般追上，劍鋒直指其咽喉。
「留下他！」葉傾城清喝一聲，秋水劍橫掃，逼退了剩餘試圖救援的黑衣人。
轉瞬間，戰鬥便已結束。除了被林辰生擒的頭目，其餘黑衣人盡數斃命。
葉傾城迅速來到破軍身邊，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餵他服下，同時指尖輕點，為他止住了幾處主要傷口的流血。
林辰則將那黑衣人頭目臉上的面具扯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透著兇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