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祖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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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8章 祖靈界!

  天水真珂在界標還沒有被血水籠罩的剎那,就沖向了界標位置,急促的催著族人加快速度。

  嗡!

  隨著一聲聲嗡鳴,血腥一下子籠罩了整個洞窟,密密麻麻的巫文亮起,將界標籠罩了起來。

  界標嗡鳴起來,有大量巫文涌動而出,周遭虛空開始扭曲起來。

  「快點,通道要打開了。」

  見狀,天水真珂招呼另外一位族內古聖。

  天水永煉嘆息一聲,快速的起身衝到了天水真珂近前,讓界標衍生出來的靈禁巫文將自己包裹起來。

  族內修煉青黃不接,只能讓他們這些老傢伙出來做事。

  「還不夠!」

  「繼續,加大血祭!」

  「快點!」

  天水真珂繼續催促著。

  見狀,隨行而來的天水靈族的巫師們,打開了帶來的晶石界域,更加濃烈的血腥氣息從晶石界域瀰漫而出,數不清的屍骨簌簌落下,就這樣被傾倒出來。

  眾多屍骨中倒是也摻雜著一些額外的其他種族生靈,但還是人族的屍骨占了大多數。

  這其中,很多人族屍骨都有些荒獸狀態的樣子,身上生出鱗甲、絨毛的還算是小變化,更多的還有長出額外的肉翼和肢體。

  運轉起來的血祭靈禁,將大量的骨骸吞掉,衍生出一道道血色洪流,注入界標之內。

  嗡!

  在無窮無盡的血力激發下,界標上好似燃起了虛幻的血火,一枚枚靈禁就好像被點燃了一樣,將周圍數丈範圍內徹底化為了一片扭曲界域。

  一道通路就這樣被打開。

  「走!」

  無支祈藥圃。

  魂滅絕靜靜的修煉著,一點也沒有出去浪的心思。

  ——

  天岐古域的遺蹟內,沈燦指定惹出來大麻煩了,還是讓他背鍋的,他現在不宜出行。

  嗡!

  界域上空突然有靈光乍現,閃爍的靈禁如星辰一般照亮虛空。

  修煉中的魂滅絕一下子轉醒過來,精神為之一震。

  來了!

  他隨之收斂了自身氣息,靜靜的等候起來。

  可靈禁忽閃忽閃了許久,都不見有通道打開,讓他等候的有些著急。

  在魂滅絕等到不耐煩的時候,靈禁終於衍化出一道通道,裡面有兩道流光沖了過來。

  天水真珂兩大古聖急切的沖入藥圃,第一時間就放開了神識俯瞰下方的群山。

  兩位古聖第一時間,就是尋那株三萬年的寶藥。

  看到寶藥還在,天水真珂才開始查探其他寶藥。

  這一看不要緊,其他寶藥幾乎沒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當天水真珂意識到不對的剎那,漫天陰寒之氣,從他的頭頂上方籠罩下來。

  咔嚓!

  界標打開的通道被牛蛇之力擊碎,漫天的牛蛇之力從魂滅絕身上湧出,衍化出了牛蛇領域。

  十道龐大無比的血獄法相,將天水真珂和天水永煉兩人圍住。

  「牛蛇!」

  天水真珂驚懼。

  天水永煉則是直接出手了。

  一道朦朦朧朧的黑色虛影,從他的身上浮現而出,直衝面前的一道血獄法相。

  「還敢反抗!」

  魂滅絕眸光一凝,殺意進發。

  干不過沈燦,還弄不了你?

  對於天水靈族這種族群,以往的時候魂滅絕都是不怎麼會招惹的,畢竟人家底蘊雄厚,說不定就有什麼寶貝在手。

  再說了,他搞生靈是為了血食,其他小聖族雖說差了點,但多搞幾個就是了,還沒有多大風險。

  就這,都整出了牛蛇惡名。

  沈燦倒是名聲好,可上來就搞這種遠古之族。

  他媽的,偏偏還是讓他當打手!

  血獄法相喉嚨發出沉悶的吼聲,和襲來的黑色虛影撞到一起,咔嚓一聲,血獄法相竟然一下崩裂。


  黑色虛影隨之化為了一道黑色溪流,無視了血獄領域內的漫天血氣,直追魂滅絕本尊。

  「哎————」

  這一擊打了魂滅絕一個措手不及。

  「血獄籠罩!」

  但魂滅絕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本尊身上神海涌動,勾連周圍所有的血獄法相,齊齊發出了一聲聲古老晦澀的聲音。

  「哞!」

  十尊龐大無比的牛頭身影念咒,音波詭譎,直衝兩位天水靈族的古聖。

  「啊————」

  天水真珂當場慘叫,只覺神魂震盪。

  天水永煉的神識也受到影響,在這電光火石間,擊穿一道血獄法相鑽入血獄領域內的黑色溪流,一下子出現了停滯。

  見狀,魂滅絕冷笑。

  「廢物掌古巫寶也是廢物,看來以前本殿還真是被你們唬到了!」

  說著,魂滅絕衍化的血獄領域內,湧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巫文,朝著黑色溪流一壓而下。

  隨後,靠得最近的血獄法相,大手直抓而下。

  神海震盪的天水永煉見狀大驚,強打著自己神魂劇痛,想要繼續操控巫器,可周圍環繞的血獄法相再次提高了音波攻擊。

  牛吼聲直入神海,讓天水永煉抱頭慘叫。

  剎那,血獄法相一把將黑色溪流納入掌中,入手之後就好似一條黑蛇環繞掙扎。

  「連器靈都沒有了,你這天水靈族真到了要破滅的時候了。」

  「給我鎮!」

  翻湧的牛蛇之力洶湧而來,直入黑蛇」之內,讓黑蛇」巫器發出悲鳴,不斷地想要掙扎遁走。

  「本以為是八階巫寶呢,沒想你們廢物,巫寶也垃圾!」

  魂滅絕的粗獷笑聲,比血獄法相的音波攻擊,更讓兩位天水靈族的古聖心神潰敗。

  「殺!」

  天水永煉雙眸通紅,周身浮現出一道道藍黑交織的水流,形成了一道洪流沖開近前的牛蛇之力。

  「垂死掙扎。」

  魂滅絕大笑一聲,這種無敵的感覺終於再次回來了!

  自從被沈燦奴役後,他就感覺自己變成了受氣包。

  沈燦領著他去到的地方,不是漫天靈禁,就是詭異山巒,這他媽是正常生靈玩的地方嗎!

  血獄法相抬手,將黑藍交織水流的外圍能量擊碎,魂滅絕雙手合十,腦袋猛地一晃,一頭黝黑的牛蛇神形從本尊身上衝出。

  「連水行都修不利索的古聖,出來丟人現眼。」

  牛蛇衝擊,狠狠地撞在了黑藍色水流上面。

  轟隆一聲,漫天的黑藍色水珠進濺四方,天水永煉施展的神通整個被牛蛇神形撞擊的七零八落。

  噗呲!

  天水永煉身軀狂震,面若金紙,口中血如泉涌,身子本來要撞入界內,卻被血獄領域攔住。

  「永煉!」

  天水真珂驚恐,他更加不堪,被牛吼聲震得神海崩裂,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叫喚,反倒是讓魂滅絕注意到了他。

  魂滅絕抬手,牛手捏印,血獄領域內數道法相同時出拳,狠狠的轟在了天水真身上。

  噗的一聲,天水真珂狂飛出去,接著被血獄領域攔住,又被彈回來,挨了魂滅絕一個大嘴巴子。

  「牛蛇族,我們古神聯盟和你牛蛇可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天水永煉開口,他面色蒼白,身體崩裂。

  作為修煉水行的天聖境,他的法則之力本以綿延悠長而著稱,可偏偏碰到了魂滅絕。

  一串牛蛇,他的水行再綿長,也沒魂滅絕的法相命長。

  族內藥圃被牛蛇族奪走,這他媽完了!

  魂滅絕根本不回應,難不成他說他之前確實是不願意和古族交惡,主要就是忌憚他們底蘊強大?

  還是說,這他媽不是他的本心,是給人族幹活的?

  如此這樣,還不如說他就是想干古族。

  堂堂牛蛇殿主給人族當奴隸,傳出去丟不起這牛。


  這一交手,沒想到依舊號稱有望崛起的前八階大族天水靈族的天聖境,竟然是個空架子。

  以前自己還是太謹慎了!

  總以為瘦死的駱駝確實是比馬大,現在來看,還是高看他們了。

  有些古族可能還有些架子沒倒下,但有些如天水這樣的,就剩下八階祖靈了。

  「我們什麼都不要了,都給你!」

  天水真珂哆哆嗦嗦開口,「今天事情我們願意發誓,也不會往外泄露。

  「我們天水靈族是古神聯盟的種族之一,你殺了我們,還會引起古神聯盟和牛蛇族的敵對,要血食我族有大量血食,只要魂殿主開口————」

  他們早就認出來魂滅絕的身份,畢竟這一手血獄法相,放眼東荒牛蛇就只有魂滅絕會。

  天水永煉也隨之說道:「對,魂殿主需要多少血食只管開口,我族豢養了大量的人族、靈元族、土羊族————」

  「只要魂殿主你開口,我族馬上送來。」

  「送來?」

  魂滅絕陰戚戚的開口,「我他媽看你們是想要讓我送死吧!」

  語罷,兩隻牛手捏合,整個血獄領域開始狂風血浪大作。

  一頭頭血獄法相齊震,快速的捏出一個個拳印。

  「鎮!」

  魂滅絕冷冷吐出一個字,一個個拳印快速的衍化為山巒大小,急速地墜落而下。

  對於突然變臉的魂滅絕,天水真珂和天水永煉兩位古聖大驚。

  都說牛蛇是神經病,果然名不虛傳!

  「噗!」

  「噗!」

  眼看魂滅絕出手,兩位古聖同時從口中吐出一口淡金色的寶血。

  在寶血吐出之後,兩位古聖渾身戰慄,脊骨深處的髓海內,一片乾涸如龜裂的大地模樣。

  天水靈族的祖血本就稀少,他們兩個晉升天聖后,血脈之力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為了活命,連最後一口老底子都快用上了。

  祖傳寶血確實是厲害,兩口寶血融合後,一下子顯化出了一尊龐大模糊的神影,擴散出一圈圈黑色的朦朧光暈。

  哐哐」的聲音響起,血獄法相轟擊在光暈上,如同轟在了金鐵之上。

  「就這?」

  一擊之後,魂滅絕反而露出了輕蔑之色。

  隨後,他親自出手,周圍法相重新歸入本尊體內,抬手間就朝著光暈捏下。

  牛手觸碰光暈的剎那,浩瀚無垠的水行波動將他的牛手籠罩。

  下一刻,魂滅絕並指猛戳,光暈就劇烈顫動起來,整個承受不住攻擊徹底崩裂開來。

  光暈內部的兩位天水靈族古聖,驚懼的看著眼前身形越來越大的魂滅絕。

  「住手!」

  「跟他拼了!」

  魂滅絕嘴巴裂開,一聲牛吼震盪四方,兩位古聖神魂音波沖得發出刺痛,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漫天的牛蛇之力籠罩起來。

  洶湧的牛蛇之力淹沒了兩位古聖后,衍化出數不清的牛蛇巫文,如蟲子一般就鎖住了這兩個傢伙。

  「呲啦!」

  「啊!

  「6

  慘叫聲隨之響起,天水永煉身軀被撕裂,一根脊骨被生生從體內抽出,趁著其慘叫這一刻,魂滅絕衝擊了其神海。

  接著,以牛蛇秘法開始吞噬其記憶。

  「到你了!」

  做完了天水永煉,魂滅絕望向了天水真珂。

  等到牛蛇之力散去,原地出現了兩團神魂記憶光團,兩根閃爍著淡淡金色,還有著水行巫文隱現的脊骨,兩堆濃烈血氣的屍骨。

  對了,還有一件如同水流一樣的巫器。

  魂滅絕舔了舔嘴角,又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將臉上的猙獰搓的柔和了一些。

  「主人,我有重要事情稟告。」

  當沈燦來到無支祈藥圃內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拆解好的兩位天聖境生靈。

  魂滅絕湊在一旁。


  「主人看這邊,這是天水靈族的古巫器,純水行的,應該能有晉升八階的潛質,我用——

  不到,獻給主人。」

  「這是兩根上乘的古聖脊骨,裡面還有殘留下來的一點祖血,也獻給主人。」

  「這兩團是用牛蛇秘法搜刮的記憶,希望對主人有用。」

  「剩下就是一些廢料了,希望主人賜給我。」

  「這天水靈族真該殺,他們竟然膽敢大量豢養人族當祭品血食,死不足惜!」

  魂滅絕怒氣沖沖的開口,仿佛自己當初想要血祭南域人族的事情,一點都不存在。

  「主人,這些遠古之族很多就剩下一些空架子了,以前我還真被他們唬到了。」

  「主人只要你一句話,鍋我來背,我願意為主人赴湯蹈火!」

  沈燦抓著巫器一瞧,發現此物鍛造的極其玄妙,還真有晉升八階巫寶的潛質。

  哪怕只是單一水行的八階巫寶,但並非說不能繼續衍變。

  況且,水行巫寶也不錯,流水不爭先,要的是川流不息,若悟到這一層並且合理運用起來,哪怕單一水行的生靈,一樣可以以持久戰勝對手。

  單一走到極致,未必會差。

  檢查了一下巫器內殘留下來的祭煉痕跡,實話說還不如他祭煉的八階混元珠進度深。

  古聖連七階頂級巫器都祭煉不好,這天水靈族也太次了。

  再看兩根脊骨,內部祖血枯竭的就像是被蝗極蟲啃過的南域,就好像沒有了祖血就不能修煉了一樣。

  「主人,我有秘術,可以榨一榨,相信這兩根脊骨內還能榨出一滴比較精純的天水寶血。」

  魂滅絕開口,看著兩根脊骨十分垂涎,心中更是萬般後悔。

  他媽的,之前怎麼就不敢幹這些古族呢!

  這也太香了!

  他其實是很稀罕這兩根脊骨內的寶血的,但為了能得到兩具古聖屍骨作為血食,他也只能含淚將兩根脊骨先給沈燦。

  希望獻上巫器和脊骨後,沈燦能看在他為沈燦赴湯蹈火的面子上,將兩具古聖屍骨留給他。

  此刻,沈燦已經開始翻閱兩團古聖遺留下來的記憶。

  作為古聖,果然比地聖境的天水流深知道的多,這兩個傢伙活得太久了,早在山海歷之前就成天聖境了。

  然後,在山海歷這四萬年,就掛在水行法則上睡覺了。

  如今天水靈族修煉斷代,山海歷以來的族人最高修煉到地聖境,一個天聖境都晉升不了。

  哪怕有水行道種也不行,死活就是跨不過這一步。

  這次為了查探藥圃,不得已喚醒了兩位古聖。

  「約定俗成————近古————遠古·之族————」

  翻閱著兩位古聖記憶,沈燦發現收穫良多。

  一旁的魂滅絕比較擔心沈燦不給他血食,畢竟他覺得沈燦不怎麼要臉。

  別看他是牛蛇殿主,還在東荒有名,實則他也是在山海歷之後崛起的,山海歷之前他在牛蛇族內站如嘍囉。

  多年來,之所以屢屢能夠絕處逢生,就是靠著不惹古族,就只欺負自己定然能欺負過的小族。

  感情他這欺負小族的做派,倒是幫了這些山海歷之前大族,打壓新興族群了。

  「天水靈族豢養人族為血食,還真是該死。」

  魂滅絕沉吟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沈燦的話,立馬回應道:「主人說得對,天水靈族真該死!」

  「你能弄死八階祖靈嗎?」

  沈燦發問。

  魂滅絕神情一滯,「主人你別嚇我,我雖說戰力還行,但和主人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呢「」

  。

  「這一族有祖靈界啊!」

  沈燦將兩個古聖的記憶魂團收了起來。

  族內天聖境青黃不接,天聖境都是古聖,八階就剩下一尊祖靈。

  一旦祖靈寂滅之前,還打不破修煉桎梏,天水靈族就要掉落族群階位了。

  通過兩位古聖的記憶,沈燦了解了天水靈族現在的困境。


  族力潰敗導致的最大壓力,竟然來自古神聯盟內部。

  古神聯盟這個號稱團結古老族群的聯盟,竟然在內部侵吞弱小盟友。

  當然,這些在沈燦看來都是次要的,他在意的是天水靈族的祖神界。

  天水靈族。

  滔滔水域內部,水面一片黝黑。

  黑水下方深處,一座黑色結界顯化而出。

  結界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祭祀虛影,就像是光幕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浮現出這種場景。

  只不過,每幾個呼吸間,光幕上都會泛起血色。

  乍紅一片,宛若屍山血海。

  隨後,就重新恢復黑色光影場景。

  結界內部,一座座靈木碑屹立,環繞著一座龐大無比的祖殿。

  在祖殿前方,數不清的身影正在被祭殺,天水靈族的巫祭們臉色潮紅,瘋癲一般的念誦著巫咒。

  一團團詭異的能量如同風潮,捲起祭殺生靈的血氣,朝著四周虛空漂浮起來。

  大部分的血氣升騰到結界頂端受到阻礙後,就會開始在界域內飄蕩,然後朝著祖廟後方而去。

  在祖殿的後方,有一黑潭,縈繞著一團團霧氣,經年不散。

  霧團翻湧,就像是呼吸一般,有節奏的變大變小,但祭祀的血霧飄來之後,就會被黑色雲團捲入,朝著下方幽潭沒入。

  祖殿前方,有一群身影,被沖洗的光溜溜的,渾身刻畫滿了巫文,被驅趕了過來。

  巫祭們臉上的潮紅已經變成了血紅,連一雙眸子都失去了黑色瞳孔,變成了一片渾濁血色。

  念誦的巫咒愈發的嘹亮,渾身也開始出現了變化,抽搐、起舞。

  整個祭祀環境陷入了詭異中,負責祭殺的巫祭們,動作更加的暴虐,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祭殺,而是有了虐殺的傾向。

  血水沾染到身上後,讓他們面容愈發的猙獰起來。

  這一祭,就是一天一夜。

  血水染紅了祖殿。

  一位位參與祭祀的巫祭們,累得宛若抽乾了心神,隨意倒在祖殿外的台階上,身上不斷汩汩往外冒出血氣。

  大巫祭倒是沒有倒下,他拄著一根拐杖支撐著自己站立著。

  身上的厚重巫袍往下滴落血水,在腳下積蓄成了血窪,面容蒼老的不成樣子。

  露在巫袍外的手腕腳腕,乾癟的就像是麻杆,青筋、骨頭和皮囊緊緊地貼在一起。

  銀髮鬍鬚都已經覆蓋了整個面龐,連眸子都被遮擋住,臉頰上就像是老樹盤根,布滿了樹疙瘩」。

  此刻,這雙眸子中積滿了隱憂,就像是積年老霧怎麼都化不開。

  祭祀所需要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需要的祭品也越來越多。

  這樣下去,天水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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