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這麼快就有天賦型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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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歆其實並未妄言,他確實碰到了個道士,而且那人還是曾經授予張角三卷天書,用以濟世救人的南華老仙。

  當時南華正在忙著收集散落的大漢龍脈之氣,沒辦法,雖說張角是師從於他,但他也沒想到這個徒兒那麼猛啊,直接把大漢氣運給斬斷了。

  這導致了現在龍氣時不時朝外擴散一點,必須要有幾名實力不錯的仙人到各地將之攔截下來,否則龍氣一旦飄落到烏桓、鮮卑或是匈奴那些蠻夷胡人部落的頭上,還真有可能造成四夷入主中原的悲劇後果。

  雖說就南華看來,似乎目前蠻夷的實力完全不足以撼動中原各方勢力,因為天地精氣持續恢復的緣故,各類奇葩的精神天賦簡直就是百花齊放,拿來對付胡人分分鐘搞定。

  更別提像呂布那種內氣離體極致,南華上次在長安見了王越一面,對方直言現在已經打不過呂布了。

  而南華作為仙人之中單體最強的一個,琢磨之後還是放棄了去撩撥呂布的念頭,哪怕他們仙人沒有實體化,只要有備份隨時隨地都可以重生。

  至於恰巧碰上的路人華歆,南華本著相見即是緣,也給順手算了一卦氣數,大富大貴之相,的確貴不可言。

  然而,讓南華萬萬沒想到的是,華歆非但對此深疑不信,還罵他是神棍。

  氣得南華當場就想手撕了對方。

  好在以華歆的位極人臣的氣運,南華真要動手自己也可能被天劫劈死,所以最後兩人只是不歡而散。

  「師兄,你覺得那人算的準不準啊?」華歆一邊批註典籍一邊問道。

  他對加官進爵還是有些執念的,像鄭玄、管寧那種一輩子避居山野不出仕,於他而言還是有些為難了。

  盧植頭也不抬地轉移話題道:「你為何給別人寫舉薦信,自己卻不去?」

  「因為我不知道劉玄德的為人啊,需要有幾個探路的幫我考校一番,別人或許沒那個眼力,但幼安肯定可以。」

  華歆無奈地道出實情,兩個月前他剛從南陽袁術麾下逃回來,本想投奔太傅馬日磾混個一官半職,但聽說盧植也辭官回幽州了,就想著來和師兄見上一面嘮嘮嗑。

  不過二人雖處山林之中,卻也可洞悉天下大勢,否則華歆也不會連蘇淮要開設書院這種事情都能了解清楚。

  「幼安若是知道你是這個歪心思,恐怕得上門找你討個說法了。」盧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對了師兄,那劉玄德不是你門下弟子嗎?你應當知其心性底細吧。」華歆突然想起什麼,又好奇問道。

  盧植仔細想了想道:「為人尚可,算的上是重情重義,不過畢竟這些年未見一面,變不變心也猶未可知。」

  「唉,希望他不是下一個漢天子,如今的漢室大權旁傾,重歸於漢天子是不可能了,若是能有一人取而代之,避免中原生靈塗炭倒也不錯……」

  華歆下意識地把劉備和劉協作了個比較,但很快話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盧植眼裡的幾分怒意,篡漢這詞還是大不韙了一些,尤其是劉協還沒死,只是落入賊人之手。

  「師兄,這麼長時間過去你也該看開了。」

  華歆搖了搖頭皺眉說道,他不是當事人都能看的這麼清楚,盧植作為親眼目睹了董卓率軍入京,朝中奸佞當權,天子昏庸無能的種種事跡,心態方面不可能一點轉變都沒有。

  「子魚,下次別再如此胡言了,天子之事不是我等可以評議的。」盧植嘆了口氣,隱晦地提醒道。

  「好的師兄。」

  華歆點了點頭又恢復笑容,隨即朝盧植問道:「等幼安的傳訊到了,不如我們同往平原高唐坐一坐,我這個華家家主也許久未回去了……」

  話沒說完,盧植又丟過來一本左傳。

  「等你把這些全部謄錄好再說吧。」

  「喂,盧子干,雖說我們師出同門,但你也不能拿我當驢使喚吧。」華歆看著兩本冊子有些眼暈。

  盧植不語,轉身邁步回了茅草房。

  華歆見狀,也只能被迫動筆謄錄。

  平原那邊在陶丘洪和華緝的加入後,也很快迎來了一波寒門士子的衝擊,單一個華緝可能名氣不是很大,奈何陶丘洪是成名已久了,屬於文冠當代的那種,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不僅如此,歷史上劉岱、劉繇二人能舉茂才起勢也是他幫忙出力的,且與北海孔融、陳留邊讓齊名,在人脈這方面可能比起華歆也不遜色。


  不過書院繁忙對政務廳的幾位沒啥影響,最多是簡雍身上的擔子重了,既要準備給書院擴建還要從府庫里抽調足夠的錢來應對突發情況。

  而這幾日的不辭辛勞也讓簡雍愈發感嘆,區區一個創立不久的高唐書院靠著兩名大儒,以及張貼布告宣傳就能招到如此海量的學子來投,那曾經的洛陽太學門前該是何等壯觀。

  「為什麼我總感覺憲和太過亢奮了。」

  蘇淮看著從書院折返回來拿書的簡雍,有些不太理解道。

  「可能這就是你平時說的壓力越大,動力越足吧。」

  郭嘉偷偷嘗了口從家裡帶的米酒,然後不動聲色地將瓶子塞回口袋。

  「我那只是胡謅的。」蘇淮啞然失笑,隨後有些無語地看著郭嘉說道:「你下次能不能別帶酒來喝,一屋子的酒味,讓別人怎麼工作。」

  「有這麼明顯嗎?」

  郭嘉把裝酒的小瓶子拿出來嗅了嗅,不以為然地問道。

  聞言蘇淮也懶得再搭理他,不過最近倒是少見郭嘉去喝葡萄酒了,都是裝些黍酒、米酒,也就是醪、醴,一種度數很低的甜酒,不愛好喝酒的人嘗一點也無妨,不怎麼傷身,也就是相當於解渴的飲料了。

  至於葡萄酒的價格太貴,郭嘉沒喝幾次就斷了大概也是因為心疼錢。

  「下次我從家裡給你帶點牛奶吧,我從草場牽回去牧牛裡面有幾頭母牛,暫時還不著急吃,說不定還能多生幾個小牛犢,反正養著也沒多少成本。」

  蘇淮看了看繼續晃著小瓶子的郭嘉,準備改掉對方的這個壞習慣。

  製作米酒還是得消耗不少糧食的,這種東西能少喝就少喝,有這工夫蘇淮寧願去提純出來高烈度消毒的酒精,那還能有救治傷兵的作用呢。

  「牛奶有什麼好喝的……」

  郭嘉搖了搖頭,漢代對於喝牛奶還沒有太深入人心,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是屬於『胡食』,因為中原內地的百姓對於牛羊的開發沒有邊境胡人多,乳製品包括牛奶的地位跟酒肯定是沒法比的。

  蘇淮其實也不太喜歡喝這種純度的牛奶,不過經過糜竺多次檢驗,牛奶的銷量也不是太差,北方幽州、冀州賣牛奶的商家也還是有的,而且勝在供應商少,可以藉此謀利。

  投資個牛奶連鎖店對於蘇淮來說也沒壓力,而且除了像蘇雙、張世平那些畜牧富商,北方也很難有競爭過他們的……嗯,甄家貌似有畜牧產業,但應該暫時還沒考慮過這方面。

  也就是目前手伸不到交州嶺南那邊,否則搞一堆甘蔗運過來,無論是直接榨果汁,還是混在酒里作甘蔗酒,也都是妥妥的穩賺不虧啊。

  「子韞,聽說書院來了一個可以和來敬達對辯不輸的學子,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半路收到書院傳來的消息後,簡雍再一次急匆匆跑了回來,面露喜色地看著幾人問道。

  「哦?這麼快就有賢才來了?」

  蘇淮也有些驚訝,這麼快就有天賦型選手參賽了,看來他搞的辯論台效果還不錯,可以作為傳統沿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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