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究竟是誰在受傷啊【求追讀】
安撫好受傷的蔣欽後，周瑜帶著幾名親衛駕船到江邊，遙望剛才激戰的位置，零零散散到處都是船隻的破損器件，劉備軍正忙著用麻網打撈漂浮的木板、戰鼓以及船槳之類的船上用具，畢竟這些都是可回收的戰利品，有的還屬於己方虧損的。
雖說荊州水軍的船艦比周瑜軍的質量高，但實際大也大不到哪兒去，否則也不用三隻船才將蔣欽制服了，而且像這種傷人傷己的操作並不常見，最多是在沒招的時候拿來用用。
一般需要用到撞船定勝負的時候，周瑜都會儘量讓四方船艦負責掩護，繼而派主力艦跟在後面逐步挺進，等對方因為衝撞而陷入混亂之時，各部水軍的損失就能達到最小。
至於劉備壓根就沒去想這些戰術，一方面這些船不是自己的用起來不心疼，二是他也完全不會指揮水戰，自己走上船一會兒搞不好就會暈得七葷八素，明顯就不是這塊料。
如果不是現在大敵當前沒空改造水軍，他都想拿鐵鏈給大大小小每艘船舶都連上，組成一支龐大的陸戰水師，然後給孫策一路平推過去算了。
【這招就叫鐵索連環，這樣一來大軍在海上如履平地，跟普通的陸戰沒多大區別。】劉備連名字都想好了。
「錢糧技術這些等掃平了江東我們都會收入囊中，沒必要為此因小失大。」周瑜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的根基和劉表比起來還是太薄了，儘管有袁術在背後鼎力支撐，造船這方面也不能做到自給自足。
目前他們擁有的全部水軍載具也只有兩艘十餘丈的樓船，十幾艘鬥艦，以及數十餘艘走軻和小型艨艟，這還是從許貢那邊劫掠過來的，造船這等核心技術都在高門士族手中攥著，沒打下江東前都是空談。
不過造船這方面劉備也沒多少經驗，準確來說他都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一艘鬥艦能值十萬錢，加上船上安裝固定的各種強弩，船帆等等，造價成本直接就奔著十五萬去了。
對此趙雲也是暗暗心驚，他之前在公孫瓚那裡的時候，對於邊軍的馬匹價格也有過了解。耕馬、車馬還不算什麼，一匹大概需要一兩萬錢，而一匹質量不咋樣的普通戰馬價格在七、八萬左右，至於更上乘的好馬，就拿夜照玉獅子這等鍊氣成罡的馬來說估計能值個三、四十萬錢吧，也就相當於是說，把他的夜照玉獅子賣了，只能抵幾艘船……
趙雲覺得不太能接受，自己的愛馬怎麼說也得換一艘重型樓船才對。
「張將軍，敢問這能載多少人？」劉備將船撤下來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早知道一艘船這麼貴他打死也不跟蔣欽對撞，打贏了也是虧啊。
「回玄德公，至多七百人吧。」張允也不敢怠慢，他是生怕劉備又拿著荊州水軍的裝備去嚯嚯了。
鬥艦是快船，載的人沒有樓船多，成本也沒有樓船高，要是真給一艘大型樓船給整散架了，張允覺得等這一仗打完，劉表能給他丟海里餵魚。
「可否……允許吾低價購入一些。」劉備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動心。
「啊？」張允有些意外，但還是咽了咽口水，一時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玄德公，這……這個還是等先退敵之後，再行向吾主稟明吧。」
「也好。」劉備倒也沒有過分為難，反正他此番出了這麼大的力，劉表不給點報酬簡直不合理啊。
張允走後，管亥悄悄湊上來提醒道：「主公，上次徐州糜子仲到訪平原，我看軍師與對方相談甚歡，若是缺少船隻的話不妨試試從糜氏購入。」
聞聽此言，劉備下意識地扭頭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咳咳主公……我前段時間犒賞士卒的時候，僥倖在酒樓碰到軍師的。」管亥咳嗽一聲，做賊心虛地低頭道。
好吧，劉備也沒興趣深究管亥幹了啥，而是有些好奇蘇淮是怎麼搭上糜竺的，畢竟當初接見糜竺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斬釘截鐵地表示加入，雖說劉備其實能感覺到糜竺的示好。
思考片刻後劉備就搖了搖頭放棄，拿出布帛將買賣船隻一事詳細寫下，最後交付給一名白馬小卒囑咐道：
「將這封信送往南陽，交到軍師手中。」
說實話劉備現在還處於情報滯後的情況，由於整個南陽被一掃而空，大量吏民還沒來得及逃亡江夏，所以唯一能得到消息的渠道就只剩下漢江的蔡瑁以及對面的孫策。
蔡瑁得知江陵之危後確實趕緊傳信回來了，不過現在傳遞訊息的士卒還在水上趕路，尚且得過幾日才能到。
也因此，劉備認為蘇淮還留在南陽，劉表軍和袁術軍還在襄陽的一線對峙。
待這名白馬斥候離開後不久，養好傷的孫策便前來替蔣欽報仇了，劉備也不怵對方，當即整軍應對。
以趙雲、管亥為水軍左右兩翼，正中央兩艘巨型樓船並駕齊驅，看那副恢宏景象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
這可把張允嚇壞了，連忙上去勸道：
「玄德公使不得啊，這可是我荊州水軍之根本，若有損失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劉備嘆了口氣，嚴肅道：「那若是戰敗，你覺得景升兄會饒過你嗎？」
不會……但頂多算是作戰不利，罪不至死啊，這要是戰艦沒了，他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會何等慘。
張允還想勸，只聽劉備的命令已經下達，各路戰艦自樓船後方緩緩駛出。
好在劉備也不是真的繼續沿用之前對撞的粗暴方法，還是有一些戰術變通的，比如他讓小船去阻攔對方的大艦，然後用己方樓船大艦上安裝的投石機去精準打擊對方的小艦。
嗯，從以多欺少變成了以大欺小。
不過奈何這次對面有周瑜坐鎮，戰術層面完全沒起到任何效果，剛開始劉備還能擊沉一兩艘小船，但被周瑜摸清楚後就只剩下挨打了。
畢竟江東的弓箭手箭術還是很不錯的，在精準度方面比投石機好用多了。
周瑜先是讓朱治穩紮穩打清理己方樓船周邊的鬥艦，隨後牽制住管亥的船隊，再靠近劉備水軍的主力，箭雨齊射，將投石兵打得抱頭鼠竄。
而蔣欽、孫策、周泰則在周瑜的指揮下，以小船的機動性迅速接近樓船，然後直接帶水性好的部分士卒入水，用道道鉤拒鎖住甲板橫樑，直接開始了攻船。
不過由於趙雲一箭射掉了周瑜方大艦的風帆桅杆，使得周瑜軍攻勢暫緩。
甲板上的許褚更是扛著水上的嘔吐感奮力殺退孫策，轉而一個頭錘將周泰撞下水，加上管亥支援及時攔住了蔣欽，劉備算是逐漸緩了過來，水軍的損失也還在可控範圍內。
「傳令各部，全軍後撤。」
眼看進攻占不到便宜，周瑜便也收兵了。
對方那兩名內氣離體級別的猛將所帶來的士氣足以彌補任何技巧，即便孫策和周泰使出全力也攻不上去。
而且那個趙子龍的箭術也是讓人不寒而慄，能隔著四百米的距離射中目標，周瑜覺得要是趙雲真想射死他，在沒有雲氣的壓制下還真不難。
這邊劉備等人也開始清點損失，統計好人數後張允感覺天都塌了，各個船體倒是沒受到多大損傷，但死了足足七百二十名水軍精銳，加上之前黃祖、蔡瑁的戰敗……荊州水軍直接沒了三分之二。
所以，受傷的究竟是誰？
此刻的張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說他知道劉備的操作沒問題，也不是有意要坑劉表，但再這麼打下去事情就真大條了，水軍可不是什麼速成兵種，恢復起來得經年累月的。
想到這，張允也只能在心中不斷地祈禱蔡瑁千萬別率軍回來，再回來恐怕荊州水軍的種子都保不住了。
雖說荊州水軍的船艦比周瑜軍的質量高，但實際大也大不到哪兒去，否則也不用三隻船才將蔣欽制服了，而且像這種傷人傷己的操作並不常見，最多是在沒招的時候拿來用用。
一般需要用到撞船定勝負的時候，周瑜都會儘量讓四方船艦負責掩護，繼而派主力艦跟在後面逐步挺進，等對方因為衝撞而陷入混亂之時，各部水軍的損失就能達到最小。
至於劉備壓根就沒去想這些戰術，一方面這些船不是自己的用起來不心疼，二是他也完全不會指揮水戰，自己走上船一會兒搞不好就會暈得七葷八素，明顯就不是這塊料。
如果不是現在大敵當前沒空改造水軍，他都想拿鐵鏈給大大小小每艘船舶都連上，組成一支龐大的陸戰水師，然後給孫策一路平推過去算了。
【這招就叫鐵索連環，這樣一來大軍在海上如履平地，跟普通的陸戰沒多大區別。】劉備連名字都想好了。
「錢糧技術這些等掃平了江東我們都會收入囊中，沒必要為此因小失大。」周瑜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的根基和劉表比起來還是太薄了，儘管有袁術在背後鼎力支撐，造船這方面也不能做到自給自足。
目前他們擁有的全部水軍載具也只有兩艘十餘丈的樓船，十幾艘鬥艦，以及數十餘艘走軻和小型艨艟，這還是從許貢那邊劫掠過來的，造船這等核心技術都在高門士族手中攥著，沒打下江東前都是空談。
不過造船這方面劉備也沒多少經驗，準確來說他都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一艘鬥艦能值十萬錢，加上船上安裝固定的各種強弩，船帆等等，造價成本直接就奔著十五萬去了。
對此趙雲也是暗暗心驚，他之前在公孫瓚那裡的時候，對於邊軍的馬匹價格也有過了解。耕馬、車馬還不算什麼，一匹大概需要一兩萬錢，而一匹質量不咋樣的普通戰馬價格在七、八萬左右，至於更上乘的好馬，就拿夜照玉獅子這等鍊氣成罡的馬來說估計能值個三、四十萬錢吧，也就相當於是說，把他的夜照玉獅子賣了，只能抵幾艘船……
趙雲覺得不太能接受，自己的愛馬怎麼說也得換一艘重型樓船才對。
「張將軍，敢問這能載多少人？」劉備將船撤下來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早知道一艘船這麼貴他打死也不跟蔣欽對撞，打贏了也是虧啊。
「回玄德公，至多七百人吧。」張允也不敢怠慢，他是生怕劉備又拿著荊州水軍的裝備去嚯嚯了。
鬥艦是快船，載的人沒有樓船多，成本也沒有樓船高，要是真給一艘大型樓船給整散架了，張允覺得等這一仗打完，劉表能給他丟海里餵魚。
「可否……允許吾低價購入一些。」劉備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動心。
「啊？」張允有些意外，但還是咽了咽口水，一時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玄德公，這……這個還是等先退敵之後，再行向吾主稟明吧。」
「也好。」劉備倒也沒有過分為難，反正他此番出了這麼大的力，劉表不給點報酬簡直不合理啊。
張允走後，管亥悄悄湊上來提醒道：「主公，上次徐州糜子仲到訪平原，我看軍師與對方相談甚歡，若是缺少船隻的話不妨試試從糜氏購入。」
聞聽此言，劉備下意識地扭頭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咳咳主公……我前段時間犒賞士卒的時候，僥倖在酒樓碰到軍師的。」管亥咳嗽一聲，做賊心虛地低頭道。
好吧，劉備也沒興趣深究管亥幹了啥，而是有些好奇蘇淮是怎麼搭上糜竺的，畢竟當初接見糜竺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斬釘截鐵地表示加入，雖說劉備其實能感覺到糜竺的示好。
思考片刻後劉備就搖了搖頭放棄，拿出布帛將買賣船隻一事詳細寫下，最後交付給一名白馬小卒囑咐道：
「將這封信送往南陽，交到軍師手中。」
說實話劉備現在還處於情報滯後的情況，由於整個南陽被一掃而空，大量吏民還沒來得及逃亡江夏，所以唯一能得到消息的渠道就只剩下漢江的蔡瑁以及對面的孫策。
蔡瑁得知江陵之危後確實趕緊傳信回來了，不過現在傳遞訊息的士卒還在水上趕路，尚且得過幾日才能到。
也因此，劉備認為蘇淮還留在南陽，劉表軍和袁術軍還在襄陽的一線對峙。
待這名白馬斥候離開後不久，養好傷的孫策便前來替蔣欽報仇了，劉備也不怵對方，當即整軍應對。
以趙雲、管亥為水軍左右兩翼，正中央兩艘巨型樓船並駕齊驅，看那副恢宏景象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
這可把張允嚇壞了，連忙上去勸道：
「玄德公使不得啊，這可是我荊州水軍之根本，若有損失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劉備嘆了口氣，嚴肅道：「那若是戰敗，你覺得景升兄會饒過你嗎？」
不會……但頂多算是作戰不利，罪不至死啊，這要是戰艦沒了，他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會何等慘。
張允還想勸，只聽劉備的命令已經下達，各路戰艦自樓船後方緩緩駛出。
好在劉備也不是真的繼續沿用之前對撞的粗暴方法，還是有一些戰術變通的，比如他讓小船去阻攔對方的大艦，然後用己方樓船大艦上安裝的投石機去精準打擊對方的小艦。
嗯，從以多欺少變成了以大欺小。
不過奈何這次對面有周瑜坐鎮，戰術層面完全沒起到任何效果，剛開始劉備還能擊沉一兩艘小船，但被周瑜摸清楚後就只剩下挨打了。
畢竟江東的弓箭手箭術還是很不錯的，在精準度方面比投石機好用多了。
周瑜先是讓朱治穩紮穩打清理己方樓船周邊的鬥艦，隨後牽制住管亥的船隊，再靠近劉備水軍的主力，箭雨齊射，將投石兵打得抱頭鼠竄。
而蔣欽、孫策、周泰則在周瑜的指揮下，以小船的機動性迅速接近樓船，然後直接帶水性好的部分士卒入水，用道道鉤拒鎖住甲板橫樑，直接開始了攻船。
不過由於趙雲一箭射掉了周瑜方大艦的風帆桅杆，使得周瑜軍攻勢暫緩。
甲板上的許褚更是扛著水上的嘔吐感奮力殺退孫策，轉而一個頭錘將周泰撞下水，加上管亥支援及時攔住了蔣欽，劉備算是逐漸緩了過來，水軍的損失也還在可控範圍內。
「傳令各部，全軍後撤。」
眼看進攻占不到便宜，周瑜便也收兵了。
對方那兩名內氣離體級別的猛將所帶來的士氣足以彌補任何技巧，即便孫策和周泰使出全力也攻不上去。
而且那個趙子龍的箭術也是讓人不寒而慄，能隔著四百米的距離射中目標，周瑜覺得要是趙雲真想射死他，在沒有雲氣的壓制下還真不難。
這邊劉備等人也開始清點損失，統計好人數後張允感覺天都塌了，各個船體倒是沒受到多大損傷，但死了足足七百二十名水軍精銳，加上之前黃祖、蔡瑁的戰敗……荊州水軍直接沒了三分之二。
所以，受傷的究竟是誰？
此刻的張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說他知道劉備的操作沒問題，也不是有意要坑劉表，但再這麼打下去事情就真大條了，水軍可不是什麼速成兵種，恢復起來得經年累月的。
想到這，張允也只能在心中不斷地祈禱蔡瑁千萬別率軍回來，再回來恐怕荊州水軍的種子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