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瘋了,一車子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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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徐局長怎麼來了?辦案來了?查案來了?抓人來了?……」

  一瞬間,陸大發的腦海中冒出八百個疑問,誠惶誠恐,整個人幾乎要化成了泥雕木塑。

  只因為大boss出現得太突然了。

  同樣誠惶誠恐的還有站在車門下的朱國慶校長,一眼認出了這個制服男子,楚州警局的一把手,徐振山局長。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徐振山局長為什麼要到清水中學來,而且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刻。

  說是來辦案吧,清水中學也沒案子可辦啊!

  而且,那得是多大的案子,才能讓徐局長親自來抓人?

  「難道是因為我教育局的妹夫?徐局碰巧在清水鎮辦案,或者有其他什麼事情,妹夫一個電話打過去,徐振山就順道過來看看,順便過來幫忙抓個人?」

  「對,是這樣,肯定是這樣。以妹夫的能量,請徐局長辦個事,雖然有些小困難,但是未嘗沒有可能。」

  一下子想通了關鍵,朱國慶的身心都通達了。

  有徐振山做後盾,他還怕陳陽個球,弄死沒商量。

  於是,他連忙彎下腰來,伸出雙手,主動和剛走下車的徐振山局長相握,態度恭敬到了極致,笑眯眯的說道:「徐局長,稀客啊稀客,歡迎來我清水中學視察和指導工作!我是清水中學的校長,朱國慶。」

  雖然內心一陣竊喜,但是朱國慶喜怒不形於色。

  如果徐振山真是妹夫打電話搖來的,應該知道他是誰。

  「嗯,朱校長是吧,你好你好。我是順路經過這裡,有一個朋友在這裡,順路過來看看,可不是來視察和指導工作的。你不要誤會了。」

  徐振山局長笑眯眯的說道,只象徵性的和朱國慶握了一下手,然後邁開步子就走開了。

  什麼?

  徐局長有一個朋友在這裡?

  哪個朋友?

  姓甚名誰?

  一瞬間,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了同一個疑問,徐振山的朋友是哪個。

  朱國慶校長當場就在風中凌亂了,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不過,他馬上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陸大發。

  他猜測徐振山說的朋友應該是陸大發,清水鎮派出所的所長。

  因為兩人都是公安系統的,又年紀相仿,說不定以前一起辦案的時候,面對窮凶極惡的歹徒,有過過命的交情呢。

  只是一個混得好,一個混得不好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樣,一起上過刀山,下過火海,交情始終都在。

  但是此刻陸大發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他和徐振山雖然同是楚州公安系統的,但只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交情根本沒有,平時只開會的場合才能見到面。

  就在不久前的一次警察大會上,徐振山還狠批了陸大發一頓呢,責備他辦案不力。不僅陸大發一人,整個清水鎮派出所都被批評了,所有民警都被罵到狗血噴頭。

  而在場的一些學生家長們,則在面面相覷,心中各有各的猜測。

  但是,不管怎麼樣,能和徐局長處成朋友,絕對牛逼透頂了,絕對是個牛逼轟轟的人物。

  很快,答案就有了。

  這時就見,和朱國慶淺嘗輒止的握了一下手後,徐振山局長就把手鬆開了,然後對著陳陽走了過來,大步流星。

  答案,昭然若揭!

  「哈哈,哈哈!」

  一邊走著,徐局長還一邊哈哈大笑起來,還用手對陳陽指指點點,像是見到了久違的老朋友一般,說道:「你個小子,真是到哪裡都不安生啊,這次又給我鬧出什麼么蛾子來了?到底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我剛才看學校大門都扭曲變形了,不會是你給踹開的吧?」

  徐振山局長哈哈大笑著,以調侃的語氣說道,真正並無責備之意。

  他調侃的沒毛病,因為陳陽回來的這兩天,接連做出了兩件驚天動地的事情:一個是上天攔飛機,把棒國九星李家的一個公子給殺了。

  另一個是和帝京葉家的神境老祖葉崑崙大戰一場,把翠屏山的山頭都給打爆了好幾個,驚天動地的聲勢,讓全城的人都誤以為發生了戰爭呢。

  不過,這兩件事情陳陽雖然做得過激了,但是罪都不在陳陽,責任都在對方。


  徐局長這一句調侃的話,口中的朋友也昭然若揭了。

  不是別人,正是陳陽啊!

  「什麼?陳陽是徐振山局長的朋友?這怎麼可能?」

  一瞬間,朱國慶心中一突,整個人都不好了,惶恐到了極致。

  「咦,這小伙子,不是一般人啊,竟然和徐局長認識。」

  「不愧是開保時捷的,就是牛掰。」

  「我們都看走眼了,這位陳姓小伙深不可測,搞不好真能把朱國慶拉下馬。那就有意思了。」

  ……

  所有的學生家長們,也大驚失色,難免對陳陽刮目相看起來。他們本來想看陳陽被打臉的,哪想到被陳陽打著他們的臉了。

  他們剛才對陳陽各種不看好,現在才知道陳陽的背景有多牛掰。

  「陳陽同學,我不是在做夢吧?徐局長說你是他的朋友?你們倆真是朋友嗎?」馬上進老師不敢置信的道。

  如果陳陽真有這麼一個牛掰的朋友,何苦扳不倒朱國慶?

  「應該,算是吧。」陳陽淡淡一笑,很謙虛的說道。

  然後,他又一扭頭,向陸大發問道:「陸所長,你剛才說什麼?好像說要請我到局子裡去……,去幹嘛?」

  這時陸大發額頭的冷汗就跟串串似的,直往下滴,誠惶誠恐到了極致,連忙點頭哈腰說道:「喝喝喝……喝茶,喝茶……。我是看你挺辛苦的,想請你到我辦公室坐坐,喝個茶,休息一下。」

  陸大發撒了一個謊道,他剛才可是要請陳陽到拘留室里坐坐的,幸好後半句話沒說出來。

  陳陽一笑置之!

  看在陸大發這麼惶恐的份上,就不嚇唬他了。

  這時,就見到,隨著徐振山局長走到陳陽面前,又有其他的領導下了車:

  「財政局的魏局長……」

  「建設局的何局長……」

  「農業局的曹局長……」

  「文體局的苗局長……」

  「教育局的魯局長……」

  ……

  看著一個個從考斯特中巴上走下來的大領導們,全場所有的人都要麻了,唾沫一口接著一口的往下咽,根本不夠用的,還是口乾舌燥。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啊,竟然來了這麼多大領導?

  小小的清水鎮,交通閉塞,貧窮落後,爹爹不疼,娘娘不愛,很久沒來過這麼多領導了啊。

  一下子讓大家很不適應,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

  往往還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大事,死傷了很多人那種,領導們才會集體出動。

  此刻大家大眼瞪小眼,都一頭霧水。

  根據小領導先下車,大領導後下車的原則,後面下車的領導官位會越來越大。

  朱國慶臉色紅了紫,紫了黑,黑了又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變來變去,他不敢相信最後下車的領導官位會有多高。

  市長大人?

  書記大人?

  難怪有兩輛警車護航,就這一車子的大領導,萬一發生個好歹,整個楚州市的官場非得發生大地震不可。

  朱國慶校長就站在中巴車的車門旁邊,每一個領導下車,就握一下手,心臟突突突,都提到嗓子眼來了。

  這些市裡的大領導中,他唯一能說的上話的也就教育局的魯局長了。因為他本身是中學校長,和教育局一直有聯繫,經常去開會什麼的。

  而且因為妹夫是教育局副局長的關係,他和魯局長一起吃過飯,混了個臉熟。

  「魯局長,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領導?為什麼沒人提前通知我一聲?搞得我現在很被動啊?」朱國慶火急火燎的向魯局長問道。

  「又不是找你的,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們是去清河村的,參加一個度假村大項目的剪彩開工儀式。那個度假村的出資人碰巧在你們學校,我們就過來看看。」魯局長慢條斯理的道,然後又問:「哦,對了,陳陽是哪個?」

  一聽到「陳陽」二字,朱國慶的頭都大了。因為此刻和他鬧到不可開交的傢伙就叫陳陽。

  那這個陳陽,莫不就是魯局長口中清河度假村的出資人?


  如果是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他朱國慶真要完犢子了。

  「那個。」

  不待朱國慶做出回答,一個學生家長對站在徐振山面前的一個年輕帥哥指了指。

  魯局長謝了一聲後,就快步走了過去。

  下了車的其他市里領導們,也都對陳陽走去了。

  這一刻的陳陽,風光無限,儼然成了全場最靚的仔。

  而朱國慶卻恐懼到了極致,也絕望到了極致!

  此刻徐振山給陳陽來了一個熱情的熊抱,說明兩人是好朋友。

  那說明徐振山局長,連帶這一車子的領導,可能真是陳陽打電話搖來的。

  一個電話,搖來這麼多大領導。

  這尼瑪,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嗎?

  這一車子的領導,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是他妹夫能比擬的啊。

  「不好意思啊,徐局,給你添麻煩了。學校的大鐵門確實是我踹壞的,不過修理的錢我會出,我陳陽一人做事一人當。」

  徐局長一個熱情的熊抱過後,陳陽爽朗的說道。

  巧合,純粹是巧合!

  徐振山和這一車子的市里大領導,本來是要去清河村的,本來就是要去找陳陽的。

  陳陽提出的清河村度假村計劃,甚至還想要在雲霧山打造一個五星級旅遊景區,幾十億上百億的投資,楚州市委當局非常的重視。

  已經太久,楚州市沒有這麼大的投資了。

  應喬振華的邀請,楚州市委的相關領導們,今天一起到清河村,要搞一個剪彩開工儀式。

  話說,剪彩開工儀式越是能請到高級別的領導,越是能說明當局對項目的重視。從而在項目的施工過程中能省卻很多麻煩。

  市里來了這麼多大領導,來參加開工剪彩儀式,足以說明對清河度假村項目的重視。

  剛才也是見陸大發不敢抓人,陳陽就給徐振山打了一個電話,想讓徐振山給陸大發施壓。

  萬萬沒想到的是,市委的領導車隊剛好行駛到清水鎮。

  陳陽尋求幫助,徐振山不敢不幫啊。再把陳陽的身份一提,一車子的領導都沒意見,然後車子就拐進了清水鎮中學。

  也是因此,陳陽剛才才敢打包票說,他打電話搖的人馬上就到,並且能分分鐘把朱國慶虐翻翻。

  接著,陳陽又話鋒一轉,對徐振山局長說道:「徐局,現在呢,我有個事情要向你反映一下。關於這清水中學……」

  「等等!」

  徐振山卻一把打斷了陳陽的話,笑眯眯的說道:「有更大的領導在場,你反映事情,還輪不到向我反映。」

  一邊說著,他一邊拉著陳陽,對著中巴車走去。

  「更大的領導?能有多大?」

  在場的人都一陣錯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陳陽非常熟悉的身影從考斯特中巴車上走了下來,五十多歲的年紀,穿著行政夾克,黑皮鞋,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近視眼鏡,身上明明滿滿的書生氣息,卻讓人望而生畏。

  「鄭,鄭市長……?」

  朱國慶校長說話都結巴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見。

  鄭明輝他太認識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清河村要搞什麼狗屁旅遊度假村,他從來沒聽說過,竟然讓鄭明輝市長來參加開工剪彩,他只覺太驚天地泣鬼神了。

  鄭明輝市長下了車後,沒有離開,而是回頭看了看。

  因為緊隨著他,還有一個男子也下了車。

  那個男子也穿著行政夾克,頭髮白了不少,年紀看著比他要大,身上那種淵渟岳峙的氣息更重,不動聲色間,不怒自威。

  隨著這個男子走下車,全場所有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即便不認識他的人,也會情不自禁的多看兩眼,能弱弱的感覺到一股威壓。

  「袁袁袁……袁書記!」

  朱國慶再次結巴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個頭髮花白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楚州的一號,袁克傑,袁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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