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願意當見不得人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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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完席後,鄰居等人走了,不過親戚和虞北橙等人都還在家待著。

  因為八點晚飯過後,虞爸還弄了晚宴。

  下午虞北橙一直在睡覺,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了。

  虞盛拉著虞南音在打麻將,還拉上了兩個老大姨。

  蘭濯池則坐在虞南音身旁,看著她怎麼打。

  打得不大,娛樂一下。

  傅釋絕下午去找了周奉嘉,並不在虞家,說是晚點處理事情再過來。

  虞南音看到她下樓,立馬叫她:「小橙,你過來打。」

  虞南音不怎麼會打,是被虞盛給強拉著打的。

  虞北橙搖頭:「我不打。」

  「小音,你不打就讓濯池打呀。」虞盛建議道。

  「我不打。」蘭濯池之所以站在麻將桌前,就是因為虞南音打。

  如果讓他來打,虞南音豈不是會跑到別的地方去?

  「小音,你不想打了,那就散場吧。」蘭濯池說。

  兩大姨輸了,想贏回來,「哎呀,時間還早,在打一會兒嘛。」

  虞南音是那種討好人的性格,又打了一個小時。

  虞北橙則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小八和虞東澤在打桌球,每次虞東澤被小八虐得體無完膚,會找虞北橙哭訴。

  「姐,你讓小八哥收我為徒吧!什麼遊戲他都好會,就沒有他不會的!」虞東澤非常崇拜小八,一心想找小八當師傅。

  可惜,卻每次慘遭小八拒絕。

  虞北橙午睡的時候沒怎麼睡好,腦袋昏昏沉沉的:「你這腦子,就算小八收你為徒也學不會。」

  虞東澤無語:「我是你弟,你覺得我腦子不好使,不就是說你自己腦子也不好使?」

  「比你強。」

  「不信,除非你找小八哥比比。」

  恐怕遊戲方面,只有傅釋絕才能勝任小八。

  還好虞東澤先發現了小八的「厲害」,並沒有太親近傅釋絕,不然他非得天天纏著傅釋絕不可。

  【我打不贏橙橙。】小八告訴虞東澤。

  「你謙虛什麼?」虞東澤怒瞪他:「小八哥,在我心中,誰也比不過你!」

  【橙橙和小主人比我厲害多了!】

  「你姐夫厲害我倒是相信,但我姐她還是算了吧。」

  虞北橙不和小孩子一般計較,起身走去了外面透透風。

  午睡的時候她又做了一個夢。

  怎麼回事?

  她都好些天沒有做夢了,怎麼今天又做夢了?

  甚至那個夢非常恐怖……

  這時蘭濯池忽然走到她身旁,冷森森地開口:「猷白找過你嗎?」

  虞北橙斜了眼他。

  「他姐姐出殯那天,就是你和傅釋絕結婚領證那天。」蘭濯池開口說。

  「你和我說他的事幹什麼?」

  蘭濯池伸出手,那根空缺的小拇指已經安了根仿真手指:「傅釋絕砍掉了我一根手指,我想要報仇。」

  「你想報仇找他,跑我面前說江猷白什麼事?」

  蘭濯池沒忍住倒吸了一根口氣:「你真的好狠的心啊,出殯那天后,他就在他姐姐墓碑前跪了好久,後面聽說還病倒了,高燒了三四天。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在乎一個女人。我真的是奇了怪,為什麼他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

  虞北橙:「我哪種女人?怎麼,喜歡我不行嗎?」

  「哼!你有什麼好的?沒有我家小音一半好。」

  她說:「江猷白要是喜歡上虞南音,就有你哭的。畢竟,是個女人在你和江猷白之中,都會選擇江猷白。」

  蘭濯池瞬間氣得臉紅脖子粗:「你胡說!」

  「不信你去問問虞南音?」

  蘭濯池不敢,因為他真的怕聽到虞南音說會選擇江猷白。

  他就那麼差嗎?蘭濯池說:「猷白那麼好的男人,你選擇傅釋絕,你瞎了狗眼。」

  虞北橙拿起女僕打掃完放在一旁的掃帚暴打他:「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蘭濯池跑走,去找虞南音了。

  虞北橙則仰著腦袋,望著西沉的夕陽,她眉頭緊蹙著。

  不遠處虞盛看到蘭濯池主動找虞北橙聊天,倆人一副很熟認識很久的樣子,沒忍住拿出手機錄了下來。

  之前虞南音有什麼東西虞北橙就會搶。

  來時她就非常疑惑虞北橙從哪兒遇到傅釋絕這樣優秀的男人,為此她還專門找人去打聽。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從蘭濯池的口中打聽出原因。

  沒想到她這個好堂姐還真是有手段啊!

  一般男人都厭惡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而傅釋絕之所以能和虞北橙領證,恐怕是虞北橙未婚先孕了吧?

  虞盛來參加這個晚宴是有目的的。

  那就是找一個有錢又優秀的男朋友!不擇手段!

  她看中了傅釋絕。

  覺得只有傅釋絕,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一旦她成功懷上孩子,她就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世界上沒有不偷吃的男人,除非那女人不夠騷。

  只要她能和傅釋絕在一塊,她願意當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晚上,八點。

  傅釋絕來了,此時的虞北橙換了一身禮服同虞南音站在一塊聊天。

  這時,有侍應生端著香檳過去。

  虞爸看到傅釋絕來了,立馬上台一頓發自肺腑的發言。

  嘮嘮叨叨一大堆,最後所有的人舉杯給他慶生。

  因為在場有女性,所以特意開的香檳。

  傅釋絕和蘭濯池象徵性地抿了抿,而虞南音和虞北橙嘗了一口,味道甜甜,就沒忍住全乾完了。

  結果喝下沒多久,虞南音就覺得頭昏,回房了。

  虞北橙的腦袋從睡一覺醒來後就被那些噩夢纏著,喝了好幾杯香檳。

  傅釋絕將她手中的香檳搶走:「你這是在借酒消愁嗎?」

  「什麼?」

  傅釋絕抿唇,沒忍住提醒她:「得知江猷白的情況後,你心疼了。」

  虞北橙一頭霧水:「什麼啊?」

  「今天下午,蘭濯池沒和你提江猷白的事?」

  雖然傅釋絕不在虞家,可虞家每個人都是他的眼線。

  自然,如果不是傅釋絕主動過問,是不會有人和他說的。顯然,是有人要故意離間他倆的感情,才告訴傅釋絕。

  虞北橙擰了擰眉:「我不是因為江猷白的事。」

  「那是因為什麼?」

  她沒作聲,臉上出現了堪色。

  而這副模樣落在傅釋絕眼裡,就是做賊心虛,他又不敢對她做什麼,只能拿起一旁的香檳一個勁的灌。

  他酒量非常好,香檳壓根就不會讓他醉。

  虞北橙見他一杯接著一杯,沒忍住搶過他手中的香檳:「別喝了!」

  「我心裡苦還不准讓我喝點香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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