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猜我怎麼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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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釋絕冷冷地對她開口:「跟我進來。」

  「我可不可以先吃了早午飯再跟你進去?」虞北橙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肚子一直叫個不停。

  「呵,真是好心情,還想著吃飯。」在這一刻,傅釋絕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了解過她。

  她對他的事一點兒也不關心、不在乎。

  無所謂的狀態,恍若他對她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

  虞北橙:「我昨天到現在,一直沒吃飯。」

  她知道他想和她聊關於他被下藥一事。

  開玩笑,這話題一旦聊起來,沒有一個小時解決不了好嗎?

  她如今一分鐘都餓不下去了,還能餓一個小時?

  「為什麼不吃飯?是我不讓你吃飯了嗎?」還不是和江猷白在一塊太開心!都不用吃飯!

  虞北橙:「……你現在不就是讓我別吃飯?」

  傅釋絕說:「等聊完再吃。」

  「可我現在餓得不行。」虞北橙見他臉色不太好,不由建議:「你昨天也沒吃飯。我倆一邊吃一邊聊怎樣?」

  傅釋絕如今一肚子氣,其實很不想和她如此「平靜」地說話。

  但聽到她說「你昨天也沒吃飯」時,他眉頭微蹙。

  她一直關注著他?連他吃沒吃飯都知道?

  其實他昨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全靠上午吊的營養液。

  但將近快兩天沒吃飯的傅釋絕一點兒也不餓,他說:「你昨天吃了飯,甚至還吃得非常好。」

  「你昨晚吃了飯,可你今天沒吃啊。」

  「我今天也吃了。所以你餓著吧。」傅釋絕語氣不善地說。

  虞北橙感覺出他心情不太美妙,便也只能跟著他進了書房。

  書房裡被打掃得很乾淨,但空中瀰漫著一股子淡淡血腥的氣味,她看著他在老闆椅上坐了下來,前一步開的口:「那藥真不是我給你下的。」

  「我知道。」他已經讓人去查了,是秦施諾想要下藥給她,可沒想到被他喝下。

  虞北橙聽聞,瞬間落下了心:「你知道就好。」

  「聽李管家說,昨晚給我找女僕一事,是你的主意?」他語氣很淡,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虞北橙也不敢撒謊,畢竟臥室外就有監控攝像:「……是李管家和我商量的結果。」

  傅釋絕冷嘲了一聲:「什麼時候,我的事還需要你來插手了?你算我的什麼!?」

  他今天看了監控錄像。

  她昨晚和李管家說的話,他反覆聽了無數遍,分明就是她的主意!

  虞北橙平白無故被他挨一頓罵,很是無辜。

  以為她想啊?還不是李管家想的餿主意,讓她去伺候他!迫不得已,她也只能將女僕推出去。

  「你嘴皮子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啞巴了?」他低聲怒吼。

  不知是氣急攻心還是著涼了,猛地咳嗽了好幾聲。

  虞北橙連忙為自己解釋:「我是看你太難受了……你要是不碰女人,可是會死的!」

  「所以你就讓我睡別的女人?是嗎?!」傅釋絕每一個字發的音,心臟口就陣陣隱痛。

  虞北橙問:「……你是不滿意我給你安排的女僕?這件事可不能怪我啊!是李管家找的女僕!」

  「虞北橙——!!!」他真的好想掐死她!

  她竟然這麼狠心!

  她把別的女僕送上他的床!把別的女人送上他的床!

  他就算是再憎惡她!從來都沒想過把她送別的男人床上去!而她怎麼敢!怎麼敢!!!

  虞北橙見他眼睛通紅似血有滴出來,擔心地說:「你冷靜點。我知道你再次被秦施諾算計很氣憤,但如今你的身體要緊啊!可不能氣壞了身體。」

  傅釋絕將桌上的合同筆記本腦袋全揮在地上:「我沒有因她算計我而生氣!」

  「那你因為什麼生氣?」虞北橙下意識地問。

  傅釋絕瞬間啞語。

  是啊。

  他為什麼會因虞北橙而將別的女人送上他的床,而如此生氣?


  是因為他徹底的看清了她心中壓根就沒有自己的現實嗎?

  想到這個可能,傅釋絕冷冷地笑了。

  他不在乎她,又怎麼在意她把什么女人送上他的床呢?

  他之所以生氣是因為……

  因為她把別的女人送上他的床!沒有任何猶豫!

  傅釋絕將目光落向虞北橙,他說:「我和那個女僕睡了。」

  虞北橙點了點頭:「李管家和我說了,我知道的。」

  他笑了,笑得有幾分薄涼和冷意:「我說!我和昨晚的女僕睡了!」

  虞北橙如今就算是傻子,也感覺到了傅釋絕的不對勁。

  她沒聾,為什麼他要重複說兩遍呢?

  她定定地望著他,擰眉問:「那女僕死了?」

  李管家說的那些賠償,賠給了女僕的家人們?

  傅釋絕:「……」

  這回,他徹底死心。認清她真的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感情。

  周奉嘉說:想要看一個女人真心愛不愛男人,對男人有沒有好感非常簡單。

  周奉嘉說:當女人把另一個女子推向男人的床時,就代表女人壓根就不愛男人。

  周奉嘉還說:女人非常善妒,若要是真愛那個男人,別說男人睡了其他女人,男人看別的異性一眼,都會不開心吃醋。

  周奉嘉又說過:一旦女人聽到男人說睡了別的男人,沒有任何情緒波瀾,就代表女人壓根就沒有把男人當回事。

  而如今,虞北橙沒有任何情緒波瀾,她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

  傅釋絕低低地笑了,仰頭哈哈一笑,從來沒這麼失控地笑過的他,看上去有幾分悲涼。

  虞北橙被他搞得有幾分莫名其妙,不由心頭一緊問:「那女僕真的死了?」

  「虞北橙,讓你失望了。」他收斂了嘴角的笑,眼底冰冷得如深淵的寒冰:「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上我的床。」

  她沒聽太懂,問:「什麼?」

  「當初和你發生關係,就已經讓我無比噁心了,你覺得我還會碰一個女僕嗎?」他的話語惡劣得不將人看在眼裡。

  虞北橙緩了好久,才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你沒碰那個女僕?」

  怎麼可能!

  那藥可是秦施諾下的!

  秦施諾都說沒解藥!他不碰女人,怎麼解掉的?

  「你猜猜看,昨晚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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