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傅釋絕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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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落庭豪宅,一樓熱鬧得像夜市,二樓安靜得如殯儀館。

  虞北橙剛讓女僕進來換下飲用水,下一秒就看到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她跟前。

  是傅釋絕。

  渾身酒氣,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

  不知是被凍的還是抽了血身體沒恢復的原因,臉色特別蒼白,不過因唇色嫣紅,看上去血氣十足。

  大晚上, 他出現在她房間幹什麼?為什麼不在宴會招待那些賓客?

  虞北橙自然不會過問,因為此時的傅釋絕渾身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要喝下,就被他猛地奪著狠狠砸在地上。

  水濺了一地。

  還好她是用一次性杯子倒的水,但虞北橙還是被他的行為嚇了一大跳:「你發什麼瘋啊?」

  傅釋絕沒說話,就這麼陰涔涔地盯著她。

  他站在她面前,她不和他說話,還有心情喝水?!

  虞北橙被他的目光看得汗毛直起,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問:「是因為錢沒轉給你,你生氣了?」

  他生日過了,一百三十億還沒轉給他。

  完了!之前他倆說好的交易該不會作廢了吧?

  虞北橙連忙道:「這你不能怪我啊,誰叫你不給我手機?沒手機我怎麼把一百三十億轉給你?」

  他的語氣很不好:「虞北橙,我不可能會原諒你的。」

  「現在00:13分,就差那麼十三分鐘而已,你把手機給我,我現在就把一百三十億轉給你。」

  說著,她伸手摸了下他的褲兜子。

  以為手機會被他放在褲兜子裡,結果屁都沒有。

  她問:「你手機呢?」

  他沒作答。

  虞北橙剛要摸他屁股口袋看看,卻無意間發現他站著的地板上有血,定睛一看,他的左手全是鮮血。

  瞬間,她提高聲音:「你受傷了?怎麼弄的啊?」

  她終於注意到了?他以為她在故意裝看不見!

  虞北橙趕忙拉著他坐下,然後拿出桌櫃下的醫藥箱,「你這手怎麼弄的?咦,看上去好嚴重啊,我肯定搞不定,我現在就叫醫生進來給你處理。」

  他說:「你處理。」

  「我不會。」

  「我讓你弄!」他聲音冷漠。

  虞北橙見他的臭脾氣,真想抽他一耳光。

  在她面前這麼橫?等會她就讓他哭!

  她立馬拿出碘伏和紗布,將他手裡里外外消毒一遍,動作一點兒也不輕,甚至還加大了力道。

  不過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搞得她都有點兒懷疑他手是不是沒受傷。

  直到碘伏將血跡全沖乾淨後,掌心深深的豁口露了出來,看得她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她齜牙咧嘴地問:「這要縫線吧?」

  「受傷的是我,你做出這心疼的表情幹什麼?」

  她沒心疼啊!她是看不得血腥的東西而已。虞北橙道:「我還是叫醫生進來。」

  說著,她連忙起身出去了。

  傅釋絕也沒叫住她,若有所思的盯著掌心的傷。

  醫生很快就進來了,手腳非常麻利地給傅釋絕處理傷口。

  縫線的時候醫生並沒有給他打麻藥,是傅釋絕要求的。

  虞北橙走遠點,不想看到這血腥的一面,但傅釋絕命令她看著醫生給他縫針。

  虞北橙看得眉頭直皺,嘶了又嘶,讓傅釋絕看著心中稍微痛快了些。

  虞北橙覺得傅釋絕是個狠人。

  傷口有三五厘米深,要是再嚴重點,很有可能傷到骨頭。

  偏生他不打麻藥縫針就算了,連著眉頭都不帶蹙一下的,太可怕了!

  醫生處理傷後就走人,臥室瞬間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虞北橙打破寧靜,問他:「要喝水嗎?」

  他不搭理她。

  不知是生氣還是不想和她說話,虞北橙當他不想喝,就沒給他倒。


  「不是說給我倒水嗎?」他見她倒了水後,不打算端過來,冰冷冷地開口。

  虞北橙麻利地將水遞給他。

  他受傷的是左手,她遞在他右手邊。

  他沒接:「受傷了,你餵我。」

  虞北橙沒忍住吐槽:「大哥,你受傷的不是雙手,只是左手,右手還是靈活的。」

  傅釋絕不想聽到她說廢話:「餵。」

  虞北橙覺得今晚的傅釋絕怪怪的,渾身像是炸毛的刺蝟。

  他該不會也和他一樣,來大姨夫了吧?

  罷了罷了,他現在一個病人,她和他計較什麼?

  虞北橙將水餵給他喝了後,還貼心地問:「一杯夠了嗎?還要不要再喝一杯?」

  其實傅釋絕並不口渴,他是見她無視自己,心中很不爽快,便故意叫她餵自己。

  如今見她「溫柔」地問他,他鬼神神差點了點頭:「再喝一輩子。」

  虞北橙又倒了一杯水過來餵給他喝下,問:「還要喝嘛?」

  「嗯。」

  虞北橙:「?」他水牛啊他,一口氣喝三杯?

  又再次倒了一杯子水過來,剛要餵他喝下,虞北橙發現他臉紅得不對勁,甚至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像發情的人?

  傅釋絕不知是不舒服還是熱的,伸手扯了扯領帶。

  「去吧,空調調低點。」

  她看了眼中央空調,道:「25度,非常舒適的溫度呢。在調就冷了。」

  「有點熱。」這會兒都不用她餵他喝水,他直接拿起她手中的水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全喝下。

  虞北橙沒感受到熱,問:「你喝了多少酒啊?」

  「就幾杯而已,我的酒量很好。」

  「好?你看看你的臉,都紅得像猴屁股。」說著,她抄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鏡子到他面前。

  傅釋絕望著鏡中臉色不對勁的自己,問:「你在給我喝的水裡下藥了?」

  「你不能冤枉我啊!天地良心,我都和你冰釋前嫌了,我還給你下藥幹什麼?」

  傅釋絕摸了摸自己的臉,溫度特別燙:「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喝了你倒的水就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你……啊你在幹什麼!?」她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就猛地伸了過來,抓了一把她。

  傅釋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揩她的油」,迷茫地說:「我也不知道,我的手……」

  「啊啊啊!你幹什麼!你還摸?」她一巴掌甩過去,直接將他的臉給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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