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故意懲罰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虞北橙前腳答應李管家保證完成任務,後腳就找來幹活麻利的小八幫忙。

  開玩笑,她來大姨媽,腰酸背痛的,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

  態度好點,口頭上答應說「好好干」,但真要她活干?做夢!

  虞北橙看著小八埋頭就是猛干,慶幸自己找了個好幫手。

  直到掃完了雞窩還有臭臭的牛棚和豬窩等著時,她一個人在一旁光看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但小八壓根就沒打算要叫她一塊干。

  李管家得知她「偷懶」,立馬趕來:「這些,都得由你自己親自掃乾淨。不然答應放過你一事作廢!」

  虞北橙臉一黑。剛想要和李管家討價還價,李管家卻走了,還將小八也給帶走了。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是李管家怕她再次偷懶,還是懲罰她,竟然派了個保鏢拿著手機在錄她幹活的視頻。

  「虞小姐,你想早點休息,就快點動手干吧。」保鏢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說。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一弱女子,哪有男人幹活快?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幫我?」

  保鏢瞬間不說話了,還離得遠遠的。

  「懶男人可討不到老婆的。」

  「虞小姐,我已婚孩子都兩個了。而且李管家叮囑過,必須得你一個人親手干。」保鏢將後面六個字說重。

  虞北橙氣死了,很想甩手走人,但被傅釋絕抓回來,恐怕可不只是讓她掃雞窩,而是讓她睡蛇屋。

  凸(艹皿艹 )

  她戴著手套和口罩,穿著圍裙、雨鞋走了進去。

  走了沒幾步,就算是她戴著口罩,難聞的氣味還是直衝口鼻。

  保鏢為了拍她面部嫌棄特寫,還專門走了進來。

  這些自然是李管家要求的。

  虞北橙從來沒幹過這麼重、髒的活,她屏著呼吸問保鏢:「你說,我去找下傅釋絕,和他商量一下,我不幹這個,重新換個活讓我干。你覺得他會不會答應?」

  保鏢:「恐怕你在異想天開。」

  少爺就是故意懲罰她的,又怎會輕易換輕鬆的活給她干呢?

  「虞小姐,你別拖拖拉拉,趕緊幹活吧。早點把事做完,我也不用陪你在這煎熬了。」

  虞北橙:「……」

  虞北橙從來沒這麼恨過傅釋絕。

  有一天,她一定要將今日的屈辱和痛苦全都雙倍俸還給傅釋絕。

  氣死她了!!

  幹了不到半小時,虞北橙渾身髒兮兮的,又臭又累。

  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麼她也不幹了。

  保鏢督促她起來:「虞小姐,你才只打掃了十分之一。」

  「我不干不幹了!」她將手套和口罩取下來扔在地上。

  然口罩一取下來,她就立馬聞到了身上那些豬屎和雞屎味,她被熏得沒忍住作嘔。

  「北橙?」這時,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秦施諾。

  她似乎是專門從A市趕到這來的,身後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保鏢。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秦施諾問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

  虞北橙對她沒什麼好臉色:「你沒眼睛看嗎?清理雞窩、牛棚。」

  「虞小姐,你怎麼和我家小姐說話的?」小倩瞬間出來護短。

  「小倩,沒關係的。北橙想必是被傅大哥罰了。瞧她身上髒髒的樣子,想必幹了很久很多事了,心裡有幾分不痛快我也是能理解的。」秦施諾知書達理地說。

  之前的虞北橙還能和秦施諾裝裝,表面友好。

  但秦施諾派人弄死她腹中的「孩子」,手段極其狠毒兇狠,讓她忽然有些認同李管家的話了。

  那就是和秦施諾少接觸,能躲著她就儘量躲著。

  不過,現如今虞北橙也深知不能正面和她撕破臉皮:「秦小姐,你是來找傅大哥的嗎?他在那棟房裡,你趕緊過去吧。」

  秦施諾確實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傅釋絕。

  但看到坐在地上的虞北橙臉色和狀況,不像是個剛流產的虛弱樣子。


  莫不是孩子沒有掉下來?

  不可能,那些墮胎藥的藥性她清楚,一碗灌下去孩子不可能還活著。

  想必是體質好的原因。

  且虞北橙要是如今腹中有孩子,傅大哥又怎會罰她掃雞窩呢?

  秦施諾想到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好。」

  然後,她便帶著小倩離開了。

  虞北橙立馬爬了起來,對衝著她拍攝的保鏢說:「我過去看看,你給我打下掩護。記住,把我不在的錄像刪了。」

  說著,她便跑得沒影了。

  ……

  秦施諾來這找他,是傅釋絕意料之中的事。

  當李管家進來通知時,傅釋絕並沒有任何意外,冷淡地說:「讓她去隔壁等著。」

  「好。」李管家離開後,傅釋絕遲疑了下,最後還是將桌上放著的玉佩拿上,去找了隔壁的秦施諾。

  空中,莫名瀰漫一股屎臭味。

  他沒多想,畢竟如今他住在農戶的周圍。農戶挨家挨戶都養了家禽,有屎臭味也正常。

  若不是東西還沒找到,他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傅釋絕將門推開,看到李管家在給秦施諾倒茶。

  「傅大哥,你怎麼一直在這待著呀?」秦施諾立馬迎了上來。

  他對李管家說:「你下去。」

  秦施諾想和傅釋絕獨處,使了個眼神給小倩離開。

  房間裡,很快就只有他倆。

  傅釋絕說:「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

  「什麼事呀?」

  傅釋絕將手中拿著的玉佩放到她面前:「這個你可還有印象?」

  秦施諾仔細看了看,點頭:「這不是我從小戴的玉佩嗎?傅大哥,你上哪兒找到的呀?」

  秦施諾從小戴在身上的玉佩,是老K給她的。

  她一直戴在身上,從來沒有取下來過。

  直到傅釋絕離開緬國,也就是她十八歲那一年,玉佩被她摔成了兩瓣,再也不能復原,一直被她鎖在抽屜里。

  「不是你的。」

  「啊?不是我的麼?那怎麼和我戴的那塊一模一樣?」

  傅釋絕說:「這玉佩是我在這個地方找到的。」

  「傅大哥你之前就說,想讓救過你的虞南音小姐身體好起來,可一直沒找到藥引。莫不是這裡有藥引?所以你才一直駐留在這?」秦施諾也是聰明的,自然也想到了這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