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該死!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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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釋絕出去沒多久,江猷白就找出來了。

  他說,「我在裡面找到了根繩子,不過我一個人拉不上來她,你和我一塊進去將她給拉起來。」

  「找到了繩子?」傅釋絕半信半疑:「裡面有繩子嗎?」

  「有。」

  傅釋絕跟著江猷白進去了,果然在陷阱旁邊看到了一根麻繩。

  他剛走過去,發現麻繩只不過是個障眼法,實則是用衣服擰成了一團,從遠處看,視覺方面讓人覺得是一根麻繩。

  江猷白沒理由欺騙自己。

  除非……

  該死!他上當了!

  可惜等他反應過來時,江猷白站在他身旁,將他給推了進去。

  傅釋絕反應敏捷,可就算是再靈活,江猷白的速度太快,他直喇喇地掉了進去。

  不過在掉進去之前,傅釋絕將江猷白也給拖拽了下去。

  倆人齊刷刷地掉入了深坑陷阱里。

  虞北橙躲得快,不過被砸碎的骸骨還是有飛濺到她身上。

  「傅釋絕你這個大壞蛋,竟然敢算計我們!」他倆一掉下來,虞北橙立馬騎到傅釋絕身上,揚手就邦邦給了他兩拳。

  「住手!」他也不再裝。

  「怎麼不繼續裝了?裝啊你,繼續裝下去啊!」虞北橙心中慪火,又給了他一拳。

  傅釋絕胸前挨了好幾拳,攥住她雙手:「你找死!?」

  「江猷白,把他給綁起來!」虞北橙有幫手,才不怕他。

  江猷白才不摻手,環顧周圍的結構,說:「這下面有上去的機關。」

  「那機關在哪裡?」虞北橙連忙問。

  有破碎的白骸蓋在了他皮鞋上,江猷白踢去一邊,望向傅釋絕:「如果你不打開,我們都會困在這到死。」

  說著,他伸手摸了摸光可鑑人的牆壁。

  這牆壁長期無人打掃該布滿灰塵才對,可這下面的陷阱牆壁卻恰恰相反,非常乾淨光滑。

  足以可見,這個陷阱是經過特殊材質打造的。

  園區是老K的地盤,而傅釋絕是老K身旁的人,傅釋絕也算是園區的高管了,肯定有執行權。

  「被困死在這裡的人只會是你倆,而不是我們。」傅釋絕糾正江猷白的話。

  虞北橙給了他一腳:「少廢話,你趕緊的!」

  傅釋絕臉一冷:「你竟敢踢我?」

  「我掉進這陷阱里,我不信你沒有動手腳。」虞北橙不傻,怒瞪了眼他:「這下面太臭了,我快呼吸不順暢了。如今我懷著孕,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腹中的孩子出什麼事吧?」

  傅釋絕才不在乎,「我不會讓你們出去的。你們就等著被困死在這吧。」

  「那就看誰能挨到最後。」江猷白說。

  虞北橙不用想肯定不是她。

  這兩個男人身強體壯,餓個七天八天和沒事人一樣。

  而她怕是不用三天,就一命嗚呼。

  她斜了眼傅釋絕,忽然雙手捂著肚子:「好痛!」

  江猷白是真的擔心她,畢竟要靠著她拿到藥引,問:「你怎麼了?」

  「好難受……我呼吸不上來,尤其小腹處,好難受好難受。」虞北橙給江猷白使眼神,和她一起在傅釋絕面前演戲。

  江猷白收到了她的暗示,嘴角抽了抽。

  但還是借著這件事,想讓傅釋絕動容:「她腹中有你的孩子,你難道真能做到坐視不管?倘若她出了什麼事,那你的解藥……」

  「沒關係。」傅釋絕要是能這麼輕易被說服,也不是書里最心狠的男主了:「一月吐三次血,我還是能承受的。」

  「吐血吐多了,可是會損傷你的生命。」

  「我向來就不指望自己能活到七老八十。能活到三四十歲我就心滿意足。」傅釋絕無父無母,對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牽掛。

  哦,不。

  之前有,就是想找到那個兒時救了他的人。

  但現在找到了,他的心愿便了了。

  虞北橙真的是服了傅釋絕這個老六,心狠到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放過。


  現如今他還只是對虞南音有好感,並沒有到那種愛得要死要活的地步,所以對生死一事看得很淡。

  罷了罷了。

  他既然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虐,她也沒轍。

  時間過得很快,五小時一眨眼過來。

  三人大眼瞪著小眼,虞北橙又餓又困,她如今對江猷白有用,他肯定不會放任她不管,為此她現在眯一會兒,讓江猷白盯著傅釋絕就行了。

  等她醒來後,再讓他睡,她來盯著傅釋絕。

  可不想她剛閉眼沒多久,就感覺一陣冷氣襲來,「是我的錯覺還是忽然變天了?這地方好冷。」

  「不是你的錯覺。」江猷白也感受到了。

  虞北橙被冷得直搓手臂。

  早上出來時天冷,她還特意穿了件毛衣在裡頭,可現如今卻一點兒也不禦寒。

  女人的體溫向來就比男人的體溫低。

  她冷得直發抖哆嗦,而江猷白和傅釋絕倆人跟個沒事人一樣。

  「好冷……」她嘴瞬間就青了。

  江猷白見狀,立馬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謝謝,不過你怎麼辦?」她感動的望著他,雙手沒忍住裹緊了衣服,渾身上下被溫暖包裹,舒服了些。

  「我沒事。能抗。」江猷白絕對不會讓她出事。

  他試了很多藥方,都沒辦法救姐姐。現如今虞北橙有辦法,那麼他就一定要救姐姐。

  「嗤。」對面的傅釋絕似乎在笑江猷白的不自量力。

  虞北橙瞪了眼他:「有什麼好笑的?無情無義的傢伙,活該沒人心疼你!」

  傅釋絕:「……看來是這裡面的溫度不夠低,還有力氣和我叫板。」

  虞北橙一聽,瞬間詢問:「是你搞的鬼?」

  「恐怕就是他調節了陷阱裡面的溫度。」江猷白帶著篤定的口吻。

  「可我倆一直盯著他,沒見他搞什么小動作啊。」虞北橙疑惑地說。

  江猷白也搞不懂。

  虞北橙見沒一下子江猷白的唇就被凍白了,將身上的外套蓋在他身上。

  「你蓋著吧。」

  「別讓過來讓過去了,我倆一塊蓋。」虞北橙也不想讓自己受凍。

  江猷白:「……?」

  傅釋絕看著虞北橙蹲下來,緊緊地挨著江猷白的手臂。

  倆人就這麼用一件外套嚴實實地裹著,完全不顧對面還有一個「孤單」的他。

  呵,嘴上說著愛他,身體卻靠著江猷白?

  這種女人,就活該早點去死。

  虞北橙鼻子都被凍得沒知覺了,目光幽幽地盯著傅釋絕:「有什麼招你就全使出來吧,我們才不怕你。」

  傅釋絕冷笑了一聲:「想做一對亡命鴛鴦?我成全你們。」

  亡命鴛鴦?

  江猷白眉頭緊蹙。這個傅釋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虞北橙卻樂了:「呦呦呦,吃醋我和別的男人挨那麼近嗎?瞧你說話那酸味。」

  「我沒有!」

  「解釋就是掩飾,我不聽。」

  傅釋絕:「……」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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