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老婆呢?我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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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士好像很著急,也不打算跟許清悅多費口舌解釋。

  護士抓起許清悅就往住院部狂奔,「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咱們快走吧,既然是你的家屬,你也該著急一點吧!」

  「誰說他是我家屬了?」

  許清悅板著臉否認,臉色十分難看。

  可惜,護士小姐姐沒空回頭看她表情,更沒心思與她爭辯那些,倒是一直催促著她快些。

  許清悅認栽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深深知道,傅昱這混蛋肯定是不會放棄糾纏。

  她發誓,等會兒不管傅昱要作什麼妖,她通通冷漠對待。

  她就不信,她的冷漠不能把他擊退!

  到了病房門口。

  許清悅才想起詢問:「話說,裡面那人生什麼病住院啊?」

  護士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似是無奈她現在才想起問對方生什麼病?

  「重度流感,現在發著燒,糊裡糊塗的一直叫你名字。」

  許清悅無語地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愣愣地看著護士,隨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叫我名字,你就把我叫過來了?」

  「拜託!大家都是有工作要忙的,你也太……」

  「沒辦法,這位病人是我們醫院超級VIP客戶,不是一般人,就是院長都特別交代好好伺候他,他的任何要求都得聽從。」護士嘆了聲。

  護士想到什麼,目光頓在許清悅的臉上。

  許清悅被她的眼睛盯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一股危險警惕感讓她不由得緊張。

  護士卻笑得古里古怪,「你是他的家屬,他要你,那作為醫院的實習生,也得服從安排,對吧?」

  「好了,快進去吧。」

  護士替她拉開了病房門。

  許清悅被推搡著進了病房,不知怎麼,腦子裡閃過了奇怪的比喻……

  像是豬被趕緊了豬圈裡等著被殺的畫面。

  她怎麼把自己比作豬了?

  回過神,她把口罩拉到口鼻處,緩緩走到病床邊,微微探頭看向傅昱。

  男人躺在病床上,那雙平日裡迷人的桃花眼此時緊閉著,額頭上還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面上已經看不出半點血色,呼吸也沉重急促得厲害。

  高燒讓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太自然的潮紅,嘴唇乾裂,模樣看起來痛苦不堪。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男人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而輸液管中的藥水一滴滴地緩慢流入他的血管。

  男人可能沒察覺到她到來,偶爾會發出幾聲悶哼,聲音微弱又沙啞,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好無助,好可憐的樣子。

  可……看起來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子。

  許清悅甚至朝著他這副痛苦的臉虛虛揮了好幾拳,雖然知道這個拳頭揮出去起不到任何教訓的作用……

  她也就是做做樣子,揮舞幾下解解心頭悶氣而已。

  朝著傅昱的臉虛虛揮了好幾下後,許清悅也覺得這事兒做的毫無意義,所以就沒繼續了。

  她嘆了聲,伸手摸了摸傅昱的額頭。

  好燙。

  點滴打進去,似乎沒起什麼效果?

  許清悅小聲嘀咕:「要是把腦子燒傻了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一聲詛咒是不是說得太明白了,竟讓傅昱突然睜開了眼。

  平日裡瀲灩的桃花眸此時沒了平日裡的光華,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那眼神,如有實質一樣在她臉上遊走。

  許清悅被看得心跳有點加速,急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這副樣子,又可憐又慘,讓她心裡生出了些邪念。

  他知不知道!

  只能怪自己太瑟瑟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傅先生,你現在應該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不要睜開眼睛。」

  傅昱:「……」


  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不要睜開眼睛,這是醫生的要求?

  傅昱微抿了抿唇瓣。

  要不是病重,他連說話力氣都沒有,他高低得調侃一番許清悅。

  可現在,他嗓子干啞,像要冒煙了似的,根本發不出聲音,也就不開口。

  許清悅心裡更興奮了。

  要是傅昱每天都這麼乖,她得多歡喜。

  她怎麼也得把男人踩在腳下,讓他乖乖做自己的牛馬……

  邪惡的念頭也只是極快地在腦子裡划過,隨後被她的理智壓制了下來。

  她告誡自己:女人,你的想法太危險了,給我收!

  「水……」傅昱弱弱出聲。

  本就捂著他的眼睛,他漂亮又沒有什麼血色的唇瓣動了動,看起來怪性感的。

  許清悅很想掐一把這嘴巴,但是!她還是理智的!

  她悶悶地說:「你等著,我給你去倒。」

  她鬆開傅昱,起身去倒水。

  返回時,把水杯輕輕碰到他唇邊。

  「傅昱啊傅昱,等你病好了趕緊回去吧,你看你在春城才多久呢就住院兩次了,你看看你,倒霉蛋子,趕緊滾回去吧。」

  她碎碎念的時候也不知道傅昱聽進去了沒有。

  發高燒的人,怕是根本意識不到周圍的聲音。

  ……

  許清悅在傅昱的病床邊守了很久。

  守到睡著了。

  等她被護士推醒,才起身,「你看著他吧,我回去了。」

  「哎?你怎麼回去了?」護士驚愕地叫住她,「那你老公怎麼辦?」

  這話差點沒讓許清悅腳下一個趔趄。

  她無語地瞪了眼護士。

  護士戴著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倒是無辜地緊,「這是傅先生說的,說你是他的老婆,還說你過來照顧他,不需要護工什麼的。」

  「誰要照顧他!」許清悅板著臉氣呼呼地說,「我們都要離婚了,你見過誰家老婆都要鬧離婚了還要照顧對方的?」

  護士:「額……」

  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許清悅才走開了。

  她要下班了!

  現在她的心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反正過不了實習期,那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擺爛好了。

  她在傅昱的病房守了這麼久,老醫生也沒來叫她,這次的實習期毫無疑問會被辭退。

  既然如此,何不擺爛?

  許清悅走了後沒多久,傅昱就清醒了。

  點滴也打完了。

  不過……病床邊已經沒有許清悅的存在。

  金秘書和兩名保鏢守在床邊。

  看見三個大男人,傅昱肉眼可見的嫌棄臉:「怎麼是你們在這裡?我老婆呢?我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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