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也不知道這性子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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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昱,你不會以為刻個清悅的名字,她就陪著你了吧?」蘇蘭心又無奈又生氣,瞪了眼傅昱。

  其實傅昱以前坐輪椅的時候也沒少自殘。

  但,傷口都發現的及時、護理的及時,基本上沒有留下疤痕。

  倒是現在,這縱橫在手臂上的疤痕剛刻上沒幾天,所以乍然一看十分恐怖。

  蘇蘭心皺著眉頭,「你這個手血都還凝固在上面,由不得你胡來,必須要讓人處理傷口!」

  傅昱不為所動,聲音平靜:「我不處理,誰敢給我擦藥都給我滾蛋。」

  蘇蘭心看他這副魔怔的樣子,心裡說不上來的難受。

  既為許清悅的死,也為兒子失去摯愛而難過。

  知道兒子的性格,犟的時候,誰來都沒用。

  蘇蘭心心疼,也不敢再說太絕對的話。

  「阿昱……」

  「一路奔波回國也累了吧,媽,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傅昱一句話把蘇蘭心要說出口的東西統統堵了回去。

  甚至,男人還能彎了彎唇角。

  旁人看不出問題,蘇蘭心這個親生母親都看不出什麼問題,看他神色還算正常,便只能嘆了聲說:「阿昱,我不累,而且那傅家我也回不去了,我準備在京市這邊買個房子,可以種種花,養養貓狗,自己過就好了。」

  「我幫你物色?」傅昱回過神,問。

  「不要,你那審美我不放心,我自己去找房子。」蘇蘭心往外走,嘀咕了一句,「我去給清悅掃掃墓。」

  傅家。

  傅昱回到別墅,看了眼床頭的照片。

  床頭照片是他和許清悅的合照。

  照片裡的許清悅是懷孕時照的照片,對著鏡頭明明笑得這麼明媚開心。

  男人拿起照片,嘴角往下沉著,眼角逐漸染了紅。

  「悅悅,今晚讓我夢見你,行嗎?」

  ……

  許清悅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醒來。

  看了看窗外的時間。

  已經是中午了。

  樂樂咿咿呀呀的聲音把她思緒喚回,她起身去看她家寶寶。

  嬰兒床里,樂樂不知怎麼翻身的,趴在床上,撅著個小屁股,像是在努力翻身。

  許清悅看著兒子這個模樣,心都化了,「哎呀,我家樂樂真聰明,才三個月都會翻身了,真是個小天才。」

  她這個老母親可感動壞了。

  沈星瞳在樓上坐月子,請了專門的月嫂護理。

  月嫂請了兩位,主要是樂樂和小藍莓兩個小不點情況不一樣。

  小藍莓這傢伙從出院回來後就格外亢奮,哭聲也格外嘹亮,時不時一哭能鬧得整棟房子的人都睡不著。

  樂樂倒是乖多了,睡得多,不咋愛哭。

  這不,樓上立刻傳來了小藍莓嗷嗷的哭聲。

  許清悅叫來她的月嫂。

  然後抓來一隻小豬玩偶,放在樂樂身邊:「乖樂樂,我等會兒過來看你哦。」

  她讓月嫂盯著樂樂後,就上樓去了。

  她進屋的時候看見月嫂抱著小藍莓輕輕安慰著,可小藍莓那哭聲嗷嗷的,就沒有下去過。

  許清悅給月嫂做了個手勢:「帶著出去走走吧。」

  月嫂點點頭,抱著孩子出去了。

  沈星瞳倒是淡定得多了,還能淡定地輕抿了口水。

  起初她也很慌。

  畢竟是第一次當媽媽,她對孩子哭鬧是真的束手無策,如今倒好,聽見小傢伙哭,能哄就哄,不能哄就算了。

  餓了有月嫂喂,拉了有月嫂換尿布,反正她也只能口頭安慰一下小藍莓。

  小嬰兒又聽不懂她說話。

  「我在樓下就聽見小藍莓的哭聲,她的殺傷力可太大了。」

  沈星瞳放下水杯,「也不知道這性子像誰。」

  反正不像某男。

  某男冷冰冰的,別說哭了,能在某男臉上看到明顯怒意的時候都是少之又少。


  許清悅不知是聽了什麼,有些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剛剛師兄給我發了國內的消息。」

  「齊承允還能知道國內消息?」沈星瞳有些意外。

  齊承允在這兒消息應該比她們還滯後。

  許清悅豎起食指搖了搖,「我說了你都不會信,是傅昱給他發消息。」

  沈星瞳眸光一閃:「說了什麼?」

  「傅昱跟師兄說,他大哥瘋了。」

  沈星瞳:「……」

  「聽說傅珩在墓園守著你的墓碑守了五天,其中又不肯吃東西,錢鑫給他餵了幾口水才勉強喝下去。」

  「結果他吐血昏倒進醫院了,傅氏集團現在又回到傅爸爸手中了。」

  「傅爺爺問他還要不要接管傅氏,你猜傅珩怎麼回答?」

  沈星瞳看許清悅那副激動的模樣,其實心裡有點震驚。

  傅珩至於嗎?

  明明只是塑料夫妻……他這副模樣像多深情似的。

  沈星瞳直到此時竟然覺得有點看不懂傅珩了。

  「怎麼回答的?」她問。

  「傅珩拒絕了,傅珩說,他不再過問傅氏集團任何事情,然後就出國沒消息了。」

  「 傅昱還告訴我師兄,去警局那邊確認了你的死後回來,他把自己關房間裡絕對是哭了,只是沒人看見,後來傅昱在病房又看見他哭了。」

  許清悅說到這裡,給沈星瞳比了個大拇指。

  「能把狗男主逼哭了,瞳瞳,你是NO·1。」

  沈星瞳聽見傅珩哭了有點不解,「他真的這麼傷心?」

  隨即低喃:「不應該啊……對一個不喜歡的人的死,傷心了。」

  許清悅聽見她這麼說,差點噴水。

  她說這麼久,怎麼沈星瞳只得出了這麼個結論啊?啊?啊?

  「不是……你為什麼還是覺得他不喜歡你啊?都因為你吐血了,甚至放棄了家族企業,還不算喜歡你?」

  「放棄什麼?」沈星瞳低哼了聲,「他又不是為了我放棄家族企業,你想多了,他只是不滿從小到大被傅爺爺安排了人生,所以這次終於有了機會反抗傅爺爺。」

  「我和他的這段婚姻,也是在傅爺爺的安排下進行的,所以如今我死了,他理所應當地拒絕再繼續按照爺爺的規劃好的路走。」

  「說不定他哭,是因為終於可以擺脫這段婚姻,擺脫傅家的枷鎖,擺脫被人安排好的人生軌跡,所以他才哭呢?」

  「我們何曾不是這樣,在費盡心思擺脫書里命運。」

  沈星瞳低低說完,轉開眸光。

  許清悅聽她說一大堆理論,不信她真的不觸動,見她撇開頭,故意把臉湊近了去觀察。

  「看什麼?」沈星瞳問。

  「我在想哦,傅珩要真的脫離傅家,你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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