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兩節晚自習過去，數學測驗結束，蕭堯美美睡了一個多小時。
「下課了，大家放鬆一下啊，待會兒同桌互改。」
數學老登扶著鏡片站起來，慢條斯理道。
教室里頓時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啊，好難啊！」
前排的黃安國和王子傑站起來扭了扭脖子，抱怨這次題目的難度。
「走，去放放水。」
「走走走，給我睡迷糊了。」
「哈，我也不會寫，後面都在偷偷看小說。」
「傑哥，待會兒給我多改幾個選擇題哈……」
「赤石赤石。」
蕭堯放完水，心滿意足從廁所走出來，踮起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
「舒服了。」
「搞不懂出那麼難的題目意義何在？」王子傑在那裡抱怨，「數學老師是不是炒股虧了，來報復社會了？」
「還真有可能！」隋卞在一旁附和，數學老師年近半百，坊間傳聞他聽說有三百多萬套在股市里。
「＋1」黃安國冒了個泡。
「真可惡，自己虧錢了就來報復我們，拉出去槍斃了！」
隋卞憤憤不平道，「我與數學老登勢不兩立！」
回到教室，數學老師還在講台上坐著，看見幾人回來，朝隋卞招了招手。
「誒，隋卞，老師茶喝完了，你給老師去辦公室接杯熱水。」
「誒，好嘞。」隋卞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到講台上，接過茶杯就往辦公室跑。
蕭堯等人在一旁看的暗暗咂舌。
隋卞，你的骨氣呢，你反抗不公的勇氣呢？！
前踞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蕭堯回到座位上，看見許清鳶還在對著最後一道大題皺眉。
「喂，超時了還寫，你這是作弊，我要給你判零分！」
蕭堯很自然地越過三八線將許清鳶的卷子拿到自己這邊。
「收卷了收卷了。」
「我沒寫，我就是看看。」許清鳶皺了皺眉：「最後一題好像有問題。」
要是別人說這話，蕭堯估計會嗤之以鼻，顯眼包不會寫就是題目有問題是吧？
可這是許清鳶，數學149的存在，她開口說題目出的不對，蕭堯已經在心裡信了九分了。
「真假，最後一題我沒看誒。」
蕭堯翻了翻許清鳶的卷子，字跡工整條理清晰，連一點塗塗改改的痕跡都沒有。
舒服啊，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福音，閱卷老師的心頭愛。
蕭堯從頭翻到尾，除了最後一道大題的第三問沒寫，剩下的全寫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牛！」
對比之下，自己大片大片的空白算什麼？
中式留白嗎？
「還行。」許清鳶猶豫著要不要把板凳朝左邊挪一挪，蕭堯就已經不客氣地往右邊靠了。
「給我講講這題，這一步是咋想的……」
蕭堯把她的卷子擺在兩張課桌的中間，雖然手越過了課桌到許清鳶這邊，卻讓人生不出「逾越」的感覺，恰好在一個很合適的距離。
許清鳶看著蕭堯的臉，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臉上有字？」蕭堯摸了摸臉，察覺到不對勁，看向許清鳶。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挺近的，加上這個角度，看著看著，蕭堯就覺得自己有點下頭了。
主要是沒想到清鳶有點大啊。
「沒有。」許清鳶收回目光，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臉頰微微粉紅。
「這題要用換元法，你知道換元法吧……」
許清鳶的思路給了蕭堯很大啟發，感覺受益匪淺。
這題目有點東西啊，感覺之前碰到的很多題目好像都濃縮進了這道題裡面。
怪不得那麼難，感情是縫合怪。
許清鳶的講解也很香……呃不對，很簡單明了。
蕭堯吸了吸鼻子，把自己卷子丟給許清鳶。
數學老登已經在黑板上寫選填答案了，蕭堯翻了翻沒找到紅筆。
戳了戳許清鳶的手臂軟肉，冰冰涼涼的。
「借我根紅筆。」
「哦。」許清鳶很快找到一根紅筆，遞給蕭堯。
蕭堯結果紅筆道了聲謝，然後越改越心寒。
怎麼都是對的啊，這還讓人怎麼活。
快進到，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可朋友的成功更讓人心寒。
這種能把數學卷子寫滿的人最可怕了，蕭堯願稱其為數值怪物。
就算蕭堯這兩天數學課英語課雙管齊下的學數學，還一直開著心流模式，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清鳶嗎？
還是太吃操作了。
改完填空開始改主觀題，許清鳶的主觀題做的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得分點全寫上了，蕭堯改的絲毫不費力。
打勾就完事了。
到了最後一題，數學老師才慢悠悠地開口：「最後一題的第三小問有個小問題啊，這題目出錯了，沒事，這題就不打分了。」
按道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會刷新幾個固定NPC，在那裡嚷嚷，誒我就說嘛，難怪我算不出來，原來是題目出錯了。
可是沒有。
教室里依舊靜悄悄的，蕭堯懷疑是因為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做到最後一題的最後一問。
心中對清鳶寶寶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蕭堯悄悄對許清鳶比了個大拇指，「牛批！」
許清鳶看到了，但沒說什麼，只是嘴角稍微翹起一個弧度。
「滿昏滿昏！」
蕭堯把卷子還給許清鳶，然後從許清鳶手裡接過自己的卷子。
「91分？」
蕭堯難以置信，本來都做好八十分的準備了，沒想到居然及格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運氣好蒙對了好幾道選擇題，一題五分。
「壞了，我這運氣本來可以買中彩票的！」
蕭堯痛失一個億，感覺心尖在滴血。
「你多少分？」隋卞扒拉著蕭堯的肩膀。
「91分。」
「我靠，你居然及格了？」隋卞有點難以接受：「我都沒及格！」
「不過你這分數倒是提醒我了，你是故意控分的嗎？」
蕭堯：「……」
「騰哥多少分？」蕭堯朝王騰那邊看過去，這位可是全班第一。
「王天帝一百四，別看了，這不是咱們這些凡人能夠窺視的存在。」
王騰正在一旁復盤自己的卷子，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安靜的男生，時常會因為接不上隋卞他們的抽象而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看他這表情對自己的分數好像還挺不滿意的。
「神人，都是神人！」
蕭堯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螻蟻，面對時間長河盡頭的大帝，連大道都被磨滅！
「沒關係。」
隋卞還在發癲，王騰依舊皺眉，這聲「沒關係」聽起來又如此悅耳。
蕭堯扭頭看向自己的小美女同桌。
「你進步已經很大了，不必妄自菲薄。」
蕭堯一愣，這麼文鄒鄒的話聽起來還真有許清鳶的風格。
蕭堯平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突然感到一陣柔軟清涼，下一秒，蕭堯掌心多了個什麼東西。
許清鳶快速抽回手，用髮絲遮掩發燙的臉龐。
蕭堯低頭一看，一顆大白兔奶糖正靜靜地躺在手心。
「下課了，大家放鬆一下啊，待會兒同桌互改。」
數學老登扶著鏡片站起來，慢條斯理道。
教室里頓時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啊，好難啊！」
前排的黃安國和王子傑站起來扭了扭脖子，抱怨這次題目的難度。
「走，去放放水。」
「走走走，給我睡迷糊了。」
「哈，我也不會寫，後面都在偷偷看小說。」
「傑哥，待會兒給我多改幾個選擇題哈……」
「赤石赤石。」
蕭堯放完水，心滿意足從廁所走出來，踮起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
「舒服了。」
「搞不懂出那麼難的題目意義何在？」王子傑在那裡抱怨，「數學老師是不是炒股虧了，來報復社會了？」
「還真有可能！」隋卞在一旁附和，數學老師年近半百，坊間傳聞他聽說有三百多萬套在股市里。
「＋1」黃安國冒了個泡。
「真可惡，自己虧錢了就來報復我們，拉出去槍斃了！」
隋卞憤憤不平道，「我與數學老登勢不兩立！」
回到教室，數學老師還在講台上坐著，看見幾人回來，朝隋卞招了招手。
「誒，隋卞，老師茶喝完了，你給老師去辦公室接杯熱水。」
「誒，好嘞。」隋卞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到講台上，接過茶杯就往辦公室跑。
蕭堯等人在一旁看的暗暗咂舌。
隋卞，你的骨氣呢，你反抗不公的勇氣呢？！
前踞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蕭堯回到座位上，看見許清鳶還在對著最後一道大題皺眉。
「喂，超時了還寫，你這是作弊，我要給你判零分！」
蕭堯很自然地越過三八線將許清鳶的卷子拿到自己這邊。
「收卷了收卷了。」
「我沒寫，我就是看看。」許清鳶皺了皺眉：「最後一題好像有問題。」
要是別人說這話，蕭堯估計會嗤之以鼻，顯眼包不會寫就是題目有問題是吧？
可這是許清鳶，數學149的存在，她開口說題目出的不對，蕭堯已經在心裡信了九分了。
「真假，最後一題我沒看誒。」
蕭堯翻了翻許清鳶的卷子，字跡工整條理清晰，連一點塗塗改改的痕跡都沒有。
舒服啊，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福音，閱卷老師的心頭愛。
蕭堯從頭翻到尾，除了最後一道大題的第三問沒寫，剩下的全寫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牛！」
對比之下，自己大片大片的空白算什麼？
中式留白嗎？
「還行。」許清鳶猶豫著要不要把板凳朝左邊挪一挪，蕭堯就已經不客氣地往右邊靠了。
「給我講講這題，這一步是咋想的……」
蕭堯把她的卷子擺在兩張課桌的中間，雖然手越過了課桌到許清鳶這邊，卻讓人生不出「逾越」的感覺，恰好在一個很合適的距離。
許清鳶看著蕭堯的臉，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臉上有字？」蕭堯摸了摸臉，察覺到不對勁，看向許清鳶。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挺近的，加上這個角度，看著看著，蕭堯就覺得自己有點下頭了。
主要是沒想到清鳶有點大啊。
「沒有。」許清鳶收回目光，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臉頰微微粉紅。
「這題要用換元法，你知道換元法吧……」
許清鳶的思路給了蕭堯很大啟發，感覺受益匪淺。
這題目有點東西啊，感覺之前碰到的很多題目好像都濃縮進了這道題裡面。
怪不得那麼難，感情是縫合怪。
許清鳶的講解也很香……呃不對，很簡單明了。
蕭堯吸了吸鼻子，把自己卷子丟給許清鳶。
數學老登已經在黑板上寫選填答案了，蕭堯翻了翻沒找到紅筆。
戳了戳許清鳶的手臂軟肉，冰冰涼涼的。
「借我根紅筆。」
「哦。」許清鳶很快找到一根紅筆，遞給蕭堯。
蕭堯結果紅筆道了聲謝，然後越改越心寒。
怎麼都是對的啊，這還讓人怎麼活。
快進到，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可朋友的成功更讓人心寒。
這種能把數學卷子寫滿的人最可怕了，蕭堯願稱其為數值怪物。
就算蕭堯這兩天數學課英語課雙管齊下的學數學，還一直開著心流模式，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清鳶嗎？
還是太吃操作了。
改完填空開始改主觀題，許清鳶的主觀題做的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得分點全寫上了，蕭堯改的絲毫不費力。
打勾就完事了。
到了最後一題，數學老師才慢悠悠地開口：「最後一題的第三小問有個小問題啊，這題目出錯了，沒事，這題就不打分了。」
按道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會刷新幾個固定NPC，在那裡嚷嚷，誒我就說嘛，難怪我算不出來，原來是題目出錯了。
可是沒有。
教室里依舊靜悄悄的，蕭堯懷疑是因為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做到最後一題的最後一問。
心中對清鳶寶寶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蕭堯悄悄對許清鳶比了個大拇指，「牛批！」
許清鳶看到了，但沒說什麼，只是嘴角稍微翹起一個弧度。
「滿昏滿昏！」
蕭堯把卷子還給許清鳶，然後從許清鳶手裡接過自己的卷子。
「91分？」
蕭堯難以置信，本來都做好八十分的準備了，沒想到居然及格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運氣好蒙對了好幾道選擇題，一題五分。
「壞了，我這運氣本來可以買中彩票的！」
蕭堯痛失一個億，感覺心尖在滴血。
「你多少分？」隋卞扒拉著蕭堯的肩膀。
「91分。」
「我靠，你居然及格了？」隋卞有點難以接受：「我都沒及格！」
「不過你這分數倒是提醒我了，你是故意控分的嗎？」
蕭堯：「……」
「騰哥多少分？」蕭堯朝王騰那邊看過去，這位可是全班第一。
「王天帝一百四，別看了，這不是咱們這些凡人能夠窺視的存在。」
王騰正在一旁復盤自己的卷子，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安靜的男生，時常會因為接不上隋卞他們的抽象而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看他這表情對自己的分數好像還挺不滿意的。
「神人，都是神人！」
蕭堯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螻蟻，面對時間長河盡頭的大帝，連大道都被磨滅！
「沒關係。」
隋卞還在發癲，王騰依舊皺眉，這聲「沒關係」聽起來又如此悅耳。
蕭堯扭頭看向自己的小美女同桌。
「你進步已經很大了，不必妄自菲薄。」
蕭堯一愣，這麼文鄒鄒的話聽起來還真有許清鳶的風格。
蕭堯平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突然感到一陣柔軟清涼，下一秒，蕭堯掌心多了個什麼東西。
許清鳶快速抽回手，用髮絲遮掩發燙的臉龐。
蕭堯低頭一看，一顆大白兔奶糖正靜靜地躺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