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獄卒
「不是哥們，這都能給自己腳扭了？」
蕭堯一邊攙扶著戚禾站起來，一邊嘴上不留情。
「多大人了，走路不看路嗎？」
戚禾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撅著小嘴，半邊身子倒在蕭堯身上，用一隻腳跛著走路。
「你才不看路！」
戚禾咬著嘴唇，憤憤不平道。
「得，今天是咱倆倒霉日嗎？星期二，我得記下來，下個星期二出門前拜拜菩薩。」蕭堯搖了搖頭。
「現在怎麼辦啊？」戚禾欲哭無淚，「要不要去醫院啊？」
蕭堯白了她一眼：「姑奶奶，不就是腳扭了一下嗎，還去醫院，你咋不上天？」
說罷將戚禾攙扶到一旁的樓梯間，可地上都是濕的，蕭堯想了想把書包脫掉墊在地上。
我的小書包，新手保護期也救不了你了。
「扭傷了要及時處理，不然會留下淤血的。」蕭堯指了指，示意戚禾坐好別動。
戚禾有點不好意思地坐在上面，細若蚊聲：「謝謝你啊。」
蕭堯哼哼了一聲：「謝什麼，這都是為父應該做的！」
「哼。」換做平時戚禾肯定要和蕭堯好好掰扯掰扯了，可現在……還是算了吧。
蕭堯蹲下身子：「臭腳丫子拿過來，我看看傷到什麼程度了！」
戚禾小臉一紅：「才不臭！你腳才是臭的！」
說罷不情不願地將受傷的那隻腳伸了過去。
蕭堯嘖了一聲，忍不住販劍：「你怎麼知道我腳臭啊，你偷偷聞過？」
「閉嘴！！！」
蕭堯握住少女的腳踝，把襪子往下褪去。
戚禾緊張兮兮地看著蕭堯的動作：「你在幹嘛啊？」
「我看有沒有淤青啊。」蕭堯握著冰涼的腳踝，仔細看了看，發腫並不大。
他以前好歹也是校隊的隊員，腳踝扭傷這種事情都司空見慣了，一下就看出戚禾這扭傷並不嚴重。
「很嚴重，估計要截肢！」
「啊？」戚禾傻眼了。
「你騙鬼呢！」戚禾實在忍不了了，抬起另外一隻好腳踹向蕭堯。
卻被蕭堯一個眼疾手快抓在手中，這下兩隻腳都被蕭堯掌控。
「你放手！」戚禾驚呼一聲，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掠過她的全身。
蕭堯放下兩隻腳，沒好氣道：「咋這麼不老實呢，救命恩人你也捨得踹？」
戚禾兩隻腳平穩落地，心中頓時感覺踏實了不少，只是剛剛被蕭堯握住的地方隱隱發燙。
「你這情況不嚴重，我去學校小賣部買個冰袋，敷一敷再抹點紅花油，揉一揉就好了。」
戚禾好奇道：「為啥去小賣部啊，校醫室肯定有冰袋。」
「我也想去校醫室啊。」蕭堯攤了攤手：「但是現在才六點，校醫還沒上班。」
「哦。」戚禾頓時紅了臉，這她還真不知道。
「那我就在這兒等你？」
蕭堯想了想，突然想到教學樓一樓有不用的空教室，只有考試時才會充當考場，可以先讓戚禾去那裡。
正好，要是再墨跡一會兒，早讀也不用上了。
老楊問起來，自己也有正當理由。
「去一樓空教室吧，那裡好歹能坐著。」
蕭堯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早點想到，鵝滴新新書包啊！
於是蕭堯攙扶著戚禾去了空教室，然後自己拿了雨傘跑去小賣鋪買冰袋。
戚禾坐在座位上，看著那把雨傘漸漸消失在雨幕中，帳然若失。
片刻後，蕭堯拿著兩個冰袋和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回來了。
這會兒已經能聽見二樓的讀書聲了，戚禾有點擔心地問：「喂，你不去早讀不會被你班主任逮嗎？」
蕭堯聳了聳肩膀：「發現不了，那亂七八糟怎麼可能發現少人啊。」
確實發現不了，蕭堯都逃過好幾次了。
「哦。」
蕭堯將冰袋拆開：「忍著點啊，我把你鞋脫了。」
戚禾一下子就紅了臉，「不是，怎麼還要脫鞋啊？」
「我不是腳踝扭了嗎？」
「廢話，不脫鞋怎麼上藥？」蕭堯打了個哈哈：「聽話，忍著點啊，我會輕一點的。」
再說了，零距離接觸美少女雪白小腳什麼的……我怎麼可能錯過啊！
後半句話蕭堯只敢在心中默念，否則戚禾估計又要一腳踹過來了。
戚禾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嚴陣以待，女孩子都怕痛，據說還有科學依據，只希望待會蕭堯下手時自己不要叫出來。
那就太丟臉了……
蕭堯將鞋帶解開，慢慢脫下少女的鞋子，動作輕柔，然後是襪子……也脫掉。
少女雪白粉嫩的小腳丫頓時出現在蕭堯手中，腳掌白皙柔軟，白嫩中帶著點粉色，小巧的腳趾蜷縮著，宛如五粒小饅頭，讓人浮想聯翩……
「好臭！」蕭堯驚呼一聲。
戚禾沒有感到想像中的疼痛，剛剛放下心，就聽見蕭堯的聲音。
少女頓時急了：「才不臭，而且……」
而且你臉都快湊上去了啊喂！
戚禾耳垂通紅，強忍著不適道：「看夠了沒有，上藥啊！」
「誒呀誒呀，急什麼，先用冰袋敷一敷，讓血管收縮減少內出血，然後再上藥活血化瘀。」蕭堯將買來的冰袋敷在紅腫處。
「敷個……二十分鐘吧，然後隔個十分鐘，再敷一次，大概就行了。」
「哦。」戚禾在一旁聽的似懂非懂，只是默默記下蕭堯的話。
「然後這個。」蕭堯晃了晃手中的雲南白藥噴霧，「這個……等冰塊用沒了，你再用這個，太早噴沒用。」
「記住了嗎？」
戚禾乖巧點頭：「記住了。」
旋即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不是說你要給我上藥嗎，還給我襪子都脫了？」
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她還以為要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蕭堯給她上藥然後用力揉搓，結果……用噴霧噴一下就好了？
那脫鞋的意義在哪兒？
蕭堯裝傻充愣：「嗯？啊？有嗎？我講過這話？我怎麼不記得了？你幻聽了吧？」
「你……」戚禾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下不為例！
戚禾將頭撇過去。
蕭堯蹲在那裡，覺得非常不得勁，總不能一直蹲著吧，於是從旁邊扒拉個椅子，坐了上去。
然後將戚禾的腿架在自己雙腿上，這樣還能繼續按著冰袋，自己也不會累。
就是這個姿勢……有點太羞恥了，戚禾連忙和蕭堯說：「我自己來也行，你把冰袋給我！」
「不行！」蕭堯一隻手托著戚禾的獄卒，一隻手按著冰袋，義正言辭地拒絕。
「我打了一輩子仗……」
蕭堯一邊攙扶著戚禾站起來，一邊嘴上不留情。
「多大人了，走路不看路嗎？」
戚禾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撅著小嘴，半邊身子倒在蕭堯身上，用一隻腳跛著走路。
「你才不看路！」
戚禾咬著嘴唇，憤憤不平道。
「得，今天是咱倆倒霉日嗎？星期二，我得記下來，下個星期二出門前拜拜菩薩。」蕭堯搖了搖頭。
「現在怎麼辦啊？」戚禾欲哭無淚，「要不要去醫院啊？」
蕭堯白了她一眼：「姑奶奶，不就是腳扭了一下嗎，還去醫院，你咋不上天？」
說罷將戚禾攙扶到一旁的樓梯間，可地上都是濕的，蕭堯想了想把書包脫掉墊在地上。
我的小書包，新手保護期也救不了你了。
「扭傷了要及時處理，不然會留下淤血的。」蕭堯指了指，示意戚禾坐好別動。
戚禾有點不好意思地坐在上面，細若蚊聲：「謝謝你啊。」
蕭堯哼哼了一聲：「謝什麼，這都是為父應該做的！」
「哼。」換做平時戚禾肯定要和蕭堯好好掰扯掰扯了，可現在……還是算了吧。
蕭堯蹲下身子：「臭腳丫子拿過來，我看看傷到什麼程度了！」
戚禾小臉一紅：「才不臭！你腳才是臭的！」
說罷不情不願地將受傷的那隻腳伸了過去。
蕭堯嘖了一聲，忍不住販劍：「你怎麼知道我腳臭啊，你偷偷聞過？」
「閉嘴！！！」
蕭堯握住少女的腳踝，把襪子往下褪去。
戚禾緊張兮兮地看著蕭堯的動作：「你在幹嘛啊？」
「我看有沒有淤青啊。」蕭堯握著冰涼的腳踝，仔細看了看，發腫並不大。
他以前好歹也是校隊的隊員，腳踝扭傷這種事情都司空見慣了，一下就看出戚禾這扭傷並不嚴重。
「很嚴重，估計要截肢！」
「啊？」戚禾傻眼了。
「你騙鬼呢！」戚禾實在忍不了了，抬起另外一隻好腳踹向蕭堯。
卻被蕭堯一個眼疾手快抓在手中，這下兩隻腳都被蕭堯掌控。
「你放手！」戚禾驚呼一聲，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掠過她的全身。
蕭堯放下兩隻腳，沒好氣道：「咋這麼不老實呢，救命恩人你也捨得踹？」
戚禾兩隻腳平穩落地，心中頓時感覺踏實了不少，只是剛剛被蕭堯握住的地方隱隱發燙。
「你這情況不嚴重，我去學校小賣部買個冰袋，敷一敷再抹點紅花油，揉一揉就好了。」
戚禾好奇道：「為啥去小賣部啊，校醫室肯定有冰袋。」
「我也想去校醫室啊。」蕭堯攤了攤手：「但是現在才六點，校醫還沒上班。」
「哦。」戚禾頓時紅了臉，這她還真不知道。
「那我就在這兒等你？」
蕭堯想了想，突然想到教學樓一樓有不用的空教室，只有考試時才會充當考場，可以先讓戚禾去那裡。
正好，要是再墨跡一會兒，早讀也不用上了。
老楊問起來，自己也有正當理由。
「去一樓空教室吧，那裡好歹能坐著。」
蕭堯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早點想到，鵝滴新新書包啊！
於是蕭堯攙扶著戚禾去了空教室，然後自己拿了雨傘跑去小賣鋪買冰袋。
戚禾坐在座位上，看著那把雨傘漸漸消失在雨幕中，帳然若失。
片刻後，蕭堯拿著兩個冰袋和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回來了。
這會兒已經能聽見二樓的讀書聲了，戚禾有點擔心地問：「喂，你不去早讀不會被你班主任逮嗎？」
蕭堯聳了聳肩膀：「發現不了，那亂七八糟怎麼可能發現少人啊。」
確實發現不了，蕭堯都逃過好幾次了。
「哦。」
蕭堯將冰袋拆開：「忍著點啊，我把你鞋脫了。」
戚禾一下子就紅了臉，「不是，怎麼還要脫鞋啊？」
「我不是腳踝扭了嗎？」
「廢話，不脫鞋怎麼上藥？」蕭堯打了個哈哈：「聽話，忍著點啊，我會輕一點的。」
再說了，零距離接觸美少女雪白小腳什麼的……我怎麼可能錯過啊！
後半句話蕭堯只敢在心中默念，否則戚禾估計又要一腳踹過來了。
戚禾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嚴陣以待，女孩子都怕痛，據說還有科學依據，只希望待會蕭堯下手時自己不要叫出來。
那就太丟臉了……
蕭堯將鞋帶解開，慢慢脫下少女的鞋子，動作輕柔，然後是襪子……也脫掉。
少女雪白粉嫩的小腳丫頓時出現在蕭堯手中，腳掌白皙柔軟，白嫩中帶著點粉色，小巧的腳趾蜷縮著，宛如五粒小饅頭，讓人浮想聯翩……
「好臭！」蕭堯驚呼一聲。
戚禾沒有感到想像中的疼痛，剛剛放下心，就聽見蕭堯的聲音。
少女頓時急了：「才不臭，而且……」
而且你臉都快湊上去了啊喂！
戚禾耳垂通紅，強忍著不適道：「看夠了沒有，上藥啊！」
「誒呀誒呀，急什麼，先用冰袋敷一敷，讓血管收縮減少內出血，然後再上藥活血化瘀。」蕭堯將買來的冰袋敷在紅腫處。
「敷個……二十分鐘吧，然後隔個十分鐘，再敷一次，大概就行了。」
「哦。」戚禾在一旁聽的似懂非懂，只是默默記下蕭堯的話。
「然後這個。」蕭堯晃了晃手中的雲南白藥噴霧，「這個……等冰塊用沒了，你再用這個，太早噴沒用。」
「記住了嗎？」
戚禾乖巧點頭：「記住了。」
旋即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不是說你要給我上藥嗎，還給我襪子都脫了？」
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她還以為要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蕭堯給她上藥然後用力揉搓，結果……用噴霧噴一下就好了？
那脫鞋的意義在哪兒？
蕭堯裝傻充愣：「嗯？啊？有嗎？我講過這話？我怎麼不記得了？你幻聽了吧？」
「你……」戚禾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下不為例！
戚禾將頭撇過去。
蕭堯蹲在那裡，覺得非常不得勁，總不能一直蹲著吧，於是從旁邊扒拉個椅子，坐了上去。
然後將戚禾的腿架在自己雙腿上，這樣還能繼續按著冰袋，自己也不會累。
就是這個姿勢……有點太羞恥了，戚禾連忙和蕭堯說：「我自己來也行，你把冰袋給我！」
「不行！」蕭堯一隻手托著戚禾的獄卒，一隻手按著冰袋，義正言辭地拒絕。
「我打了一輩子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