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入夜，一個人在房間打手槍
「想過啊。」蕭堯一本正經道。
「想過那你成績為什麼還這麼差？」
蕭堯嘆了口氣，心想好好好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戚禾，你聽過這樣一句話嗎——」
「上帝給你打開一扇窗，就必然會給你關上一道門。」
「？？？」
蕭堯望著戚禾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認真道。
「我長的這麼帥，已經天妒人怨了，成績要是再好，還不得氣死別的同學？」
戚禾原本還以為他能講出什麼肺腑之言，結果又開始不著調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蕭堯，我跟你講真的！」
少女柳眉倒豎，瞪眼望著蕭堯。
「成績好點，最起碼能選大學，而不是被大學選，你知不知道……」
眼見小青梅即將開啟說教模式，蕭堯立馬出聲打斷。
「得得得。」
「誰說我沒學了？」
蕭堯晃了晃手中的詞典。
「你別看我整天出去玩，其實我在憋一個大的。」
「開學考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說不定我能直接飛升到你們班呢。」
「切，做夢呢？」戚禾翻了個白眼。
淮陽三中重理輕文，理科有二十個班，文科只有四個。
二十個班中，又分三個等級。
學霸聚集的「清北班」，也就是一班，真正培養清北人才的地方，丟小說里就是培養宗門聖子聖女的地方。
戚禾在一班也是成績名列前茅的存在，真·學霸。
次一級的「火箭班」，總共有三個班，也就是二到四班，也是各路大神齊聚的地方，頂級的偏科大神都在這兒。
然後就是「普通班」，五班到二十一班，之所以是二十一班，是因為為了避諱14這個數字，沒有十四班。
沒辦法，校長老師們對這些東西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三個等級，跟特麼打排位似的，除了高一上學期的文理分科，高一升高二要大考一次，高二升高三又要大考一次。
叫做「分班考」，原本在普通班的學生如果成績好，可以被分到火箭班或者清北班。
而原本在火箭班或清北班的，如果成績不理想，對不起，直接回普通班沉澱去吧。
管你是不是狀態不好，管你是不是在暑假被別人彎道超車了。
一切都按成績說話，一切都為成績讓路。
退一萬步說，為什麼那個彎道超車的人不是你呢？
這就是三中，在這裡你能同時看見壓抑和輕快兩種氛圍，甚至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蕭堯原本的班級是理科（十五）班。
想要在開學考飛升到戚禾的一班，估計年級排名得在前三十才穩。
理科班足足一千號人，蕭堯上學期期末的排名是八百多。
一個暑假從八百多到前三十。
除非哥們請神上身了，不然就是扯犢子。
所以戚禾聽了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當真。
「不過你知道就好。」戚禾昂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三分傲嬌三分小天鵝和三分好大兒終於長大了的欣慰。
臥槽，是扇形圖眼神，我們有救了！
蕭堯阿巴阿巴和她扯了兩句，然後朝戚禾伸出手。
「幹嘛？」
戚禾感到一絲不妙的氣息，狐疑地看了蕭堯一眼，雙手環抱在胸前，後退了半步。
「明兒就開學了，借我暑假作業抄抄。」
蕭堯臉不紅心不跳。
「你……」戚禾頓時有些無語。
剛剛還說自己暑假在用功學習，結果暑假作業都沒寫？
「逗你玩的，我早就寫完了。」蕭堯嘿嘿一笑。
話音剛落，蕭堯一個閃現扭頭鑽回門內，還不忘朝戚禾擺了擺手。
「拜拜。」
「哦，拜拜。」
戚禾剛想發作，卻出於禮貌本能作出同款擺手動作，呆呆地應了一句。
硬控小禾苗！
……
回到房間，見兩口子還在臥室里沒出來過，蕭堯沒來由的悄悄鬆了口氣。
歪日，為啥要偷偷摸摸的啊，我倆清清白白好不？
算了不管了，打個小手槍先。
蕭堯一翻手，知識小手槍剎那間出現在掌心。
【剩餘使用次數：1/1】
將它放在厚厚的牛津詞典上。
「十、九、八……」
蕭堯在心中默數了十秒，期待著有什麼變化發生。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的變化。
「這就裝填好了？」
蕭堯拿起小手槍，揮了揮感覺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不兒，你好歹給裡面裝點水做做樣子吧。
下一刻，好像是要回應蕭堯的話，小手槍裡面居然真的慢慢被不知道哪兒來的水裝滿。
幾把系統這麼隨意嗎？
不管了，先打一發。
蕭堯心一橫，將槍口抵在腦門上，直接扣動了扳機。
是騾子是馬拿出來溜溜！
下一刻，蕭堯兩眼一黑，暈倒在柔軟的床上。
恍惚之間，眼前出現了層層疊疊的幻覺。
那本厚重詞典上的單詞好像活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從書頁之間鑽出來，在空中化作一個個遊動的黑色小蝌蚪，起初還像個無頭蒼蠅般在房間裡亂跑，然後好像鎖定了目標一般，不由分說鑽入蕭堯腦袋裡。
我敲，這畫面有點少兒不宜啊。。。
小蝌蚪找媽媽～
大腦昏沉，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蕭堯最終還是兩眼一閉腿一蹬，徹底昏睡過去。
……
蕭堯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好多場景切換，比如什麼全是瞎子乘客的電車，什麼聽力為零的同事，什麼睡著就跟死了似的丈夫……
有的時候蕭堯還會角色扮演，身份在上司、新來的鄰居和壞學生之間切換。
還有個女主角，夢裡看不清長相，只有兩條麻花辮子起起伏伏……
老慘了！
……
翌日清晨。
燥熱，被鬧鐘折磨起來的蕭堯感到十分燥熱。
「這都是什麼事啊！」
蕭堯做賊心虛地換了身新衣服，洗漱時順手洗了洗，一邊安慰著自己。
正常正常，別多想。
搞好之後，沒事人一樣走出來，這會兒老蕭腰上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早餐，王紅梅還沒睡醒。
「醒了？」老蕭頭也不回，大手一揮。
「等會兒，早飯馬上就好！」
蕭堯沒搭理他，徑直穿越廚房，來到陽台那邊。
回頭看老蕭正背對著自己。
「爸，昨兒個衣服我給你放洗衣機了啊。」
「啊？哦！」
老蕭的聲音從廚房遠遠傳過來。
片刻後，蕭堯哼著小曲，背上小書包。
「爸，我走了啊。」
「誒，不在家吃？」老蕭從廚房那邊探出個腦袋。
「路上買個包子油條得了，開學第一天，我去早點。」
「行吧。」老蕭也不攔著，自顧自忙活著。
「想過那你成績為什麼還這麼差？」
蕭堯嘆了口氣，心想好好好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戚禾，你聽過這樣一句話嗎——」
「上帝給你打開一扇窗，就必然會給你關上一道門。」
「？？？」
蕭堯望著戚禾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認真道。
「我長的這麼帥，已經天妒人怨了，成績要是再好，還不得氣死別的同學？」
戚禾原本還以為他能講出什麼肺腑之言，結果又開始不著調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蕭堯，我跟你講真的！」
少女柳眉倒豎，瞪眼望著蕭堯。
「成績好點，最起碼能選大學，而不是被大學選，你知不知道……」
眼見小青梅即將開啟說教模式，蕭堯立馬出聲打斷。
「得得得。」
「誰說我沒學了？」
蕭堯晃了晃手中的詞典。
「你別看我整天出去玩，其實我在憋一個大的。」
「開學考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說不定我能直接飛升到你們班呢。」
「切，做夢呢？」戚禾翻了個白眼。
淮陽三中重理輕文，理科有二十個班，文科只有四個。
二十個班中，又分三個等級。
學霸聚集的「清北班」，也就是一班，真正培養清北人才的地方，丟小說里就是培養宗門聖子聖女的地方。
戚禾在一班也是成績名列前茅的存在，真·學霸。
次一級的「火箭班」，總共有三個班，也就是二到四班，也是各路大神齊聚的地方，頂級的偏科大神都在這兒。
然後就是「普通班」，五班到二十一班，之所以是二十一班，是因為為了避諱14這個數字，沒有十四班。
沒辦法，校長老師們對這些東西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三個等級，跟特麼打排位似的，除了高一上學期的文理分科，高一升高二要大考一次，高二升高三又要大考一次。
叫做「分班考」，原本在普通班的學生如果成績好，可以被分到火箭班或者清北班。
而原本在火箭班或清北班的，如果成績不理想，對不起，直接回普通班沉澱去吧。
管你是不是狀態不好，管你是不是在暑假被別人彎道超車了。
一切都按成績說話，一切都為成績讓路。
退一萬步說，為什麼那個彎道超車的人不是你呢？
這就是三中，在這裡你能同時看見壓抑和輕快兩種氛圍，甚至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蕭堯原本的班級是理科（十五）班。
想要在開學考飛升到戚禾的一班，估計年級排名得在前三十才穩。
理科班足足一千號人，蕭堯上學期期末的排名是八百多。
一個暑假從八百多到前三十。
除非哥們請神上身了，不然就是扯犢子。
所以戚禾聽了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當真。
「不過你知道就好。」戚禾昂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三分傲嬌三分小天鵝和三分好大兒終於長大了的欣慰。
臥槽，是扇形圖眼神，我們有救了！
蕭堯阿巴阿巴和她扯了兩句，然後朝戚禾伸出手。
「幹嘛？」
戚禾感到一絲不妙的氣息，狐疑地看了蕭堯一眼，雙手環抱在胸前，後退了半步。
「明兒就開學了，借我暑假作業抄抄。」
蕭堯臉不紅心不跳。
「你……」戚禾頓時有些無語。
剛剛還說自己暑假在用功學習，結果暑假作業都沒寫？
「逗你玩的，我早就寫完了。」蕭堯嘿嘿一笑。
話音剛落，蕭堯一個閃現扭頭鑽回門內，還不忘朝戚禾擺了擺手。
「拜拜。」
「哦，拜拜。」
戚禾剛想發作，卻出於禮貌本能作出同款擺手動作，呆呆地應了一句。
硬控小禾苗！
……
回到房間，見兩口子還在臥室里沒出來過，蕭堯沒來由的悄悄鬆了口氣。
歪日，為啥要偷偷摸摸的啊，我倆清清白白好不？
算了不管了，打個小手槍先。
蕭堯一翻手，知識小手槍剎那間出現在掌心。
【剩餘使用次數：1/1】
將它放在厚厚的牛津詞典上。
「十、九、八……」
蕭堯在心中默數了十秒，期待著有什麼變化發生。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的變化。
「這就裝填好了？」
蕭堯拿起小手槍，揮了揮感覺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不兒，你好歹給裡面裝點水做做樣子吧。
下一刻，好像是要回應蕭堯的話，小手槍裡面居然真的慢慢被不知道哪兒來的水裝滿。
幾把系統這麼隨意嗎？
不管了，先打一發。
蕭堯心一橫，將槍口抵在腦門上，直接扣動了扳機。
是騾子是馬拿出來溜溜！
下一刻，蕭堯兩眼一黑，暈倒在柔軟的床上。
恍惚之間，眼前出現了層層疊疊的幻覺。
那本厚重詞典上的單詞好像活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從書頁之間鑽出來，在空中化作一個個遊動的黑色小蝌蚪，起初還像個無頭蒼蠅般在房間裡亂跑，然後好像鎖定了目標一般，不由分說鑽入蕭堯腦袋裡。
我敲，這畫面有點少兒不宜啊。。。
小蝌蚪找媽媽～
大腦昏沉，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蕭堯最終還是兩眼一閉腿一蹬，徹底昏睡過去。
……
蕭堯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好多場景切換，比如什麼全是瞎子乘客的電車，什麼聽力為零的同事，什麼睡著就跟死了似的丈夫……
有的時候蕭堯還會角色扮演，身份在上司、新來的鄰居和壞學生之間切換。
還有個女主角，夢裡看不清長相，只有兩條麻花辮子起起伏伏……
老慘了！
……
翌日清晨。
燥熱，被鬧鐘折磨起來的蕭堯感到十分燥熱。
「這都是什麼事啊！」
蕭堯做賊心虛地換了身新衣服，洗漱時順手洗了洗，一邊安慰著自己。
正常正常，別多想。
搞好之後，沒事人一樣走出來，這會兒老蕭腰上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早餐，王紅梅還沒睡醒。
「醒了？」老蕭頭也不回，大手一揮。
「等會兒，早飯馬上就好！」
蕭堯沒搭理他，徑直穿越廚房，來到陽台那邊。
回頭看老蕭正背對著自己。
「爸，昨兒個衣服我給你放洗衣機了啊。」
「啊？哦！」
老蕭的聲音從廚房遠遠傳過來。
片刻後，蕭堯哼著小曲，背上小書包。
「爸，我走了啊。」
「誒，不在家吃？」老蕭從廚房那邊探出個腦袋。
「路上買個包子油條得了，開學第一天，我去早點。」
「行吧。」老蕭也不攔著，自顧自忙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