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陸炳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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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周楚,想贏回來的話,隨時奉陪。」

  周楚滿不在乎道。

  一個禮部侍郎而已。

  同樣是侍郎,禮部侍郎和戶部侍郎的職權含量差距是很大的。

  戶部和兵部,一個掌管財政,一個掌管大明的兵權。

  和兵部侍郎還有戶部侍郎相比,禮部侍郎的職權含金量則要低一些。

  真正厲害的是禮部尚書,禮部尚書掌管科舉、教育等諸多事宜,很多仕子,特別是南方仕子,都要叫禮部尚書一聲老師。

  以前周楚面對廖順,或許會小心一些,甚至根本就不會和這些個官員弟子賭錢。

  但自己既然答應了德清公主,後面還要和公主府合夥做生意,自然要替林廌扛事,然後把這小子教好。

  誠然,德清公主是衝著老頭子去的,但林廌在自己這邊一點改變都沒有,那在公主眼中的價值就會大大下降。

  無論是任何人,想要別人越來越重視自己,就得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價值。

  廖順聽到周楚的名字,神情一窒。

  周楚的名字他這些天沒少聽。

  他爹每次罵他的時候,甚至都會拿周楚說事,說你看人家周衡器,年紀輕輕,無論是才學,還是各個方面,都是上上之選,再看看你,除了整天胡鬧,還能幹什麼?

  反正這些天就是拿他反覆和周楚對比。

  此時突然見到本人,和他預想中的局面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周衡器是個才子嗎?怎麼還會賭錢?還會出老千?

  周楚卻不管廖順在想什麼,帶著林廌離開了教坊司。

  回到家中之後,周楚轉身看向了林廌,那眼神看的林廌心裡直發毛。

  「我是不是說過,沒我的允許,不能出那個院子?」

  周楚一字一頓道。

  林廌看著周楚摩拳擦掌的模樣,有些害怕地往後退。

  「我以後保證都聽你的,我這人說到做到。」

  周楚聽到這話,一臉不屑。

  「想讓我不打你也可以,我們玩會牌九,你能贏我,怎麼著都行。」

  周楚並沒有急著讓初六回去,今晚必須讓這小子意識到,之前別人一直把他當凱子。

  「行啊,這還不好說?贏你還不簡單?」

  林廌信心滿滿道。

  在他看來,周楚剛才在教坊司,就是賭運好。

  但運氣這玩意,林廌雖然一直輸,卻一直都覺得自己能翻盤。

  直到半個時辰後,林廌一臉懷疑人生的簽上了一張五千多兩的欠條。

  這半個時辰,他一把沒贏,甚至到後來,周楚和初六乾脆明牌玩,想要什麼牌就來什麼牌。

  這讓林廌有種見鬼的感覺。

  「那個廖順,也出老千了。」

  周楚說出了一句讓林廌更崩潰的話。

  「人家根本就是把你當傻子,當錢袋子,你倒好,半夜巴巴的跑出去給他們送錢。」

  周楚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鄙夷。

  林廌腦瓜子嗡嗡的。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兩眼放光的看向一旁的初六。

  剛才賭錢,一直都是初六在玩各種手法,甚至當著他的面換牌,他都看不出來是如何換的。

  「我想跟你學千術。」

  初六卻搖了搖頭。

  「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而且千術最好是童子功,你這樣的,練不成了。」

  初六知道林廌的身份,不過他沒什麼感覺。

  從小到大,他接觸的人很少,也就最近在醉仙樓接觸的人多了起來。

  對於這些個達官顯貴,他不像其他人,能意識到階級巨大差距。

  林廌一個紈絝子弟,初六自然是看不起的。

  林廌聽到這話,臉色一垮。

  「你要是能好好讀書,有所進步,我可以讓初六教你些簡單的千術,應付廖順這些人綽綽有餘。」

  周楚自然知道該如何激勵林廌,開口道。


  林廌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一言為定。」

  此時的林廌,才算的上對周楚心服口服。

  他漸漸地察覺了周楚的不一般。

  比如周楚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教坊司的?

  又比如他是如何進入教坊司,並且準確地找到自己所在的閣樓的。

  單單這兩樣,林廌就想不明白以周楚的身份是如何做到的。

  也不怪他,雖然紈絝,卻心思單純,他的生長環境就註定了從小到大身邊都是笑臉人。

  最讓林廌佩服的,還是周楚身邊還有小刀和初六這種能人異士。

  林廌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那些話本,比如水滸傳。

  小刀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初六更是頂級千術高手,林廌畢竟還是個少年,雖然是個問題少年,但對這些能人異士,那絕對是佩服的。

  此時林廌才意識到周楚的不一般。

  「大哥,以後小弟就跟著你混了,有事儘管吩咐。」

  林廌學著水滸傳里的那些人說道。

  周楚聽到這話,愈發鄙夷了。

  「沒事少點看話本,就你這?狗屁本事沒有,還想跟我混?」

  說完這話,周楚也不搭理林廌了,轉身離開了。

  「初六,過來吃點宵夜。」

  周楚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初六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急忙跟了上去。

  只留下林廌一個人,在原地淒悽慘慘,無人問津。

  初六吃完夜宵之後,周楚讓他直接在客房住下了,畢竟已經太晚了。

  等初六睡了之後,周楚來到自家門外,金有財正跟個正常乞丐一樣,躺在自家門口的牆角邊上,顯然是有話對自己說。

  剛才從教坊司回來的時候,周楚就看到他似乎有話對自己說,但又沒說。

  顯然是想瞞著初六,那這件事多半是和初六有關。

  「剛才教坊司裡面的那幾個,和初六他爹的死有關係?」

  周楚一句話,讓金有財都感覺毛骨悚然。

  「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金有財滿臉不解道。

  他很清楚,自己可以算是周楚的消息渠道了。

  這件事自己還沒和周楚說,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要瞞著初六,還能是什麼事?無非是關於他爹的事。」

  周楚理所當然道。

  金有財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自己想複雜了。

  「初六的爹就是被那個廖順找人打死的,那傢伙會一點皮毛千術,當初被初六他爹盯上了,贏了他不少錢,給他贏急眼了,他知道初六的爹肯定出千了,但沒證據,就找人買通了初六爹的搖將,直接做局拆穿了他的千術,最後讓人把他打死了。」

  金有財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以前他說過,等他死後,任何人都不要給他收屍,他兒子自會給他收屍,作為老千,他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我一直不敢告訴初六,就是怕這孩子衝動。」

  周楚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暫時先不要告訴他,這件事我來處理。」

  第二天一早,周楚看到了一個熟人。

  陸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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