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真相,血衣級,下品法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蓮教?

  顧玄看著面前名為蟬元的青年,一臉疑惑,

  他倒是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他並不關心這些,

  手中打魂鞭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女鬼,

  「你說這隻厲鬼,是你歷時多年培育得到?」

  那這人,

  豈不是邪修?

  蟬元聽著顧玄的問話,面上透露出些許得意之色,

  「是,」

  「我一手策劃數年,讓這隻鬼物生前經歷多重絕望而死,這才得到這麼一隻鬼母,十分稀有……」

  在蟬元身後,

  聽著他說話的沈蔓,盯著蟬元背影,眼中流出兩行血淚,

  她聲音怨毒,字字泣血:

  「原來……」

  「我這一年來經歷過的種種悲劇,都是你安排的?」

  蟬元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沈蔓,

  目露得意:

  「是。」

  「那場讓你孩子沒了的車禍,你老公的出軌,都是我策劃的,甚至連你欲圖讓你孩子重生的方法,都是我悄悄給的,」

  「你的孩子,早就死了,世界上也沒什麼讓已死亡靈重新復活的方法,那不過是煉製九子鬼母的秘法前篇,」

  「這些本來就是要在今天告訴你,加深你怨氣的,現在說了也無妨。」

  「啊啊啊!!!」沈蔓得知一切的真相,尖嘯一聲,

  周身怨氣大漲,七竅血液滴落裙擺,久久不散,

  幾乎要從頂級厲鬼,晉升到半步血衣!

  她惡狠狠的盯著蟬元,

  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似要把脖子擰下來!

  鬼術施展,欲圖讓蟬元也體會窒息之苦!

  然,

  下一刻,

  蟬元右手伸出,五指朝天,對準沈蔓,

  掌心當中,一枚妖異的符咒閃爍猩紅光芒,

  猩紅光芒散開,照到沈蔓身上,

  原本凶戾無比的沈蔓,瞬間如遭重擊,

  尖嘯一聲,倒飛而出,重重砸落牆角。

  「既是為了煉鬼,我又如何會沒留後手?」

  「此符以你血肉骨灰繪製而成,今後,你便聽我號令……」

  蟬元一臉嘚瑟,

  話還沒說完,

  一道笑聲忽從他身後傳出,

  「邪修?」

  「我最喜歡殺邪修了。」

  蟬元倉皇轉身,只見得顧玄手持金色鞭影,帶著萬均之重,如同山嶽一般,朝他劈頭蓋腦的打來,

  匆忙之下,

  他只能以拂塵抵擋,

  然拂塵此前已經受到損傷,威力大不如前,銀絲抽出,瞬息就被打魂鞭剿滅,

  「砰!」

  打魂鞭重重劈在蟬元肩膀,

  「啊!」蟬元痛呼一聲,脖子上的保命法器,瞬間崩碎,

  但即便如此,卻也沒能完全抵擋住顧玄的攻勢,

  嘴裡「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腳下連連退後數十步,

  直到背靠牆壁,才勉強卸去身上的力道。

  他怒視顧玄,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咬牙道:

  「你敢對白蓮教弟子出手?」

  「難道不怕我教報復?」

  顧玄一臉實誠:

  「白蓮教?」

  「真沒聽說過。」

  再者說,別人怕邪修報復,

  可他卻不怕,

  反而還想體驗一下邪修上門送功德點,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說著,又持著打魂鞭沖了過來,

  蟬元幾欲吐血,

  本以為顧玄在聽到白蓮教的名頭時,不再動手,是對白蓮教頗為忌憚,


  哪曾想,他根本沒聽說過白蓮教!

  可b+級的高手,連異人界的幾大勢力都不了解的嗎?

  這如何可能?

  但現在不是吐槽這些的時候,

  眼見顧玄又沖了過來,

  蟬元心中恐懼不已,

  那傢伙,厲害無比,

  手中拿著的靈器威力更是駭人,打在身上,就似鞭笞魂魄一般,能夠直接損傷神魂,

  疼痛無比不說,

  挨了一下,他便已經是神魂不穩,欲要離體,

  現在沒了保命法器,

  若是再挨上一下,

  怕是頃刻就會魂飛魄散!

  念及至此,

  他也顧不上心疼即將培育完成的九子鬼母,

  右手一招,掌心猩紅符籙亮起,

  怒吼一聲:

  「來!!」

  蜷縮在牆角的沈蔓聽到號令,

  頃刻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嘭!」

  打魂鞭落在紅裙之上,金光乍現,八十一道符印威力疊加,

  濃厚宛若黑煙一般的鬼氣從沈蔓身上散發開來,

  「啊!!」悽厲又怨毒的嘶吼在手術室中迴蕩,

  沈蔓魂體崩散,一擊之下,連人形都再不能維持,徹底化成了一團陰冷漆黑的鬼氣盤旋在蟬元身前。

  「數年心血,付諸東流!」蟬元心痛的看著已經消散了的沈蔓,欲哭無淚,

  只差最後一步,

  明明只差獻祭九名孩童這最後一步,

  他就能成功祭煉出九子鬼母這類b+級別的血衣女鬼,

  可誰能想到,最重要的關頭,

  突然殺出來一個顧玄!

  他手中捏起一張黃符,冷冷看向顧玄,眸子中是掩藏不住的殺意,

  但還沒等他放狠話,

  面前沈蔓死去,化作的鬼氣,卻忽然有了異變!

  陰冷漆黑的鬼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於空中聚合在一起,

  伴隨鬼氣凝聚,

  一雙猩紅雙眼從中睜開,

  緊接著,

  鬼氣匯集,化為一道身著紅裙,憑空漂浮的女人身影!

  紅裙裙擺無風自動,

  在她出現的那一刻,

  磅礴的威勢猛然散開,

  蟬元面色大變,

  「鬼死成聻?她的執念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這種威勢,完全足以媲美頂尖血衣!

  頂級血衣,那可是b+級鬼物!

  尋常b+級別的異人,遇上頂級的血衣鬼物,都很難取勝,

  再加上聻比鬼更加兇悍,哪怕是同級別的血衣鬼物遇見,都只有被吞噬的份,

  更別說同級別的異人了!

  他實力只有b級,

  如果現在不跑,下一瞬,怕是會馬上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

  蟬元毫不猶豫,立馬念動咒訣,想要使用手中黃符,

  「遁……」

  剛開口念了一個字,

  「嗡——」

  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墜落,

  蟬元面色一變,下一刻,口吐鮮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就連手中握著的黃符,都被碾壓過來似寒冰一般的陰氣侵蝕,上方硃砂紋路頃刻褪色,整張黃符化為灰燼,從手中飄散。

  他一咬舌尖,強撐起精神,舉起右手,

  以沈蔓骨灰銘刻的符咒亮起,

  想要驅使沈蔓,

  「呵呵呵~」

  詭異的笑聲在手術室中迴蕩,


  血衣沈蔓一雙猩紅眸子盯著跪倒在地的蟬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陰氣裹挾著她的身軀,如同一張紙片般眨眼飄到蟬元身旁,

  她腦袋靠近蟬元舉起的右手,

  粉嫩舌頭伸出,舔了舔艷紅的唇,

  隨後張嘴……

  「啊!!」

  痛徹心扉的慘叫響起,

  蟬元手掌齊根斷裂,

  沈蔓漂浮空中,一雙死氣沉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面上帶著詭異笑容,

  口中不斷咀嚼蠕動,一縷鮮血從她嘴角滲出。

  「咯吱……咯吱……」

  聲音在空寂的手術室迴蕩,清脆又滲人。

  梁燕面色煞白,

  但她早在發現情況不對的那一刻,就抱著小寶和喵喵跑到了手術室門口,

  伸手拉起手術室的門把手,在打開門前,

  梁燕還不忘朝後衝著顧玄小聲招呼:

  「前輩,」

  「快……」

  「我們快跑!」

  頂級血衣之威,她也曾在鎮魔司的app上見過,

  一出現,往往就代表著一場巨大的災難!

  數年前,

  海城市就曾出現過一隻頂級血衣,

  那時,就連海城鎮魔司部長和副部長聯手,都無法滅殺,

  若不是江州省會鎮魔司部長,正好來海城開會,出手鎮壓,

  恐怕當時,海城就要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

  哪怕顧玄是b級以上的實力,

  但在這類頂尖血衣面前,也不夠看,

  更別提,這血衣還不是一般的鬼物,而是鬼死之後,化為的聻,比起普通的血衣鬼物,只會更加兇悍!

  為今之計,只有趁著她還在虐殺蟬元之時,趁機逃跑,聯繫救兵!

  梁燕使勁擰動門把手,

  可門把手紋絲不動,仿佛被焊住了一般,

  背後有陰氣涌動,梁燕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僵硬著脖子往後看去,

  只見身後,沈蔓不知何時轉過了頭,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她,

  「今天……」

  「一個,也跑不掉……」

  詭異的聲音在手術室迴蕩,

  梁燕的心涼了半截,

  這血衣,是鐵了心了要殺了她們全部人!

  沈蔓勾起嘴角,一雙眼睛盯著梁燕懷中抱著的小孩,充滿怨毒,

  右手探出,五指指甲暴漲,顏色鮮紅,閃爍鋒利光芒,

  化為紅影,朝著梁燕衝去,

  梁燕瞳孔驟縮,

  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見面前多出一道青年身影,

  正是顧玄!

  顧玄手中的金鞭不知何時被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樸素的太極油紙傘。

  油紙傘上,隱隱約約傳來寶蘊波動,看其品級,應該是下品法器才對……

  只是,

  為何有靈器不用,反而要用一把下品法器?

  梁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

  下一刻,

  就見面對兇悍血衣的顧玄,不緊不慢,將手中太極傘緩緩撐起。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