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吃醋小狗,偷吻兔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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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兔兔爸爸,泥腫麼啦,泥腫麼蔫蔫噠。」

  聽到這怪動靜,溫言喻從膝蓋上抬起腦袋,和小兔貼了個臉對臉。

  「爸爸,你腿上的小狗是誰呀!你為什麼不抱本兔!難道你是不愛兔兔了嗎!」

  毛絨小兔說一句晃一下腦袋,一搖一擺,配合著委屈的語調,看上去可愛得緊。

  「兔兔現在緊急需要親親!如果你不親親兔兔的話!兔兔就去撞牆!」

  「親親!」

  段慕風夾著嗓子,撒嬌賣萌,無所不用其極。

  一旁正在喝湯的楚星白沒忍住笑,撲哧一聲,雞湯嗆入氣管,整個人瞬間窒息了,連著劇烈咳嗽了好幾下。

  差點把嗓子咳廢才勉強緩過來的楚星白:(≖_≖)

  段慕風:「…………」呵,活該。(¬д¬。)

  溫言喻扯了扯唇,抬指輕輕握住毛絨小兔的爪子,「親親。」

  手指一觸即分。

  小兔呆呆愣住,小兔開始胡亂搖擺四肢,開始發狂,開始生氣,「不算不算!」

  「親親是嘴巴親親!」

  毛絨小兔在段慕風手裡,不斷變換著各種奇怪的姿勢,但因為小兔樣貌實在可愛,所以做出來也不顯得違和,只是莫名可愛。

  「兔兔不要手手親親!」

  「兔兔要嘴巴親親!!!」

  小兔晃晃腦袋,決定用腦袋撞擊邪惡的大兔兔爸爸。

  被毛絨小兔撞了撞腦袋,溫言喻慢悠悠直起身子,抓住試圖逃跑的小兔,猛嘬一口。

  又給小兔送回了段慕風手裡。

  溫言喻終於有了回應,段慕風彎唇笑了笑,舉起小兔。

  「噢耶!兔兔被親親了!兔生大圓滿!」小兔原地起飛。

  兩人一兔互動的開心。

  楚星白上看看,下看看,沒忍住。

  好奇加入其中。

  「吃口雞肉?」

  兔兔頓住,兔兔扭頭,兔兔不屑:「呸!兔才不要你碗裡的!兔只吃大兔爸爸餵得肉肉!」

  三人一兔以一種詭異的模式,以小兔為中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起了嗑。

  【起猛了,兔子在說話,我想我該睡了(bushi)。】

  【完了,小白怎麼被段蘿蔔帶壞了,小白!毛絨兔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吃肉的啊啊啊!你怎麼也聊上了!】

  【這三個好可愛哈哈哈,感覺像三個兔兔奶爸,陪兔兔聊天哈哈哈,笑得我發財了。】

  【照鏡子人士表示不敢笑,已經社畜多年,依然經常和老哥拿著各種毛絨玩具玩過家家。】

  【幻視了幻視了,感覺像一大一小兩隻兔兔,一個壞笑的蘿蔔,還有一隻好奇白貓在過家家,噢噢還有默默旁觀的小狗。】

  【小狗哥:謝謝你還記得我,栓Q啊。】

  看著因為一隻兔而很快打成一片的三人組。

  付知言同樣好心情地勾了勾唇,只是,笑意之下是蓋不住的失落。

  他知道心底流淌的酸意是什麼。

  山中漸漸響起的雷聲,意識到可能下雨,節目組將事先準備好的防水布鋪設在庇護所上方。

  屋外不能久留,幾人各自回房睡覺。

  在冷風中勉強收拾好了心情,付知言揉了把頭髮,轉身進屋。

  屋內燈光昏暗,安靜異常,少年刻意壓低了的說話聲,在這片安靜中十分清晰。

  「不是很冷,過幾天就結束了。」

  溫言喻窩在被褥當中,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抱著毛絨小狗,聲音明顯開心了不少。

  「我有按時吃藥。」

  「還好,不嚴重了。」

  「你別忘了給家裡的兔子餵糧,等我回去要是發現它瘦了,我就……」

  「就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

  溫言喻清了清沙啞的嗓子,道:「不和你一起睡覺。」

  「……」


  「我這就去餵那隻兔子。」

  溫言喻眯起眼睛,輕聲回道:「你早點休息,不用擔心我,我在這挺開心的,等節目結束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溫言喻低聲回了句:「我也愛你。」

  「晚安。」

  電話掛斷。

  溫言喻轉頭,恰好與不知聽了多久的付知言,撞了個四目相對。

  溫言喻一愣。

  付知言神色平靜,沒表現出什麼異常,像是剛剛進來,很自然地朝他遞來新的熱水袋。

  溫言喻接過熱水袋,往裡挪了挪身子,側身蜷成一團,給付知言讓出了更寬的位置。

  見付知言沒有和他說話的打算。

  剛剛吃完藥,也實在沒什麼精力聊些其他內容,溫言喻只道了聲晚安,便閉上眼休息。

  付知言低眸,看著床上溫言喻為自己預留出的位置。

  寬敞的位置。

  沉默了半晌。

  脫下外套,躺上床。

  燈熄滅。

  付知言回了句,「晚安。」

  林中雨聲不斷,不斷嘀嗒嘀嗒的脆響。

  床上昏睡的人眉頭緊皺,似乎是陷入了夢魘之中,不停發出微弱的呢喃聲。

  一聲接一聲。

  聽不真切。

  付知言緩緩睜開雙眼,靜靜凝視著身側明顯已經陷入昏睡的少年。

  半晌之後,付知言伸出雙臂,將溫言喻小心翼翼擁入懷中,冰冷的身軀恰好緩解了因為高熱而帶來的不適。

  溫言喻舒服地下意識往那懷裡又縮了縮。

  窗外的雨滴依舊嘀嗒嘀嗒地響著,夜風呼呼吹過,發出一陣陣沙沙聲。

  「傅寒川……」

  終於聽清了那句囈語。

  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鋪天蓋地的酸意與委屈自心底翻湧而出。

  付知言眸色漸深,不知名的情緒在眼底燃燒,仿佛馬上就要失控。

  藥物作用下,難得的快要進入深度睡眠。

  溫言喻將頭埋在男人胸前,呼吸越發平緩,可就下一秒,下顎被猛地抬起。

  付知言低頭,泄憤似的狠狠吻了上去,壓抑的酸意與不舍被全部糅雜進這個吻中。

  強烈的不安化為濃重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少年融入骨髓般,付知言越摟越緊。

  溫言喻難受地直哼唧。

  身體又因習慣而沒有反抗,只是委屈地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

  缺氧所帶來的生理性淚水忽地落下。

  付知言身子一僵,立刻鬆開了桎梏住對方的雙手,不知所措地愣在了那裡。

  溫言喻緩緩掀起眼皮,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氤氳起一層霧氣,迷迷糊糊看向了他,像是在疑惑發生了什麼。

  付知言呼吸停滯。

  沒幾秒。

  太困了。

  只當是場夢境。

  溫言喻又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軟軟地窩在男人的懷中,重新閉上了雙眼。

  懷裡的呼吸聲再次平穩下去。

  付知言垂著眸子,冰冷的指腹一點點將懷中人眼角的淚水輕輕拭去。

  一聲無奈的嘆息聲在黑暗中散開。

  太陽升起,雨夜殘留的冷意被漸漸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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